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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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到事情可能有点出乎他的预料的时候，望月结弦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把本体叫过来。
他搞不定这种狐狸，作为本体暴力侧面人格特征的他短短的几个星期的人生里就没有社交这种地球online高难副本经验。
这不应当，他还只是个刚出生的宝宝啊！
摇人，必须摇人。
望月结弦表面稳如泰山，实则早就链接上了自己拎着桶开始刷墙的久津响：“快，到你上场的时候了！”
术业有专攻，他知道那些地方能定点狙人，但这种和心眼多的打包一百个望月结弦也处理不来的情况，还得看久津响。
“啊？”
被突然链接弄的手一抖，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道蜿蜒的青色波浪，已经自己给自己搓出一套工作服沉浸式扮演粉刷匠的久津响拎着自己的桶，有些幸灾乐祸，甚至还有点小膨胀。
叫你刚刚搓完我的头就跑！现在还不是得靠我？
想到这，久津响豪情壮志的一挥手：“闪开让我来！”
区区一个贝尔摩德！
纽约不夜城。
“贝尔摩德。”
在她开口后，像是打开了男人的活动开关，语气低沉的回应了一句，话里是压抑不住的不耐：“我想你应该知道现在是日本的深夜？”
被男人称为贝尔摩德的女人若有所思的听着话筒对面传来的呼吸声，浅笑了一声，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懒散的趴在浴缸边缘，又漫不经心的随意拨弄了一下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这才慢悠悠的给出了回答：
“啊啦，脾气这么差，看来是我扰了你的清梦了？这可真让我嫉妒。”
望月结弦听着电话传来的水声，嗤笑了一声：“怎么，下午就已经在准备晚上的睡眠质量了吗？莎朗。”
“这么不绅士可是会招人厌的哦~”贝尔摩德眯着眼，一边缓慢在水里舒展着柔软的躯体，又捞起一片玫瑰花瓣，抵在唇瓣上，眼神温柔的喃喃低语：“如果真的能做个好梦就好了。”
话语里是藏不住、也没做遮掩的讽刺。
“哼。”
久津响一边糊弄着贝尔摩德，嘴上扯着一些有的没的闲话，一边在脑海里飞速的回忆着原著中贝尔摩德出厂的行为模式和性格特点。
虽然他对酒厂的印象和理解全来源于前世看过的动漫带来的片面不完全印象，但他也知道贝尔摩德是个坑队友成性的，经常不动声色的就能把人往火坑里推，甚至有的时候被她坑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案例详情请参考钉在耻辱柱上供后人瞻仰的卡尔瓦多斯这个原著头号贝尔摩德大舔狗。
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位黑寡妇会如此明显的展露自己的心情和想法。
换句话说，做情报工作的人向来会避免这种新人才会犯的错误，他们的一切情绪和表现都是可控的。
--除非贝尔摩德是特意的。
但一般来说，作为误导的烟雾弹，那些表现的情绪都是一个大特征藏着一点小特征，敏锐一点的人就能察觉到表面之下的又一层表面，又出于对自己能力的信任而认为这层表面就是真相，至于只察觉到表面的人……那只能祝他好运了。
但是这和久津响本人感知到的情绪又有所些许矛盾。
——那些他通过听筒感知到的情绪，有像是看待自己的同类的亲密；些许作为长者的慈爱；对某些存在的厌恶；以及……针对“望月结弦”的恶意。
在久津响看来复杂的像是被搅成一团的调色盘，上面的颜料全都被无情的搅成一团失去了原本纯粹的色彩，涵盖了其他的一些特征，结果到最后变成一滩烂泥，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腐烂的金苹果，依旧散发着引诱的香味，只可惜光鲜亮丽的表皮下是一滩坏透的本质，无情的毒杀一切伸过来的贪婪之手。
