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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番外 双线作战 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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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原时空线,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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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非。沙漠的燥热裹挟着整片大地,却少了几分硝烟漫天的感觉。美军临时驻扎营地嵌在茫茫黄沙之间,低矮的帆布帐篷错落铺开,军用吉普车的轮胎碾过滚烫的沙砾,留下深浅交错的辙印,高温带来的尾气热量烫过阿桃的脚踝。
她把自己的衣服领子拉了拉,士兵打量了几秒之后说要和上头汇报,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才有个一脸严肃的人把她带了进去。
“我希望你是真的有事情找他,他很忙,忙到脚不着地……”
阿桃点点头,等着严肃家伙叫上她继续往军/营深处开去。
“很抱歉,但是,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她被带上眼罩,直到下车才叫她把眼罩拿了下来。
作业车,通信车,各种各样的天线围绕着这个绿色的帐篷,周围倒是除了这一个帐篷之外没有别的了,孤零零立在这里。
天线走向乱但是很有序。
应该是他特意布置的。
“长官?”
幕布有两三层,带来她的人先是先开第一层,没几秒就传来了回应:“有消息了吗?”
“不是您要的消息,是有人来找您。”
“柯克兰吗?进来吧。”
领头人示意她进去,然后他要跟着。
“亚瑟,我说你来你也不和我打个……哦吼!”
阿尔弗雷德坐在办公桌后,用指尖压着战区沙盘,目光越过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蓝箭头,审慎而沉稳,他的嘴唇看见她微动了两下,又马上和领头人说:“你们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想着是一个惊喜。”阿桃说。
“哈哈哈惊喜!完全是惊吓了!”
青年用目光示意叫领头人出去,然后把他的手套脱掉,活动了几下手腕。
“下次早点和我说哦,”他要站起来迎接她:“要不然人家会早早去接你……这些人没为难你吧?哦对了对了,今天这身装扮还差不多,捂得严实一点,要不然你一个人来门口找我我很不放心,男性太多了,万一暴露你是个女性呢?不过应该也会有女性来找男性的吧……呃,我是说,这里男性太多了,女性单独进来不好。”
阿桃把兜帽放下来,咳嗽了一声:“琼斯。”
“你看我应该先给你倒杯水来着,你叫我什么?”
“琼斯,”女人重复了一遍。
阿尔弗雷德整理他袖口的动作停止了。他本来想着在她面前仪表要好点的,整理下自己然后去给她倒个水,喂掉零食,再聊聊天儿。
难得这家伙一路找过来了。
她开口道:“我真的是找你很久了。”
“啊多谢你挂念我,我这不是忙得很嘛……”他恢复了正常,抓了几把椰枣给她:“是想我了对不对?我有错,等过段时间就好了,我就不用天天在军营里。”
还倒了两杯水,这里条件一般,阿尔弗雷德耐心又仔细地把水里的浮尘筛了筛。
“没什么好拿的出手来招待你……唔……”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要怎么找你?我给你发电报你也不回。”她的发问打破了他的尴尬。
“两年前我们初抵这里的时候,隆美尔的非洲军团势如破竹,没人敢笃定我们能守住北非防线。但现在,德意联军节节败退,补给线彻底断裂,退守沿海一隅,覆灭只是迟早的事。”阿尔好像在解释。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我想找你的时候找不到。”
“该到时候我就回去找你,”他说,“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马上就快了。”
“可是对我来说不公平,你想找到我就很快地能找到我,我找你就很麻烦。”
蓝色眼睛看着她,似乎在不理解阿桃为什么要这么说,“宝,我发电报容易暴露位置,我的位置是不能被其他非美国国籍的人找到的,假如我被发现了,不是我一个人的人身问题,会关系到更多人的。”
“我知道啊,我是说你可以通过别的方法联系到我,你可以,但是不想做。”
阿尔弗雷德更加疑惑了:“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对你来说不公平,可是我要顾着更多数人的公平,宝宝,这是战争。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战争。”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需要我要找你的时候有点消息,你可以不告诉我你的地址,告诉我你在东南亚,在欧洲,在非洲,乃至于在美国本土,好吧你在国会也可以。”
“但是我签了保密协议……你可以问亚瑟他们。”
阿桃摇摇头,“是可以,但是他们也不告诉我。”
“那就没有办法了,”青年摊手,“很快好吗,再过几年,我发誓,马上就能结束这一切了,我也不想跑来跑去的,结束了你想去哪里我陪着你去哪里……别生气嘛?”
