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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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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临渊则在王医生走后安慰了楼殷泽一句，“别着急，慢慢来，会想起来的。”
“知道了，大哥，我不着急。”楼殷泽做乖巧状。
他现在已经暂时找到了和这位‘大哥’相处的基本技巧，只要装乖对方就会显得格外温和。
为了未来能够和对方长期和睦相处，楼殷泽决定将该策略贯彻执行到底！毕竟他可是最少要和对方相处十年。
楼临渊看了他这番作态不自觉的又升起些许心疼，虽然他总觉得现在的楼殷泽和过去差距有些大，但考虑到对方的‘失忆’，他又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虽然之前没有亲身经历做示范，但新闻里总有那种失忆之后性情大变的例子，他觉得楼殷泽也许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楼殷泽现在的变化他并不讨厌，重新捡回一个乖巧软萌的弟弟，楼临渊不禁有种重回少年时光的感叹。
一旁的谢秘书见了这兄友弟恭的景象也是感慨连连，不过他还是很刹风景了打断了兄弟俩温情脉脉的时光，“楼总，先和楼少把早餐吃了吧，再等一下粥快凉了。”
“那行，我们先洗漱，你把门口那些东西打理一下，不要妨碍医护人员工作。”
“我刚才就想问了，门外那些东西是？”
“刚才节目组的人来过一趟，殷泽公司的老板也来过了，还有那个让殷泽摔下去的人，我倒是意外这件事他们能办得这么快，等会儿你处理一下。”
“好的，我昨天也了解了些情况，等您吃完早餐再和您汇报。”
楼殷泽在楼临渊的协助下解决了个人卫生问题，当楼临渊把拧好的热毛巾递到楼殷泽手里的时候，他居然有片刻的受宠若惊，这可是那位安政帝的转世，虽说现在已经是个现代人，但这样会不会太亲切了？
他老妈自从他上了小学都再没有干过这种帮他拧毛巾的事儿。
楼临渊显然不清楚楼殷泽在想些什么，如果非要问一句他为什么要这么干，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弟弟是伤号还失忆了，再加上楼殷泽展现出的‘乖巧’，不知不觉中，楼临渊已经从各方面把楼殷泽当成了‘幼崽’。
等俩兄弟一前一后从卫生间出来，谢秘书已经在病房的小茶几上摆满了早点，牛奶，南瓜粥，面包，鸡蛋以及小笼包，甚至还有泡菜，中西夹杂显得琳琅满目。
早饭之后，楼殷泽开始刷手机，打算上网查一查那位张导的具体信息，这一查下来发现张导还真的是个有水平的大导演，个人履历上一串长长的拍摄作品，以及各种奖项，光是最佳导演奖加起来就不下二十个，的确是相当有水平了。
看来那位孙经纪人送来的资源当真下了血本，没有丝毫敷衍，如果只是因为‘不小心’导致‘楼殷泽’摔伤这件事，确实是很有诚意。
而这边楼临渊和谢秘书也在谈这件事，等楼临渊说完之后，谢秘书道，“楼总，我来之前问过律师，像楼少遇到的这种事情，如果没有影像证据和实际证人，对方又坚持说明是不小心发生的意外，估计就算要量刑也不会超过三个月。”
“这么短？”
“是，而且这还是建立在证明他有故意的成分的基础上，警方那边伤情都是要做鉴定的，现在楼少最大的问题是两个，一是脑震荡和外伤，二是失忆。如果恢复良好就不会有更严重的伤势评定，医院出具的伤势证书也是头颅受外力损伤，造成四公分见方出血性伤口，实际上从量刑而言，这只能算是轻伤，最多能够牵涉到的层面也会是经济赔偿，而不是刑事问题。”
“可殷泽昨天断过气！”楼临渊对这种结果有些不满意。
霸总不在乎经济赔偿，只在乎对方能够付出的代价。
“从法律的角度，这是医疗过程问题，只要最终结果没有导致伤残，在评定上就不会有太大的偏差。”谢秘书颇为遗憾的表示。
“这些你都问过了？”楼临渊记得谢秘书的履历里并没有修习过法律。
“对，我都问了，不过法务部那边也说了，如果我们真的要让对方坐牢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公司法务部更倾向商业问题，如果涉及到刑事方面，王茂森那边说可以介绍他的师兄给我们认识，他师兄很擅长刑事案件。”王茂森，是楼临渊公司法务部的头头。
“谢臻，我不想去影响司法的公正性。”听到谢秘书口中王茂森的提议，楼临渊眼珠转了转，但出口的话却让对方愣了一下。