这就是贝尔摩德。
但是不应该是久津响设定中“和望月结弦相识的贝尔摩德”
“系统，你确定你们的产品没坏？我怎么感觉她像是和我和熟的样子？明明我想要的是冷酷无情和组织都没什么深交的人设啊？”
“不会错啊？！”
系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哗啦啦的在望月结弦脑子里翻书翻出一大片声音，吵得他头疼。
“我想你打电话过来也不是为了和我抱怨睡眠问题吧？”
“也是呢~”
贝尔摩德慢慢讲手里的花瓣揉碎，红色的汁液溅到她做好的指甲上，又被轻飘飘的抹去。
“我最近可是听说，桑格利亚得到你调离的消息大闹了一场，朗姆可是被烦的不行。”
想到朗姆好几个任务都被桑格利亚打乱进度导致加班，天天都摆着个脸暴躁的样子，贝尔摩德捂着嘴轻笑了一声，心情愉悦的调侃着算是引爆源的马德拉：“采访一下你的感想，海伦？”
望月结弦抽了抽嘴角，深刻的体会了独属于贝尔摩德的恶趣味。
海伦，引发了特洛伊战争的绝世美女，红颜祸水的代名词。
平时没什么特别的含义，但是被这个女人一说只能感觉到一阵无奈。
“桑格利亚来日本了？”
“怎么？就已经想着让人家小孩子替你完成任务了？”
贝尔摩德特地拖长了声音，还带着一丝笑意：“虽然说我们可怜的桑格利亚绝对很乐意替他亲爱的马德拉做事，但是真遗憾，boss在欧洲还需要他的才能，我可是很乐意继续看到朗姆那张臭脸哦，才不会替你说情的。”
“是吗。”
望月结弦没再多说是吗，只是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想到了第一天遇到的那场伪装自杀的案件。
现场留给他的短信署名就是桑格利亚。
那封短信在现场的手机短短的停留了一会就自动删除，留不下任何证据，只有望月结弦的记忆能够清晰的回忆起来。
桑格利亚还身处纽约，为什么会在望月结弦临时起意接的任务里提前做好布局，留下一封显示任务完成的短信？
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只是单纯的巧合？
望月结弦不相信巧合，久津响也不相信。
而贝尔摩德则满意的听到对面又沉默了下来。
自从桑格利亚获得代号之后，马德拉就喜欢把自己的任务丢给对方，而对方也总是会欣喜若狂的收下这些任务。
这到底是马德拉堪称消极的抵抗，还是只是单纯的追求效率？
贝尔摩德不知道，但是她迫切的希望看透马德拉冷淡的外皮下到底潜伏着怎样的怪兽。
到底是厌恶，还是纯粹的恶？
想到这，她就有些烦躁的捏住了自己的指甲，原本想看好戏看划水惯犯被制裁的样子的心情也没有了，算的上是僵硬的开了另一个话题：“是嫌弃我这个过时之人的话吗？真冷淡啊，你这样我可是会弄一些小小的报复的哦。”
“你今天依旧光彩照人，我亲爱的女士。”
这句话是贝尔摩德上演电影里男主角称赞她扮演的女主角的台词，台词算不上风雅，但是场景唯美是剪辑视频必备的名场面，望月结弦懒得想什么彩虹屁，干脆直接当个无情的复读机。
“真想不到你这样的人还会看我的电影。”
这话说得，琴酒还是个文艺诗人呢，他看个电影怎么了？
爱好是空闲时间看电影的久津响翻了个白眼，戳了戳望月结弦，让他把这个软钉子顶回去：“她在骂你是没有情调的莽夫！骂回去！”
明明只是你自己的偏见吧？
这话望月结弦没敢说出口。
“我想莎朗·温亚德这样的人没人不会印象深刻。”
望月结弦低笑了一声，有些讽刺的说道：“或者我应该向过去的旧日打断我今日的美梦的高尚献上感谢？”
“真是少见……原来你也会有美梦的说法吗？【组织的狼犬】。”
我讨厌狗。
久津响在望月结弦的脑海里抱怨着。
我也是。
望月结弦则算得上是相当认真的表示了赞同。
两票通过，狗在某些时刻真的是猫派人士的大敌。
系统则是在【搭档习性指南】里，郑重的记下了“搭档讨厌狗……疑似是天性不和或者是人格侮辱的原因”这样离谱的记录。
“也有可能只是我讨厌过去的事物，就像你一样。”
