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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梦境记录 省拟 王津   第三个 ...

  •   第三个讲王津。

      王津这家伙也是最近近一年才梦到的,

      某天梦里我发现我在意大利风情旅游区那边,现实里是我二四年的时候去过天津,但是我没有去那个旅游区那边,在网上看了一下照片,不久之后迷迷糊糊就梦到了这个地点。

      那边小洋房子多,然后外面都围的是那种黑色的栅栏,上面还有藤蔓花的那种标识。

      莫名其妙,就有个管家找我说,某夫妇想找我运花瓶,当然这个管家还是挺会来事儿,他先给了我钱,说去某个地方接个某某,然后再运到某某。

      我说可以是可以,但是能让我看一眼货的照片吗。

      他说我又不是货主,为什么要给我看照片。

      我寻思也对,我说那我不能要你的钱了,那花瓶我万一真的给你打碎了,你是不是要找我讹钱?

      管家没话说了。

      接着那个铁栅栏,有个侧门就被人打开了,里面有个人邀请我进去。

      他说他认识我,他知道我叫某某某。还知道我英文名。

      我说好吧,梦里知道我英文名的大部分都是国/设意识体的下属,然后还跟我道歉,说管家怠慢我了,不好意思什么的,我说没有事儿。

      这个人就给我发布任务,就是和管家说的一样,不过他过去给我看了一眼那个花瓶。

      是一对儿花瓶,我感觉那个釉质地也挺好的,我也没多问,反正是运到国内去,我就顺便帮忙捎了一下。

      那个花瓶被打包放在很大的,就是板状的那种大箱子,里面外面还放了填充物,防止被摔。

      然后我还在想,我是叫个马车呢,还是要干嘛?难不成我要徒手把这么大的一个显眼的箱子从街道上搬到那边去,那不大家都看见我了吗。

      管家给我叫了一个马车。

      然后送过去地点,交接的那个人当我的面把那个箱子拿撬棍打开,确认货之后又给我了我钱,就把我送走了。

      我:“奇奇怪怪的。”

      我就在街上晃荡,因为要送过去东西,我也不可能穿的衣服不好嘛,我就穿的是那种斜开襟的那种衣服,下面是一个小黑裙,还有小黑皮鞋和白袜,感觉大家都步履匆匆的,都不是在走,都是在小跑的。我还纳闷呢,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可能是我这身装扮实在是太像女学生了,再加上我确实有点儿学生气,旁边有个人以为我读大学的,天津那一会儿的大学好像就那么几个,她很着急的跑过来和我说,日本人在外面开始建/设军/营了。

      我说啊?!

      我说这不行啊,这在外面建/设军/营,那不马上就能打进城里面了吗?

      她说来不及了她要去校园里抢救东西。

      标本啊什么的。

      我说好好好,我也跟着去。

      这小姑娘也没核实过我身份,但是听我口音一听就知道是个北方人,反正挺标准的国语,然后我俩就跑进去校园里面了。

      那个时候路过一个空地,正好是那个学校的大学校长,好像不知道是领导负责人,就在那边台上给同学们动员,原话我忘了,大概就是即使是日本人打进来了也不用怕,学校办不起来了也没事,等赶跑了日本人咱回来继续上课,给你们保留学籍,实在不行咱们把校址搬到南方去或者去西安。

      我:“啊。”

      其实梦里9,1,8的时候我在沈阳,也听过东北大学负责人给东北大学的学生讲话,原话也忘了,大概是说今晚的事发生的太快了,东北大学是一艘船,现在已经被局势转入了洪涛之中。然后这个负责人开始举例子,举的就是泰坦尼克号里面的那个让妇孺先上救生艇,最后船长和船共生死的那个故事。他说他是负责人,他也是船长,所以大家不用担心。

      实际上大家现在都知道泰坦尼克号沉没之后,没有几个男的谦让的……你就看吧,上等舱救出来的男性远远大于其他舱的男女比例,而且有一半男性谦让给女性的,那后面被证明都是咱们华人,或者中国人的。

      不过那个时候人们肯定不知道这个事,所以我也没有说什么。

      “古人云,士报国恩。今日,便是士报国恩之时。”

      底下的学生也没有说话,大家很冷静的听完,然后安排他们干嘛的干嘛,就纷纷散去了,我那会儿不怎么去东北大学,是因为那个学校当时的名誉校长是张,学,良……我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当然,那个时候上台讲话的肯定不是他。

