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1、第 71 章 ...
-
见过什么温柔圣母慨他人之康的白莲花,又或者偏激极端什么圣光净化这个世界吧的自诩正义之士的恐怖分子,诸伏景光这种三观积极向上又会顾全大局的正常人在久津响看来实在是突出一个鹤立鸡群。
不说特别不特别,至少不会拖后腿甚至还会主动试图带飞队友,简直是组队的不二人选。
多年来选择标准已经被柯学世界人的奇葩三观拉的一低再低的久津响看这个基本素质合格能打脑子也没啥大病的诸伏景光就像是蹲在田边上的老农,慈祥的看着田里的幼苗苗,蹲着怕干了,浇水怕淹了。
倒不是什么白月光滤镜,只是全靠同行衬托,诸伏景光真的是优质人才了。
在这个犯罪率堪比隔壁哥谭甚至还有后浪拍前浪趋势的罪恶都市米花町,你往人群丢块石头找不出一个正常人,砸到十个有八个会心生杀意然后行动一刀送你去见上帝忏悔,还有两一个是帮凶一个是证人。
也就是他还没恢复记忆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转头想想也真是多亏了那些脑子搭错筋动不动就像杀人的的热心市民给了他见义勇为逃课辍学以及翻墙到处乱跑的正当理由。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无差别的报社活动还挺多,且犯人根本不会局限于职业,在犯罪这个颇具包容性的领域真正的达到了一视同仁的公平,不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阶级是高层或者只是屁民,都能成为凶手。
——比如警视厅什么默默无闻的警察跳反因为嫉妒同事,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功劳被他人顶替这样那样的事,有次他都听到他爹颇为沧桑的感慨同事复杂的关系。
久津响深知他爹平时不会提什么没用的事,而一般和他说的都是酒厂的以旧换新大甩卖活动,俗称挖角——那位因为不公跳反跳到酒厂的老哥现在也成功收获了久津响的赞叹。
是个人才,可惜没了。
想到这久津响就颇为沧桑的叹了一口气:如果用狼人杀游戏来比喻,那就是一群刁民在跟着狼起哄互杀,而你是那个预言家。
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在这种情况下警校五人组如同神兵天降一样出现在久津响眼前,久津响只会像是被救出苦海的人一样对这群过于正常甚至像是jump标准少年漫主角充满了好感和欣赏。
是、是好用的跑腿工具人!(划掉)
但是望月结弦可能不这么认为。
轻描淡写的在诸伏景光面前一枪崩了任务目标之后,一手拿烟的望月结弦又稳稳的抬起手把枪对准了诸伏景光——
然后漫画这一话就卡在这个十分急人的地方结束了。
该说不出意料呢,还是该说这个漫画家断的好呢……
久津响面无表情的关闭页面,不再看评论区一群人的哀嚎,捂着嘴开始思考这次漫画透露的细节和作者暗示。
“……果然还是很在意。”
久津响猛地往桌子上一扑,脸贴着桌面就戳了戳现在应该是子在上工的望月结弦。
什么等等都是假的,他直接问本人。
“昨天发生了什么?”
久津响瞥了了系统给他显示的漫画页面,饶有兴趣的摸了摸下巴:“漫画里的我真帅。”
“所以你真这么做了?”
“嗯哼。”
望月结弦不可置否:“毕竟人设是这样。”
说着望月结弦放下手里保养完油光铮亮的手枪,起身又优哉游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马德拉,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久津响聊天:“毕竟在酒厂有点职场斗争也算正常吧?”
“哦,你是说组织里流传的你和琴酒不和的消息?”
久津响这才想起来,望月结弦能和琴酒争一下二把手位置的设定。
他也是想不到这样的设定都能被实现。
“没错啊,我去基地随便干点事都会有一些脑子不好使或者走投无路的炮灰跑过来向我表忠心,还向我暗示琴酒怎么这么样……这种事还用他们说?我打个电话给琴酒就知道了。”
想到这望月结弦就不爽的要命,打工就算了,还得应付这种毫无意义的人际交流,有这时间不如早点下班。
“多亏了朗姆那个家伙,他那些放屁的流言害的我现在不是被人绕着走就是贴过来讨好我,搞的像是什么太子夺位一样。”
望月结弦“啧”了一下,语气里是都没掩饰的杀意。
虽然他知道这只是酒厂喜欢神神秘秘躲起来的boss的授意让朗姆误认为马德拉被调到日本和琴酒共事是个挑拨离间的好机会,才会在组织大肆宣扬琴酒和马德拉不和的情报到处供火,就差喊打起来打起来了。
如果是正常情况,两人是是互相怀疑的情况下,作为人狠话不多的组织成员都会秉持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态开始了紧张刺激的军备活动。
但是马德拉的情况不是啊。
而且出于久津响个人也不明确的原因,琴酒对马德拉的宽容超出了他的想象。
虽然他是在背景里夹带私货能开挂就开挂,让望月结弦和琴酒以前就认识了,但是也不是多亲密和熟悉的关系,最多能说是勉强可以信任的同事情罢了。
很怪,但是现在想这么多也没什么大用,不如来点实际的,比如说漫画里现在命悬一线下一秒就要被马德拉崩了的苏格兰。
“漫画里没说,但是在去做任务的路上苏格兰他也试探过我和琴酒的关系,该死的这种流言全是一些废话!全是一群傻子在问一下子虚乌有的事,而上头老板还按头让你说没错!”
