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她们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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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伽从小因为家里的问题，就有些敏感和胆怯，她那副表情显然是把她的逗弄想多了。童栀想到这，赶紧冲出门外，追了两步拉住她。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林伽脚步顿了顿，扭头看她有些惊惶的脸，心里纠结成一团线的东西，像泡在沸水里瞬间化开了。她丢下一句就匆匆抛开了。
“我也不喜欢你说对不起。”
童栀看着她飞快跑上楼的身影，不自觉地笑起来。有从她身边路过的选手，看她站在楼梯中间咧着嘴笑的瘆人，往旁边躲了躲。有胆子大的好奇地问了问，童老师是怎么了？只得到一句敷衍的没什么，便挥挥手走开了。
分开7年又怎样？她们虽没有血缘关系，却在过往10来年间早就骨头连着筋，就像磁铁一样，分开地再久，只要再次走到彼此的磁场，就会被瞬间吸附到一起，成为不分你我的两级。
林伽肤色很白，五官不是那种艳丽的长相，却很标致，三庭五眼都标准到不行。这种人就是白开水长相，看她第一眼不觉得怎样，再看第二眼就惊为天人。
对，很空灵。尤其是她半垂眉眼哀伤的样子，楚楚可怜。
所以化妆师没敢怎么下手，只做了些简单的腮红、口红和阴影。身上却带了不少珠宝首饰，都是节目组接的商务推广。这些推广不像那些高奢，设计乱七八糟材质也一般，但这些夸张的手链项链在林伽身上却意外的和谐，因为她一抬眼，根本就发现注意不到其他的，只想被她空灵的眼睛吸进去。
林伽原本的颜粉就不少，上一期节目她的拾荒少女又让她多了很多妈粉。于是直播间一开播，叫老婆，叫闺女，叫宝宝的，乱七八糟。
童栀在楼下看着直播间弹幕，不满地撇嘴，这些人喊的没轻没重的，都不要脸的么，什么都能喊的出口。她看着屏幕里点了口红，气色很好更显得她漂亮不行的林伽，眼神柔软，指腹轻轻在屏幕上蹭了蹭，再叫人也是她的。
她切了小号，也进去捧场，嘴里喊的自然也是老婆。
说别人不要脸，她自己才是最不要脸。
也是，但凡要脸，也不能在刚成年的时候就爬上林伽的床。
想到这童栀又是一阵燥热，捏着手机的手泛白，恨不得下一秒把人从屏幕里掏出来按在怀里狠狠地啃上两口，才能解了这渴。
林伽按照PD给的稿子跟粉丝互动，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面对面直观地袒露自己，她紧张的手心都汗湿了。尤其是扑面而来这些大胆的弹幕，她羞涩又胆怯，躲闪的眼神羞红的脸颊，让屏幕后面的粉丝们更是嗷嗷大喊。
“宝宝你再害羞什么？嗯？”
“老婆老婆老婆你别躲啊，再躲就躲到屏幕外去了。”
“啊啊啊啊宝宝崽，萌我一脸血！妈妈亲一口。”
“明天要去修手机了，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舔屏太多，手机进水了。”
“宝宝吃饭了吗？宝宝太瘦了要好好吃饭！”
林伽耳朵红红，挑能回答的回答：“嗯刚吃过了，你们吃过了吗？”
“节目组没有虐待我，因为第三期我不用参加，所以让我出来跟大家聊聊天，其他小伙伴都在准备比赛。”
“嗯嗯，我会继续努力的。”
“啊，我手上的手链很好看吗？给你们看看。”
粉丝们热情欢脱的样子，让林伽渐渐放松，像和朋友聊天一样跟她们唠嗑。没有什么经验的她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粉丝想要凑近看什么，她就凑近看，把直播间的人萌的嗷嗷直叫。
“走后门的赶紧滚出节目！”
“走后门的赶紧滚出节目！”
“资本家的丑孩子赶紧滚！”
“资本家的丑孩子赶紧滚！”
“资本家的丑孩子赶紧滚！”
“长这么丑还要硬捧？赶紧滚”
“没脸没实力的，你赶紧退赛！”
“凭关系挤占别人的名额，好意思吗”
“退赛退赛退赛！”
林伽远离屏幕再看向弹幕的时候，被整齐划一的骂声怔住了。一条一条恶意的骂声几乎刷满了整个弹幕，让她脸色发白，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粉丝们也察觉不对，赶紧快速发一些弹幕，可毕竟干不过这些有组织的，一条一条夸赞林伽，让林伽别看弹幕的消息刚发出来，不等她看见就瞬间淹没在骂声里。
