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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梦境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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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什么幼稚园老师吗”
王嘉龙:“老师好
晓梅:“你看看你王嘉龙”
我:“哦我是老师也不照顾你们”
晓梅:“别和臭龙说话啦,和我来穿漂亮裙子吧!”
我:“我来了我来了”
我:“嘿嘿贴贴”
“贴贴,么——”
王嘉龙:……
晓梅:“肯定是吓坏了吧,哎呀哎呀”
我:“还好啦”
晓梅:“穿个漂亮裙子”
说着就要推我去换。
“再编个辫子”
据后来濠镜说王嘉龙眼巴巴的瞅那个门。
他说他懂了啥叫望穿秋水。
我:啊?
我:不对,他怎么知道的,不是在厨房剁菜?
晓梅:“当当当当!”
晓梅:“怎么样”
“把头发往旁边打松,然后这样那样盘发辫,最后垂到肩膀上”
晓梅:“哎呦满意!”
王嘉龙:“啊”
“是不是看呆了,很温柔很温婉的感觉,会发光”
我:“没那么夸张啦……”
我提起来裙子转了几圈。
晓梅:“不行不行,这还有男的在,不能随便撩起来啊”
我:“喔”
“给你别个发卡?还是什么的”
晓梅:“你们俩不出声就算了,莲藕——”
濠镜:“叫我?”
晓梅:“怎么样,他俩闷棍子都打不出个屁来”
濠镜:“很好看”
濠镜:“油画上的主人公”
我:“我吗?”
晓梅:“对啊别怀疑了,”
叭叭叭亲我好几口。
我:“那还是你手艺好”
“别谦虚了!臭龙你说呢”
王嘉龙:……
“你看他又不会说话啦”
王嘉龙:“咳”
“他脸红了,你脸红干嘛,你个泡泡精!”
晓梅:“老师呢?”
老王点点头。
“你看嘛!大家都认可嘛”
我:“真的吗?”
又被抱住叭叭叭亲,晓梅在我耳边念叨:“漂亮女人要有自信,姐就是女王”
我:“我是觉得你头发好多好漂亮……”
晓梅:“那是臭男人都不帮你打理”
晓梅:“哼,一个两个的”
我:“总之先
晓梅:“别脱了”
我:“吃饭溅上面了怎么办”
“那就溅吧”
我:“喔
于是被缠着给我编辫子,换发型。
王嘉龙蹲在那边给晓梅找发卡发箍皮圈。
“换个发型就是换个心情,不然你隔三差五找他们”
“喂”
晓梅:“喂是什么意思啊”
她刚要教训一顿王嘉龙,又觉得先给我编好再说。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王嘉龙给我拿过来。
我:“谢谢龙”
我一看屏幕,归属地黑龙江的……
我再一看名字,我导师……
我:“老师好”
我:“哎对的,是我电话,您找我……”
我:“哦好的,是周三晚上九点之前交给您个report,电子版发您邮箱……好的我知道了,收到老师。老师再见。”
放下电话。
我:“我导找我要报告……”
我:“生无可恋……”
王嘉龙:“啥报告”
我:“参加了个学术会议,叫我交报告……”
我捧着手机:“虔诚的祷告,天赐予我一个C刊吧”
王嘉龙:“自己写,你就是天,还天给你”
我:“嘤嘤嘤……”
王嘉龙:“学术会议好玩吗”
“不好玩”
我:“我就记得茶歇……”
王嘉龙:“文科茶歇没好吃的,你去理工科的学术会议”
我:“就是说啊”
王嘉龙:“你打电话都温柔很多”
我:“真的吗”
晓梅:“是的呀,你平常说话尖一点,但是慢慢说话或者远距离就很温柔”
我:……
我:“发现学术会议上,92和普通学校的学生真的有区别呢……”
我:“选题角度不一样,长相也不一样,啊男的都差不多,但是92的女孩子更漂亮点……”
我:“还有发言,充满了自信和知识,对问题侃侃而谈”
我:“唉”
王嘉龙:“叹啥气”
王嘉龙:“你要是羡慕,退学重新去高考,再考一遍大学,再读一遍研究生”
我:“我疯了吗我”
我:“你意思是叫我去学理工科吗……”
王嘉龙:“我来教你啊,我就不信”
晓梅:“别了吧,不要逼人家,不然我逼你哦”她笑着拿出指甲刀。
王嘉龙:“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改变不了了”
王嘉龙:“你比之前也自信了不少,不就是好事吗?”
我:“真的吗”
他点点头。
“你考那个211,不是一门专业课也考了120多?是学校压分,不是你的错”
王嘉龙:“学校就是要和自己实力匹配啊,要不然咱跳太高了也不好,跟不上,你从双非跳到9,我感觉不可能。”
我:“真的我感觉9的学生不仅是学习好……”
我:“那是啥都好”
王嘉龙:“你看你又知道了”
王嘉龙:“不能一切以学习作为标准”
王嘉龙:“心好才是人好”
王嘉龙:“你这么执着92,博士申请到更高的学校呗”
我:“我啊……”
濠镜端出来炒好的菜放桌子上:“你要读就去读”
我:“我不太想”
王嘉龙:“你犹豫了说明还有戏”
我:“读完出来不还是要找工作……”
我:“而且我受不了压力,一压力我就要发疯,嗷嗷叫的像个猴子”
濠镜:“你选择什么,不后悔就好了”
“我都支持”
王嘉龙:“你导姓啥”
我:“说来你们也不信,姓王”
晓梅:“你和王真的是有,缘分”
我:“唉”
“女的?”