“呵呵……这可真意外，马德拉……原来你也有在意的事物吗？”
“别把话说的像是要泡我一样，贝尔摩德。”
望月结弦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像是急着结束这个话题：“现在是日本的凌晨三点，而你现在还没挂电话和我说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过去的事我不希望继续拖延到明日。”
“亲爱的，这个笑话可不好笑。”
虽然这样说，但是贝尔摩德却愉快的笑了出来。
“想不到啊，贝尔摩德居然能接上这个冷笑话的意思。”
久津响“啧啧”了几声，对贝尔摩德头一次产生了一点兴趣。
日本比美国早了差不多13个小时，时区不同详细时间也不同，但是现在久津响能确定日本已经到了美国的第二天，这也是为什么望月结弦会总是把贝尔摩德比喻成过去的事物的原因。
当然，也是一点故弄玄虚，毕竟望月结弦的人设设定就是和贝尔摩德有一段过去，普通的聊天夹杂着一点似是而非的暗示就能让这些谜语人多想，再让他们产生顾虑，算是久津响比较青睐的手段之一。
毕竟当谜语人是真的很爽.jpg
开头全靠编，剩下的交给这些喜欢多想思维已经偏向阴谋论的聪明人就好了，他们会给你续写出一整本世界名著的。
但是下一秒贝尔摩德的话就让久津响心情不愉快起来了。
“那么，他们就交给你了，我的共犯。”
“噫。”
久津响嫌弃的把望月结弦踢回去，缩回自己的意识世界回去涂墙了。
明明共犯是他和望月结弦的关系设定啊！这种撞设定的事怎么会这么突然的被他撞上啊！
久津响震怒。
徒留望月结弦一个跟不上进度的在原地茫然。
可怜，无助，但是不弱小。
望月结弦慢吞吞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又慢吞吞的扣了一下手机边缘。
动作里满是对对方谜语人的茫然。
怎么突然就成共犯了？
“你还做地上干嘛？不嫌冷是吧？”
久津响没好气的又戳了戳在谜语方面迟钝的不行的望月结弦：“快来刷墙！”
“……好。”
望月结弦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又直接倒在了沙发上，还顺手拽了张毯子盖身上，闭眼，一秒入睡。
“？……你怎么把房子换了？”
望月结弦有些迷惘的抬头，直到仰的脖子有些酸了才低头揉了揉。
塔，一座高耸入云的白塔。
当你见到它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现实不可能造出来的建筑。
在阳光的照耀下，它的一砖一瓦都泛着象牙的色彩，永远只能存在于人梦幻的想象中。
等望月结弦从这座白塔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才注意到原本空旷的意识世界变了一个样子。
原本深沉的夜色摇身一变太阳高悬，但并不刺眼，望月结弦仔细观察了一下，天空依旧像是幕布，依稀能看到那些并不明亮的星星挂在原处。
但是给人的虚假感却消失了。
变得像……漫画这种非常明显的虚构到极致美好的模样。
“不好看吗？”久津响反问了一句，显然他对这么景观目前来说是非常满意的，就是不知道过了几天又是个什么兴趣。
望月结弦低头看了眼脚下踩着的草地：“不像是你的风格。”
“那确实。”久津响蹲下来饶有兴趣的揪下一根草捏在眼前自己观察，又嗅了嗅，“就是想弄一下奇观，弄点加成buff方便一点。”
“奇观误国啊……陛下。”
望月结弦顿了一下，最后幽幽的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我只是不想每天睡觉一睁眼就看到一个丑出新高度的房子而已啊~”久津响满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嘴角诚实的翘起，“其实比起乙级战犯我更比较喜欢甲级战犯一点，可惜世界观并不允许我们的战斗层面上升到宇宙的层次。”
听着还挺遗憾。
望月结弦无奈的垂下眼，有些好笑。
