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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他又吃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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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语塞,但好歹澹台欢能察觉到沉玉的行为有异,她们又有种诡异的欣慰,立马有人问。
【那现在知道他吃醋了,主播打算如何做?】
澹台欢眉头拢起,不解发问:“就知道了,还需要做什么吗?”
观众:“!”
她们果然是欣慰太早了!
【当然需要做什么了!吃醋可是攻略非常重要的一环,沉玉吃醋了代表任务进度终于有松动的迹象了,这个时候更要再接再厉!】
【开头的这种机会要是错过,后面只会更加难搞。】
澹台欢虽然有前后三月计划,但那是总领,具体的攻略细节还没有补充,见观众说的头头是道,她虚心求教。
“所以我要如何做?”
【你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突破边界感,彻底俘获沉玉的心,要诀就是推拉,拉一下推一下,再拉一下再推一下,让他不停去猜你的心思,每天都想着你,想着想着不就入了心。】
“拉一下?再推一下?”澹台欢单手撑着下巴,有些犹疑,“这不太好吧?”
万一没控制好力道,将他给推死了怎么办?
观众下意识以为她道德感爆发了,觉得这样套路人不对,劝解道:
【主播你是来做任务的,又不是真来谈恋爱的,反正都是虚假的,大胆尝试,这样吧,我们整理下推拉的具体事项,到时候让你有个参考,这两天你可以自己先琢磨琢磨。】
双方浑然不知在鸡同鸭讲,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沉玉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摸摸鼻子,看向窗口,灯光摇曳,是外面在吹风。
但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他的错觉吗?
与此同时的徐家也不太平。
徐二郎君终于醒了,徐老爷正在哄儿子吃饭,听到仆人的禀报面上一喜,“真的?你们找到了画像上的人?!”
这才过去多久啊,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人了!果真是他的运道来了,老天都在帮忙!
仆人跪在地上连连点头,“正是呢,小的观那名女子同画像上的人有七八分相似,绝对就是他。”
徐老爷给儿子喂粥的手一顿,“女子?”
转瞬他就想明白了,“哦,男扮女装了是吧。”
仆人立马开夸,“老爷英明!”
听他们叽里咕噜说烦人的事情,徐二不满出声,“爹!”
徐老爷连忙继续给儿子喂饭。
仆人正是和澹台欢对视的那人,见此情景就没急着跟徐二说镇上出了个大美人的事情。
毕竟老爷还在呢,他一向不喜二郎君眠花宿柳,等有机会再报消息也不迟。
等哄儿子吃完饭又睡着后,徐老爷来到外间,对管家下令,“明日带人去将人带回来。”
徐管家没有第一时间应下来,眉心紧锁着,“老爷,老奴觉得此举不妥。”
徐老爷:“?”
“那可是族长要杀的人,我急着将人杀了去领功呢,哪里不妥?”
徐管家听出徐老爷有些不满,连忙解释,“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到族长的身份,他要杀的人身份必定不简单,若我们光明正大将人杀了,怕是会有麻烦。”
一听这话,徐老爷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凉水,冷静了不少,“那依你看?”
徐管家也在思考如何杀了人还能没有嫌疑,视线扫到里间的徐二身上,他有些浑浊的双眼一亮,“老奴想到办法了。”
不好光明正大杀人,但可以制造发生意外的场合嘛。
婚宴上饮酒过多猝死,多么完美的理由。
只是要委屈下二郎君了。
夜晚悄然过去。
鸡鸣响起时,徐家小院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为首之人是一个中年女人,她上身是大红色斜襟短棉袄,下面则是褐色百褶裙,发间还簪着几支艳色的绢花,看上去就很喜庆。
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她在门口甩着手帕高呼道:“喜事呀喜事,这家的长辈快出来。”
澹台欢盘腿坐在床上,双眼闭着,正在吐纳呼吸,听到动静她缓缓呼气,没有要理会外人的打算。
但很快,她便听到脚步声近了,紧跟着就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是那几个人见没人应答,直接闯进了院中,还敲了她的房门。
“有人吗?”