我:“女的”
我:“我之前的导,都男的”
我:“我是说那会儿”
王嘉龙:“正常倒退一百年,导师都男的”
我:“哎我接个电话”
我:“喂你好,哦帮我签收了吧,谢谢哦我知道啦”
我:“任勇洙给我买的快递到了几天我没去拿”
我:“稍等我找个帮忙取快递的”
我:“喔,找到一个,学妹”
王嘉龙听我在那边发语音转换输入。
王嘉龙:“合着您不会打字”
我:“我说了山西人前后鼻音不分么……”
晓梅:“还是很有礼貌的呀”
我:“还得叫舍友拖进去”
我:“宝儿”
王嘉龙:“叫谁”
晓梅:“肯定不叫你”
王嘉龙:……
我:“我舍友”
我:“宝儿,待会儿有学妹给我取快递,她放宿舍门口,你看见了帮我拖进来好吗?谢谢你”
王嘉龙学我强调:“谢谢你”
晓梅一巴掌打他:“怎么了”
王嘉龙:“没事”
晓梅:“他又嫉妒了吧”
王嘉龙看我又和同学聊,张口闭口就是XX。
比如三个字,我就喊后面两个字。
王嘉龙:“啊你都这么叫”
王嘉龙:“我之前叫你喊我名字你都不喊”
我:“我叫你嘉龙干嘛”
我:“再说了都是女孩子”
王嘉龙:“嗯,对……”
我躺在沙发上开始放空:“不想学习”
我:“哦又要交作业……”
我:“失落”
王嘉龙:“不想学习?奖学金给我吧”
我:“给你”
“这么大方”
我:“我本来也没有”
王嘉龙:“那助学金给我吧”
我:“这不行,这我刚发的,钱到手还没捂热乎的”
王嘉龙:“嗱嗱嗱,你看看,这不是那个标准笑话吗,说叫你捐二十万你说捐不了没那么多钱,叫你捐一千块你说你真有不给捐”
我:“哼”
我:“感觉你们也不会听我聊这么多琐事”
晓梅:“才没有”
我:“之前学新写实小说我还觉得写这些干嘛啊……”
我:“现在看来很有感触”
我:“《烦恼人生》啊!真的是烦恼人生啊!”
我:“《一地鸡毛》也真的是一地鸡毛……”
我:“我记得里面这么写,‘没结婚之前,她是一个文静的、眉目清秀的姑娘。与她在一起,让人感到轻松、安静,甚至还有一点淡淡的诗意。哪里想到几年之后,这位安静的富有诗意的姑娘,会变成一个爱唠叨、不梳头、还学会夜里滴水偷水的家庭妇女呢’”
晓梅:“丈夫不作为啊”
晓梅:“你要是说一遍,他们就记住了去干活,女人何必唠叨呢”
晓梅:“不梳头不就是省点钱不买头油吗?省钱也不被家里人理解”
晓梅:“偷水的话,那就是手脚不干净”
我:“就是说啊”
晓梅:“就是,男的真鸡贼”
我:“然后还有一本书,里面男主是这么写的,某天他突然发现这不对,他像头驴子一样被鞭打,固定的朝那个方向,被规定的方向磨着盘。这有什么意思呢,但是也挣脱不了,他要对一家的男女老少负责他只能闭嘴,接受鞭打,过程不能出错,不然下岗辞职,他就完了,他家也塌了一半,只能靠老婆养活全家了。啥的。
我:“琐事叫他脾气暴躁……”
我:“我感觉我也是,莫名其妙想发脾气”
晓梅:“那你就发啊”
晓梅:“他们肉厚,打一顿”
我:“也,也不用,莫名其妙被我打一顿”
王嘉龙:“你打的次数还少吗”
王嘉龙:“你就是在晓梅面前装”
“你俩打人都差不多”
我:“哼”
晓梅:“打吧打吧”
濠镜:“那我要说一点”
濠镜:“琐事不是生活吗,你经历的一切,就是生活。
濠镜:“人有各种各样面,人没有侧面,都是一面。生气的也是你,高兴的也是你,人生就是万花筒,看你要怎么看它,怎么对待它
我:“我是很精彩因为有你们,但是普通有普通的过法,我也是精彩加,普通?”
濠镜:“我们也是普通的”
我:“啊”
濠镜过来揉了揉我的头:“没事的,现在这样就很好,琐事也是有琐事存在的理由”
我:“喔也是”
我:“我刚理解了,英语里实践和锻炼为啥是一个词”
濠镜:“过来吃饭吧”
我:“好啊好啊我去擦擦手”
王嘉龙:“吃的就这么兴奋”
我:“略略略”
后来晓梅和我说老王没咋出声但是一直在听。
他茶水都没喝几口。
我:?
我:喔。
————
昨天还是前天梦里是这样。
刚回去我就发现在北京。
我一看不对啊,咋还有夏利车……
还有那种笨重的公交车……
有圆圆的车灯,车头前还有网格状车栅吧应该是,车尾还有车顶还有行李架……
我:?
看了一圈,视线范围内没有高楼。
搁哪个时间段啊这是……汽车开过去还尘土飞扬的。
我:妈啊还有扬沙啊……
我:算了顺着长安街方向走就是了。
我还问出租车司机,他给我指了个方向,问我去不去野长城。
我:……
还手摇下来车窗要和我搭讪。
我看了一眼各种破洞,撕掉的那种黑色车玻璃膜。
我:走了。
“哎哎,那琉璃厂呢?”
“我拉你兜圈啊”
我:“给你个逼兜,您自个儿转圈玩吧”
“嘿”
我:“哎哟喂我个臭外地的我不和您交谈,我走了哈”
走着走着遇到王濠镜。
白衬衫黑裤子。
我和他说你去哪带上我,
人家点点头。
那态度很矜持。
那司机又追回来,“你知道我这车要几万块吗臭外地的”
王濠镜:“闭嘴”
“来我们这儿讨饭是吗?”
