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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渣男和狗不得入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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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荧刚踏进璃月时,达达利亚就得到消息了。女士刚回蒙德夺取风神神之心,就跟他们结下了仇恨,因此要拉近关系可困难一些。还要借他们之手引出岩王帝君。
在璃月待了这么久,还是没见到岩神本人,任务迟迟没有进展,可让他感到焦虑。
他不回至冬,想来茶茶也不会回去,发生的事情太措手不及,真要有那么一天她出事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万文集舍里老板娘笑眯眯拉着茶茶说事,愚人众一票人在对面的阁楼观望着。
达达利亚更是无语,“为什么我们不能过去,买书都不行吗?”
三号叹气,“大人,您已被拉进黑名单里了。”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您看看那牌子,渣男跟狗不得入内。”
“……”
自己冷落殿下好比那十恶不赦的大罪,旁人都看不惯。达达利亚余光看见街角坐着一个讨饭的家伙,衣衫褴褛,被断了手指。他扯了扯嘴角,“去,给他一个摩拉。”
三号摸不着头脑,也没问原因,跑到乞丐面前,摸了摸裤兜,除了武器啥都没有,这些小刀杀人无数、价值千金,给不得。
他拦过一个买菜回家的妇女,“在?给点钱,一枚摩……”
“不要杀我!给你,都给你!”妇女乍一看到人高马大的黑衣蒙面男人,手持凶器拦截她,就知道是个抢劫的,为了保命,她把兜里的东西一股脑塞他手里,哭哭啼啼远去。
三号不明所以,“我就要一枚摩拉就行了啊。”算了,人也追不回来了。他转身对上乞丐震惊的眼睛,刚要挑出一枚最难看的摩拉,仿佛是医学奇迹一般,饿了三天的乞丐跑得飞快。
三号无辜跟楼上的达达利亚对望。
达达利亚:笨蛋。
他堂堂公子,怎么会有如此蠢笨的手下。
茶茶办事回来,下了楼看见面前放着讨钱碗的三号,沉默了会,问:“你去要饭了?”
“不,不是的,是我想给乞丐一点施舍,好像是他妈妈叫他吃饭,就走了。”三号窘迫解释半天,只给了这个蹩脚的理由。
茶茶捡起地上的菜篮子,“买的菜还很新鲜,怎么放在地上。”
三号干脆顺水推舟:“嗯嗯,买回去给您煮的,大人说给您再表演个厨艺。”
“不要,他做菜难吃。”
三号怀疑达达利亚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何其清脆。
跟茶茶的厨艺相比,达达利亚做出来的东西不堪入目。
“你受了伤,身体虚弱,需少油盐,禁酸辣。”
系着围裙的茶茶一副贤妻良母的样,长发盘起,露出纤长脖颈和粉嫩的面庞,衣袖挽起,以手背蹭了蹭额角的汗珠,问他好不好吃。
达达利亚装作受伤人士,只恨自己没学一号那样伤到手臂,不然茶茶还得喂他。他假模假样吃了大半碗饭,扶着额头嚎:“殿下,我的头突然好疼,你来看看怎么回事。”
“我给你按摩吧。”
茶茶的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橘发青年人自下往上仰视她,默默问:“殿下,阿贾克斯是不是没用了,居然让殿下担心。”
“不会。”
“那么殿下可以夸夸我吗?”
茶茶终于露出笑容,“阿贾克斯最棒了。”
像只餍足的猫,达达利亚眯起了眼睛,“殿下,我脖子也疼。”他独特的声线放低,莫名有种性感的嘶哑,“手臂也是,还有后背。”
“这么严重吗?我去熬药吧,你喝了也会好一些。”
“不不不,我需要看着殿下才好受一些,让三号去。”
三号挎着脸进来拿药,要不是面具遮脸,达达利亚看了就得飞起来踹他。
诡计多端的执行官。
三号看见查查殿下嘴角宠溺的笑容,真想揉揉眼睛。怎么一个两个都乐在其中啊。
“殿下,你去万文集舍是在讨论话本吗?”