跟播助理看见这种情况已经第一时间联系导演和公关了，正在角落打电话的功夫，童栀就推门进来了。
她看见网上的弹幕，看见屏幕里林伽的愣怔和一下子僵住的脸，立马就跑了上来。跟播助理赶紧拦住她：“先别过去。”
“又怎么了？”对面的导演听见声音问。
跟播助理只能回答：“童老师过来了。”
导演大惊，急道：“拦住她，别让她过去，她要是现在出现在直播间，不就是证实了那些人的言论吗？”
跟播助理点点头：“嗯我拉着童老师呢。”
她还怕童老师不听话，把手机朝她耳边凑了凑，让她能听见导演那头的原话。
童栀冷静下来，看着小沙发前对着直播间愣怔的林伽，心疼的不行。她一定吓坏了，网上那些一看就是有组织的水军，在整点时段，大批量统一进入直播间，整齐划一地反复刷着几句恶评，职黑的手笔，肯定还是展颜她们的这些激进粉搞的。
她低头看了看直播间，弹幕还在不停的刷，而直播间里的人已经面色惨白。
“到底怎么处理？能不能关播？”她急道。
话音刚落，直播间又有了新动作。那些人开始在直播间发福袋，5分钟一个，5分钟一个，已经累积到4个了。而领取福袋的口令就是——
“资本家的丑孩子，退赛！”
真爱粉当然不会领，可架不住一些路人，因为福袋进来的，管它三七二十一，领到就跑。
直播间在线持续攀高，看热闹的也进来不少，有的听信造谣的领完福袋也跟着骂两句，有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发一些污言秽语，直播间很是难堪。
申宁拎着手机也冲了过来，在门口被拦住，她气喘吁吁地说：“赶紧关播！她们这是要毁了林伽！”
助播助理还在等导演她们商量结果，闻言道：“节目组已经领了水军去直播间撑场子，管理也在做屏蔽和拉黑，这时候关播会有更多人误会林伽的。”
“她们这明显有备而来的，节目组的水军跟她们准备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打不过的。”申宁急切地有些低吼，好像身处险境的是她一样。她不听助播助理的话，转头冲童栀，“看下电源在哪，直接切断，别让林伽再看这些，她会受不了的！快点！”
“好。”童栀应声，就赶紧转身去找电箱。
跟播助理拦着申宁，又防着童栀，她们二人又顾及着生怕自己出现在直播间带来更坏的影响，三人你攘我攘的乱作一团。
“欢迎新进来的粉丝朋友们，我是林伽。”
就在这个时候，林伽突然笑了下在直播间开口了。
粉丝们原本已经打字打的力竭，听见她清亮的声音，瞬间热泪盈眶又干劲满满。
“宝宝，别说话了，赶紧下播！”
“听话啊，快下播！”
“不要说话了，我听不得，宝宝快走！”
零星的鼓励和疼惜，林伽看见了。她唇角窝了窝，很淡然的笑了起来。
“很多新来的小朋友们，可能对我有误解，我都看见了。”林伽掐了掐指尖，继续说，“觉得我是靠关系、靠资本才走到现在。”
“我明白大家对于公平的追求，想要捍卫比赛的公平，想要捍卫所有选手的公平，我理解，同时我也跟你们一样，坚决捍卫公平。只是那些靠关系，靠资本的言论都只是猜测，并不是事实。我没有后台，我甚至都没有爸妈。”
她顿了下，抬眼眼眶红红的继续说：“我在网上看到比赛信息，决定要来参赛。我投了很多次简历，节目组设立的投递方式我都投了个遍，但都没有回音。我不想放弃，找到节目组电话，挨个拨打，想要她们给我个机会。可她们挂断，拉黑。后来有个统筹觉得我有韧劲，给了我入海选的机会。”
“我很激动，打包两件就要来的。我是从海岛来的，来这边要先坐船再坐飞机。”她没再看弹幕，低垂着眉眼，陷入自己的回忆里，自顾自的说，“我来的那天，赶上台风暴雨，我叫不到车，在路边淋成了落汤鸡，台风刮的很大，差点把我刮到树杈上挂着。”
说到这她轻笑一声。直播间路人和粉丝听到这都有些动容，有的点赞有的安慰。节目组的水军这时候也追了上来，一时间还真把那些恶评给顶了一些下去。
“我好不容易求了位司机师傅带我过去，可走到半路，水漫过大半车身，轮胎都飘在水面上了。你们不知道，那时候海岛的积水都要没过我的小腿。师傅不敢再走了，停了车劝我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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