可能是他比了个手势,下一秒就有车过来把他包围了。
濠镜问我来找老王的吗。
我:“我不知道哎”
濠镜:“那些人很讨厌,不要理”
我:“哦”
“上车吧”
我:“喔”
带我去了他办公的地方。
刚好有人喊他,
说有文件要给老王。
原话是:“王同志,您要去找王同志吗?能帮我把这个加急文件送王同志手上吗”
一堆王同志。
濠镜点点头说给他吧。
于是夹着文件,
领我去办公室,
问我去老王办公室还是去他的
差别不大,
都在一个方向。
我:“都行”
去了办公室发现报纸是1985年……
也不可能是小王同志和大王同志,都不太好听。
我还拿这个和濠镜开玩笑,
说他是小王还是大王。
濠镜:“不管哪个,不都是牌么?能握在手里的
我:瞧瞧人家。
我这嘴怎么没有人家这么会。
我:“那我要是握不住怎么办”
我:“你看呀,我手小”
濠镜:“手小有手小的好处,手大有手大的好处”
我:“那我要是放手呢?”
濠镜:……
“我会帮你握”
我又问了,我说加上王嘉龙,三个王
濠镜:“那就是老虎啊,王中王
我:?
狡猾的狐狸。
我还给他写,一个人代表一个横,
他说那我就是关系紧密的那道竖,连三个
咱就是说,这手法。
后面和我说,哪怕三个暗示都是老虎,我也是驯兽师里面的皮鞭,竖的横的都行……
我:“那我要怎么喊你呢?假如你们三都在,还有外人,我不得不喊王同志
王濠镜:“不论哪个都会喊你女士的
女士的意思就是结婚了的,
从我这个角度看满满的都是暗示……
一个关系确定指老王,其他俩想和我确定关系。
同时也是表示对我的尊重,指我和老王的关系。
这就是语言艺术,以为回答了其实没回答,以为回答是这个话题其实是那个,以为有一层意思还有多种意思……
所以我说老王除了美貌和身材,
人心和语言不如濠镜掌握地透彻。
武力不如嘉龙,
也是这俩把老王宠坏了
他只需要在那边站一下,
就他俩干活。
濠镜办公室过去就是老王办公室,
就隔着个墙,
打开暗门就是,
但很明显老王办公室豪华的多……
濠镜负责内勤,文件给老王签就行,
王嘉龙外勤满世界跑,
老王只需要喝茶聊天。
聊了一会儿他处理公务,
我就安静的找书看,
啥周易啥的,
不懂,
完全不懂,
等他处理好问我去吃饭吗。
我说你吃啥给我带啥,
拿不锈钢碗盆给我打回来了疙瘩汤和花卷还有菜。
他吃这个我也吃,
但是我不吃菜花就往他碗里放。
人家愣了一下没说什么,夹起来吃了。
我:“好好吃的红烧肉”
“好吃多吃点”
给我夹他的
我:“哎我减肥”
濠镜:“为什么”
我:“因为,因为我感觉需要减肥?”
濠镜:“由你”
吃完继续处理公务,
有人找他敲门。
看我坐沙发上还一愣。
濠镜说你说吧,没有外人。
说啥亚瑟巴拉巴拉,
我听了一嘴,
那会儿要交涉香港回归,英国不愿意。
老是改动,
说好了的条款不作数啥的。
我:个老登!
欠揍!
过了一会儿濠镜说叫我去帮忙交涉。
我:“我,我吗
说亚瑟和老王也在。
于是狂背了一晚上文书。
在他办公室睡得,
睡起来被打扮一番和濠镜去。
后知后觉的发现我看书看的看的趴他对面桌子上睡觉了。
他一开始还给我盖他外套,后面喊我去睡觉。
我可能以为是现代濠镜,就和他撒娇……
我懂了怪不得他们老是说我阴晴不定的,关系一般时候说我勾引,关系好时候说我冷漠……
大概哼唧哼唧说要抱抱亲亲才会去睡觉。
濠镜:……
被闹的没办法,抱走。
额头上亲我一口。
我:“还要嘛……”
濠镜:“不行”
我:“那和我一个被窝?”
直接摁我睡穴。
我:zzzzzz……
被濠镜拖起来摁住叫其他人给我换衣服化妆。
等化完了才叫我起来。
我:“莲莲,早啊”
濠镜:“早”
我:“哈啊——说伸个懒腰,开工!”
其实过去的时候该聊的都聊完了。
不得不说亚瑟的头发很显眼。
亚瑟看见我还抿了下嘴。
我听到咱家这边有人问这是谁。
老王摆摆手示意过来坐。
我:不敢坐。
嘉龙濠镜都站着呢……
就他俩坐。
那边说这是王濠镜。
安静听了一会儿,
那边有个站在亚瑟后面的人换了一个,
我:“咦”
我:“这不是嘉龙吗,你在对面干嘛,快过来”
王嘉龙穿的西装几件套,从头到脚都是资/本/主义的气息!
金钱的腐败气息!
他那套外套都够我买好几件裙子了!
别说老登亚瑟,他手上的戒指都值几十万……
老王问:“你来干什么”
"香港的人员不能参加我们双方的会议。"
亚瑟:“哦我叫他过来长长见识,他不是香港人员,是我们英国的”
我:是是是香港本人不算香港人员——
王嘉龙瞳孔动了一下,我一猜就是我怎么这么快认出来他的表情,然后人开始面无表情。
的发呆。
熟悉了之后就知道他在发呆。
我:呸好意思说是英国的。
臭不要脸。
我:“不好意思,请问现在是闲谈时间吗?”