“嗯,前两日我不在,纪芳寄过来样书我没看,她就忍不住已经公布出去了,好在反响不错,她就让我赶紧多写点。”
茶茶的指尖撩过达达利亚的发丝,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最后手指落在他眉角,目光定住:这一处的伤已经大好,但是会留下伤疤,对于他俊美的五官来说,是一种折损。
别人脸上带伤会增添凶狠,他一笑,伤疤却也跟着温和起来。
“殿下好温暖啊。”手小小的,很柔软,他一手可以把她两手握住。
茶茶面色不改,“既然公子有伤在身需要人伺候着,那就是没有行动能力去执行任务了,对呢?”
“额……是这样的没错。”可感觉哪里不对劲?
茶茶人畜无害地笑着,“这样就好办啦,我来代替你去履行执行官的职责吧。”
“诶诶?”
“天色不早了,睡吧。等会药煎好了再叫你起来。”
额头落了一吻,达达利亚久久没回神。被拉上了被子躺平在床,茶茶关上门扉。
达达利亚听话睡了两个小时,三号叫醒他。
环顾屋内,没有看到茶茶,达达利亚问:“殿下呢?”
“她……”三号欲言又止。
茶茶带上愚人众去抄了沈家。
达达利亚匆忙穿上衣服赶到时,听到他家殿下娇叱一声:“给我砸!”
噼里啪啦家具被摔坏的声音,上好的瓷器碎裂,实木座椅断开,加上沈家妻妾儿女哭哭啼啼声,呜咽哀哉一时齐发。沈家男丁被愚人众拦截在外,沈家家主甚至被两位债务处理人压着跪倒在地上哀嚎。
“我、我家小女外出两日没有回来,大人别砸了,这就给您找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沈家沈听莲亏欠张氏九百九十九万摩拉逾期未还,愚人众第十一席执行官‘公子’前来讨债。”
家主听得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九百万?!这,这又是怎么欠的钱?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我沈家家大业大,犯不着去借那么多的摩拉。”
“本执行官作证,沈听莲假传消息张绍战死,气死张氏吞了张家遗产,婚内私通情郎罪无可恕,且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原来丈夫的。况且,她一个已婚女子去珠钿舫包养情郎,不下五位,签下了跟北国银行的巨额借款,欠条在此,人等会就带上来。”
唇红齿白的少女口吐冰冷话语,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令张家尸骨无存的欠条,白纸黑字分明,上面还有不孝之女的亲笔签字加手印。
家主如遭五雷轰顶,当场翻了白眼直挺挺倒在地上。
北国银行背后有至冬国撑腰,虽然利息少,但是欠这么多,更是没有足够的财力偿还,况且欠钱不还,可是大忌。
“完了完了。”
沈家大夫人把眼泪一抹,哭喊得更厉害。
纵然知道沈听莲是被陷害的,可证据在此,璃月总务司也不会偏袒他们了。
一号传话说沈听莲准备逃出璃月了。
茶茶也没打算去追,命令众人:“把他们都拉去北国银行打杂工,把摩拉还上了再放出来,这座府邸的所有东西兑换摩拉相抵。”
这么多的摩拉,沈家几十上百口人,得打工到什么时候?
茶茶勾起嘴角一笑,“看你们可怜,就多给个建议,只要你们把沈听莲抓回来,就免去后面的九十九万摩拉,如何?”
处理了些事情,茶茶出门看到了达达利亚,对视足有一分钟,他率先假装头晕眼花,往她肩膀一靠,“殿下,没你我睡不着!”像是一只大型犬在撒娇。
茶茶拍了拍狗狗的后背,“咱们回去吃药,乖。”
达达利亚身上带伤是真,只是没那么严重。茶茶也不在意,半搂着他回去了,亲自端上热腾腾的药汤,放嘴边轻轻吹了吹,再递给达达利亚,“喝吧。”
他抿了一口,皱起英气的眉,“苦。”
他更想看到茶茶对着药汤吹气的样子,嘴巴嘟起,神情没有任何不满。
茶茶道:“厨房有蜜饯,你可以喝一口药吃一颗蜜饯。”
达达利亚鬼使神差问:“你可以像喂水一样喂我吗?”说完后恨不得扇自己嘴巴。
茶茶愣了下,面色飘红着点头,“好。”
达达利亚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