徐若星打着哈切出来,结果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就清醒了,连忙跑上去将中年女人拉开,“你干嘛?”她皱眉问。
中年女人却未第一时间答话,而是先左左右右将徐若星看了个遍,然后才笑着道:“这便是徐家的小娘子吧,果然是个标志的美人呢。”
徐老爷说是跟这家的小娘子求亲,瞅这位小娘子刚好是适婚的年龄,肯定就是她!
徐若星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脸色有些难看,“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一大早被陌生人扰清梦,对方的态度还奇奇怪怪的,她很难给好脸色。
中年女人捂唇一笑,“这可不好与娘子说,你家长辈呢,我与他们说。”
刚好徐奶奶也出来了。
中年女人看到立马上前,“这位便是徐奶奶吧,有大喜事要告诉您老人家呢。”
徐奶奶神情茫然,“什么喜事?”
丈夫、儿子还有大孙子全都被抓去修堤坝死了,儿媳妇也早早病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喜事。
中年女人用帕子捂住唇,偷笑着道:“镇上的徐老爷家知道吧,徐老爷有个二儿子,前不久才过二十岁生辰,正忙着给儿子定亲呢,知晓你家有个未嫁的小娘子,特意叫我来纳你家小娘子进门呢。”
徐奶奶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望山镇徐家,虽然都姓徐,但他家与望山镇徐家那是云泥之别,人家是富贵人家,他家世代贫农,而他们村子的村民都是徐家的佃农,也包括他家。
徐老爷的那位二郎君,可是臭名远扬,欺男霸女好美色,是烟花巷常客,稍要些脸面的人家都不把闺女给他家,因此徐二郎君都二十岁了,竟然连一门亲事都没定下。
所以在徐奶奶眼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亲事。
她下意识就想推拒,“不……”
但还没等她说完,中年女人就直接出声打断了,“徐家奶奶可要想清楚,你家与徐老爷家可是签过佃契的,你家男丁前两年死绝了,徐老爷好心没催你家交粮食和契银,要是不识好歹,你们一家便等着蹲大牢吧。”
这话过于不客气,徐奶奶的脸都气白了,“你!”
徐若星也听到了中年女人的话,作为当事人的她脸色更是一阵白一阵红,“你是说那个纨绔想纳我当妾?”
她可注意到对方用的字眼了,若是娶妻不可能用到纳这个字眼。
中年女人方才威胁完人,此刻神情又笑眯眯的,“二郎君纳娘子当妾都是娘子的福气,这十里八乡别的娘子想给郎君当妾郎君还看不上呢。”
徐若星唇角下撇,脸色越发难看,“那谁家娘子想当你找去呗,来我家做什么。”
中年女人并不为这话生气,“老爷看上了娘子,虽是纳妾,但会以正妻之礼大摆婚宴,迎娘子过门,这天大的好事,娘子有何理由不应呢。”
徐若星想直接回拒,但方才对方的威胁在脑海中划过,她顿时说不出话了。
爷爷、爹爹与哥哥去世后,她忙于照顾生病的奶奶,地都荒废了,本来想着奶奶现下身体好了,明年开春她就去种地,不想这个时候对方找上门,她哪里来的银钱去交佃银。
但不交的话难道真要给人去当妾吗?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她真的不想给一个纨绔郎君当妾。
中年女人完全不在意徐若星的意愿,笑意满满道:“娘子既无异议,那明日徐家便抬轿来接了,娘子可要做好……”准备。
最后二字尚未出口,她的话就被打断了。
“我已经定亲了!”徐若星高声道。
堪称吼完这句话后,她又重复小声道:“我已经定亲了。”
如果说前一句她还吼的掷地有声,后面便有些发软了。
她也是临时想出这个招的,徐家好歹是望山镇有头有脸的人家,应当做不出强夺他人之妻的事情。
只能撒一回谎了。
但这么大的事情撒谎,她很难不心虚。
中年女人被吼懵了一瞬,但她身后的男人上前,在她耳边私语道:“王喜婆,我们打听过,这位徐娘子从没定过亲。”
闻言,王喜婆唇一扬,唇边霎时堆起笑纹,“哦?那不知娘子的未婚夫是何人呢,这整个镇子,就没有我王婆不认识的人。”
徐若星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但她努力将声音放稳,“他是外地人,你肯定不认识。”
王喜婆唇角越发上扬,她上前一步,视线紧盯着徐若星的眼睛,“是吗,那娘子说说对方叫什么名字,万一我晓得呢。”
徐若星踉跄着退后一步,“我……”
王喜婆继续向前,“娘子倒是说呀,莫不是不想嫁给二郎君,随意推脱的吧?”
