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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华灯会 楚念安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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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安虽然昨天是被喂下半碗解救汤才睡下的,但是第二天也头疼不已,胃也十分难受如同火烧一般。
楚念安被玉树扶起时,就看到内殿外已经候着的温太医,看着楚念安一脸疑惑,玉树解释道:“是摄政王昨夜走之前安排的,说是让温太医早早过来候着,等您醒了就为你诊脉,看身体是否安好!”
听此,楚念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皇叔还是依旧处处细致,不过如果是往常皇叔自己这般,早早等在外面的可不就止温太医,想必皇叔也会等到确定自己无事才放心。
楚念安因为昨夜喝了太多的酒,确实没有什么胃口,也就浅尝了几口玉树递过来的甜粥,微阖的眼睛突然睁开,转头看向玉树,慢慢的楚念安瞳孔张大。
玉树有些惊慌道:“陛下,可是身体不舒服,不对,温太医刚诊过脉,难道是这粥里有毒,遭了,快来人喊太医!”
殿内的宫女太监马上慌乱起来,最后还是楚念安急声说道:“无事,我无事。”
“不过,玉树,我昨夜是不是吐了一个人一身?”
玉树看着楚念安寻求答案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我好像还压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玉树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突然玉树的脸被楚念安捧起,楚念安言辞有些激动的问道:“我是不是还这样捧他脸了?”
玉树继续艰难的点了点头,然后小声问道:“陛下你都想起来了?”
楚念安并没有把手放下,但她直视玉树的眼睛,摇了摇头,“我的脑袋里只有些零星的片段,玉树昨夜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玉树的眼神有些闪躲,昨夜摄者王走前说过,如果陛下自己想起今夜冷宫之事便算了,但是如果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不仅是要重罚,还要小心身上的脑袋。但是现在陛下问起,玉树也很为难,于是玉树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您昨夜是许世子背回来的,您吐了许世子一身,然后压在了许世子身上,还这样捧着许世子的脸。”
玉树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脸,“就像这样!”
听完,楚念安赶忙抽回自己的手,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些许嫌弃,没想到自己喝醉竟然对一个男人干出这种事情,等下许世子。
楚念安仿佛雷击一般,“许世子,许念深?”
玉树点着头,就看自家陛下,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自说自话道:“天啊!我究竟干了什么糊涂事!完了没脸见人了!”
“没事的陛下,昨夜被人看到!”玉树笑着宽慰道。
楚念安扶着额头,“真的?”
“嗯,就摄政王和许侯爷知道。”
楚念安跌坐在椅子上,一时有些脑袋发空,不过她眼睛转了转后,心想道:“没事的,你还是个十岁的孩子,没人会当个事的!”
最后,即便玉树多劝,但是楚念安是一口都吃不进去。
整整一上午楚念安都把自己关在寝殿,陷入自己深深的懊恼中,最后还是看着窗户的缝隙中透过一丝阳光,才想到自己不该这么闷在寝殿,多出去走走,好忘却这么丢脸的事情。
玉树安排宫女太监将凉亭收拾妥当后,便等着楚念安逛够了回来休息,御花园中的玉簪花圃不大,所以玉树并未担心自家陛下在走丢,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有人跟着过来。
楚念安其实早就发现自己身后有人注视,于是冷声说道:“躲这么久累了吧!出来吧!”
走出来的是一个不是别人,正是冷宫的傅娇,当楚念安看到傅骄的那一刻,昨晚的记忆片段式涌来。
楚念安,微微皱起眉毛,似乎不安确定的问了一句,“你是姨母?”
傅娇仿佛的表情十分惊喜,想要上前几步,却被赶来的玉树吩咐太监将傅娇拦住,这个女人是怎么从冷宫跑出来的。
太监想把傅娇拉走,但是却被楚念安拦住,昨夜自己看到这个女人恍惚间以为是见到了母妃,但是今日再见却发现,两个人确实有五六分很像,但即便是仅从皇叔的画中,楚念安也能感受到母妃如牡丹般娇艳,可是这个女人却如浮萍般娇弱,相似的美貌,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姨母,不在冷宫待着,怎么跑到这,玉簪花圃离冷宫可是远的很!”
傅娇似乎没有想到楚念安会对自己如此冷冰,挂在脸上的笑也慢慢消失,随后跪了下来,行了礼后,并未抬头说道:“昨夜陛下想吃我做的桂花糕,最后还没等我做好,陛下就走了,我就是想着让陛下尝一尝我的手艺,才会爬了冷宫的狗洞。现在看来陛下,可能是喝多了。”
楚念安听此,看向傅娇手中如同小兜的手帕,刚刚她就是将这个手帕护在身前。
“起来吧!”