      9,1,8来了,他肯定要跟日本人周旋呀,反正不是他在上面讲话。

      哦,我还记得那个时候负责人说要给钱什么的,大家如果需要就可以去拿,然后等人上去把钱拿完之后,负责人就把那个空荡荡的皮囊展示给大家看,确定说一分钱也没有了,我旁边那个人问我,我不需要拿钱吗?我说不用。

      我刚认识的那个小姑娘眼圈红红的,我们不是在同一条板凳上面听负责人讲话,她说她哥哥就在城外面外面打仗呢。

      我安慰她说别急别急,她一直拿手帕擦眼睛。

      听完讲话她领我去把仪器啥的搬出来,

      我回头再去看刚才坐在板凳子上面的那一群人,发现就在我正对面有一个戴着西洋的那种黑帽子的人,但是他的眼镜是那种算命先生那种小黑眼镜,他鼻梁上还加了一下鼻夹,我看见他了,他还冲我挥了一下手,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我忙着去找仪器,我就跑开了。

      后面才知道这家伙就是王津……没招了,当时对他的印象就是这个人怎么穿一身黑啊,而且瘦瘦的,也不像学生。

      我们把仪器搬出去的时候,刚好和一队日本人擦肩而过,他们要进去,我俩要出来,把她吓得不轻,等到这边清点的人清点了一下,他和我们说,没抢救出来很多东西,而且之前日本人已经连夜轰炸过天津市里面的大学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日本人把八里台都炸完了。他看我有点不明白的眼神,他补充了一句,他说日本人专门把南开大学炸了几遍……

      我说妈啊……

      好像还把图书馆弄毁了,现在里面全是日本人。

      其实我觉得接应我们的那个人应该不知道我旁边这个小姑娘,她哥哥就在城外边打仗。

      小姑娘只知道她哥哥在城外边打仗,但是现在全是日本人了,所以……

      那个小姑娘开始嚎啕大哭。

      我眼泪刚要下来,接应的那个人说:“好姑娘晚上再哭吧,咱们先应该把这些东西归归类,写个小册子上面记一下。”

      然后那个小姑娘硬掐着自己不哭了。

      所以我很讨厌有些小说里面说,女生哭起来哭个没完……这完全是对女性的刻板印象。

      我也掐了我一把,疼的我呲牙咧嘴。

      接应的那个人还说干嘛使这么大劲啊。

      我:“不好意思……”

      “哎呦您掐的可是您自己啊!和我道什么歉啊。”

      整理清点完了之后,接应的人就去找学校那边的人了,那个小姑娘跟我说,她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行李。

      我说那怎么办呀?现在日本人已经进城了。

      我:“要我进去给你买一点还是怎么样”

      她就用那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说,“没关系,我可以路上捡一点,凑一凑。”

      我:啊?

      真心酸啊……

      我把我头绳和我口袋里面的糖果给她了,我俩就含着糖不说话。

      她舍不得吃,一会儿把糖吐出来捏在糖纸里,说以后想起来闻闻味道。

      还夸我头绳好看。

      小姑娘说,“我以为你穿着小皮鞋跑不快呢。”

      小姑娘:“还穿着短裙子,你赶快换成裤子吧,不方便!”

      学校的人过来说,“大家干的很好,现在我们要转移了。”

      我就举手:“去哪里啊”

      “去西安”

      我:“哦哦哦”

      不过我也不是这个学校的。

      小姑娘知道了,接应的那个人也知道。

      接应的人:“那我们要离开了,你一个人要怎么办”

      我:“你不是负责接应的吗?你还会在这里的对吧”

      他说看情况吧,情况不好他就溜了,但是人也不能全溜啊,消息发不出去咋弄啊?

      我说行。

      我:“我还要在这边待一阵子,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搞过来”

      接应的:“合着您是住租,界里面的大小姐吗?”