“我担心你的时候你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放大音量。
可能是对她有点满不在乎的态度惹怒了她。
“我担心你的时候也找不到你人!”阿尔不甘示弱。
“是因为咱俩身份太不一样了,所以我感觉,”
“你等会儿,我先忙公务,”电报机吐出来几张电报,他接了,一目十行地看。
“那我回去了。”阿桃懒得和他废话,转身就走。
“你别生气啊……”
她今天吃枪药了吗?
“没事反正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无权干涉。”
“我叫人送你出去,然后晚上吃个饭?”阿尔弗雷德阅读完毕,在几个重要位置上圈圈。
“不要。”
“凭什么你叫我吃饭我就要来?”
“你别这样钻牛角尖。”
“你生理期吗?”左思右想之后,阿尔弗雷德上去拉住她。
“放开我!”
“等等,你这个气性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找我撒气?”
“那就等结束之后你再联系我吧!”说完她又要甩袖离去。
“啊,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怎么说不了几句就开始闹着要和他分手?
青年把她拉回来,摁住在桌上亲了一下。
“你,别,”
她踹了一脚。
“嘶……”反而把他踹爽了。
“你这个家伙!”
女人抬手推他的胸口,“让开。”她根本推不动他。
她又用了些力气,可青年就像面墙一样坚实,纹丝不动。
“我想我们之间是有点误会……”
该死的,偏偏在军/营。
不过拿点利息还是可以的吧。
“你来我这边之前,找谁去了?”
“我,我没……”
“哦,真没有啊,”青年把她耳朵一点点抿进嘴里,拿牙齿咬着:“上来不诉衷肠,劈头盖脸一顿骂我,把我骂晕了你好方便和其他人完成我不知道的计谋吗?”
“诉衷肠,也没有看见你乖乖的给我留个口信,叫我去某某地方等你,来要告诉我,怎么叫诉衷肠?”
阿桃真的要被他搞无语了:“有什么计谋?
“我说,我们搞双线作战,要不然你也帮帮忙?”
“北非为我们打开地中海通道,东线消耗德军主力,太平洋压制日军扩张。同盟国的工业优势、人力优势、资源优势,会在接下来一年彻底碾压轴心国。意大利必败,德国必困,日本必衰。”
“宝宝要不要双线作战?去帮我们套情报好不好?”
对男人来说,色/诱往往是最有效的手段。
“这么看得起我,也没考虑过那边玩我我会很痛吗?我会两头都不是人的!”
“跑过来还得被你逼供。”
阿尔弗雷德装无辜:“什么逼供?我没有。”
“你还不要脸了!”
“我什么都愿意说的哦,哦只有情话,宝,你是不是被土豆两个折磨惨了?”
“那我逼供你你也不会说情报!”
“同理可得我找其他人也没有效果!”
“那你靠你聪明的脑袋瓜套一点,不说别的,其他消息也行。”阿尔弗雷德反应过来,还真的是。
“不要。”
“那你多少考虑考虑我,不考虑我也要考虑其他的,好吗?”青年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冷硬。
“满嘴我我我,那我呢?我就是一个被推过来推过去的人!”
“你听着我现在不想和你吵,什么事都留到战后吧,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战争能早日结束。”
他轻飘飘的,“在战争里每一个人都应该做点什么,你也不例外。”
“你的意思是应该要做点什么是吧,但是我做了你又不会知道。”
“那我该死的为什么要来找你呢?我待在我的国度不好吗来这里?”
“千里迢迢,风尘仆仆?”
“如果你想回去就回去啊,为你的国度干点。”
“我说了我干的事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行,我明天就回去香港!”
“香港被占了你回去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我要联合王嘉龙坑死那帮日本人!”
“好吧,我有空就回去找你的。”
“好吧?你在敷衍谁?”
“别了我可受不起!你来找我我也不会见你的,”
“来,你逼供我。”单方面的推搡之间,叫他身上更热了。
算了。
不过德国佬真的是很过分。
“我逼,我,你?”
“嗯嗯,不过你的话做不到也无所谓哦,不可能把我,嘶、”
阿桃干脆利落的扯开他的belt,拎着它毫不客气甩在男性的屁股上。
“啊,我说,”
阿尔弗雷德倒抽一口气:“你来真的?”
“反正我和你吵架最后也是吵到,”
“哦这次不是吵架,”
他用的不是fight,而是quarrel。
“quarrel?”
