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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自愿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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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种事情也能问出来?不对,不对,她怎么会觉得公主想亲她?也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公主是君,她是下属,君要做什么臣子不能拒绝吧?
可是,问题的关键在于,关键在于……
卓一一的大脑一片空白,额头上的湿润分明提醒着她此地此刻发生了什么。对方的温度是那么的清楚,卓一一完全不能动弹了。
“一一,”耳畔是楚泽颖无奈的笑声,“你这样子,好像我在欺负良家妇女似的。”
她说着,忽又笑道,“好吧,是没什么区别。”
“不是。”卓一一道。
“什么?”
“公主没、没欺负我。”卓一一偏头,她的话坑坑绊绊但能清楚入耳。
“那是什么?”
“我、自愿的。”卓一一道。
“哦?”楚泽颖笑道,“自愿啊?”
卓一一又去看公主,此刻的楚泽颖笑得分外灿烂,卓一一本该的害羞无措已经荡然无存,映入眼眸的只有眼前女子姣好的容颜。
公主殿下真好看,比她在野外看到过的每一簇花还好看。
卓一一这眼神楚泽颖不陌生,对此,楚泽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以色侍人是她的本事,要是一一哪天能看到她这张脸,情不自禁、身不由己地对她做些什么那就更好了。可惜以一一现在的胆量……
“我,”卓一一正经解释道,“我力气大。”
然后呢?楚泽颖翘首以待等着卓一一继续往下说,可卓一一闭着一张小嘴,显然没有要继续的意思。楚泽颖忽然反应过来这话背后的意思,如果不是自愿的话,卓一一完全有能力推开她。
“一一,”想到这,楚泽颖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你怎么这么可爱!”卓一一摸摸脑袋,显然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能这么开心。她却不知,她越是这幅模样,楚泽颖越是笑。直到察觉一一真害羞了,楚泽颖这才落榻,她顺手扯住了想溜走的卓一一。
“陪我睡一会儿。”楚泽颖的声音极轻。卓一一没再动弹,她就这样侧着身,静静地看着楚泽颖。
或许一开始公主是在装晕,可她的身体也切切实实不好。黑长的睫毛很好地隐藏了她的疲倦。卓一一把呼吸的声音都放轻了。室内静悄悄,没一会儿,卓一一也睡了过去。
翌日,卓一一出门就感受到外面异样的气氛。她停不,刚准备观察一二,就见灵均躲在大帐后面朝她招手。卓一一环顾四周,加快步子走了上去。
“想不想知道她们在说什么?”灵均故意卖关子。卓一一肯定地点头,“害景阳公主的那个贼人抓到啦!”
抓到谁了?这么快,卓一一下意识觉得和那根笛子有关,余光一瞥又看到鹿竹进了公主营帐。
“听说正在大刑伺候,也不知会不会招,哎呦呦,”灵均替那个人惋惜道,“可惨了!”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迅速飞遍了每一个营帐。事关公主,大家不敢摆在明面上议论,可私底下的眼神交流从来都没少过。至于幕后人是谁?那真是每个人心底都有一杆秤。
“也不知道这背后的人还能不能坐住?”灵均半蹲在地上托着下巴道。
这个问题,卓一一也在想。不管是谁,只要这些人别扯到公主殿下的身上就好。可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次到陛下面前,楚泽颖依然是一副病弱的样子出席在众人面前。女皇关怀备至后,又道,“晋阳,这两日你养病期间,可曾听到过什么?”
“陛下,晋阳虽足不出户,可也听说抓到谋害景阳的幕后之人。”楚泽颖真切道,“陛下可一定要替范郎君和景阳讨个公道。”
闻言,在座的宗亲大臣都露出怪异之色,范郎君更是恨不得要把楚泽颖生吞活剥,他到底忍了下来,“陛下,您可一定要为琬儿做主。”
又来?且不嫌烦。楚泽颖心道,没有一点新意。台子毕竟搭起来了,楚泽颖露出不解的神色,“范郎君,相信陛下一定会秉公处理。”
“公主,”还是恒亲王咳嗽一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那小子诬陷是您的手笔。”
“本宫?”楚泽颖讶异道,“这从何说起?”
“而且,怎么又扯到本宫身上。”
一个‘又’字,瞬间让大家想起送药之事。众人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范郎君却顾不上这么多,“晋阳公主是想说,那贼子亲口所说还有假?”
“自然。”楚泽颖神色淡然,“本宫记得前两日也是在这个地方,有人信誓旦旦诬陷本宫下毒。本宫和景阳姐妹情深,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说完楚泽颖不再去看范郎君,话一转,对上女皇道,“陛下也不相信晋阳吗?”
绝无此意。女皇当即矢口否认。
“这人既然指认,”范丞相端的是一副公平之态,“事涉两位公主,臣等自然要明察秋毫。如果此人诬告,也好还了公主清白。”
“丞相的意思是,他胡乱牵扯到本宫,本宫也得解释一二。万一这就是幕后之人计划好的,一旦被抓就攀咬本宫呢?那本宫岂不是冤屈死了。”
“公主,此事关乎皇室安全,老臣不得不问清楚。”
皇室?楚泽颖暗笑。正当范丞相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时,楚泽颖道,“陛下,不如把人给带上来,这人到底要胡言乱语些什么,晋阳还真是好奇。”
女皇扫视了一圈众人,最终同意了这个请求。
不消片刻,禁卫拖着浑身是血的男人进了营帐。两个禁卫一松手,这男子就栽在地上。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猩红,两只脚无力地蜷缩在后面,直到听到禁卫一声命令,他在楞楞地抬起脏污的脸。
众人来不及仔细看清,范郎君就已经冲到他面前,“你把刚才说得话再重复一遍。”
男子沉默着。
“你快说啊!”范郎君催促道,“你再重复一遍。”要不是实在无从下手,楚泽颖毫不怀疑他会直接上手。
女皇的两声轻咳把范郎君的神志拉了回来。“陛下,臣只是想知道真相。”他的话里带着哭腔,“臣一想到景阳就……”
“朕知道,景阳也是朕的女儿。”女皇道。范郎君稍感宽慰,这才往后退了退,他朝范丞相使了个眼色,话便由对方接了过去。
“你纵狼谋害景阳公主是受谁指使?说!”
男子被吓得一哆嗦,他张开了一张嘴,可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这是……”恒亲王站起身,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其他人也看出来了,这男子的舌头,分明被割了去。
就在此时,那男子忽然扑向范丞相,众人当即被吓了一大跳,范丞相躲闪不及,倒是一旁的禁卫眼疾手快,连忙把人捉回来。男子挣扎着,直到体力耗尽,禁卫松开手,他瞬间又如一滩烂泥倒在地上。不同的是,他手指指向之地,正是范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