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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你看我打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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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优昙心下把作者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过再怎么骂,也改变不了现实。
昂贵奢艳的酒红色露肩礼裙被捏的皱巴巴,女人双眸如夜色中的海妖般迷离。
所剩无几的理智让她推开纪伽罗。
可楚优昙的手刚有所动作,就被纪伽罗紧紧攥住,十指紧扣。
强势,霸道。
却有些让楚优昙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仿佛不该出现在纪伽罗身上。
楚优昙抬起沁了层水雾的猫眼,映入眼底的是纪伽罗这个动.情后的人间艳色。
楚优昙看呆了。
一时忘了这份违和感。
就这么一个她走神的时间,再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主动吻了纪伽罗。
身为圣僧佛子的纪伽罗从没受过这种刺激,而原主身体对楚优昙残留的情感,一瞬间突破限制,占领了大脑。
纪伽罗好不容易维持的理智分崩离析。
啪嗒一声的关闭室内灯开关的动静。
楚优昙眼前一黑。
黑暗中有悉悉索索的声响。
男人似乎在她耳畔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低低的。
夹杂着对命运的妥协。
又似浓纯的美酒般醉人。
楚优昙感受得到微凉的空调冷风下,男人那炽热的体温,仿佛要将她燃烧殆尽。
原剧情里,到了这个时间,纪伽罗已经毒发进了医院,自然就没有这么一档子事。
能对纪伽罗卧室做手脚的人很少。
纪伽罗的卧室连卫生都是他自己整理,从不让保姆或管家私自进入。
除了她就是纪伽罗本人嫌疑最大。
她的记忆里没有给纪伽罗下这药的场景,思来想去,还是纪伽罗自己下药的几率高。
这狗男人想把原主吃干.抹.净很久了。
今日她原本可以逃过一劫,可她在纪伽罗打算离开时,作死的亲吻刺激纪伽罗。
楚优昙悔不当初。
楚优昙用仅存的理智回想起原文里,纪伽罗第一次见到原主时的心理活动——
“想看这朵小玫瑰动.情哭泣的模样。”
众所周知,一夜七次是霸总男主的标配。
在这一方面,纪伽罗就像开了挂的男主。
一夜未眠的楚优昙不得不红着哭肿的眼承认,纪伽罗兜兜转转这么久,现在得偿所愿了。
她想骂人。
可嗓子又干又疼。
她想把纪伽罗踹下去。
可她累得连根手指都没力气动。
“你就是个大骗子,说什么不欺负我。”楚优昙忍了又忍,还是不顾喉咙的疼痛小声抱怨,“我哭了你还不放手。”
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她残留的精力,她说完就眼一闭,躺在纪伽罗身边沉沉地睡过去。
纪伽罗沉默不语。
他确实骗了她。
在修真界他遇到过比这猛烈千百倍的药,中了药后更遇到过不少媚修露.骨的勾.引。
纪伽罗完全可以克制自己。
换了肉体凡胎后,好像没有了金身束缚,他那寄居在魂魄里,积压千年的情和欲的爆发来势汹汹,让他不肯就这么罢手。
说不清是属于他还是原主的感情。
不置可否,有那一瞬间,他曾沉溺于她眼中的潋滟情愫。
哪怕这情愫不是为了他这个佛修伽罗。
纪伽罗犹豫着抚上楚优昙眉目。
他听她在他耳边发出欢.愉至极的啜泣,借着逐渐亮起的天色,看着她那双水雾朦胧又妖冶灵动的猫儿眼。
他对不起他的佛。
更愧对于枕边的小姑娘。
这下无论如何,婚事是退不得了。
自我检讨过后,纪伽罗带着隐秘的后悔和歉疚,抱起睡沉的楚优昙往浴室走去。
楚优昙一觉睡到中午才醒。
嗓子干的快要冒火,楚优昙也顾不得身体的酸疼,睁眼就想爬起来去找水。
纪伽罗昨晚上不当人,她坐起来都费劲。
楚优昙腰疼得轻吸了一口气。
低头揉腰时才发现,已经有人为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裙,不用猜都知道是纪伽罗换的。
楚优昙刚开门,纪伽罗就端着一碗温热的雪梨汤走过来,纪伽罗似乎见她走路摇晃不稳,连忙快走几步,把她扶回屋内。
楚优昙看了纪伽罗一眼。
她合理怀疑这个狗男人一直守在楼道里,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她一醒他就过来了。
纪伽罗平静的面容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脱离药性影响后,他又是那副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模样,很难让人相信昨晚他有多禽兽。
纪伽罗扶着楚优昙坐在沙发上,还体贴地舀起一勺雪梨汤,送到她嘴边。
楚优昙没有矫情。
她缓慢地喝着梨汤润嗓子。
送上门的伺候,白不享受,这是她该得的。
纪伽罗耐心地把一碗雪梨汤喂完。
楚优昙嗓子舒服了不少,可她还在生纪伽罗的气,扭头一言不发地背对着他躺下。
纪伽罗放下碗,斟酌着哄,低冷的声线参杂着几分小心翼翼:“你别担心,我会负责。”
他原本想找个合适机会,解除婚约,不去耽误她,可经过昨晚,发生了那种事,彼此缘分已经结下,他得承担起放纵自己的责任。
前世他已经为了佛道献出了一切。
伽罗圣僧已死。
可纪伽罗还活着。
前世修佛他没得选。
今生不比前世。
如今他有的选,哪怕选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也问心无愧。因为伽罗圣僧的责任,已经在前世了结。
纪伽罗不是瞻前顾后的性子,他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不会再动摇:“我会待你很好的。”
楚优昙回给他一声娇气的冷哼。
你不负责谁负责?