仅仅是争吵?
“桌子上打架总比打架好吧。”
“你就老实待在我这里,还安全点。”他才不信什么回去香港的话。
“我不。”
“那你回去香港会被本田抓起来。”
“抓去了我再把他打死!”
“确定吗?就你这个小身板。”
“这里是,这里是,”
“哦应该,没什么的吧……话说古代的话,王会不会也把你带到什么类似的帐篷里?”
“什么……?”
“好吧看起来不会……不过,”
“咳,没什么。”
“我去军/营找老王?”
什么嘛,大概率会被王嘉龙赶回来。
[“回去。”果然还没走到军/营门口,神出鬼没的少年就把她要赶走。
“哦……”
王嘉龙不放心,把她扛起来,一直送到最近的城池才放下。
他叮嘱:“我脚程快,没有战事就能回来看你。”
“好吧……”
不过这个锁子甲还挺,帅的……
“你是想找先生?”
“没有……”
不找先生就是找他喽?少年暗喜。
“那个……给你的饭……”
“好。”
本来少年看在她饭的份上打算每天晚上过来瞅瞅,谁知道先生比她快一步。
“想进去我的营帐?”
“不行。”他拿手掌盖住冒着热气的茶盏:“人太多,条件也不好,除了香也没有人能照顾你。”
“哦……”]
“话说回来,他人呢?”
“不知道。”
不知道好啊,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更加理直气壮要去撬墙角。
“那也不和他做事吧?我想着他那么古板一个人,肯定不会在忙的时候找你……但是宝宝,我能捏住,忍住,你觉得他呢?”
“男性的不知所踪是很可怕的,你不管他他就自己飞了。”
“懒得管。”
“哦好吧……”看起来挑拨离间失败,他乐滋滋,看来感情也就那样。
起码没看见过王来欧洲找她。
至于东南亚……
他和本田厮杀的时候,也感觉没他的人影。
去哪里了。
还是是受到影响太严重,自己躲起来养伤?意志不清?
“那他也不找你你不和他生气……好歹是一个国家……”
“还会转移话题了!”
“嗷嗷嗷我的耳朵,轻点,撒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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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不紧不慢的摩挲几下。
“你干嘛?!”
“区别对待,看不好自己就跑了……”
还骂他们。
“我对你不好?看见我就要跑,”青年说起来刚开始的话题。
“你要什么我们都给,我照顾你你还不领情。”
匆忙洗了个冷水澡的基尔擦起来头发。
“哥哥也是很久没见你。”
“啊,我……”
水珠的气息一靠近她的后背,她就有点不知所措。
“你和他去吧,”路德维希示意,“去浴室。”
哥哥瞟了一眼弟弟,“你先出来。”
“那么……要知道,你……什么话也会往外说,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
“不该说的……?”
“呃……”
基尔伯特笑着给她屁股上来了一巴掌:“不对。”
“没有……”
“刚才哥哥刚回来要摸你,还不给摸……被他身上的煞气吓到了吗……”
“差不多了。”路德维希看她被弄得神志不清,开始哄骗:“有没有人对你下暗示?叫你来套我们的情报。”
“有呀……”
“套到了吗?”
“没有……色/诱……通通……失败……呃都不是人……”
“好。”
“阿尔弗雷德在哪里?”
“他……不知道……和王耀一样找不到……”看她眼神涣散,路德维希摸摸她的头。
“不违反?”阿桃迷迷糊糊地,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哈……哈哈哈!”基尔伯特笑得呛咳了下,“种/族/法?元/首自己可是有犹/太/人的血/统。按理来说,他自己应该先把自己体内的血放干净才行!”
“再说了,我和你在一块儿的时候,有人敢这么说?”
“别这么说。”路德维希撇了哥哥一眼,“那些束缚不了我们的。”
“所谓的雅/利/安人,”银发青年低头往她的脸上亲:“为什么要去找一个……不根植于本土的人种?”
“我们日/耳/曼人,优秀的孩子……”
“杰出的人种……”
他絮絮叨叨。
可是阿桃真的很想问他:“杰出的是日/耳/曼人……那我呢……”
“元/首想把金发碧眼的日/耳/曼人和那些女人配对,”哥哥轻描淡写的,“叫她们生出来的孩子是最优秀的……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我和他们说,敢叫我这样去做,我直接自己嘣了自己。”普鲁士人有自己的骄傲。
“别担心,我们把你藏的好好的,你不喜欢本田,那我们就变着法子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