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姐姐，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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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玲慧不愧是最佳合作伙伴，她速度很快，童栀给她打完电话没多久就带着资料来了。进门的时候看看见林伽正在拿着抹布擦地板属实惊了一下，尤其是林伽见她推门进来，抬头冲她温柔笑着打招呼，一副女主人样子，更惊讶了。
这俩人和好如初了？
童栀瞧见徐玲慧那张精明的脸露出呆滞的表情看过来，实在太违和了，拽了她一把：“赶紧换鞋，别把地又踩脏了。”
“你……”
之前她进来要换鞋，还嫌她穷讲究！现在，就怪她踩脏地板了！
呵！双标狗！
徐玲慧气愤地甩掉脚上的鞋子，正要随便伸进脚边一双拖鞋，就听见童栀喝止。
“穿门边那双，那一双不是你的！”她指尖越过那双粉色的，指着角落那双不起眼的灰色拖鞋。
见色忘义！鞋都不能随便穿了！徐玲慧呼哧两下穿上鞋，气鼓鼓地走过来，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
童栀就站在茶几旁边，徐玲慧来之前林伽在擦地，她正一盆一盆帮着接水，俩人都穿的是现买的打扫凉拖。看见徐玲慧坐在沙发上，放在水盆就走过去伸出手要拉她。
徐玲慧打掉她的爪子，有点生气瞅着她：“你要是敢拉我起来，我现在就走。”
童栀愣住，随即笑了下，“不拉你，我要的资料呢？”
徐玲慧带着呢，正要给童栀，视线瞥向还在乖乖擦地的林伽。长发被一条米白色蚕丝发圈挽在脑后，看那布料大概是童栀做的。清冷瘦削的脸庞被掉落下来的发丝衬的有些恬静，半蹲着的动作让后背肩胛骨尽显。
再想细看那白瓷般的脖颈，就被童栀挡在了眼前，此女正怒视她，像只护食的小猫，徐玲慧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林伽听见这边的动静，知道她俩是有事要说，便收拾了盆和抹布，又去卧室换了衣服和拖鞋，一边系着围裙，一边问：“晚上留下吃饭吧，徐老师有什么忌口的么？”
徐玲慧：“不挑食，做什么都吃。”
林伽应了一声，就去冰箱挑挑拣拣拿了些食材，都是上午刚刚叫的外卖送来的，她来之前这冰箱除了各种水和饮料，就没别的了。
徐玲慧见她进了厨房，才偏头对童栀说：“我看她状态还行啊，网上都被骂成这样了，还有心思给你打扫卫生，给你做饭吃。”
童栀看向厨房没说话，她伸手拽着徐玲慧走到了阳台，又关上了推拉门。她指尖交替敲在阳台栏杆上，望向远方的眼底是一片讳莫如深。
“有烟吗？”
“什么？”徐玲慧感觉她今天不用吃饭了，从进门开始光吃惊就吃不少了，“你不是不抽烟吗？小朋友？”
“别废话，拿来！”童栀知道她有，冲她伸手。
果然，就见徐玲慧叹了口气，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一包，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递过去。
“我怎么感觉你状态还不如林伽呢？”
童栀叼过烟，等着徐玲慧点了火，吸了一口才说道：“她只是看着平静，从小就这样，假装不把那些话当回事。要是每一次都歇斯底里，她都活不到现在。”
“怎么说？”徐玲慧探头好奇地问。
但童栀却没继续说下去，咬着烟垂眸看向她手里的资料，招招手：“找齐了吗？”
徐玲慧被她转移了视线，递过去手里的资料：“差不多吧。最开始在网上发照片的人，是展颜的一个私生大粉，最擅长开盒，粉展颜这么多年从路人到名人有不少人中招。不过这次展颜的工作室也有在背后推波助澜，甚至展颜在她们的粉丝群里有说一些话引导。”
童栀看到了一些群内聊天截图：“没办法啊，努力有时候就是赶不上人家有后台有背景的。”“我不是专业的，想比过别人太难了。”“我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
诸如此类阴阳怪气令人多想的话，展颜最近没少在粉丝群里发。然后就被这些偏激的大粉在各个粉丝阵地解读，就有了在网上讨伐林伽这一出。
童栀冷斥一声：“展颜的黑料呢？”
