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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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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鹤田用力抓住中也的手抽泣道,“中也大人,呜呜呜,我,嗝,一定,嗝,一定会负责的!呜呜呜……”
“……你在说什么啊鹤田。”望着呜哇乱叫的鹤田,中也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什么负责不负责的,哈哈,你在说笑吗。”
听到中也如此说道,鹤田哭的更惨了,“呜哇哇,中也大人,呜呜呜,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才害得中也大人你以男子之身孕育小孩哇呜呜呜……”
“啊哈哈哈,鹤田你是不是魔怔了,男人怎么会怀小孩呢,你说是吧哈哈。”听到鹤田的话,中也却笑的更开心了,“你是不是被谁给骗了,我怎么会怀小孩呢哈哈,愚人节都不会开这个玩笑。”
“呜呜呜,中也大人,呜呜呜,我会负责的,呜呜呜……”泪眼朦胧地望着中也,鹤田紧紧攥着中也的手发誓道,“我会和中也大人一起抚养小中也大人的,让他无忧无虑地长大!”
“啊哈哈,”中也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鹤田攥地很紧,轻易竟然抽不出来,无奈只好任由对方攥着,“……我没有怀,绝对没有,什么怀孕都是假的,假的,也不需要你负责,鹤田,我记得你还有报告没有写完,或许你现在还有工作要忙。”
“中也大人,我知道你现在一时接受不了,没关系,我会和中也大人一起面对的!”
“……鹤田。”
“昂?”
“报告。”
“中也大人,那个——”
“工作。”
“可是……”
……
“……去工作吧,鹤田。”
“……好吧。”
目送一步三回头离开病房的鹤田,中也按住一直抽抽的太阳穴,感到一阵阵头晕,疲惫的躺下去后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呦,中也!”
“昂?”看着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伊万,中也一时没反应过来,睁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对方。
“你没事吧,中也?”伊万把手在中也的面前晃了晃,担忧地看着中也,“不用太担心啦,中也,很快就能生下来的啦,生下之后咱就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
“……我没有担心,”反应过来的中也恼怒地叫到,“我也没有小孩,都是假的,假的,怀孕石又不长这样!”
“啊,说到这个中也,我才发现怀孕石可能在来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意外,碎成一块块的了,目前就发现了两个,其他的可能还需要我再去寻找。”伊万苦恼地挠挠头,颇为郁闷地说道。
“啊哈哈是吗,可能我这块根本就没什么效果,啊哈哈哈,都碎成一块块的了。”
“已经确诊了……中也……”
一把蒙住盖头,中也拒绝回应。
“中也,中也,”扯着被子,伊万安慰道,“不要太担心啦,中也,我有一个朋友就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了,一点事都没有,而且,你知道吗,中也,那个小猴子还和他爸爸长的一模一样!”说道最后,伊万还惊叹地用手比划了一下。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蒙住脑袋的中也拒不回应。
“……好吧,”又扯了扯被子,没扯动,伊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中也,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回头再来看你。”
“……哦。”
“……那我走了啊,中也……
“走吧,走吧!”
“我真的走了啊?!”
“……赶紧吧……”
“唔……好吧。”
又在被子里蒙了一会,中也才悄悄探出头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伊万的身影了,松了一口气的中也爬起来坐到床头,开始沉思。
正沉浸自己思绪里的中也突然听到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一些诡异的叫声。
中也朝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到声音的源头,声音离得很近而且还越来越大,终于中也听到了对方在喊些什么了。
满头黑线的中也一把扯过被单朝床底下瞅去。
只见床底下躺着一个身量颇高的瘦弱男子,嘴里还在低声喃喃着,“中也~中也~”
“喂,太宰你这家伙,在这里干嘛,是想吓死我吗?!”
“呦,中也。”太宰幽幽地望了中也一眼,颇为幽怨地说道,“没想到啊,中也,你还蛮受欢迎的~”
“……什么跟什么啊,你快出来!太宰,有你在下面呆着,我实在是不能安心地躺在上面!”
“……哦。”太宰慢吞吞地从床底下爬出来,然后顺势钻到中也的被窝里,紧紧抱住对方。
“你这家伙,干嘛!我可是病患,病患!这是我的病床!你上来干嘛!”中也费力扯着太宰的头发,恼怒地说道,边说还边挣扎地动用小腿想要用腿蹬开对方,无奈被抱的实在太紧根本动不了。
“……中也,我昨天晚上可是照顾了你一晚上,你忍心赶我走嘛……”
“……忍心……”嘴里这样说着,中也却放轻了挣扎的力道,只是扯着太宰的头发任由对方抱着。
“中也……你开心吗,即将拥有一个真正意义上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太宰用力抱着对方,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虚空,眼里一片灰暗,仿佛什么都没有,“……从此,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
中也停下扯着太宰头发的手,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家伙,总是在想些什么啊,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有那么些时候感觉你离我们都很遥远,仿佛一个人孤零零地行走在漆黑的小巷子里……”
“……也许吧。”
……
“……孩子我们可以一起养……”
“昂?!”太宰瞪大了眼睛,震惊地望着中也,结结巴巴说道,“什么,中也!啥,啥一起养?!”