      我:“呃呃这个吧”

      我:“有需要的话,你联系我。”

      我记得这些租,界里面会有那种教,会大学,就是日本人接手了地盘之后,也不敢拿教,会大学干什么的。当然说是也不敢拿,他们想干什么也是能干的,他们不怕惹出来外,交,关,系,他们就能干。

      一听说我自己要一个人回城里,小姑娘急了,她说你也不知道那群日本人是什么样,你还要穿裙子回去。

      我:“啊,也是”

      然后她把她裤子给我了,我俩就交换了一下衣服,我又从别的女同学那边获得了一双鞋……

      那个女同学说,我会好好保存这个小皮鞋的,因为她之前都没穿过这么好的小皮鞋……虽然走路不方便,但是还是会带上的。

      就是揉过的那种,还是上等的皮。

      我:“啊……”

      然后我把能换的都换了,找了泥巴抹在脸上,试图把自己变成蓬松的头发。

      我在想我是高调的进去好一点呢,还是低调的进去好一点呢?

      算了,只要不被日本人打就行了。

      在进城之前,我还用了一点点我的血,因为我的梦里我的血是万能的,然后我就可以让日本人看不见我,我就溜进去城里。

      跑到了英租界,给亚瑟发了个消息,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去。

      总之我在教堂的某个小房间里面。

      某天我在街上走的时候,那个接应的突然一把把我抓住了,然后就要把我拖,巷子里。

      我说干嘛!

      他说你小点声,再大点声就把日本人引来了。

      我说:“哦”

      然后接应的那个人说,叫我去给他们搞点福尔马林。

      因为生物标本浸泡的时候必须要福尔马林,要不然走路上就坏了。

      我说哈,现在福尔马林很不好搞啊,而且福尔马林我都自己不敢过多接触,这东西不稀释味道很大,虽然稀释过后味道也很大……

      他说没办法了,就问问我这边有没有渠道,我说,我尽量吧……

      我哪有啥渠道啊,只能去日本人那边偷……想来想去偷啥医院比较好呢?偷教会医院还是偷日本人的医院?不管了,能偷一瓶算一瓶。

      还好有我的血啊,顺利溜达到医院里,我当着日本人的面光明正大的进去了。

      然后问题来了,我不知道福尔马林放在哪儿……

      我这个时候就开始感叹我这个蠢脑子啊,明明应该先打听好情,报才进来,不然还浪费我的血。

      这个时候有个担架队扛着担架过来了,我发现躺在上面的是个日本军,官,在琢磨要不要催眠呢,还是干嘛的时候,他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很明显的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他看不见我。

      后面还跟着几个医生一路小跑。

      我说哎,我在旁边观察观察吧。

      这个日本军,官就被送进去手术室做手术了,我在医院里溜达。

      然后我又开始思考福尔马林的特点,我觉得应该是要放在一个通风的地方,比如说通风橱,但好像是是在通风橱内使用,而且应该也是避光的地方。

      我就想,那我去一层或者地下室看看吧。

      顺路路过了标本室,进去瞅了一眼,发现有那么一小瓶玻璃瓶,不知道是不是,上面也没有贴标签,但是瓶底有一层白絮状。

      因为不太确定这个玻璃瓶是不是我要的,我贸然拿的话,打草惊蛇了,我以后拿不了那么多的福尔马林,岂不是白搭了吗?我就没有管,我就把它放过去了。

      而且我又不敢打开瓶口闻一闻,毕竟我现实里面没有接触过福尔马林,万一福尔马林会和什么东西反应产生白烟呢?那我也暴露了……再说了,我也不知道它稀释没有,万一没有稀释呢,我被呛晕了咋办。

      然后又路过了解,剖室,里面好像应该是一个人忙着不知道在干嘛,反正是个日本人,我就在那边观察。他应该是解,剖兔子,还不知道解,剖小白鼠啥的,反正我是看不懂啊。

      他给兔子扎了一针之后,然后那个兔子立马就嗝屁了。

      我还在心疼我的兔兔呢,那个日本人还不满意效果,说兔子太弱了。

      我说你有本事你往你自己身上扎一针啊,你个蠢货!