婚都订了,床也上了。
狗男人要是敢说就是玩一玩,她不介意订婚第一天,在异界上演一出杀夫大戏。
纪伽罗清冷的眉目动了动,视线落在楚优昙背影上,薄唇开合,试探:“你觉得我们一起出家怎么样?”
如果小姑娘乐意出家,这是最好不过了。
他可以教导她学习欢喜佛。
啥?
出啥?
楚优昙第一反应是纪伽罗昨晚上把她耳朵亲出了问题来,她已经开始幻听了。
楚优昙使劲儿揉了揉耳朵。
难不成是纪伽罗这个狗男人在给我洗澡的时候,偷偷往我耳朵里面灌了水?
好一个用心险恶的狗男人!
楚优昙头脑风暴的时候,纪伽罗还在她旁边推荐:“其实佛门对男女欢爱不是完全禁止,我们可以修佛门密宗之一的欢喜佛。”
这个世界灵气稀薄,修炼不能做到飞天遁地,但延年益寿,强身健体还是办得到的。
楚优昙猛然转身坐起来。
动作过于.迅速,差点儿闪了腰。
楚优昙扶着后腰,艳色的小脸满是不可置信,声音都气得发颤:“所以,你在我们订婚第二天,在我们刚上过床之后,没考虑提前结婚,反倒要拉着我,跟你一起剃成小秃头?”
纪伽罗一怔:“不合适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楚优昙有气无力。
这合适吗?
这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合适啊!
狗男人追原主的时候,小花样玩得一套又一套,怎么到了她这里,情商就跌进谷底?
泛着余红的猫儿眼盯着纪伽罗。
楚优昙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星半点儿的开玩笑的意思。
纪伽罗在她身旁正襟危坐,雪白俊美的脸上一片坦然,脖颈上的抓痕透着斯文败类的色气,可就是让她找不出一丝恶趣味。
要不是他演技太好,毫无破绽,就是他是认真的,真的想要让他俩手拉手出家。
可怕的是,楚优昙觉得纪伽罗是后者。
楚优昙不但腰疼,脑袋更疼。
上个床还能把情商上丢了吗?还是说这是什么药物副作用,会让人变傻的那种?
噢,该拿什么拯救你,我愚蠢的未婚夫。
“容我拒绝。”楚优昙抚着心口让自己冷静,“纪伽罗你看着我,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再说一遍!
你看我打不打得死你这狗男人!
纪伽罗不太懂该怎么和女性相处。
可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如果真的重复一遍,一定会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求生欲在关键时刻终于起了作用,纪伽罗没有给楚优昙下黑手的机会:“厨房热着饭菜,你再歇会儿,我去给你端些吃的。”
不出所料,小姑娘是很不乐意了。
没关系。
他可以将就她,适应这俗世。
楚优昙对着他的背影凉凉一叹。
可惜了。
跑得还挺快。
楚优昙闲着无聊,眼神就在屋内乱飘。
不久,她捞起那瓶害她被折腾一晚上的,嫌疑最大的玫瑰香薰。
瓶子里面的东西早就燃烧得渣都不剩。
楚优昙不死心地翻来覆去地看。
果然在瓶底发现蛛丝马迹。
瓶底用英文印着一行蝇头小字。
“愿我带给你和你的爱人,一个甜蜜疯狂而难忘的浪漫之夜。”
破案了。
楚优昙气得把瓶子直接扔进垃圾桶。
她果然没有冤枉狗男人!
被扔在桌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
楚优昙原本不想理会,可她很快反应过来,那是她、或者准确一点来说,是原主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小奶狗”。
一个暧昧又有趣的称呼。
楚优昙扬了扬眉,想了想对方的身份。
很快她就有了结论。
她知道原主水性杨花,海王这个词简直是为原主量身订造,除了纪伽罗和男主,原主还在广袤的大海里,撒网捞了不少鱼。
这只小奶狗,就是最近和楚优昙打得火热的一个,也是刚刚毕业的十八线小演员。
两人是在酒吧遇见的。
当时小奶狗被剧组排挤,独自一人在吧台借酒浇愁,又因为过于精致的长相,招惹了一群颜狗小太妹,是原主出面解的围。
一来二去,两人看对了眼,虽然没挑明,但是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和小情侣没区别。
楚优昙更知道,今天原主本来约了小奶狗,一起去看电影,暗搓搓给自己庆祝纪伽罗完蛋。
现在时间差不多,小奶狗没在约定的地方看到人,估计是着急了。
楚优昙想了片刻,还是点了接通。
电话刚一接通,对面就响起少年焦急的声音:“姐姐你在哪儿?我怎么找不到你?”
楚优昙坐在沙发上如实回答:“你姐姐死了。”
对面听出了熟悉的声音,立刻急了:“呸呸呸!姐姐你胡说什么!我姐姐得长命百岁。”
小朋友你可别瞎奶了。
楚优昙没什么力气地开口,嗓子还有些沙哑:“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你自己取票看吧。”
她不想养鱼,原主的鱼塘必须解散,不然迟早修罗场,但目前她显然没精力处理。
“你生病了?是不是洗完澡又没吹干头发?都说了多少次,头发一定要吹干。”小奶狗开启唠叨模式,“姐姐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前几句让楚优昙想起自己那老妈子一样的经纪人,还没容她好好回忆从前的风光,小奶狗后面两句直接让楚优昙惊得原地蹦起。
“嘶……”
楚优昙蹲下,抱着磕在桌角的右膝,看着自己瞬间青紫的膝盖,楚优昙欲哭无泪。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就是。
“怎么了?”
两道同样焦急的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来自刚回来的纪伽罗。
另一个来自手机对面的小奶狗。
楚优昙:“……”
我看我迟早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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