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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 8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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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交易很顺利,除却中间傅说温搞了两次事情,卡因带着海洛安全回航了。
海洛适应了在船上的生活,一下地还有些飘飘然。
卡因带她回了银河园的住所,简单的把自己收拾干净,就准备去吃晚饭。
晚上的时候要和言周跟白川见面,言周过来看看她们的伤口,而白川因为手里要做的事情渐渐多了起来,所以已经很久没见了,过来聚一聚而已。
海洛道:“我觉得今年的天气不对。”
“怎么?”卡因拿好了钥匙,回头看海洛。
海洛站在转角的地方,看着那个智能的温度器,“往常的五月份已经很热了,可是今年的五月份居然才二十度左右。”
卡因走过来,“不好吗?这天气挺凉快的。”
海洛撇撇嘴,“我想穿裙子。”
卡因道:“天气不热也能穿裙子。”
海洛道:“可是我想穿吊带。”
卡因拍拍她的肩膀,”走啦,再不走等下吃饭要迟到了。”
海洛回了个“哦”就慢吞吞的跟上了她的脚步,卡因车子开的挺稳的,海洛还没来得及犯困就已经到了地方,进去的时候言周和白川已经在了。
海洛先跟言周打了招呼,言周给她拉椅子坐下,卡因坐在海洛身边。
卡因把手上草草包扎的伤口给言周看,言周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深?”
卡因道:“机器的刀刃碰的,已经躲得很快了,晚一点这只手就废了。”
“你这个得缝针了。”言周语气不是很好,“亏你还拖着这只手动了这么多天。”
卡因道:“其实我没怎么动…”
这些天很多的事情都是海洛代劳的。
“先吃饭吧。”言周对于卡因的脾气也是认命了,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他急也没用,“吃完饭刚好回银河园,给你处理一下,你这样伤口可好不了。”
白川坐在言周身边没有过多的话语,她静静地盯着卡因把纱布绕回去。
这么多天伤口没有感染还得多亏海洛有点常识,可只是碘伏酒精纱布又能有什么多大的作用,只能是回来找言周,毕竟在那边她们人生地不熟的,太容易露出破绽了。
餐桌上,等服务员把菜都上齐了之后,海洛自己边吃边夹着菜往卡因面前的盘子里放,要以往这事得是卡因干的,今天却反过来了。
卡因简单的跟白川聊了下白水组的任务进展,白川也跟卡因交代了部分现在自己手里在做的事情。
白川现在在帮白泉处理外帮的事情,多数为谈判之类的,白泉有规矩,无论对方是哪脉络的人,跟她做生意就必须签合同,虽然这群人大部分都不知道合同有什么意义,毕竟法律不管这一块。
说白了不过也就是白泉一个人的仪式感罢了。
“妈妈打算让你继续帮她做事吗?”卡因问:“如果是这样的话,白水组以后的事情我会找别人帮你分担。”
白川现在还背负着白水组详细任务细支和账务的责任,但如果她还要帮白泉做事的话,那会有些许吃力了,而且在卡因的印象里面,白泉有打算让她参加高考之类的,白泉需要白川作为挡箭牌。
白川摇摇头,“我可以的,姐姐。”
白川道:“你知道我从没打算过离开你。”
不是离开白水组,从客观方面来说,白水组归属于白泉,所以白川说没打算离开她。
这顿饭吃的倒是快,回了银河园之后先来了言周的诊所,言周在里面进行消毒工作,卡因在一边等待。
坐在外面的只有白川和海洛,海洛自己刷手机,而白川抱着一本言周的书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看。
“你会回南北堂的,对吗?”白川问。
海洛道:“这得看你姐姐的想法。”
白川道:“你在这里的身份很尴尬,而且你不算是我们的人,却跟着我们一起做事。”
“我知道。”海洛道:“你真的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两句话的知道不在一个意思上,白川心里有数,不再跟海洛搭话。
海洛道:“所以这事得看你姐姐是什么想法,毕竟当初不是我要留下来的。”
白川低头,又抬头去看言周给卡因缝针的动作,言周给她打了点麻醉,所以卡因的样子看起来还好,并没有多大痛觉。
那伤口很深,都快见骨的地步,手臂的位置…常年有人因为割腕自杀而导致的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很庆幸卡因没事,海洛功不可没。
白川回过头来,继续看自己手里的书。
等到卡因缝完针了,跟言周道完谢,带着白川和海洛上楼去,临走前白川还看了言周一眼,言周对她浅浅一笑,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
海洛先一步回了房间,给姐妹两空出属于她们的时间,卡因和白川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在一起了,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交流过了。
“姐姐。”白川先开了口。
“不急。”卡因从冰箱里面拿了两瓶果汁出来,一瓶放在白川面前,让白川坐下,她们慢慢说。
白川握着冰冷的果汁,“你为什么要留下她呢?”
卡因道:“你知道原因的不是吗?”
从前那个不论她清不清楚,都会做一个解释的人,如今反问她一句——她确实知道。
卡因喝了一口果汁,凉爽的感觉滑过喉咙,有点冰了,但她不是很在意。
白川道:“可你知道我们不可以感情用事,她还算在我们的对立。”
卡因道:“她从来都没有与我们对立过。对于你来说,所有不属于白水组的都是对立面。”
而现在南北堂已经不在了。
白川低头,手上占满了水珠。
卡因道:“你并不是离不开我的人,小四,你在担心什么?或者是你在害怕什么?”
白川摇摇头,她不知道,“我只是想你平安。”
“这个笑话不好笑。”卡因道,毕竟在这一行的最可笑的就是“平安”这两个字。
白川道:“我怕你死。”
卡因从不在乎自己的安全,可白川在乎,因为卡因是她的姐姐,她没有理由放任自己的姐姐屡次试探最危险的边缘,哪怕她知道她的姐姐没有那么脆弱。
白川道:“我怕你陷进去,最后死的不明不白。”
卡因道:“你想多了。”
白川道:“可事实确实是这样的,你对她迷的不可自拔,你甚至把她带去了北海银岸的交易。”
卡因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我跟妈妈说过了,她答应了。”
白川没再继续,她知道,卡因生气了。
“对不起。”白川道:“我可能有些神经过敏了。”
奇怪的形容词。
卡因起身,她道:“小四,有时候,畏惧死亡比死亡本身更糟糕。”
白川道:“我知道。”
“就这样吧。”卡因没回头,她回了自己的房间,“你早点休息。”
门已经关上了,白川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她的五指被那瓶冰果汁冻红,而卡因的果汁还剩下了一半,搁置在茶几上,她甚至连瓶盖都没有拧。
白川有些看不懂卡因了,“我以为我对你很了解的,可自从她出现了以后,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帮卡因把果汁的瓶盖拧回去,然后连着她自己那一瓶不曾开封的果汁也一起放进冰箱。
白川对着卡因的房间门自语道:“或许有时候我该相信妈妈说的话,你真的变了。”
白川道:“可你是我姐姐。”
所以我不会离开你。
人都是会变得,他们在不同的时间经历不同的事,最后在某一个关键点上面悟道了不一样的东西时,那么这个人的思想和行为都会有一个质的改变。
因为人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个充满不确定性和未知性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