“果然人的本性还是欣赏美的，整活还是可以放一放。”久津响嘀咕了一句，又扒拉在自己在边缘造的栏杆上，有些遗憾的伸手摸了摸还没开放的雾气，“下次试试巴比伦？”
“你怎么不直接把整个游戏搬过来？”
望月结弦也走到了他的身旁，顺口说了一句：“刚才贝尔摩德说的话你明白了？”
“嗯？有个大致猜想吧，还不能说太死。”
久津响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栏杆上，诚实的顺应引力向地面滑下去，又被望月结弦眼疾手快的一把拎起来。
“——贝尔摩德的软肋也只有她的cool guy和angel了。”
久津响无辜的眨着眼，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
“琴酒的消息果然不靠谱……明明依旧……是那样不解风情。”
贝尔摩德捏着手机，久久垂头凝视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透过她紧紧抿起的嘴唇，依旧能看出组织“千面魔女”此时的心情有多复杂。
马德拉怎么可能真的会有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呢？
这是绝对不可能、也绝不被允许的事。
这是在组织高层默认的一个事实。
——马德拉是boss在组织的回音。
回想着刚才在电话里听着的声音，魔女又勾起了一个微笑，究竟是失望还是欣喜，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哗啦——”
最后像是腻味了，贝尔摩德直起身，随手就把手机丢到了浴缸里。
这样也没什么心情泡澡了。
施施然的收拾好自己，还沾着水汽的金发随意的披下，还留着几丝坠在肩上，纽约的阳光也会在她姣好的容颜下自惭形秽。
望着着面前化妆镜倒映出的，自己这能让世界其他女人嫉妒的、毫无改变的容貌，贝尔摩德又想起了多年前纽约的那个雨夜——
那时候马德拉还只是个少年，比cool guy 也大不了多少。
镜子上残留的水珠受着重力的牵引一路坠落，沿着黑色的伞面直直的落到了纽约那早已泥泞的地面上，最后融入水洼消失不见。
“贝尔摩德，想不到你居然也会失手。”
黑发绿眼的少年把黑伞往蹲在地上略显狼狈的贝尔摩德方向微微倾斜，不留痕迹的挡住了无情落下的水珠。
“哈，连你也会说风凉话了吗？马德拉。”贝尔摩德一手捂住自己腰腹上还渗着血的枪伤，一边勉强支撑起自己，反讥了一句。
马德拉顿了顿，在贝尔摩德的注视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把自己包里装着的应急医药箱拿了出来，和伞一起放在贝尔摩德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自己往后退了几步：“我只是表达一下我的惊讶，我想结合事实这并不是什么嘲笑，我已经在努力表达我对同伴的关切了。”
贝尔摩德看着为了遵从“人类社会常识”而背过身，对她毫无防备的马德拉，有些沉默。
伴随着衣料窸窣作响的声音，马德拉像是闲聊一样突然开口：“贝尔摩德，我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两个孩子。”
声音停了，就连雨声也像是在远方传来的一样，模糊听不清声响。
原本洁白的纱布也在主人猛然用力的作用下沾上了涌出的鲜血。
“……是吗？那又怎么了？”
她继续若无其事的包扎这伤口，又一边继续套话：“我还以为你不会对我的计划有什么意见呢。”
“……”马德拉望着不远处传来警车响起的街区，依旧尽职尽责的担任着望风的工作。
“贝尔摩德。”
沉默到贝尔摩德甚至已经把手放在口袋里的枪上开始思考灭口然后保下angel和cool guy 的可能性的时候，马德拉终于开口了：“你是在害怕组织对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马德拉盯着街道对面草坪上的一根草叶，那下面躲着一只蝴蝶，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雨，它只能龟缩在草叶的下面勉强躲避这场能将它轻易摧残的暴风。