      接着突然吵吵了起来,大概是说那个日本军,官做完手术出来了,日本人嘛,就是知道自己军,官做完手术出来了,他肯定会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然后下去看一眼他的。

      然后我等他出去了,我就看着那只小白兔,我就默默的看。

      看完小白兔,顺手关门的时候,我发现附近有个屋子上面写的是病理研究室。

      我说哎,咱没接触过病理学,但是大概知道它是医学的。

      接着我打开了那个病理研究室的那个门,发现里面确实有一个标本,肝,脏的标本,然后泡着福尔马林,这个福尔马林和我在底下看见的那个小瓶子是一模一样的,而且有标签,这个牛皮纸的标签摸上去还挺脆的,更重要的是它旁边有一大桶很大的福尔马林!就在我高兴的时候,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是我把病理研究室的那个门打开了,我人进来了,但是我没有把它关上。

      刚才那个解,剖小白兔的日本人回来了,他看见门开了,他立马意识到不对,他就赶紧叫卫,兵来。

      我:……

      然后呼呼啦啦啦的卫,兵进来了,搜查了一圈,发现什么也没有,那个人才放下心。

      我:好险好险。

      很多抗,日片里把日本人搞成那种很蠢的形象,但实际上日本小兵可能是会很蠢,但是搞军,医的呀,或者是长,官什么的,他们非常的敏,感和谨慎,一点点动静,他们就要人进来搜查。

      那个军,医还非常谨慎的把房间里面的东西看了一遍,他其实看不见我,但是他靠近的时候我还是会紧张,然后我以为没什么事儿了,想着怎么把有我膝盖那么高的福尔马林搬出去的时候,他大喊:“不对!刚才就是有人!”

      我:???

      哦,原来是我的手去触碰那个福尔马林牛皮纸标签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有点紧张,我的手心出汗了,然后那个牛皮纸标签和之前的样子不一样了……

      他又把卫,兵叫了一遍,又搜查了一下,还是没有人,但是他很明显非常孤疑的来回看。

      那个军,医急匆匆的下去禀报那个长,官了。

      我就跟着下去。

      按理来说军,官刚做完手术不应该送到病房里面吗?但是没有,他做的是那种小型的开创的手术,他甚至刚出完手术室,还没有消完菌呢,在走廊里就开始听军,医的汇报……

      这大概就是……军队的铁,血吧……我不是夸这个日本人,我只是想表明就是任何在军,队里面参军的有军,官这种职衔的,他们对自己的伤口情况基本上不是很在意的。

      露露和我说他受伤了都不用麻药,第1点是他觉得这点伤忍忍就好了,马上就能恢复;第2点是万一真的遇到了重伤不醒的时候,上麻药也没啥用了,他感觉不到啊。还有可能麻药上多了,对他的神经造成那么一点点的损害,也是得不偿失的,所以他干脆就不用这玩意儿……我看其他人也是这么干的……

      那个日本军,官思考了一下,他觉得应该是有人冲着他来的,他和他的副官叽里咕噜说了什么,那个副官大概表达的意思是没人知道您的踪迹,我们还是大晚上的,把您送到这边来的,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您受伤了。

      那个军官就说有鬼了,那就是内,部的人干的。

      哎呀,我才不管他们内,部外部呢,我就想偷偷溜出去……

      我在考虑膝盖那么高的瓶子,或者比我膝盖还要高的瓶子,怎么运出去,单手拎吗?不太可能,我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而且单手拎的话,我下台阶肯定要一节一节一节那样送着往下弄,就大家拎过行李箱吧,行李箱太重的话,我会一点一点放一个台阶上那样子往下挪,而且中途肯定会发出声音。

      我想着没招了,既然这个日本人认为有人冲他来了,那我直接开始搞内,乱好了呗。

      或许不用内,乱,趁某天晚上我在医院这儿放把火吧,然后趁他们救火,我进去把福尔马林拿出来就好了,不过动作是要快,而且那个火势还得是不是很小,不能是立马扑灭的那种。

      这个时候我就感慨了一下哎,孤军奋战好困难啊……

      于是问题又来了,因为我实际情况没放过火,我甚至也不会烧火,用什么做燃料和怎么控制火量,我也不知道……

      就当我头发一把一把掉的时候,亚瑟给我发消息了,他说知道了,他说你不要乱跑,在租界里面呆着挺安全的。

      我说这不都是屁话吗?

      亚瑟问我需要帮助吗?我本来想给他发消息,但是会被日本人劫了。

      老王吧也不用指望,能指望他?

      我其实已经想好了,我要把福尔马林运到板车上,然后再在板车上放点粮食袋作为掩饰什么的,把福尔马林运出去。

      然后我又想到了那个军,官,我说哎,那个军官不是认为军队内,部有人搞他吗?

