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月: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推推下一本文案《带球跑后偏执皇兄火葬场了》
文案:
[ 狗血火葬场 + 带球跑 + 死遁后大型修罗场 ]
太央廿年,谢霜月在冷宫见到皇兄谢长灏,他的模样端的好看,眉下的美人痣楚楚动人。
而皇兄在冷宫的六载里,他心是死的,看红宫墙是灰的。偌大皇宫哪里都热闹,除了冷宫。
宫人说他一身贱骨,像是疯犬见谁都咬,只有谢霜月认为他没病。
芳菲未盛,深夜露华浓,谢霜月偷予他早春红梅,皇兄却未接过,像狼犬恶狠狠地说:
“皇宫的红梅一直娇艳,冷宫的草木从未抽枝。你被所有人偏爱,所以我恨你。”
可谢霜月依旧会跟在皇兄身后,谈论宫内的趣闻、会第一时间带来学堂的典籍、会偷偷带来御膳房的糕点。
他多想回到多年前,自己伏在皇兄背上、搂着他的脖颈,一起走回家的路。
于是他耗尽全身气力,小心翼翼捧着爱意,乱世中踽踽前行,试图让皇兄记起从前。
他想,总有一天皇兄会回头看自己的。
哪怕一眼也好。
直到谢霜月踏入死局才恍然大悟,不光兄长们与亲信把自己当垫脚石夺嫡,就连谢长灏也把自己当成一枚失之可弃的傀儡棋子。
趁他情深,毁他天真。
满城风雨都指向自己,危难之际,谢霜月仿佛听见皇兄唤自己的名姓。
但他这次不想回头了。
下一刻,谢霜月跃下深崖。
—
谢长灏穿越到宫中九载,历经万千终于谋得高位,经年后翻弄朝权,受万人臣服,但他唯独亏欠一人。
有传言道,他征战沙场时衣襟总别着一枝红梅,猜测他寻找的良人何等天姿国色。
漫天风雪,他寻找着折梅的故人,甚至跨遍三千里血路,在残垣之地拼凑故人的玉佩,纵使掌心血肉模糊都不肯放手。
他恨,恨为何才记起过往种种。
谢长灏疯了似地搜寻皇弟的下落,但结局却都无疾而终。
他意识到自己弄丢那个少年了。
偶然间,谢长灏瞥见那张与皇弟如出一辙的脸,竟派三支禁军连夜寻访。
当年不可一世的谢长灏眼眶泛红:“求求你,回到我身边。”
岂料谢霜月牵着崽崽,语气丝毫不乱:
“将军说笑了,在下茶馆掌柜洛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