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臣》阿尔芒芒

3、第 3 章

　　周纯洋感觉自己快死了，一晚上做了好多光怪陆离的梦，以前总是睡不安稳，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缠的睡不着，外面的天大亮，床外的侍女挑开帘子恭恭敬敬地说道
　　：“娘娘，您醒了，奴婢为您梳洗。”
　　周纯洋楞楞地看着她：“我还在这啊。”
　　玉兰伸手准备把他扶起来，周纯洋先一步起身躲开，他站着环顾四周，很简朴的装潢，皇后的起居室并不太大，并不像电视剧里演的珠宝首饰瓶瓶罐罐堆满一整个屋，他鼻子皱了皱，屋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熏香，不远处桌子上摆着的正是香炉。
　　洗漱后，玉兰端上来食盒，一样一样摆在他面前，这时月臻从外面进来，玉兰便退出去了周纯洋问：“她怎么走了。”月臻一边为他布菜一边说:“服饰娘娘用食一直都是奴婢在做。”
　　“我昨晚睡着怎么没印象，什么时候睡着的。”周纯洋问。
　　“娘娘昨晚太累了，奴婢一扶您上床就睡着了。”
　　“那熏香是什么，我闻着头昏。”他总觉得自己不可能毫无印象的就睡着了。
　　“只是普通的熏香罢了。”
　　周纯洋不再问了，吃完早饭，又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他忍不住了问：“我到底啥病啊。”
　　“娘娘您身子一直很不好，这药您一直在喝。”月臻把药凑到他面前。
　　“说啥我都不喝，拿走。”周纯洋挥了挥鼻子。
　　月臻把药搁一旁跪在他面前：“娘娘，是奴婢服侍不周。”
　　周纯洋说：“你先起来，我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给我下跪，你大我那么多，这不是折为寿嘛。”
　　月臻还是未起来，周纯洋只得说：“药我一会喝你先出去吧。”这才缓缓起身退了出去。
　　周纯洋盯着那晚黑乎乎的汤药出神，端起药便倒在了窗边的盆栽里。他环顾周围算得上冷清又空旷的寝殿，皇后的寝殿不至于这么寒酸吧，侍奉的宫女只有两个，书案前零零散散垒了些书，尽是一些诗词歌赋的鉴赏，有闲散杂集，有书画。
　　“喜物而不腻于物，忠情而不陷于情。”桌案上的字娟秀而有劲，大户人家的女儿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怪不得字写得这样有记忆点。
　　拉开桌屉，除了珠宝首饰外角落里一本隐藏的本子引起了他的注意，抽出一看，竟然是皇后的日记本，初略翻开看了一会，大致明白了一些。
　　这位一国之后，竟是有名无实，前些年进入冷宫，后又被皇帝发配到边疆思过，回到皇宫后又被禁足，无儿无女，实属可怜，现在的处境连皇帝身边的妾都不如，尽管这样，皇帝依然不愿废后，只因年少时答应过太后此生绝不废后的话，所以便将她离得远远的，不愿再见她，可这样又跟废后有什么区别，皇后玉玺没收，她在纸上写道：君王怨，负真心，此生永不相见。
　　周纯洋合上本，后面内容不愿再看，越往后看，心像被撕开一样难受。
　　放好书本，招呼来月臻，问她：“我禁足时间到了没有。”
　　月臻看了一眼食桌上的空碗，顿了会才说：“早在半年前就已解了禁足，只是娘娘您喜静，身子弱，并未出门活动。”
　　“那现在是谁在管后宫呢，皇后玉玺在谁手上。”周纯洋道。
　　“现如今是皇贵妃在接管后宫，皇后玉玺也在她手上。”月臻道。
　　周纯洋思索一下:“皇贵妃？这是个什么级别的。”
　　“皇贵妃与皇后只差半个阶品。”
　　“就相当于半个皇后了，我这个皇后落了难，实权自然就归她了。”周纯洋撇到桌面上的铜镜，拿起一照，第一次见到这皇后的面貌：一副消瘦的脸庞，看不出皇后的雍容华贵，脸上尽是愁容。
　　见周纯洋看着铜镜愣神，月臻扣下铜镜：“娘娘近日不喜照镜子，照了又伤心，奴婢便收下去。”月臻收下铜镜便退了下去。
　　过了不久，玉兰便提着食盒前来：“娘娘，吃饭了，今儿饭菜可丰富了。”
　　周纯洋歪在床上看着玉兰布菜，远远一看，竟是一些清淡小菜，他问：“你们吃啥啊。”
　　玉兰笑道：“奴婢自然有吃食，娘娘不必担心。”
　　清淡小菜食之无味，吃了几口便不再吃了。
　　于是，他又招呼来月臻。
　　“娘娘，您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