      我找个军官,我再刺,杀一下呀,然后让他也进去这个医院,两个人搞搞内,斗。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的多,但是我不知道那个军,官伤口什么时候好?我晚上就偷偷溜到医院里,往他的药里放东西……所以他的伤口本来是小伤口,然后创面开始越来越大,最后都感染了……

      我:嘻嘻。

      那个军,官就是肯定觉得有人在搞他,而且就在附近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某天路上,我等有一个军,官走到离这个医院很近的地方的时候,我直接朝他开,枪。

      他胸部中,枪了,而且子弹穿,透了,一群人乌拉乌拉的围上来,大喊怎么了?怎么了,就又把他抬到这个医院去了。

      之前那个军,官看见这个同事进来大呼不可能!他还好心的把自己的专属病房让给了后者……

      我看他们挺纳闷的,我就在那边偷乐。

      不过后者居然救回来了……我看前面那个人好像要把后面那个人干掉的样子,因为他也想往他的饭里下药,后面想想算了。

      等那个人苏醒之后,他们俩就开始嘀嘀咕咕,然后确定了应该是某个人干的。

      我:所以开始要搞火了。

      我在想把炸,药炸了应该很有效果,但是炸,药从哪儿弄啊?这个医院里也没有炸,不对,我想起来某些药物是可以当做炸,药用的,但是我忘了,我回去得翻翻书。

      好了获得了药物,提取了下,接着混合混合。

      我确定了时间地点,然后把我的东西都准备好,就打算搞福尔马林,我刚准备把我的一坨东西点燃,那个医院后院哐的一下就着火了,还烧的挺大,我看见火光都熏了半边天,哎呀,把我呛的呀是直流眼泪,一点也看不清。

      好容易拿手绢捂住鼻子,有个人影就蹿过去了。

      飞快。

      我都以为是幻觉,太快了跑得和黄鼠狼那样,接着他跑上来楼,我说不行!

      难道也瞄上了我的福尔马林!!!

      不行不可以!!!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我的福尔马林搬到板车上,然后那个人也抱着一罐子福尔马林。他看见我了,走过来。

      我:……

      他:……

      他:“唷今儿天真不错呐!您看这火光冲天的——多好看!夜里还能看火烧云!”

      我抽抽嘴角。

      我打算推着我的板车走人,他看出来了。

      他:“要我帮您吗?”

      我:“还是分开走吧……要不然会被一起抓住。”

      “好嘞!有缘再见!”

      得了后面我才知道他是王津……那火是他放的。

      王津说我看他的福尔马林的眼神很是垂涎……恨不得一把抢了,接着又是很谨慎,不让他看板车上面的东西,但是两瓶福尔马林都在板车上太明显了,他还考虑过要不要帮我推板车,而且他进来的时候发现了板车,给我把板车上面的粮食袋弄伪装好,因为日本人对粮食袋很敏,感,这是我运气好没遇到,遇到了可能粮食会被抢走,福尔马林也会被发现。

      然后通过他的手把那瓶福尔马林送出去了,但是我不知道。

      他手里收到我那瓶还挺开心的。

      哦在教堂房间里也有日本人搜我们,我就不展开讲了。

      第二次应该是我在天津迷路了……

      天津那会儿有电车,路上有个钢轨我走路走神了没看见,还是个四面都开放的路口,我被钢轨绊了一跤,他伸手把我扯回来了。

      “小闺女儿,过马路可得瞅着点儿道!”

      我:“啥小闺女儿啊……”主要是他拎着我脖子起来的,我还很不服气,我以为他占我便宜。

      “哟哟”

      当然我也不知道是他。

      我:“你又不是我爹,哼!”

      王津:“还好你跑得快,”他说因为那个被我当街开,枪的事,有人告诉了本田。

      本田想都不想从东北找我来了。

      还好错过了嘻嘻嘻嘻嘻。

      不过本田知道内,斗也是要来调查的。虽然觉得八成是我,结果刚过来就确定是我的气息。

      然后他找了那个后面的军,官,问他有没有现场的子弹,那个军,官给他了,他就收起来了……

      我还不知道,一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本田说你好好养病,转头自己拿起来当宝贝,不调查了……

      王津:“我看你拿福尔马林摔了好几下”

      我:……我着急上台阶找福尔马林啊……

      OK感觉这里王津还可以吧,下章我要骂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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