我先问了一嘴。
其他人有点惊讶,亚瑟说是的,聊完了正事,随便聊吧。
我:“尊敬的柯克兰先生”
亚瑟耳朵里:“先生”等于我叫他老公。
我:“您都来了您可见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但是我们这边的态度从没改变过”
我:“不知道英方有没有人听过我们这边的一个故事?”
我:“在中国古代,有两位女子争夺一个婴儿,都坚称自己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我:“她们争执不下,只能去官府报案。”
“法官叫两位女子一人拉住婴儿,谁要是把婴儿拉出去范围内,谁就是母亲,于是假冒母亲的女人不顾婴儿的哭啼和痛苦,要扯到范围内。”
我:“最后的结果是,假母亲被识破了。为什么呢?因为只有真正的母亲才会心疼自己的孩子,毕竟是费了千辛万苦才生出来了,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延续下去的。”
大概所有人都在秒懂。
我:“所以,最痛心的还是和血脉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亲人。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这最后就会出落成谁也不知道的成年人。”
亚瑟给我鼓鼓掌。
亚瑟:“很好,都会用伦理学先发制人了”
我:“您教的好”
英方其他人:?
我:“不过呢,法庭上也是有些时候需要靠这些的嘛……法律有尊严,但是,相信英美法系的人应该能理解的吧?”
我:“您们对您们的法系最熟悉不过了”
亚瑟旁边有个人问了一句:“你们中国封建王朝的法律算现代意义上的法律吗?”
我:“您很敏锐呢,这个案子是我拿出来抛砖引玉的,象征意义大于这个案子本身,中国封建王朝的法律算不算现代意义上的法律呢?您认为呢?”
他当然不敢说话了。
又有个人说,“你既然都说了象征意义大于案子本身,那提出来也没有必要”
我:“好吧我还说高估了什么呢……您都理解不了我提出来的意图,那就算了吧”
我:“唉指望冷血的英国人能理解这些,是我有点……”
亚瑟:“你闭嘴”
朝他的人说。
亚瑟又和我说,“打感情牌对法治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我:“是因为您并不相信感情吗?”
亚瑟:……
老王:“行了”
我:“好吧我真是太伤心了,我难得看到王嘉龙一次,唉”
拿出手巾擦擦眼泪,“我是那么的想他啊”
装哭技巧之一:猛掐自己。
我:“亚瑟先生享受和家人团聚的时候,也不曾想,我们这边迟迟被您扣留在”
亚瑟:“你也闭嘴吧”
我:“呜……虽然在众多绅士面前落泪有些不符合女士的形象……”
我瞄到王嘉龙站直了身体,估计在疑惑。
亚瑟:“别装了”
我:“好吧你都这么说了亚瑟”
英国人那边表情充满了你怎么敢直呼我大英的名字的震惊和不屑。
我:“对于香港的回归,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期望,您们的反对对我们这么多人来说就是螳臂当车”
后面的英国翻译:“螳臂当车怎么翻”
王嘉龙开始偷笑了,一秒恢复面无表情。
“况且,出尔反尔可不是一个大国能做到的事情,我相信现在交通路程有些阻碍,加上翻译的关系,有些地方我们是有误会的,不是吗”
亚瑟:“香港是我骄傲的存在,我们培养香港付出了那么多心血
亚瑟:“香港发展的快速,你们也是有目共睹”
我:“哦”
我说我们丢了它我们很心痛。
亚瑟说完全没看出来。
嘲讽了一顿大清。
说香港的一切都是大英给的,香港也以大英为荣。
我:“但是这是中国的土地”
“不管怎样血统都一样的”
我:“但是恕我直言,我们嘉龙去你家就是暂住,你懂吗,他头发眼睛不和我们中国人都一模一样?也没有整容啥的”
我:“我们小香真是透彻玲珑的一个……”
我感觉濠镜掐了我一把。
我:“哦。我对他进行了褒义的外貌形容”
亚瑟:“谁打造了最璀璨的那颗东方明珠?”
我:“人们”
我:“如果您要说英国对香港付出了很大心血,也要拿出证据来呀”
我:“您对美国投资多少项目,金钱花费多少?法国呢?各国呢?”
亚瑟:“我为什么要给你看这些?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我:“臭投资的你就是个投资者,嘚吧嘚吧啥呢”
濠镜要拉我。
我:“嘿我怎么着您呢?”
我:“香港上层和底层完全是两个社会,怎么都对生活在九龙城寨里面的人视而不见呢?你们夸香港多好多好,最底层的人呢?你们大英都对自家底层的人都视而不见呢,装什么好心”
“还假惺惺的为了你好”
人家又说香港有些人都要疯狂逃离香港。
我说那就是些傻蛋。
“那些人不要也行,给我们个空壳子,他们不愿意回来,那就滚吧,你们西方强调人权不是么,我们尊重啊,想去就去,想留就留,离开了别回来了,我们不认了
“别到时候求爷爷告奶奶要回来
我:“当初建国时候的缅/甸也是这么想的,嫌我们穷
“现在缅甸又打仗,好意思赖过来
亚瑟说要问王嘉龙的意见,
我说他说话顶个屁用。
我:“他一个人能代表全体人的意志吗?”