“她出道前的被她的公司洗刷的不少，我是托熟人关系才知道一些。”徐玲慧指了指资料后面几页，“她出道前家境不好，做过一段时间陪酒小姐，之前火的时候被爆出来过一次，只不过那时候她不长这样，粉丝都不认。”
“那就把她整容的资料也爆出去。”童栀咬着烟，点着资料上这个私生大粉，“还有这个人，我要去会会她。”
徐玲慧：“你要干什么啊？”
“当然是以牙还牙”
“我天！”徐玲慧不敢相信，“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天真单纯的小同学吗？”
童栀咬着半截烟，冷笑：“时尚圈要是真的天真，早就被摁死了，哪儿还有我出头之日。”
她偏头看过来，落日在她身后一片通红，唇间一点猩红映照着漆黑的瞳孔，唇角斜挑着。徐玲慧从未见过她如此，好像这一刻她才得以窥见她灵魂的影子。
她转过头，半响点点头，喃喃着：“也是。”
她们说话的功夫，有饭菜香从推拉门的缝隙就飘了过来。徐玲慧吸了吸鼻子，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她问：“你姐姐……厨艺怎么样啊？”
闻着有点香啊。
童栀也闻到了这久违的熟悉的味道：“以前姥姥去忙农活，家里的饭都是她做。没锅台高的时候，就踩着凳子给一家人炒菜做饭了。”
她吃了十几年，日日夜夜都想再尝一口。
她按灭烟头，散了散味儿，又扯着徐玲慧出去：“赶紧帮忙去，真想坐等着吃啊！”
虽然是三个人，但是林伽做了不少，5个菜一个汤，扫眼过去色香味扑面而来。葱爆鸡蛋、土豆牛肉、青椒酿肉、可乐鸡翅、凉拌空心菜，还有口蘑丝瓜汤。徐玲慧挨个闻过去，顿时食指大动，疯狂地咽口水。
林伽抿唇笑了笑，递过去碗筷：“赶紧坐下吃吧。”
没有什么特殊的酱料，但每一个菜就是很好吃，好吃到童栀想流泪。
童栀说动手就动手，当天晚上就在网上联合徐玲慧那边找的水军，在网上爆了一波展颜的黑料。同时她还买了个小号，在网上发了一些展颜的东西。很快就吸引了那个私生大粉的注意。那个女孩疯狂的在她的评论区里辱骂，频繁的举报他的微博，甚至私信都发了上千条。除了她，还有跟着她一起被带的其他粉丝也争相过来跟风骂。
她不拍，随便骂，随便举报。骂完举报完，童栀就继续发，这个号废了，换个号继续发。每次发完，那个大粉过来骂，童栀就欠兮兮地回复她说，还是我，我又来了。看着那边暴跳如雷，满屏的感叹号，童栀才觉得憋了几天的气，舒畅了一些。
“到底多少钱才能彻底删掉？她们给你多少钱，我翻倍怎么样！”
童栀没回复，但已读。
对面知道她看见了，咬咬牙又发：“我们见一面，你敢不敢见，见面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童栀手指摩挲了半晌，才慢悠悠敲了两个字。
“好的。”
回复完她把手机一瞥，看向隔壁房间的方向。那间屋就是杂货间，童栀租来为了放一些布料模特架子之类的，林伽来了之后就把东西收拾了，买了张榻榻米在里面睡。她们之间隔了7年光景，这7年把彼此变的都有些陌生，她知道，所以她没逼着林伽硬要和她睡在一个屋。这两天她们共处一室，林伽为她做饭，她指导林伽训练，没有波澜的日子她是很满足。
但她马上要为了她去做坏事，讨点奖励总该是可以的吧。
她唇角勾笑，手一抬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水从杯子里尽数倾斜到床上，床铺一侧湿了个透顶。
这几天坚持训练成果斐然，她跟着网上时装周的模特走秀视频，只听音乐走拍子，尽然能跟里面的模特同步。且不说姿势如何，最起码节奏点能卡的非常准，这是T台模特基本功。她掌握了这个，也就意味着她正式从平面模特，走向了秀场模特。
但训练结果背后，是酸痛的两条腿，线条绷直大腿发力，让她整个大腿根酸的很。她正坐在床上揉捏着内侧的肌肉，就看见童栀推开门喊她。
“姐姐，你还没睡吗？”
林伽抬头看过去，就见童栀抱着枕头站在门口。
“你没锁门，我就直接推开了。”童栀欲盖弥彰地解释，眼神却一直看向她穿短裤裸露着的腿，因为林伽正在揉捏大腿根，短裤被往上推了不少，灯光昏暗，但白嫩嫩的大腿就暴露在她的视野里，有些晃眼，她有些转不动眼睛。
“嗯，没睡”，林伽伸直腿，扯了扯短裤，“怎么了？”
“我把水不小心洒到床上了，床垫都被浸湿了，没法睡了。”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婴儿肥还未褪去的小脸一鼓一鼓地说着慌。
林伽坐在榻榻米上，没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