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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家人 阿凌,我们 ...

  •   这个再见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小叔叔大婚这天,来了很多人,几乎都是各宗门的宗主与嫡系传人。小叔叔也是忙极了,我因为年纪太小不能帮他接待宾客,就请了曦臣伯伯帮忙,也算是帮小叔叔分担了些。
      行过礼后就是大人们的觥筹交错了,小叔叔在混乱中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去陪陪阿愫姐姐,让她不要着急,如果饿了就先吃点东西。
      哦,现在应该改口叫小婶婶才对。,
      小叔叔不在意那些虚礼习俗,只是一心为小婶婶着想。我来陪小婶婶说话,表达了一番阿愫姐姐变成小婶婶的喜悦,还有祝福,小婶婶虽然盖着盖头,但我听到了她的笑,还有,我听见她说:“阿凌,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这让我感到无比温暖,在我有限的记忆里,似乎还没有如此给予我安全感的女性,我抓住她的手,伏在她的膝上,用肯定的语气对她说:“小婶婶,我们是一家人了。”
      以后再有人说我没有双亲时,我用来回怼的名单里又多了一个人,真好。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待着,直到小叔叔推门进来,我在一旁从挑盖头看到喝交杯酒,之后小叔叔把我送到门口,我抱了抱他,送出我的祝福:“小叔叔,新婚快乐!”他笑着摸摸我的头,我就转身跑走了。

      我一路狂奔,没有看路。跑着跑着,似乎到了金家的客舍,“如兰?”这么叫我的当然是——
      “曦臣伯伯!”我扑到他怀里。
      “怎么哭了?”
      “我没哭,可能是被风吹了眼睛。”我把脸埋在曦臣伯伯的肩头,他轻轻拍着我的背,认真地说着,“嗯,看来今晚的风很大啊。”温柔地没有戳穿我,只是让我静静地哭。
      我最后还是没忍住出声,想要与他分享我的喜悦:“小婶婶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感觉好开心,因为我有小叔叔、曦臣伯伯、舅舅、聂伯伯和怀桑叔叔,现在又多了小婶婶。”我在曦臣伯伯的衣服上蹭了蹭,“金如兰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我抬起头,看着曦臣伯伯的眼睛,笑了起来。
      他的眼神中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转瞬而逝,像是心疼,又像是回忆,还有点怀念……
      我没做深究,因为我突然发现这里不止我们两个人,“含光君。”我行了一礼,脸上烧了起来:刚刚哭岂不是都被他看到了,这也太丢人了。
      他整个人冷冰冰的,我在各种宴会上远远地见过他,说来奇怪,反倒是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候没见过,我们也没说过话,生分得不得了。
      我有些尴尬,看到曦臣伯伯肩膀的泪渍,顿生抱歉之感:“曦臣伯伯,对不起啊,把你的衣服弄脏了,要不要我去找人拿一件新衣服送来?”
      他摇摇头,重新把我抱在怀里:“无事,我也很开心能认识如兰,还有这样天赋异禀的小徒弟。”我知道,这是在回应我刚刚的“真情流露”。
      我又更紧地回抱了曦臣伯伯,印象中曦臣伯伯这是第一次主动抱我,有点舍不得离开。
      不过,还有一件事。

      我咬咬牙退出了这个温暖而温柔的怀抱,用两只脚来回蹭地,小声说着:“那,可不可以请曦臣伯伯和含光君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诉别人,小叔叔也不行。”我怕他们不答应,又接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舅舅曾告诫我:‘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虽为女子,却也应该坚强,不能总哭的。”
      曦臣伯伯站起身,我看他好像小小地向后撤了一步,毕竟刚刚为了迁就我这个小个子,蹲了那么久,此时腿应该都麻了吧。
      “如兰,哭泣有时并不代表软弱,你其实可以不用压抑自己。”
      我转了转眼珠,未置可否,“我会好好思考曦臣伯伯的话的,所以……”
      我仍低着头,将手臂抬起,伸出了右手小指。听到了曦臣伯伯清风明月的笑声,随即他的小指便勾住了我的。我扬头朝他灿烂一笑,来回拉扯了几下手指,犹豫着来到含光君面前,做出同样的动作。
      他虽然没配合我,但是看着我点了点头。莫名地,我感觉他有些慌乱,明明他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我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直接勾住他的右手小指:“既然忘机叔叔你答应了,那我们就来拉钩吧。”
      这下他的表情有些松动,不知是因为我突然的动作,还是猝不及防转变的称呼。我可不是什么人都叫的,就像金阐,我从没叫过他‘哥’。
      转头看看曦臣伯伯,他似乎对我的举动喜闻乐见,月光打在他脸上,再配上嘴角上扬的弧度:整个人更加柔和了。
      “曦臣伯伯真好看。”我脱口而出,“就像月亮一样。”
      曦臣伯伯这次也愣了一下,但没有上次时间长。在我们有人开口打破沉默前,不远处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金凌大半夜你不睡觉瞎晃悠什么呢!”
      天哪,肯定不能让舅舅看见我这副样子啊!
      我飞速说了一句:“曦臣伯伯、忘机叔叔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如兰先走一步啦!”然后拔腿便跑,跑出几步后,我转过头,将两手比作喇叭的样子朝舅舅的方向大喊:“舅舅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找一个舅妈啊?”
      不等他回答,赶紧加速离开,身后清晰地传来舅舅对我的熟悉问候……

      金凌金如兰今天很幸福,以后也会很幸福,有这么多人爱着的我怎么会不幸福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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