王嘉龙:……
我:“没有一个被殖/民的以被殖/民为傲”
“除非不是人”
叽哩嘎啦说了一顿,我突然想到该要老王开口了。
于是站濠镜背后,
亚瑟问王嘉龙:“你不恨他吗”指老王
好像老王都不去英国看他……
是亚瑟和我说的。
王嘉龙面无表情:“公共场合不适合夹杂个人感情”
小样一看就在装。
老王只是说了一句:“你们以为能阻挡的了吗”
然后会议就结束了。
亚瑟莫名其妙留了句:“我们英国的女人很厉害,比男人还厉害”
我以为说撒切尔呢。
后来一想,不会也有我吧……
王嘉龙跟着英国那边回去了。
我和他喊明天来吃早饭。
他背对着我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亚瑟被气的不轻。
我:“呜呜我们港仔也长大这么多了”
看看这头发,这身材,这皮鞋”
我:“就是发蜡上多了哎港仔!小心和英格兰一样脱发!”
王嘉龙一个趔趄。
好在他走最后一个,也没英国人看见。
濠镜:“我还说我要是不拉你你就上去撕了亚瑟的嘴”
我:“呸呸呸呸呸”
咱家的人问这是谁。
我:“好了没事啦,明天他会来的,对吧,哪怕亚瑟把他捆了”
濠镜:“阿龙有手有脚的,会自己跑”
我:“呜呜呜
有点不知道为啥想哭。
老王给我块手巾。
我:“呜呜”
老王:“还有事吗?没事你们能撤了”
我:“那走吧”
直到其他人走了就我们三。
我:……
老王:“装哭没必要掐自己”
我:……
“走吧”
我:“哦”
晚上不得已去老王那边四合院。
我给金鱼喂食。
濠镜:“你还没卸妆”
我:“哦哦是哦”
濠镜:“换身衣服吧”
我:“好啊”
老王吃饭时候说,“今天挺活跃”
我:“我吗?”
濠镜还夸我。
我:“嘻嘻没什么的”
老王:“下次别带了”
说濠镜。
我:“哦……”
不太开心。
因为很少正面看见王嘉龙人模狗样的,西装革履的,站姿还笔挺笔挺的,面无表情的,帅的嘞……
看我的眼神好像雪晶落在地上一样,薄凉薄凉的。
但是我有金手指啊,在现代那边连接了现代王嘉龙,走近点这边王嘉龙,就能感受到他内心在嘀咕。
她在干嘛。明明装哭。
这么激动。
居然还夸我帅。
天塌了吗。
个直女说我长得帅……
我很帅吗。
对她眼吗?
约我吃饭是什么意思?
……
这种。
濠镜吃完饭拉我到一边,小声地说:“大佬意思是别叫你抛头露面怕你被对方暗鲨”
我:“呵呵”
我:“要暗鲨我?亚瑟先把他们都鲨啦”
谁有胆子把他的女人给鲨喽还要越过他不给他打报告。
看乐子就好了。
哦除非亚瑟能狠心把我真鲨了。
我冲着脖子一笔划。
濠镜:“别这么说”
他有点着急,“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老王:“这么晚还不睡?你缠濠镜干什么”
我:“就去了就去了……这耳朵……”
第二天刚出门就捡到一张纸。
“你真是……有了阿尔弗雷德的影子了”
大概是说我的演讲有手势有动作有表情配合啥的。
这一看就知道是亚瑟写的。
翻过来是: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早上好。
落款是你的柯克兰先生。
我:“呸呸呸”
我:“一大早上出门就捡到不吉利的东西”
我:“算了写个回信”
我:“喜欢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的柯克兰先生,我不是谁的,”
我:“我是我的”
我:“你这个口味恕我接受不了,这么喜欢臭,吃臭罐头鱼治治你的口臭吧?爱你”
我走到最近的一个车窗。车牌白色的。
敲了敲副驾驶。
车窗摇下来,我直接塞进去。
亚瑟:“喂我不坐那个位置”
“你快给我,那是我的隐私”
我:“真好啊——二环内!禁止!停车!”
“什么时候禁止了?”
我:“呸算了”
我:“哎哎哎我是个平民老百姓,对privilege应该,重拳出击!”
车门开了。
他刚要迈出大腿,左手还捏着我给他的纸,我就一屁股坐他怀里。
“你别”
我:“老色鬼想什么呢!接受铁拳教训!臭男人”
“梆梆梆”砸他脑袋。
揉他头发。
亚瑟:“喂”
我:“走了”
我:“我不叫喂”
后排那边突然传出来一声很淡的轻笑。
我:“嘎龙别笑了一天天的……跟着亚瑟干嘛呢,回来给我干活行不行,家里那么多活儿要干”
我:“切,算了,男人眼里没有活儿……”
“你都没看我就知道是我?”
我:“谁先出声谁就输了”指回答也指爱情。
“说吧叫我干什么”
我:……“你把亚瑟干了”
亚瑟:“你!你要谋杀亲夫!”
我:“咱俩结婚了吗就亲夫”
再说了现代王嘉龙不也是……呃。
一个两个三个都是……这么说。
不行了手好痒好想调戏啊……
啊……
我懂了现代王嘉龙为啥喜欢调侃我了……
亚瑟:“正装挺好看,多穿穿”
我:“你说嘎龙吗”
王嘉龙:“你怎么天天想把我嘎了”
他内心:嘎我,嘎我哪里?
我:“嗱嗱嗱,成日乱谂嘢做咩啊?冇咁多事架
(一天天就知道瞎想啥呢?没那么多事的)
王嘉龙:……
“哈?”他没控制好声音。
亚瑟:“哈?”
亚瑟:“你,你居然”
亚瑟:“我现在感觉你在我面前说了大英词典里面的”
我:忘了老登也会粤语……
我:“哼走了”
我:“莲莲——莲莲——我在这里!”
“寻日我瞓得好舒服,好香呀——”
(昨天我睡的很香)
王嘉龙嘀咕:“不对啊,这是谁”
我还故意说了个字,香。
濠镜:?
