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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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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蒋盛身上杀气涌现,宣侯连忙解释:“他们胆子没那么大,皇上在养胎,现在是朝阳公主和唐王妃一起管理政务。“
不敢相信自家公主竟然放权,蒋盛紧皱着眉思索:“她们要干什么?”
宣侯古怪一笑:“唐王妃借口户部无钱,开始征收纳妾税。”
“要多少?”
“一位妾一万两白银。”
喝茶的蒋盛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宣侯幸灾乐祸道:“王爷紧张什么,反正您也没这个机会。”
缓过劲来的蒋盛辩驳:“胡说,我是高兴。户部有钱,军费就能拨的痛快了。”
“哪有这么容易,谁家没有几个妾侍,要真是认了这么高的税,以后就守着正妻过吧。而且重点是如果你不认妾,她生的孩子也不能入你们家谱。现在就是你要不然补税,要不然你儿子女儿就不是你的。”宣侯最近都不敢进洛阳,他自己府里也在闹呢。
打仗是存了些家底,但凭什么交给国库,宣侯早就盘算好了,要是最后真被朝阳公主她们把事办成,他就把家分了,孩子随母姓。
蒋盛自己没有,但手下谁不是屋里一群人,跟比赛似的纳,这时候还是躲远些好。
“你让人帮我盯着皇宫,要是公主快生了,让人通知我。“
宣侯斜看他一眼:“什么公主,现在是皇上。”
蒋盛无语了,我娘子登基你适应比我还快,骄傲个屁。
唐王府里,崔太妃捂着头痛哭:“你这个妒妇,我儿才刚走几日,你就要把他身边的可心人都给撵走,你对得起他。”
老太太一把年纪,乔雨也怕真把人气到:“母亲不是都让她们走,我算过府里的银钱,留一两个还是能行的。”
崔太妃快速支起身子,满脸拒接道:“她们是金子做的不成,一万两留她们,想得美。”想到自己不该这个反应崔太妃憋着气送客:“你别在这气我,赶紧走。”
乔雨安排的银钱没用上,一个下午唐王府就把人都散了。
给了安家银子,能回家的回家,回不了的倒过来求乔雨给个营生。
“我身边的都是苦差事,你们想好。”乔雨把话先说到前面。
几个各有特色的美人跪在地上对天发誓,不论以后如何绝不反悔。
乔雨用船把人往江州送。
崔桃问嫂嫂:“她们远走他乡怕是不适应,不能留洛阳吗?”
“留洛阳她们干的再好,也逃不过唐王府的印记。去江州好,天高水远,重获新生。”
若有所思的崔桃,静静看唐王府空旷起来。
前脚唐王府刚放完人,后脚消息就跟张了翅膀一样传遍洛阳。
此时不论是勋贵还是清流家里都乱成一团,商量着商量着就要动起手来。
洛阳的百姓着实看了一场好戏,酒楼茶馆里都是谁家正妻闹起来不给银子,谁家当官的庶子闹分家争钱的消息。
蒋浩轩看着跪在青石地板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烦躁面上却满是疼惜:“雅儿,我怎舍得让你离开,可你也要知道我现在自身难保了。王妃现在掌控府里,我调不出银钱。”
穿着青衣,只簪了个银钗的貌美女子哭道:“妾家里就是个狼窝虎穴,要是把妾赶走,妾还不如一头撞死在府里。”
刚回府钱桂就听到这话:“你都不怕死,怕你家里人做什么。”
宋雅已被逼到绝境,红着眼睛,把纤细白净的手举起来:“妾不过一弱女子,生来只学会谈曲,妾不是王妃能上马杀敌,能让人不敢冒犯。”
钱桂摇头:“我若是只凭武力,绝不会有今日。这道政令咱们府里绝对是要实施的,你与其哀求别人,不如想想自己今后。”
双目含泪看着王爷,却发现王爷冷漠的坐在高椅上,宋雅心如死灰的踉跄离开。
“王妃离家多日,有何要事亲自回来。”蒋浩轩讽刺道。
“我的线人告诉我魏王回来了,想请王爷帮我去试探一下。”钱桂语气和两人未翻脸时一般无二,仿佛只是要盒顺路的糕点。
蒋浩轩被气得胸闷。
“王爷不会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吧。”钱桂语气惊讶脸上神情却不变。
发现她故意气自己,蒋浩轩咬牙切齿道:“不用试探,大哥现在回来只能是放心不下皇上。”
魏王到底是蒋府走出去的,钱桂迟疑片刻:“那就先把他放放。”
解决完钱桂就要离开。
蒋浩轩把人抓住,抱在怀里。
“快半个月了,你就真能把我放下。”
钱桂翻了个白眼:“王爷还记得自己纳第一个世家女说的话吗,我提醒一下。”
“大丈夫成事不拘小节,情情爱爱过眼云烟,你放心你的位置永远不变。“
僵立的蒋浩轩被轻轻推开。
钱桂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仿佛吃了个极其酸的橘子,蒋浩轩难受的蜷着身体。
趁着还有时间,钱桂进宫见了下皇上。
蒋元在御花园里散步,见到钱桂高兴的摇手。
原要把魏王回来消息告知的钱桂,把话又给咽回去了:“你快要生了,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出来。“
“没事,我都快在屋里要憋死了。”
蒋元说完就被几个宫女不赞同的看着。
钱桂匆匆聊了几句,就去找静娴商议。
“皇上那里要再准备下吗?我看她肚子就害怕。”
静娴内心担忧的不行,明面上却笑道:“外祖母早早就为表姐安备好了经验丰富医女,必定万无一失。“
“洛阳现在骂你两的人还不够多,加一把火,月底前不交的翻倍。“钱桂替不了生育,只能尽量让人少惦记她。
“行啊,让户部过个肥年。”静娴一口应承下来。
旨令一下,不少人都急了。
一万两白银可不是个小数目,能拿出来的家族,要掏的又不只是这个数,给谁不给谁都是个问题。
前金尚书,现在闲赋在家的金老爷,还不等因为面部刺青消沉,就被家里的事闹的病倒了。
“咱们都是一家,萩儿也是在你膝下叫着你母亲长大的,你怎么忍心让他这么大的孩子没有父族。”
金夫人柔顺了一辈子,因为没儿子被妾室压了一辈子,现在终于高兴了。
站直身子抹泪道:“这话咱们要说清楚,不是我不给他活路,是朝廷是圣旨,咱家清流人家哪有这个钱。”
金萩的生母跪下在床边不停的磕头:“主母妾一把年纪就是立刻死了也没什么,萩儿却是老爷的亲骨肉,他怎么能落在府外呢?主母您是观世音菩萨转世,您一定有办法。”
说着就扑过来抱着金夫人的腿。
金夫人用手帕遮挡勾起的唇角,用力把人拉起:“妹妹咱们也相处十几年,你是知道我的,我有什么说什么,咱府里真没这个钱。”
金老爷知道府里是没有这个钱,但他夫人是荆州世家的嫡女,当年十里红妆,手里肯定是有银子的。
“萩儿是咱们金家唯一的男娃,咱们凑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