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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长途旅行 上次你在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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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涅斯没有拒绝尤尔达一直喊自己以前的名字，也没有试图过告诉她和洛自己不喜欢这个名字的原因。
很多人都会有着自己的古怪坚持。
因为觉得没必要，或者不想看到异样的可怜目光，她将之视为是能威胁到自己所想要生活的不必要信息……这并不是源于是否信任之类的问题，而是人总是，很难在没有达到要求的语境下，述说自己所讨厌的过往。
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寒意，吹在身上竟感觉有点冷。
阿涅斯带着尤尔达跟还在守夜的员工打了声招呼就朝后院走去，洛则是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开始找厨房，“姐姐，我饿了，店里还有什么能吃的吗。”
“这个人真的脸皮厚。”已经走出老远的阿涅斯听到洛为了点吃的，不要脸皮的跟员工们撒娇的声音就浑身鸡皮疙瘩。
“你还没说为什么会想离开艾欧泽亚呢，那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两人说话的同时已经换好衣服走到后面温泉池中。
阿涅斯一直沉默着，显然是不想多说，但最后熬不过这尴尬的气氛还是开了口。
“是我的原因。”
“你的什么原因？”
阿涅斯鼓着脸背过身就想走到池子另一端，被尤尔达轻松擎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受手上变得很滑，明明刚抓住她的肩膀，却只是一瞬间又被轻松挣脱开来。
“你做了什么？”
“只是个小咒语啦，我无聊的时候试出来的，没什么太大作用。”
明明其他召唤师都能轻松学会那些看起来很厉害的技能，但她却只是偶尔就弄出这种毫无用处的咒语，要不是今天这遭，她都不知道这咒语真能派上用场。
“显然刚才派上了用场。”
“这安慰太伤人了。”
脱了衣服后，尤尔达才注意到阿涅斯手上还带着饰品，本以为是什么装备，但是一直没拿下来就问了句。
“你手上这个黑色的珠子是什么？”
“……因为防水我就懒得取下来了，免得到时候遗失还得花时间找。”
听起来感觉回答太过平常，尤尔达也就不再在意这些，“对了，我听会长说你养父母死了，这件事是真的吗？”
正好洛走来听到这个话题，“阿涅斯的父母吗？”
虽说两个人一起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阿涅斯从不谈论关于她以前的事，所以能听到这种话题，他也有点兴趣。
“是啊，葬礼的钱还是巴德龙给我垫上的，他们死后没留下一分钱，还给我添了不少麻烦。要不是在摩杜纳过得安逸赚了点钱，我朋友也给我凑了点，或许真的要负债累累。”
洛在被扔到黄金港前从没经历过这种缺钱的生活，下意识就要问为什么葬礼还得花钱。
“对啊，毕竟这也是他们能给我的……能让我记最久的事情了。”阿涅斯说，“都说死者会化成亡灵在外面徘徊，一次送别不够还得第二次第三次……永远缠绕在你周围，刻骨侵蚀，一点一点的……”
但相比起知道一点尤尔达和她养父母关系的尤尔达，在意的却是。
“也是……那些人吗？”
尤尔达知道阿涅斯不喜欢‘外乡人’这几个字眼，便中途吞回了这几个字。
“不是。”
——只是感觉，人真的好容易就会消失不见。
洛问道，“那你们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尤尔达一时间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太久了，久到我都忘了是什么时候进的行会。”
阿涅斯将身子下沉，让自己半张脸没入水中。
“对了，之前我和花花还在商量要长途旅行，通过红玉海去延夏，你觉得怎样？”
尤尔达看似是在问洛的意见，实则说出来的话却是早就决定好的事实。
也亏得洛只是看起来不好相处，实际对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并不在意，也就懒得理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女人。
“什么时候去？我和阿涅斯要离开还得提前跟局长请假。”
“我可是打算这次一定要做点不一样的事的！”阿涅斯毫不在意请假地大声说道，看起来确实是对这个计划十分跃跃欲试。
“只要我想，肯定也能和宝石兽一起一脚踹一个。”
洛撑着下巴偏过脑袋，不想看她丢人，“为什么你一个召唤师，说出来的话都带着近战的味道。”
“或许多学点能弥补我魔法的匮乏也说不定。”
说着阿涅斯又不知道在默念什么咒语，尤尔达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洛一下子警觉起来，顿时从温泉池中跳出来奔过去强行捂住她的嘴。
洛的声音里都还带着颤抖，“你……你别乱来啊！上次你在望海楼乱用咒语搞破坏，记得我们还了多久的债吗？”
尤尔达睁大眼睛，也被吓出一身冷汗。
“还有这事？”
洛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松懈，低头看着阿涅斯骨碌碌直转的大眼睛问道。
“确定不乱来了我才松手，别这次又害紫电副局长过来抓你赔礼道歉啊！”
“呜呜呜……”阿涅斯使劲点头。
他这才松开手，“去了延夏有的是地方让你玩，在这种地方你就稍微长长眼吧，我们赔不起啊姐姐。”
尤尔达也不知道是在意什么，纠结着开口，“其实……我还是有点积蓄的。”
洛不屑道，“你知道望海楼住一天多少钱吗？”
“你懂什么魔法！”阿涅斯抱怨道，“魔法就是得有灵感的时候立刻尝试，没有追求，还讲究时间地点环境，怎么……”
“呵。”洛冷笑了一声。
阿涅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尤尔达，你说……巴德龙会不会已经忘记我还欠着钱？”
“啊……啊？”尤尔达想了想，“我没听他有说过这件事啊，说不定真的不记得了。”
洛插不进这些话题，也没有待很久，就打算提前离开再回去睡会。
“你们也不要回去太晚，我好几天没睡好了，明天你去营房的时候顺便帮我一起请假。”
“啊对了，你上次不是说刀坏了吗，我找铁匠打造了一把新的，就在你房间。”
“烦死了，早就换了新的。”洛小声嘀咕着就离开了。
尤尔达手里正拿着黄金港的介绍手册翻阅，毫无疑问，还是阿涅斯当初刚来黄金港时看的同一版本，至今没更新过。
“话说回来，这里还真不错。”
听到夸奖，阿涅斯还有点不好意思，“这里确实挺不错。”
“你有想过要回去吗？”
阿涅斯叹了口气，“以后谁也说不准。”
“那现在呢？”
“……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