“贝尔摩德你想离开组织吗？”
马德拉这句话刚说出口，贝尔摩德就下意识警惕的支撑起身体。
“啊，没有关系的，为了让FBI自乱阵脚我向boss申请使用了信号屏蔽仪，没人会听到我们的对话。”
马德拉没再看那只蝴蝶的下场，他只是转过头来看着贝尔摩德，眼眸的绿色让贝尔摩德不合时宜的联想到了曾经去过的挪威的森林。
“如果贝尔摩德说是的话，那我就会帮你哦。”
“连那两个孩子一起。”
马德拉是实验室培养的产物。
是boss为了创造“没有心和灵魂的完美工具”实验里最成功的一个实验品。
不论是被多么残酷的对待，也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意识，不论被如何去爱，也不会有任何回应。
但是在这样所有人都达成共识的前提下，马德拉被要求能够伪装出符合人类社会的性格特征来更好的，更加完美的完成任务。
——马德拉是组织最完美，也最锋利和安全的刀。
贝尔摩德一开始只不过是像养小猫小狗一样，开玩笑似的从boss那里要到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实验体，来教导兵器如何在社会上伪装、隐藏自己。
本来只是如此。
但是出于人类的劣根性，贝尔摩德开始背着boss，偷偷的教这个无情的机器何为感情。
人自古就喜欢见到圣人陨落，见到恶人放下屠刀跪地忏悔。
贝尔摩德也摆脱不了这样的劣根性。
但是教导感情，则需要感情来灌注。
于是作为组织无血无泪的魔女心软了。
她开始重视、开始珍视、开始借着毫无保留，刚刚开始蹒跚学步还不理解世界的、单纯的爱来麻痹自己。
但同时也对作为机器的马德拉感到深深的忌惮。
她爱他，需要他的爱来维持金苹果那甜美的果皮，但同时又厌恶、恐惧他身上的原罪。
千面魔女就是这样卑劣的生物。
“为什么？”
贝尔摩德问。
她知道答案，但是她从未感觉到如此荒谬，甚至算的上逃避一样疯狂抵触这个对她有利的回答。
马德拉站在贝尔摩德的面前，眼里有些执拗：“因为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贝尔摩德会放了他们，还有我自己的想法。”
“贝尔摩德曾经教过我，一个人的存在全依赖于他的社会关系，出于目的，我们需要在各种不同的身份之间转换，不同的目的，我们是不同的人。”
“一开始贝尔摩德是想要杀了他们的，但是又因为他们的行为把自己变成了莎朗，是被感动了吗？”
“明明贝尔摩德的目的根本不需要把自己变成莎朗，甚至变成莎朗还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我思考了很久，只能得出贝尔摩德是出于常常说的感情才改变了自己的目的，为达到这个目的，莎朗比贝尔摩德能做到的更多，所以贝尔摩德变成了莎朗。”
说着，马德拉有些困惑的歪了歪头，深知马德拉小习惯的贝尔摩德知道，这是他表达自己困惑的意思。
但是——
“但是我好像并不抵触贝尔摩德这样做。”
马德拉明明没有情感，是一台完全由效率驱动的机器。
贝尔摩德深知平日配合她的表演情绪是学习成果。
最后，那场她以为会刻骨铭心的雨，最后也只遗忘的差不多了。
贝尔摩德回过神，抬手擦掉了化妆镜沾到的水滴，在镜面上留下了一道水痕。
现在，也就只有孩子们烫人的蓝色眼睛，和那双如今已经不再翠绿的眼睛还能在稀少的梦里见到几次了。
真不像她了啊。
贝尔摩德低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谁的眼光不好，又优雅的开始化妆。
金苹果今日光芒如旧。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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