濠镜:“很厉害”
我:“我几叻??——
(我超厉害)
他笑着点点头。
王嘉龙内心:啊想追出去……都怪柯克兰。
从哪里学的粤语还,带着一股子……不正经的味道。
我:……
什么,什么叫不正经……
本人教的就被本人评价说不正经?
那正经的是啥。
溜达回去办公。
我刚坐下往嘴里塞了几片橘子瓣。
电话响了,濠镜接:“内务办”
濠镜:“哦?”
濠镜:“找你的”
我:“这不是内部电话吗,找我的……”
擦擦手过去接。
听筒里:“宝宝——宝宝!”
我:“挂了,闲的没事干占线干嘛”
米米:“嗷嗷不对!宝我听说了哦,亚瑟夸你”
我:……哪里的spy,给我鲨喽。
几个小时消息就传过去了,而且还是机密中的机密……
亚瑟不可能拿这种事主动和他炫耀。
我:“然后呢”
濠镜在那边给我擦拭手。
我朝他眨眨眼。
米米:“宝啊”
“有空来我家呗,我需要你”
我:“没空”
我:“王嘉龙一天不回来我一天不过去,你明白吗?还忽悠香港人大规模移出去,你干的吧?”
米米:“呜呜呜呜呜我就是想我夫人了”
我:“你爱英国也不至于把铁娘子当……等等,不会是总统夫人吧”
我搁了话筒问濠镜现在总统夫人是谁。
濠镜哭笑不得。
米米鬼叫:“我什么时候爱英国!老子不是同性恋!我不是男同!”
我:“把老子给我收回去,臭崽子,欠打是不是”
米米:“呜呜,我就是想问问马岛”
我:“那亚瑟和南美的事,我能管啥?我在南美谁也不认识我啊,你对南美控制权还没有辐射到这么高吗?你快下台吧。”
米米:“哼!伤心了”
我:“挂了,臭崽”
挂了我还和濠镜嘟囔。
濠镜:“再来一瓣吗”
我橘子瓣刚塞进去,还没嚼。
零零零又是一声。
我:“这铃声叫我秒回战争时间我蹲在电话机那边死命摇的时候……”
条件反射了都。
濠镜迈过去胳膊。
我还蹭蹭他的手臂。
濠镜:……
拿那种眼神看我。
濠镜一接:“……”
“找你的”
我:“喂喂喂”
安东尼:“我就打个电话问问”
安东尼:“我哥这边会很爽快的,不像某些人”
我:“得了东尼,叫你哥给我打,不然一律传话的我都当没听到”
安东尼:“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哎呀东尼啊,占着公家电话谈情说爱,我,好吧,我没电话,你给濠镜打,我接,好吗”
“好。”
刚放下又来。
我:“请问哪位?”
我:“找你的”
歪着头看濠镜接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
刚打算去调戏,又响了。
濠镜:“你的”
我:“喂喂喂——哎哟喂,哪股风儿把您吹来了,我亲爱的佩德罗先生,您瞧瞧这我不出洋相了吗,不过也没事,洋相出给洋人看不丢脸……啥”
佩德罗:“你别阴阳怪气了”
佩德罗:“别因为香港把气撒我这边”
我:“我哪里敢啊?你不是心疼你弟弟”
我:“咱家也有弟弟啊,当姐姐哥哥的谁不心疼弟弟妹妹,哦叛逆的不要,不算”
我:“挂了”
啪嗒。
濠镜:“看不出来”
我:“哼,他担心他安东尼在我这边吃瘪啦”
没过几分钟,我水没喝上一口。
零零零。
我:“我服了又来”
我:“找那位——”
老菊:“我”
我:“你是?”
老菊:……
我:“哦本田君,怎么了吗,找谁”
“你”
我:“哈?”
“听说打电话能打这边”
肯定是阿尔告诉他的。
本田:“我想你”
我:“……不想”
我:“你不想好吗”
本田:“出来吧,我在”
啥啥地方,啥啥胡同。
我:“不去”
本田:“随便”
我:“啥意思啊他!”
濠镜:“哦确实好像在”
我:……
破案了,spy是本田……
“阿龙,你陪她去”
我:?
啥时候进来的王嘉龙,还懒洋洋靠在书柜上摆造型。
王嘉龙换了一身衣服,不是西服,是长衫了。
我:“哎呀也没必要去”
王嘉龙:“你好忙啊”
王嘉龙:“看不出来这么忙”
我:“你要受欢迎吗?我把他们通通打包丢给你”
王嘉龙:“不要,嫌弃”
我:“你要去吗”
王嘉龙:“啊,不然谁给你当保镖”
我:……
王嘉龙:“你别看阿弟了,他没空”
我:“好吧”
我:“不过你来太晚了,说是早饭,这都几点了!”
王嘉龙:“行早饭吃不上,陪吃午饭”
他还摆姿势:“恭迎大小姐出宫,摆驾”
我:“啧啧啧”
我:“走吧小龙子”
路上我问他,“那濠镜不给处理公务呢?”
王嘉龙:“王京”
我:……
王嘉龙:“放心会有的”
我:“真是享福啊”
他溜达起来像个街溜子。
我:“收一收流氓气息”
王嘉龙:“哈?”
我:“端端正正走路,挺胸抬头我,我靠”
王嘉龙:“小心
那边走过来的王京还要撞我。
我:“又是你”
王京:“不会说话别开口了”
我:“哼”
好在是王嘉龙扶了一把我。
我:“还是偶们嘉龙好,你看看他”
踹了一脚我就走了。
我:“最讨厌这种傻缺,眼睛长在脑袋上,各种看不起人”
王嘉龙耸耸肩。
我:“长衫别耸肩,不好看”
我:“别晃身体,走直,走直!”
