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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错综 角色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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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里一紧,尤其是蓝曦臣,慌张看向金凌。
却见这小姑娘表情只僵了一瞬,立马笑出声来,明媚地说道:“哈哈,曦臣伯伯,你别这么看我,你应该相信小叔叔的呀,你们可是兄弟呢。”
魏无羡叹了口气,这小丫头该聪明是聪明,傻起来也是真要命,薛洋那事就能看出来她对信任之人没有防备,没想到经历了一番事情之后,还是不长记性。
蓝忘机抿唇盯着金光瑶和他手里的琴弦,将避尘攥得更紧。
“如兰……”蓝曦臣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继续。
金光瑶微微摇头,露出两个酒窝,看着金凌道:“阿凌,你既听到了,应该也明白现在的情形,如果你乱跑或是乱叫,或许我会对你做什么可怕的事情。”笑容登时收敛,看起来有些骇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叔叔。”金凌带了哭腔,但没有被吓住,反而向前蹭了两步,向金光瑶那边伸出手去。
记忆里,她的小叔叔,永远会抓住她的手,不论手上有没有其他东西、其他事情,就算是和小婶婶在一起,就算是抱着阿松。
只要她向他伸出手,他就会抓住的。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
他看到了,但他选择无视,“还没挖到吗?让里面的人加快动作。”
金凌没再叫他,只是默默把手收回。半点声音也无,可众人就是觉得,他们清晰地听到了小姑娘希冀的破碎,心疼之感油然而生,却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铛——”避尘破空,直指金光瑶,不料那人更快一步,将魏无羡的咽喉调转剑下,还好避尘及时停下。
金光瑶又笑了,一番言语相激,最后逼着蓝忘机自封了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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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酒窝还是很好看,小时候每次金凌看到,就会和金光瑶抱怨自己的长得没有他的好看。他会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是吗?阿凌快笑笑,让小叔叔比一比。”
然后她就被逗着笑了,最后金光瑶总会补上一句:“在小叔叔心里,阿凌就是最好看的。”
金凌也忸怩着,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小叔叔的酒窝也是最漂亮的!比,比阿凌还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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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金凌没想到,竟有一天,她小叔叔的酒窝里装的不再是温柔儒雅。
还是好看的,虽然不合时宜,但这确实是她的心中所想。
电闪雷鸣。
“阿凌,泽芜君,下雨了,进去避一避吧。放心,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观音庙内。
金凌与蓝曦臣同在一侧,在蒲团上打坐;魏无羡与蓝忘机在另一侧,靠着中柱。
“曦臣伯伯,你怎么样?”金凌借着问话,抱着岁华,离蓝曦臣近了些。
“如兰,莫怕。”蓝曦臣睁眼,看向金凌。
“可是,又下雨了……”上次这样大的雨,是在七年前,阿松死去的那晚。金凌既害怕又慌张,轻轻拽住了蓝曦臣的袖口,简直快要哭出来,“怎么办呀,曦臣伯伯。”
那人轻叹一声,隔着一层衣袖把自己的手附在小姑娘的手上,安抚道:“没事的,啊。”他的手不热,但对方的更凉。
“喂!”金凌抖得不太厉害了,朝另外两人那边扔出一个小瓶子。
魏无羡接住,打开一闻,是金疮药,“谢了,如兰。”
门在这时被打开,寒风携着湿气灌了进来,金凌又往蓝曦臣那边凑了凑,金光瑶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是带着聂怀桑的苏涉,经其二人相谈,众人得知聂怀桑虽昏迷着,但并无大碍,也就放下心来。
“你为何要扣下怀桑?”蓝曦臣的语气不再像对待自己的结义兄弟,除了愤怒不解,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多一位家主在手,总能让其他人更忌惮一些,不过二哥请放心,过往我对怀桑如何,你是知道的,时机一到,我定会毫发无伤地放你们离去。”金光瑶饶有耐心地解释道。
“我应该相信你吗?”
“随意吧,”金光瑶的眼里无波无澜,“相信不相信,二哥也没有其他办法啊。”说罢又转向金凌,一派关切:“阿凌,很冷吗?”
吩咐人取了披风,给金凌披在身上,一如九年前,他在金麟台等待迷茫逃出、得知抓周真相的金凌归家时那样。
当时,是他陪她走过迷茫;如今,为她蒙上迷雾的亦是他。
世事无常,兜兜又转转。
金光瑶再次离开去佛像后察看挖掘进度,苏涉并未同去,而是站在原地嘲讽魏无羡和蓝忘机。
蓝曦臣终于听不下去,出声维护:“苏宗主,你在我姑苏蓝氏门下学艺的时候,我们没有亏待过你,你何必如此针对忘机?”
金凌也在一旁帮腔:“苏涉,苏宗主,你们上一辈的恩怨我不甚清楚,但是您既在姑苏蓝氏受过教导,便应知晓,姑苏蓝氏家规之中,可有禁骄矜自傲这一条。”
“哎,如兰,你怎么也这么清楚姑苏蓝氏的家规啊?”魏无羡把头转向蓝忘机,“不是吧蓝湛,如兰都这么乖了你还罚她?”
“喂,我不是被罚的!”/“非也,如兰聪慧。”
魏无羡嘿嘿一笑,接过话头,开始以言语相激苏涉。而苏涉又是个沉不住气的,三言两语便被气得跳脚,听得金凌和蓝曦臣纷纷摇头。
就在苏涉终于忍不住拔剑时,紧闭的大门被一鞭子抽烂,是紫电,江澄来了!
金凌心下一喜,随即复杂地看了眼魏无羡,弄得后者一头雾水。
和金凌猜得一样,江澄一踏进这里,目光就粘在了魏无羡身上。为了不让自家舅舅想得太多,金凌出声打断:“舅舅!”
江澄仿佛这才想起来庙中还有其他人似的,缓缓看向金凌:“叫,你现在知道叫我,之前你跑什么跑?”
死鸭子本体出现了,金凌想着,我跑还不是为了把事情问清楚。
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只得低头听训。
还好这时候仙子跑了进来,金凌唤它去咬苏涉,也算解了自己的尴尬。
最终苏涉被仙子追着离开了寺庙,众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