“我赌五毛朗姆绝对说过什么这是迷惑组织卧底的陷阱,让你和琴酒按兵不动表面气氛尖锐然后看那些人来当二五仔找你们合作。”
“没记忆,但是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下次等着来点公司年会骂朗姆,让系统录个音。”
望月结弦点燃嘴里叼着的香烟,咬着烟嘴含混的应了一声,但是表情还是想到什么晦气的玩意儿烦躁的不行:“苏格兰他表现的还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是有时候还是太心软,我甚至特地只挑了个偷资料的事交给他,他居然连打晕守卫都不愿意。”
说着他把只是用来耍酷的香烟按在酒杯里,成功报废一支烟和一杯酒:“虽然他说的好听什么人员过于密集打晕了容易惊动巡逻人员发现有人潜入,说这样谨慎一点,但是组织的人都是杀胚,最常见的做法是把见到过自己的人全灭口。”
如果忽略有些凶残的话,听着就像是老师苦于差生交的作业奇差无比在抱怨。
“这是什么刺客o条新作吗?只要我把目击者全口了那么这次的潜入就完美无缺?”
久津响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就这样吓了一下他权当警告就走了?”
“还不是因为任务多的不行,琴酒就是见不得我摸鱼,给我塞了一堆的任务,各个都是灭口的,你知道我为了照顾这个独苗有多困难吗!”
久津响都能听到望月结弦磨牙的声音,还没仔细看望月结弦记忆的他忍不住好奇了起来:“看你这样子,这灭口灭了有多少?”
“赶路到处跑了一个晚上。”
“噗。”
久津响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声:“合着你昨晚就当屠夫去了啊?漫画整的像是你和苏格兰一个晚上都在斗智斗勇呢。”
“打工人哪来的那么多时间。”
望月结弦面无表情的摸上了口袋里的烟盒,本想重新开火解解烟瘾,又想起现在还连着久津响这个未成年,遗憾的看了眼酒杯里已经湿透的烟头,又把眼睛别开,看着墙壁上的灯光出神。
在能出演恐怖片背景板的失灵灯管下,马德拉深深的抽了一口烟,再缓缓的将烟雾吐出,灰蒙蒙的烟雾遮住了他的脸,让苏格兰看不出他的表情。
“嘛嘛,做的挺不错的啊,居然在没有惊动巡逻人员的前提下就取到了u盘,身手不错。”
苏格兰的视线随着u盘上下移动,又注意到马德拉袖口上的一点暗红的圆点。
“啊,不好意思啊,之前不小心弄到了。”
袖口的主人注意到他的视线,又向他露出一个笑容,把U盘塞进了口袋语气自然的像是下班的白领抱怨工作:“没办法工作太多了,太忙没注意的上。”
但是苏格兰可不会愚蠢的认为这样马德拉就好说话了,能和琴酒相提并论的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我只是以为您受伤了。”
“诶——是这样啊。”
马德拉不在意的理了理袖口,像是厌倦了待在这里,迈步走向了出口:“受伤了也得做啊——工作可不会因为你受伤了就消失——”
冰冷的枪口在苏格兰拔出枪的时候就抵在了他的额头前。
“警惕不错,就是能力还差点。”
“马德拉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苏格兰抬头和马德拉对视,努力压住自己内心的紧张,在马德拉沉默的注视下缓缓把武器放到地上,举手示意自己现在毫无威胁。
现在反击毫无意义,他现在是马德拉名义上的下属,如果反抗后面组织对他展开的报复难以想象。
——而且他也打不过。
“苏格兰,你这是关心我呢,还是说,想打探我的事,好当做话题和琴酒聊聊?”
马德拉侧头,嘴唇贴着苏格兰的耳朵,一张一合中喷吐的热气打在苏格兰的耳垂上,让他绷紧了背。
苏格兰只绝对他像是被利刃抵住了喉咙,下一秒就会被砍断喉咙。
虽然马德拉的语气轻松的和同事之间的笑闹没有区别,但是苏格兰的心还是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