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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打打闹闹的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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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桦和西哲又因为谁扶着南承去洗澡的问题,又打了起来。
习以为常的清风,拿了一盘瓜子坐着门口边吃边看,最后,累的满头大汗的两人,互相退了一步,达成了一人一个胳膊的协议。
却可怜了南承,被两个步伐不一致的人硬生生的拖着走,脚都快被磨出血了,他委屈巴巴的哭诉,“能不能慢点呀,两位大爷。”
好不容易到了洗浴室,南承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清静一会儿了,笑容满面,“我要自己洗澡了,你们先出去吧!”
君桦则双手抱拳,稳如泰山的站着,还理直气壮,“你自己能行吗?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有给你洗过澡,你什么样子我没有见过。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南承翻了个白眼,“呵呵,我谢谢你啊!”
西哲也道:“我担心你一个人不行。”
南承毫不犹豫的说: “君桦你先出去吧,有阿哲在不会有事的。”
“行,我在外面等着。”没想到君桦居然松口了,他快步走到外面,嘴角闪过狡黠的笑。
转眼间,屋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啊啊啊!有虫!”
砰的一声,君桦破门而入,飞身而起一把拽出浴盆里的南承,把他放到床上。
只穿寝衣且浑身湿透的南承,放声大叫,随手拽下帘布裹上,红着脸呵责,“你在干什么?”
“救你啊?怎么样?关键时刻还是我厉害吧?”
君桦一脸骄傲的等夸奖,没想到身边哭声更甚,“啊啊啊,丢死人了。”
君桦回想了一下,意味深长, “没事,都是男人,你身材棒的很,让他们看看怎么了?”
和门外看笑话的两人互递眼神,南承瞬间石化,完了,全完了,清风知道了,代表全京城的人都看见了,他真的不想活了!!呜呜呜~
“你们都别过来,我想一个人静静。”南承默默的蹲在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抽泣着。
看戏的清风忍不住感慨:“啧啧啧,一人二夫听着美滋滋的,实践起来确实左右为难,唉,可怜呦!”
上一秒还哀叹,下一秒就原形毕露,捂着肚子毫不留情的嘲笑:“哈哈哈哈哈,活该,没想到南唠叨也有今天,终于有人能把他驯服的妥妥贴贴了。哎呦,真爽啊,这不得喝几壶酒庆祝庆祝!”
被搂着走的春望,恋恋不舍的回头,“我家爷真的没事吗?”
清风笑着宽慰:“放心吧,他脸皮比城墙都厚,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咱们这段时间勾心斗角的太辛苦了,走,小爷我带你去酒楼放肆一把!!”
灌了几壶酒,微醺的清风,准备离开的时候,无意间扫见角落里的身影,“那个人影看起来好眼熟啊!”
扶着他的春望,揉了揉朦胧的眼,定神打量,“我看着也是,那个哥哥我好像见过。”
清风好奇道:“走,过去看看!”
转悠到那人桌前,春望惊叹: “爷,怎么是你啊?”
伪装成大胡子送货郎的南承,急忙制止,“嘘,小点声,别被其他人发现。”
看着东张西望,贼眉鼠眼的人,清风放肆的嘲笑,“呦,躲到这来了,哈哈哈哈~看来那些娶了两个的郎君,日子过的并不潇洒嘛!”
南承猛喝了几杯酒解忧,“你就别调侃我了,好好的闭上嘴,陪我喝喝酒清净清净,这几天吵的我心肝疼。”
清风和他碰了一杯,边喝边揶揄:“这才哪到哪儿啊,你就受不住了?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可让兄弟我羡慕不已。”
南承开口威胁:“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小心我被逼疯反咬你一口,把你心底的秘密昭告天下。”
清风瞬间败下阵来,“好好好,咱两就不吵了,休战,今夜不醉不归!”
两个人沉默不语的喝了一个时辰,都晕晕乎乎的站不稳身体,结完账正准备回家。
清风抬头看见两个人,惊呼道:“你们,” 瞧见那两人示意,他立刻乖顺的闭嘴,给桌子上趴着睡的人,投向同情的目光。
“谁呀?”问完无人应答,南承转身想看个明白,瞧见怒气冲冲的两人,他瞬间挂上笑脸:“你们来干嘛?”
