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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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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算上满意的惊喜,这种东西可不多。
要么就是谢秋笙谢拿他那些哄小情人的话来哄她玩儿,要么就是他手上已经有了俞山海的料,正在核实真假,并且百分之八九十是离不开她猜的了。
“如果这次是满意的惊喜,那就得考虑一下给什么报酬了。”她躺在床上,拉上窗帘的房间,连外面路灯的光都照不进来,但是她很喜欢这种把自己藏在黑夜里的感觉,没有时间的感觉。
“卡因啊,你猜猜看,我要用多久时间能爬上去?”她闭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可以了,没关系的,反正她的手早就不干净了,所以干那些脏活的时候,她也不会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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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临的眼睛最好看了。”
稚嫩的少女牵着她的手,她们一起奔跑在如同普罗旺斯一般的薰衣草田里,少女突然抱住了她,白色的齐肩卷发的味道,像是如同腐木一般的沉香。
“临临,我好疼。”
白色的衣裙像是突然沾了血,从心口的位置向外延伸,她摸得一手的鲜红,海洛恐惧的往后退了两步,“小…小羊。”
“临临,快跑。”
小羊口中的话,跟她的行为完全不一样,她一边喊着快跑,一边拽住海洛的衣摆,哭喊着,嘶吼着,刺耳的喊叫声把海洛吓得颤栗,“小羊!小羊你怎么了!”
“临临…我好疼啊。”
小羊像是变成了个血人,朝海洛扑去。
海洛猛的惊醒,颤抖的手去拿床头柜的水杯,慌张的咽下一口冰水,去又感觉不对劲,水杯里面满是鲜红的血。
“啊!”她下意识的反应,把水杯甩出去了,“怎么了?你又做噩梦了么?”
身边的人安抚她,海洛转身把人推开,“谁!?”
“是我啊,是我,临临,是我。”
小羊的嘴角流出鲜血,她像是无助一般的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把她推开的海洛,像是不明白一样,海洛为什么要把她推开。
“小羊!”海洛急忙上去扶那个女孩,她才猛的反应过来不对劲,小羊还是那个六岁少女的模样,而她的手掌已经大了一圈。
“临临,我好痛啊。”小羊指着自己的身体,给她看自己的手掌,手掌上面是一个血淋淋的洞。
“这里,这里,这里。”身上的四肢,都有着一个个窟窿,“都好痛啊。”
“海洛!”海洛终于被月烟烟叫醒了,她拉开了窗帘,让太阳光线照了进来,把整个房间照的明亮,“我刚刚叫你,一直叫不醒。”
海洛这时才发觉自己一身虚汗,床头柜的水杯确实被她打碎了,估计是她睡着的时候,无意间撞到的吧。
“我来叫你吃早饭,看见你还在睡,本来想晚点再叫你,可是你呼吸很重又急促,我才想把你叫醒,却发现你怎么也叫不醒,你没事吧?”月烟烟轻拍海洛的后背,这个常年待在夜总会的老板娘身上没有胭脂俗粉的味道,是简简单单的洗衣液留香和淡淡的烟草味。
“没事。”海洛摇摇头,接过良子递上来的温水,浅浅的灌了一口,“我去洗漱,等下来吃早饭。”
月烟烟带着良子下去了,海洛拄着拐杖进了洗手间,用冷水泼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面脸色难看的自己,她停顿了几秒才开始洗漱。
早饭喝粥,她以往其实早饭吃的很迟,将近九点或者十点才吃,但现在可能是因为她受伤的缘故,月烟烟总是会早上七八点钟把她喊起来吃早饭,看她的心情在,再决定要不要睡回去。
海洛一边拿筷子串小笼包,一边去看手机,这两天只要先等,等到宁城交易线的商谈确定,等到秋笙谢抓住了查出了与山海的马脚,那么她离成功就不远了。
海洛拿了宁城交易线这个消息,估计已经传进俞山海的耳朵里了,趁着俞山海还没有做出什么动作来,她得快点把宁城的线定下来。
宁城那边的线本来向南北就有人负责,到时候她只需要负责谈判流程和做决定就好,如果说这次交出去都是散货的话,反倒显得她海洛不够胆量。
海洛在自己的手机里面查宁城的地形图,想着这次可以给大量,这些天白水组的动作大,听闻卡因跟黑街的人杠上了,把仇孑射的窝点打出了个窟窿来,仇孑射这个人狡兔三窟,卡因也没捞到多少好。
喝完最后一口粥,海洛起身给手下打电话,她往月烟烟的酒柜里面钻,挑着酒正打算开一瓶,被月烟烟直接拿走,还打着“大早上不要喝酒”的口型。
“到时候你把时间发给我,对了,第一次那边有多少个买家?”
“四个。”手下在地下室里面,飞快的敲打着键盘调出每一个买家的资料,继续道:“但到时候到场的,可就不确定是不是四个了。”
“嗯?”海洛兴致缺缺的离开了酒柜,在沙发上随意的靠下,去摸桌子上的骰子,“什么意思?”
“小洛姐,这次宁城交易线里面,也有仇孑射的一份。”这次卡因动了黑街的消息范围散的很大,仇孑射吃了什么样的亏,他们都心知肚明,如果这时候仇孑射还有资本来跟海洛做生意,那么这个人也会是个不小的对头。
“嗯,我知道。”海洛指尖转着两个骰子,往桌子上一抛,一个六一个一,又把那个一捡起来把玩在手掌心里面,反问道:“你觉得他会来吗?”
“白水组的白,下手又狠又快,这一块肥肉直接给她咬了一口走了。”手下顿了顿,继续道:“剩下的狼豺虎豹自然会慢慢上前分食,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池厌。”海洛突然问道:“你觉得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好像所有人对卡因的印象就是杀伐果断,下手狠绝,所有人都觉得撞上这衰神,不会有好下场,可她海洛偏不避,她偏偏要上前招惹试试看。
“心狠手辣,丧心病狂,不择手段。”池厌咬着烟,吐出一口白雾,继续道:“但白水组的背后还有人,白不是最大的那一个,只怕她有恃无恐,才肆无忌惮。”
“有恃无恐啊…”海洛仰头,她在白水组的那一段时间,确确实实能感觉到卡因,并不是最能做主的那一个人,卡因更像是那一把指哪打哪的刀,像条狗。
“去查一查白水组背后有什么人吧。”海洛刚想做出什么决断似的,又立刻放弃道:“不,别查,我还没打算让你们出事。”
池厌这时候对海洛算是抱有一种感谢心里的,起码这位大小姐,除了能把他逛街逛到死之外,还没有让他经历过什么特别大的事,白水组的幕后人一直都没有露过脸,甚至是男是女都没有搞清楚过,如果他贸然的去查,指不定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海洛还没打算让他们白白去送死,她起码觉得他们是条人命。
“至于仇孑射,来不来无所谓。”海洛看月烟烟走到她背后,抬头用眼神问她要做什么,月烟烟晃了晃手中的梳子,她就转过头去,“如果他来了,那就说明他也是条硬骨头,如果他不来,你去分一杯羹吧。”
反正他不管来不来,南北堂都有好处拿,海洛向来很喜欢这一种黄雀在后的感觉,什么力气都不用出就能把想要的东西都握在手里。
“小洛姐,晚点我把资料都发给你,但是这次交易里面有‘傅庭’的人。”池厌一页页资料翻过去,如果说交易线要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的话,那么大部分的人就是来了又走,尝过一次甜头就够了。
但是傅家不一样,傅说温是一蛇两头的妖怪,如果这次海洛宁城交易线的时间够长的话,指不定傅说温这个人会想一跟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