傅娇站了起来,然后便说道:“请陛下不要怪罪,如果不是想给陛下吃,我是绝不会爬着狗洞。”
傅骄重重的咬在狗洞两个字上,听此,楚念安声音缓和的说道:“拿来吧!”
楚念安伸出手,傅娇看了一眼楚念安后,便小心翼翼的将手帕放上。
当初楚念安拿到手帕时,就闻到浓浓的桂花味道,而这糕点除了桂花香,甚至还带着一丝醇厚的甘甜。
傅娇看着楚念安吃后,便行礼说道:“既然陛下已经吃到了,我便回冷宫了!”
但就在傅娇转身要走的时候,听到楚念安问道:“这甘甜是什么?母妃以前喜欢吃的便是这甘甜吗?”
傅娇勾起嘴角,点了点头。
“姨母,朕想多听听母妃的事情!”
站在凉亭外的玉树很是焦急,因为陛下不仅没让冷宫那个女人回去,甚至还让她陪着,一时之间玉树急的直跺脚,最后没办法玉树叫来一个小太监说道:“你去找个侍卫,让他通报给摄政王,就说冷宫那个傅娇又出来了。”
小太监领命便走了,等玉树再转过头去时,就看楚念安,正捂着嘴甜甜的笑着,玉树心想:“我的陛下,你可不能让这个女人骗了。”
虽然自己并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犯了什么事,但是她关在冷宫,摄政王对她还是那么冷漠的态度,肯定不是一个好人。
“华灯会?还真没听说过。”
“不过是民间商铺搞出来的一个小节而已,不过这个节很受帝都年轻人的喜欢,因为帝都最大的云氏商号最在众多花灯中,抽出一个,中的那个人能得到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能让帝都的年轻人都前仆后继?”
“今年的我不知道,但是十多年前姐姐得到了一个黄金宝石面具。”
“黄金宝石面具,听起来确实价值不菲!”
“这面具的价值不在价格,而是姐姐带着这个面具遇到了太子殿下。”
楚念安斟茶的手停了一下后,问道:“父王,也在?”
“太子殿下很中意那面具,便想花重金买下,但是姐姐不肯,不过两人在这一来一往间互生情愫。”
楚念安轻饮杯中茶后,就听傅娇望着远处说道:“不知道,今日又是谁,得了什么好东西!”
楚念安的眼皮微微颤抖一下,“今日便是华灯节?”
傅娇轻声嗯了一下。
楚念安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柔盈盈的看向傅娇说道:“姨母,想知道,那我们便去看看好了。”
傅娇满脸的惊讶,还没等傅娇缓过神,便听楚念安安排道:“玉树 ,准备便服,我要和姨母出宫,对了,给王允也准备一身,别让他穿那金吾卫的官服,出去玩,人没看到,全让他吓跑了。”
玉树听此,也没有说什么,她又能说什么,只能安排人去办。
郊外农田,许世泽跟在楚子轩的身后走着,突然楚子轩停下了脚步后,问道:“你可看出什么?”
许世泽扫了一眼后,“十分富饶,帝都连农户都增加这么多!”
“还有呢?”
“今年的稻子好像长得并不太好!”
楚子轩并没有接话,突然许世泽看是认真的四处打量后,低声说道:“这片土地并不肥硕,甚至可以说是贫瘠,这不是一朝一夕的就可以造成的,但是这些农户不仅在耕种,在他们的身上好像还看到十分有奔头,而且这一家家农户男子很多,看起来一家至少有七八口,但却很少看到农妇,或者是孩子。”
许世泽看向楚子轩挑眉,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些不是农户,是兵!有人在帝都外屯兵!”
楚子轩并没有说话,而是微合上眼睛认可了,许世泽连忙说道:“怪不得,你这回让我领十万兵马回来,你是怕......”
还没等许世泽说完,楚子轩就接道:“放心,这不会是场硬仗。”
“你有何打算?”
“想让鱼上钩,就一定要抛出饵,而你这回就委屈一些,做一回鱼饵吧!”
听此,许世泽不禁笑道:“鱼饵,我给你当的还少吗?”
突然一声“王爷”,楚子轩便看着柳君走了过来,说道:“王爷,宫里的玉树姑娘托人传话说,冷宫里那个傅娇出来了。”
楚子轩的手慢慢我成拳,看着脸色巨变的楚子轩,许世泽只能轻声安慰道:“无事,想来她一个女人,也不会对念安做什么,毕竟念安身边那么多人!”
“我并不是担心她对念安下黑手,我担心她以姨母,亲人的身边接近念安,然后再伤害念安!”
“进宫。”
楚子轩正从郊外赶往皇宫,但是楚念安早已出了宫,赶往华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