王嘉龙:“姑奶奶啊”
我:“好了走,哪边来着”
总感觉他带着我绕路,一圈又一圈。
我:“不对吧这路”
我:“你是不是忘了路线”
王嘉龙:“哦是吗”
感觉他不想看到老菊。
我:“那咱先去吃午饭”
去了一个门旁边。
我:“你要吃什么”
王嘉龙:“随便”
我:“哪里有随便?”
王嘉龙:“你吃啥我跟着吃啥”
我:“包子吧!”
我:“嘿嘿这家闻起来味道不错”
王嘉龙:“来点汤”
我:“好嘞”
我:“广东人出门自带寻找汤水和糖□□达”
“这么了解我”
我:“嗯呐”
王嘉龙:“东北话也会说……你去哪里进修了,瞒着我们这么多人”
我:“可不吗”
我:“哇啊肉乎乎的大胖包子”
我:“吹吹吹”
王嘉龙:“看烫”
我:“所以要吹吹”
王嘉龙:“你不吹里面,能有效果吗”
我:……
我:“先咬一口,呜呜呜”
“这股味道,要晕过去了”
我:“幸福,你干嘛
他内心:这么好吃?
这小嘴还一点点的。
糟糕,还好是长衫。
我:“阿龙,你不乘哦”
王嘉龙:?
王嘉龙:“我寻思我不是也出国过,你从哪里搞来的”
王嘉龙:“还有”
我:“别叫你阿龙是吗,太亲切了,哦只有你大佬和你老细能叫”
我:“还有莲莲”
我:“哼,还是吃我的大包子”
嚼嚼嚼嚼嚼。
王嘉龙:“不是这个”
我吃完了包子又要去拿一个。
他还摁我手,“你先听我说完啊”
我:“你刚才没说话……咦你脸红了”
“冇啊?
我:“那你说吧”
支吾支吾。
我:“算了,我的包子要凉了呜”
王嘉龙:“我是说,你随便啦!”
我:“哦好吧嘎龙”
“不是到底要嘎我哪里啊?”
我:“吃饭吧”
他有点嫌弃那个蛋汤。
我懂,在他眼里这种就是刷锅水……
我:“好啦好啦不喝给我吧”
“不”
盖住他的碗。
我:“嘢,奇奇怪怪的”
“你才奇怪”
还瞪我。
我:“好嘛好嘛美人瞪我就瞪我”
“你”
我刚打算摸第三个。
王嘉龙:“你吃这么多”
我:“好吃啊”
王嘉龙:“节制”
我:……谁前几天被濠镜批评没节制。
哦不是你。
我:“可是……没吃饱”
王嘉龙:?
我:“我再吃一个,就一个”
王嘉龙:“你不倒醋吗
我:“外面的醋不好吃,而且”
我一闻就知道不是山西醋。
“醋放多了包子就没味了全是醋味”
王嘉龙:“这就是”
我:“给我啦”
“不给”
我:“我就吃个包子,你还,凶我”
开始真哭。
王嘉龙:?
“给给给”
我:“哦”
“马上不哭了”
“也是神奇”
他非要掰开包子给我倒醋,我非不要。
我说别浪费了醋。
也别玩粮食。
我:“你掰开了你吃”
“行”
就一会儿一个英国人目瞪口呆。
因为王嘉龙和我手指都有油……
我还吃相不雅观。
那个人:“贺瑞斯!天啊先生看见了会生气”
我:“叫老登一边去”
我:“人家不叫贺瑞斯”
王嘉龙当听不见。
“你的礼仪,你的风度,你的绅士……”
我:“闭嘴”
我:“你上给他秀秀你的功夫”
王嘉龙擦擦手。
亮出来他的拳头。
“贺瑞斯!!!”
王嘉龙:“谁啊打扰别人吃饭,去去去”
我:“就是说,滋儿哇滋儿哇的,比蝉叫还烦人”
我吃完了。
看看他。
王嘉龙:“干嘛”
王嘉龙:“别想把脏手擦我衣服上”
我:“那”
“给你自己擦”
我:“嗷好”
“脸上都有”
我:“咋”
“没咋”
王嘉龙:“你这东北口音还改不了呢?”
我:“稍等啊”
我:“我改改”
我:“你别拿东北口音和我说话就行”
王嘉龙:“昂”
我:“昂”
王嘉龙:“那咋整啊”
我:“你闭嘴!!!”
吃饱喝足还去公园里溜达。
“你不午睡?”
我:“还行……”
“你去本田车上睡吧”
我:“你变了!你要把我推到”
我:“哼,走就走”
走到位置,果然发现一辆黑车,丰田。
我还没走进,车门就开了。
我:“哼!”
钻进去后排。
老菊:“玩好了?”
我:“还成”
老菊:……
我还打量了一下,人的眉眼好像藏在雾气里一样。眼睛和目光是冷的。
我:“等很久啦?”
老菊:“也没有”
我:“要是今天我还不来了呢”
“等明天”
我:“哎呀看不出来,”
揉他脸。
我:“说吧找我什么事”
“电话里就说了,”
我:“哦——想我了”
他才点点头。
有了点温度和笑意。
于是我捉着他的手玩。
老菊:“嗯?”
我:“没事儿”
老菊:“嗯”
我:“咱俩这算啥”
我说把头偏偏吧,他还靠我肩膀。
老菊:“老夫老妻”
我:?