“啊，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茂森那边说有办法，白马非马论这种事情，对他师兄那种刑事律师而言还是比较容易的。不过对王涛这种艺人而言，即使是坐牢三个月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只要做过牢，还是因为刑事案件，那对他本人来讲就算出来在娱乐圈也完全没前途了，从他们的角度而言已经算得上是最高力度的惩罚。”
“看来你对这个行业还很了解。”
“我有同学在这个圈子嘛，这也是他告诉我的，不是我个人的分析。”谢秘书丝毫没有居功。
“让我考虑一下。”
楼临渊听了这话如此说道，而一旁的楼殷泽一心二用也听完了两人的对话，他看了眼手机上那位张导的履历，决定不再让楼临渊为难。
“大哥，要不我们就接受他们的交换条件吧，毕竟我也没什么大碍，王医生也说没有太大问题。”
“可你失忆了。”楼临渊还是那句话。
“医生说可以慢慢恢复嘛。”虽然他绝对不会恢复。
“你真想好了？要是以后后悔，那就没办法重来了。”
“我是这么想的，虽然我现在失忆了，但大哥不是说我以前就想做演员吗，如果我接下来还要继续进这个圈子的话，做这种赶尽杀绝的事情一定会被人诟病。毕竟我看起来问题不大，那边又一再强调是凑巧和意外，要是我们这边一再坚持，说不定外界都会认为我们太过小肚鸡肠，也许大家就都不会欢迎我了。”不仅不会欢迎，说不定还会是恶感，这才是楼殷泽考虑的重点，毕竟他是要收集信仰值的人。
至于他心里更想说的，他却不能说，譬如原来的楼殷泽已经真的死掉了。
楼殷泽的嘴张了又阖，但最后……他也只能选择沉默。
楼临渊听完他这番有条有理的话点头之余同时微微皱眉，疑惑道，“殷泽，你是不是想起点儿什么来了？”
总觉得一个失忆的人说不出这样的话。
楼殷泽被他的敏锐给吓了一跳，随即装傻道，“呃……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就是自然而然就考虑到了？”
“是这样？”楼临渊看上去不像是被说服了。
“哎呀，楼总，这不证明是好事吗，楼少能够说得这么有条理，说明这些东西他潜意识里面实际没忘，说不定再过上几天他的记忆就恢复了！”谢秘书却和楼临渊的反应完全不同，当了一次神助攻。
楼临渊显然被谢秘书说服了，“嗯，你的确说得有道理，殷泽，你还能想到什么吗？”
楼临渊目光灼灼，恨不得他弟弟的记忆现在就恢复了。
“呃……”楼殷泽呆了下，小声道，“我还觉得其他人也许会因为这件事就担心我是个一言不合就会痛下狠手的人，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愿意和这种人打交道吧，这样的话我就彻底成了一个被人讨厌的人了，大哥也会被人这么认为的，我不喜欢这样。”
楼临渊听了他这番话倒是真的有几分感触，“你考虑得很好，是我想岔了，那就这样吧，我们按照你的意思去做。谢秘书，那就麻烦你去办这件事情。”
“好的，没问题。”
谢秘书的效率一如既往，转头就给孙哥那边去了电话，孙哥听完谢秘书的来意欣喜若狂，对方接受了这个条件，那王涛这边就不用再担心成为法制咖。只要这件事情接下来操作得好，王涛再夹着尾巴做人不要在对方面前蹦跶，这事儿应该也就能过去，人算是保住了！
谢秘书听完孙哥的说法却是皱起了两道眉毛，语气微带迟疑，“这么说事情其实完全没有定下来，我们楼少还是要去试镜，而不是直接参演？”
“哎哟，楼秘书，我们这个圈子毕竟有些不同，张导那可是国际上知名的大导演，他主导的片子，可是连投资商都没有资格空降人过去，除了群演就连没台词的配角那都是要试镜的。”
孙哥在电话那头说得恳切，谢秘书一时也听不出敷衍，于是也没立刻答应下来，“如果我们楼少试镜没过……你知道的，他的头受了重伤，难免影响状态。”
“……”试镜没过也赖我吗？
但孙哥毕竟不敢这么怼回去，只能点头哈腰道，“那我们就再努力，我们环艺是大公司，手上的资源是白狮影业那边怎么都比不了的，如果张导这边儿不成，我就再给楼少介绍些其他的？”
听了谢秘书对楼殷泽的称呼，孙哥也相当机灵的跟着对方叫上了。
谢秘书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于是也没再坚持下去，想必对方也是不敢随意糊弄，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那行吧，我还有点事儿需要处理，回头我们约个时间把这件事的具体细节磋商一下，你看有没有问题？”
“没有，当然没有，那我这边就等您电话？”
“嗯，我会尽快和你联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