君桦拽走他手上的酒杯,像亲爹一样呵责:“伤口还没好就喝那么多酒,你真是不要命了,欠教训。”
一旁的西哲,解开身上的厚裘衣披到南承身上,温柔的拉着他往外走,“走吧,回家。”
清风看着被押送走的人,慌忙的喝了一杯酒压惊,小声嘀咕:“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南承乖巧的走了一路,到院子里的时候却突然发疯,挣脱两人的束缚,奔向旁边的大树诉苦:
“呜呜呜~大树啊,大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吗?在京城的时候,女皇天天逼着我成亲生娃,她好逍遥自在。好不容易出来了,又遇见那么多磨难,险些丧命。
好不容易清闲了,想让我的好大哥和好朋友和平相处,怎么就那么难呢!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都满意!”
叽里呱啦一堆话,南承又跪地长吼:“大树啊,大树,求求你告诉我,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远处的清风,小声的问:“真吗?”
春望压低声音答:“还行,不是特别假。”
君桦却不吃这一套,淡定的往暖和的屋内走,“咱们走吧,都别扶他,就让他睡外面,谁让他不听话。”
眼看计划被识破,南承也不好意思站起来,只能再换方案,反正西哲一定会关心他,不忍心让他睡外面,“阿嚏~阿嚏阿嚏!”
果然,西哲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把南承扶到了床上,贴心的给他掖好被子。
扭头想走,却被君桦拦住,“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如实以告我能饶你一命。”
西哲也懒得装了,杀气腾腾的看着他,“我的命,一向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
君桦不屑一笑,“呵,好大的口气。”
西哲再次冷声警告:“如果将军不想后半生卧病在床,牢记管控好自己的手脚,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君桦再次拦下要走的人,穷追不舍的逼问:“快说,你留在他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西哲用最后一点耐心回答:“和你的想法相差不大,我不是南承的敌人,也不想做你的敌人。”
君桦毫不留情的拆穿,“这就是你费尽心思隐瞒自己北渝九皇子的身份,找的低级借口?”
西哲丝毫不慌,满眼真诚的看向床上的人,“我从未想欺瞒大人,他也从未打探,我们相互信任,心照不宣。是世间绝有的灵魂伴侣,你当然不会懂,我和大人之间的感情。”
君桦充耳不闻,固执的说:“我这个弟弟傻的很,总是把人想的很单纯,就算你坦白身份,他也不会想到你作为北渝高高在上的皇子,接近他一个天澜的将军有什么阴谋诡计,所以,这些潜藏的隐患,需要我帮他除掉!”
眼看君桦来真的,想动手杀了西哲,南承瞬间弹起,捂着肚子跳到地上,正好挡在中间,“哎呀,不好了,肚子好疼啊!我要去茅厕,快快快!”
君桦白了他一眼,“醒的可真是时候。”
南承继续装糊涂,“哎呀,头好晕,那么晚了,你们两个怎么还没有睡啊。”
不等他们说话,南承又慌里慌张道:“来人啊,护送两位最最尊贵的人,去他们的房间休息。”
西哲善解人意,“大人放心,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也不会再给你添麻烦。我先走了,明天见。”
看着南承直勾勾的盯着远去的人,君桦才意识到,那个长得好看的骗子又耍了手段,“哼,狡猾的大灰狼装什么小白兔,真恶心。”
南承烦躁的直跺脚,“够了,大哥,你还要疑神疑鬼到什么时候,我真的不是小孩子,我的城府比海水对深,你真的不用担心我。”
君桦不语,甩袖离去,故意让南承愧疚。
臭小子,居然嫌他烦了,小时候天天哭喊着求他保护,这么快就忘了。
切,亏他当时拼了命救南承。
他用心血养护大的人,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抢走,那些人想都别想!!!
小剧场:
南承:(内心傲娇,语气炫耀)无语了,我就是个烂鱼臭虾,真的不值得两位拔刀相向,撕破脸皮了啦~
清风:(内心不满,语气嫉妒)我看他们确实都瞎,我这么一个风流倜傥的大帅哥,他们居然没有看见!!!!还有天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