老菊:“我还和王桑解释,说不用很紧张,叫你出来我也不会怎么样”
老菊:“你也是我夫人”
我:“这个也字……很微妙呢”
人家说他要睡一会儿。
我说睡吧。
我说躺在我怀里睡。
人家还扭捏问了一句:“真的吗”
我:“嗯呢”
然后他躺我怀里,我靠着车窗睡,不过人家腿长,只能蜷缩。
睡着睡着。
感觉不知道为啥外面的王嘉龙很焦躁。
我:还有这功能……
这家伙不会以为我俩在车内谈情说爱把他忘了吧……
我刚要动一动,老菊就抬头看我。
我:“没睡?”
老菊:“睡了,很舒服,谢谢你”
我:“哦”
老菊:“给你这些”
给了我啥地契房契啥的。
我:“干嘛”
老菊:“买了这些”
我:“天啊”
那泡沫经济碎了就亏大了。
老菊:“没事的,早晚会有的”
老菊:“只需要在上升期抛售就好了,永远也不会亏”
老菊:“因为极点就那么一个”
我:“啊”
还要拿手摁我脑袋。
老菊:“想亲”
我:……
“不可以吗?你很厉害”
我:……
我感觉王嘉龙又要生气了。
我:“我”
“亲了哦”
我:“哪里有这样”
亲了一口,他换了个姿势。
老菊:“和你这样度过……也不错。”
“聊天也好,不聊也好,有你的气息……”
他喃喃说着。
我扒拉扒拉他头发。
“嗯?”
我:“你有股……幽幽的腊梅味道”
“喜欢吗?专门换的香水”
我:“还会和我调情了”
人家伸出手指摸我脸,“调情吗?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哼”
“又气鼓鼓了”
后面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直到王嘉龙总算是忍不了了。
老菊:“你看他”
我:“好了好了,我要下车啦
老菊:“嗯……”
“会想你的”
又亲我。
我:“我还在呢说想我”
“不碍事”
他要把我送下车,我说不用。
然后活动活动僵硬的腿。
“啊,麻了吗,给你按按”
我:“也”
我刚下车,刚站好,那腿突然抽了。
王嘉龙:“好啊好啊,真是,好啊!”
王嘉龙:“你看你嘴巴肿的”
我:……
我:“扶我一把”
“不”
“哎呀,王君,您不在香港待着?”
老菊从车那边绕过来扶我。
王嘉龙:“你放开她!”
老菊:“不呢,这是责任”
他笑得很开心。
因为王嘉龙气的不轻。
老菊:“来,我送你回去吧momo”
王嘉龙:“不行!大哥不想看见你”
老菊:“又如何呢”
老菊:“要抱还是,我背你?”
我:“……”
我:“我要自己走”
“行”
两个人就看着我一瘸一拐。
我:“是这个方向吧”
“对呢”
我:“行”
好容易快到了,两个人同时停留脚步。
我:?
老菊指了指他的嘴,又指指我。
我:哦肿着嘴巴一看都知道我干嘛去了……
我:起码不能让熟人看见。
我:“嘉龙”
生气了不理我。
还把头偏一边。
我:“好嘉龙,帮帮忙嘛”
“你说我被蜜蜂蜇了”
王嘉龙:“不要”
我:“你也不想叫他们生气吧?”
王嘉龙:……
“你该得的”
我:“好吧,那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你,你敢!”
人家一巴掌扇我肩膀上。
“你在这里等着”
我:……
老菊:“哦呀,气的不轻”
老菊:“其实来我这边过夜我可是大欢迎”
我:“你也别说了”
老菊:“……”
过了一会儿他偷偷和我说,“不只是嘴巴,眼睛也有水光呢……”
我:……
“一看就是被满足的很好啊”
我:“完了濠镜要打晕我……”
我:“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刚打算跑。
濠镜和王嘉龙就出来了。
王嘉龙指了指我。
我:!下意识撒丫子跑了。
“你看她!做了亏心事就那样!”
最后还是被王嘉龙揪住,一左一右站我面前。
王嘉龙:“抬头”
我:……
“抬头!”
我:“哦,我错了”
“错哪里了?”
我:“勾搭……”
王嘉龙:“不是这个!他亲你你要拒绝”
老菊:“哦我亲我夫人天经地义”
“闭嘴吧本田”
他的牙齿咯咯咯的。
我:……
“说话”
我:“我……”
我:“哇……我就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我,都是,”
然后我莫名其妙又听到了王嘉龙的内心。
人家王嘉龙内心:[臭女人。
就差当本田面,一人扇她左边脸,一个右边脸。
扇完了再说对不起尽情惩罚吧。]
我:?
[可是舍不得扇脸……打屁股算了。]
我:???
嘎龙,果然要被我嘎一顿。
我:“……”
[再把本田捏爆]
我:看不出来啊王嘉龙。
我:“算了”
我:“被发现就被发现吧”
我:“我回去山西了,不送”
王嘉龙:?
王濠镜:?
老菊:?
老菊:“那我送你”
王嘉龙:“又要跑回去躲避吗”
我:“你不是不想看见我,那我走了吧”
老菊:“他俩没车”
老菊:“乖啊,不然你坐大巴我不放心”
老菊:“你容易晕长途,还有车上的各种味道,臭臭的”
我:“哼”
我:“走了”
老菊:“啊,那我把你送汽车站”
王嘉龙:“不是,等等,啊?我又招你惹你来?”变成了山西口音。
我:“哼”
“姑奶奶别走啊,大佬会削我们的”
我:“他又不喜欢我,随便”
三个人同时一愣。
“说啥呢?”
我:“走了”
最后被三个人五花大绑绑回去四合院。
王嘉龙:“我想你和大佬要聊聊”
我:“你们三……反了天了”
好在是那天老王晚上有事不在。
他三就守我。
我:……
一个比一个虎视眈眈。
第二天老王回来了,刚要问怎么了。
亚瑟跟着进来。
于是亚瑟和老王开始聊天。
我趁他们没注意,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