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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束光 你,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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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惊呼打断了良好的交流氛围,本来还准备慷慨激昂的陈总顿时噎住。
南意心里一突,当即站起身来,秋然予可不能出事。
拨开众人来到一楼花园,看到女人的身影,便毫不迟疑地走了过去。
询问的话卡在半路,自己的怀里扑来一个身影,南意僵在原地。
“二姐,二姐掉湖里去了。”
软绵细语打着颤递到南意耳中,她愣了愣,后知后觉道:“你,你没,没事吧?”
秋然予抬头,眸中含泪,似是受到惊吓,又埋首到她的怀抱中。
若是南意没有看到女人深埋的疏离,她都差点让这小白莲给骗了。
被人从湖里打捞上来的女子气得浑身发颤,不管不顾地冲到要哭不哭的女人面前。
秋然枫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脸过,虽是家宴,但是来了好多和秋家关系良好的世家。
理智已经丢到了湖里,捞都捞不起来,她指着秋然予怒吼:“你这个jian人!”
南意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虽然知道是装的,但南意是什么人。
她本就不关心活着的东西,秋然予除外,毕竟是和自己有了羁绊,哪能让蝼蚁欺负。
不耐地挥手,打开了眼前的手指,定定地看着妆都花了的女人,开口:“你,才,jian,人。”
因为结巴,南意总觉得自己在秋然予面前说话没有气势,心底无声抗拒。
她猎豹难得要保护一个人,怎么能表现得太弱气,至少要让雇主觉得自己是个值得信赖的强者。
自诩各方面没有缺陷的强者,说话开始有意识放缓,尽量不露出结巴的毛病。
腰杆挺了挺,完全忽略了一众瞪大的眼睛,声音轻缓有力:“你,这,个,小,绿,茶。”
被人公开处刑,哪怕宣读人用着舒缓的声音,秋然枫咬着下唇眼眶瞬间通红。
气氛一度尴尬,老一辈的人没脸去参与小一辈人的恩怨中,秋玄更是默不作声。
不过秋家今夜来的人有生意上的伙伴,不能太过丢人,于是对着女儿使了个眼色。
秋然雪收到父亲的指示,上前揽住正在抹泪的二妹,一副温柔和善大姐姐的模样。
“好了小予,你看今晚还有叔伯阿姨都在呢,这是干嘛呢。。”
秋然予埋首冷笑,刚刚要不是自己躲闪得急,掉下湖的就是自己了。
往后退了一步,扭头看着她,长睫挂着泪珠要落不落。
“长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刚刚什么话也没说啊。
你要是对南意不满,她现在就在这,当面说就是了,我只是她的Omega。”
南意的目光落在了秋然予的脸上,这个小白莲拿自己当挡箭牌。
秋然雪脸上挂着牵强笑意,但神情的委屈没有掩饰,目光怯怯地看向南意。
之前这个人纠缠过自己一阵,她吃哪套自己最清楚,于是用着不得不低头的语气。
“三妹真是说不得了,我这个长姐还没说什么呢,南意,看在秋家面上,别让长辈们看笑话。”
不得不说,Omega的柔美在秋然雪的身上尽显,举止得当我见犹怜。
在场一些Alpha看到,当即就对着秋然予二人怒目而视,这也太欺负人了。
谁知道南意压根就不接招,看都不看众人一眼,向前一步,把和秋然予的距离又拉近。
感觉到来人的靠近,秋然予忍住想要后退的意识,她在du,du这个南意不会像以前一样。
“她,她欺负过你?”
声音压低许多,由于身高的差距,南意是半低着头的。
秋然予抬头,棕色眸子迎向自己,俩人距离太近了,近到可以闻到若有似无的青竹香气。
清冷眸子垂落,切断俩人对视的目光,她不明白南意这句话的意思,也不想回应。
南意察觉到女人的抗拒,小拇指蜷了蜷,她只是想让雇主好好看看,自己可以保护她。
然后她动了,尽管没有前世的身手,但好歹是个Alpha。
秋然雪做梦也没有想到,看完二妹丢脸,自己则丢了个更大的脸。
当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意料到,痛感在脸颊上真切感受到时,她还是懵的。
清脆的巴掌声非常响亮,犹如刚刚一群人嘴里的马pi一样。
这一掌不仅打在了秋然雪脸上,也打在了所有秋家人的脸上。
秋玄再也保持不住脸上儒雅的笑容,他沉下脸捏住了指腹上的扳指。
秋玄长子秋然磊反应过来,当即就想冲过去给南意一拳,却被父亲拉住。
他们是秋家,文人怎么可以这样粗鲁,对于南家,不能这样众目睽睽之下硬着来。
周围的人瞠目结舌,和秋然雪露出一样的神情。
他们想过南家这位的不同寻常,但没想过能这样的非同凡响。
棕色眸子狠狠扫了一圈人,南意敛眉沉声道:
“我,我打的,就是大,大绿茶,不,不服的,尽管,来干。
但出了门,让,让我,听到,我,老老婆,的半点不,不好。
就,就是,对南家的,挑挑衅,你,们,一个,也跑,跑不掉。”
说完了一串话,似乎把南意累坏了,她扭头拉着女人的手腕大步离去。
不明白这些人,上杆子找抽干嘛,现在想想,还是当杀手自在,这些苍蝇,她一刀一个。
出了门来到车前,女人挣脱掉手腕上的桎梏,微蹙着眉紧紧盯着南意看。
南意早已练就面不改色,可是面对这双深幽的眸子,竟突然有些紧张。
“你不是南意。”
陈述句,笃定的神态,秋然予给这个观察后的结论盖棺定论。
等这句话说完,她仍旧目光紧盯着面前的人不放,因为她还是在试探。
一个人的变化不会这样大,虽然南意还是一如既往地少言,偶尔说的话仍旧气人。
也不过短短几天,但秋然予就是觉得这个人不是以前的南意。
气氛僵持住,南意不知道女人是如何发现的,当然她本来也没想隐瞒。
试着张口,发现自己完全附和不了,还发不出声音。
怪异的事情总是会有迹可循,难道自己不能挑破身份。。
秋然予见面前的人不说话,失去了好奇心,但心中对她的警惕不会放下。
不管怎么说,有人撑腰的感觉,让她的情绪有些微妙,这才口不择言的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