徐若星已经退无可退。
身后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只莹白的手出现,撑住了她的后背,却是她的右方先响起一道缓慢的男声,“你们,是谁呀?”
一身粗布衣裳的高大男人站在破旧的木门前,眉眼间满是懵懂疑惑。
是澹台砚醒了。
看到他,徐若星瞬间惊喜,但她想起什么,连忙回身,着急地小声道:“阿欢你快进去。”
镇上徐家没一个好东西,阿欢生的貌美,若是也被瞧中了可如何是好。
澹台欢拍拍她的手臂,绕过她出门,语调平稳道:“别怕。”
现在的徐若星可不是简单两个字就能被安抚的,而且本来就是属于她的麻烦,她不能让阿欢替她去解决呀,阿欢已经帮她够多了。
然后下一瞬她就惊愕地瞪大了眼。
因为她救的那个男人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双臂一扬做出抱人之姿,对象是她面前的澹台欢,就是这个结果嘛……
澹台欢早在澹台砚展臂之时就掏出蒲扇抵在了对方胸前,任凭对方怎么用力都前进不了半步。
澹台砚像鱼一样双手扑腾了两下,但怎么都抱不到眼前的人,他委屈低头,“满满,抱不到。”
虽然很多东西在大脑里一片模糊,但满满是妹妹的小名,他记得。
但妹妹不让他抱,好伤心。
被忽略的王喜婆看看澹台欢,又看看澹台砚,眼里是止不住的惊艳。
没想到这种小村子还会有如此绝色的美人,虽是荆钗布裙,却不掩其冰肌玉骨,神情瞧着倒是清冷,颇有些难相处的距离感,让她都不敢多看。
还有这个男人,五官俊朗,身姿端正,伸出的五指带有薄茧,不是庄稼人干农活会有的,更像是舞文弄墨的公子哥,但他的言行……
思忖间,王喜婆还没忘记正事,嘴角一弯,她道:“徐娘子不会想说这个傻子是你的未婚夫吧,他是傻子,我可不是,没那么好骗。”
如果不是方才澹台砚的异样举动,徐若星大概真就一时冲动承认了,但现在澹台欢与澹台砚二人关系不明,徐若星不敢瞎说,却不想这时候澹台欢开口了。
“所以呢?你想如何?”澹台欢语调淡淡的,看向王喜婆的眼神也是淡淡的。
对上她的眼神,王喜婆下意识倒退一步,心里生出些许寒意来,说话的语气不由自主软了下去,“既然如此,那徐娘子便准备好二十两银子,全当这一年的佃银,徐老爷明日会亲自来取的。”
说完她就马不停蹄跑路了。
徐老爷原话是明天来迎接新娘子和新娘子一家人,但她的直觉让她不敢再说这话,反正就收了一两银子的媒钱,何苦太过卖命呢,这个难关就让徐老爷自个儿去度吧。
她可不想为了这一两银子没了命。
一下子多了二十两银子的重担,徐若星的心情都沉重了,但看看明显不对劲的澹台砚,她指了指他,问澹台欢,“他,是怎么回事呀?”
澹台欢思考了下原文这段的剧情,直接一句话概况,“受伤后遗症变傻子了。”
徐若星摇头,“我不是问这个,是你两的关系,你们不会是有婚约吧?”
不然一见面就要抱对方,也太亲密了。
还有满满这个听起来像是小名的称呼,关系一般的人也不会喊吧。
澹台欢还没来得及否认,沉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相比起他一直以来的温和平稳,听着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不是。”
在场三人同时转头。
他换回了之前的衣裳。
白衣如雪,姿容如仙,浑身上下都裹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但在众人看去后,他霎时轻抿薄唇,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
人靠衣装还是很有道理的,虽然之前那一身庄稼人的衣服也不损对方的姿色,但也不及这身白衣带给人的惊艳。徐若星成功又被惊艳到了,眸子微微睁大。
看着沉玉这副模样,结合昨日的事情,澹台欢明白了,他又吃醋了。
那现在就开始推拉?
但先推还是先拉?观众没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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