别扭地转过身子,中也小声说道,“他也可以是你的孩子……”
不知所措地望着中也的后脑勺,太宰一时失语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听到太宰的回应,中也羞恼地低声吼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中也,我,”太宰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触摸中也的肩膀,却迟迟不敢落下。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中也一把拽住太宰的手扯到胸前,低声狠狠说道,“不准把奇怪的东西教给他!”
怔怔地望着中也,太宰扯了扯手没扯动。
感受到手里的拉扯感,中也直接转过身子埋在太宰的怀里,紧紧拽着对方的衣角,“混蛋青花鱼!你听到没有!”
沉默了片刻太宰缓缓用手环抱着中也低低地应了一声。
中也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砰”的一身门被撞开了,呼啦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老大,你怎么了老大!”一群人黑衣大汉紧张地朝中也这边跑来。
“别过来!”中也惊慌地吼道,赶紧用被子蒙住太宰。
“嗷嗷嗷?”一群人紧急刹车却因为用力过猛一起摔倒在地,噼里啪啦地在地上哀嚎着。
“额,你们没事吧。”中也满头黑线地看着地上倒着的一片。
“没事,嗷嗷,我们没事,老大。”一群人揉腰的揉腰,捂头的捂头,齐声应道。
“……没事就好。”
“老大!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老大!为什么老大会住院,问鹤田那家伙也说不清楚!一直哭哭啼啼的!报告上面搞的都是泪水!亏他还是老大的得力助手,一点用都没有!”
说话的人是一个有着奇怪飞机头发型的男子,很是健壮,狰狞着脸在那里手舞足蹈。
“……只是一点小事,不用担心。”感受到被子里太宰的小动作,中也额头暴起青筋,勉强回应道。
“真的没事吗老大,可为什么鹤田那家伙哭的那么惨。”
一个长的略显秀气的男子担忧地望着中也。
“额,可能他失恋了……”
“是吗?可是中也大人,我——”
“好了,中村!你没听到老大怎么说嘛,是鹤田那家伙失恋了才哭的那么惨!我就知道那家伙一点都不中用!”
“可是,冈本,我觉得鹤田不至于——”
“哈?!你又向着他说话,那家伙有什么好的,整天叽叽歪歪的一点用都没有!”
“不是,冈本你怎么——”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这是老大的病房,不是你们打情骂俏的地方!”
“啊?!管你什么事啊野绮?!老大都没说什么,要你来教训我们!”
“冈本你这家伙!就因为你这样所以你才胜任不了老大贴身助手的位置!”
“昂?!你这家伙!什么意思?!”
中也满头黑线地看着眼前激烈吵成一团的一幕。按住太宰作乱的手,颇为生无可恋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没人反应……
“我说,”看着眼前继续争吵着眼看就要打起来的人群,中也咬牙切齿地吼道,“都滚去工作!”
扭结在一起的人群静了静,然后仿佛反应过来了似的,赶紧分开,齐溜溜地笔直站立在中也面前,异口同声道,“是,中也大人!打扰了,中也大人!”
然后又互相勾结着朝门口走去,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挂了彩。
在所有人都走出房门,中也又朝门口张望了片刻,确保人都走完后,才用力拉开被子,一把扯住太宰的衣领,使劲摇晃着说道,“你这混蛋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好好在底下呆着吗!”
“哈,中也,该安安分分的是你的手下才对吧,”晃荡着头的太宰不甘示弱地说道,“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中也,你怎么领导的手下。”
“混蛋,不要转移话题!”
“那个,中也前,前辈……”抱着花的芥川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停下摇晃着太宰的手中也僵硬地把头转过去,结结巴巴道,“芥,芥川……”
“呦,芥川。”歪着头的太宰朝芥川挥挥手,干脆打招呼道。
缓缓睁大眼睛,芥川抱着手里的花呆呆道,“太宰先生,中也前辈,你们……”
“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芥川,我们——”
“昂,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啊哈哈,惊喜不!”
“太宰你这混蛋,瞎说什么!”
“啊哈哈哈哈,我都答应了,中也,你不要害羞嘛。”
“啊啊啊!什么答应了,我答应了什么你这混蛋不清楚吗?!”
木木地放下手里的花,芥川顶着一张木木的脸摇摇晃晃地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