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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梦境记录 ...

  •   我:“我是什么幼稚园老师吗”

      王嘉龙:“老师好

      晓梅:“你看看你王嘉龙”

      我:“哦我是老师也不照顾你们”

      晓梅:“别和臭龙说话啦,和我来穿漂亮裙子吧!”

      我:“我来了我来了”

      我:“嘿嘿贴贴”

      “贴贴,么——”

      王嘉龙:……

      晓梅:“肯定是吓坏了吧,哎呀哎呀”

      我:“还好啦”

      晓梅:“穿个漂亮裙子”

      说着就要推我去换。

      “再编个辫子”

      据后来濠镜说王嘉龙眼巴巴的瞅那个门。

      他说他懂了啥叫望穿秋水。

      我:啊?

      我:不对,他怎么知道的,不是在厨房剁菜?

      晓梅:“当当当当!”

      晓梅:“怎么样”

      “把头发往旁边打松,然后这样那样盘发辫,最后垂到肩膀上”

      晓梅:“哎呦满意!”

      王嘉龙:“啊”

      “是不是看呆了,很温柔很温婉的感觉,会发光”

      我:“没那么夸张啦……”

      我提起来裙子转了几圈。

      晓梅:“不行不行,这还有男的在,不能随便撩起来啊”

      我:“喔”

      “给你别个发卡?还是什么的”

      晓梅:“你们俩不出声就算了,莲藕——”

      濠镜:“叫我?”

      晓梅:“怎么样,他俩闷棍子都打不出个屁来”

      濠镜:“很好看”

      濠镜:“油画上的主人公”

      我:“我吗?”

      晓梅:“对啊别怀疑了,”

      叭叭叭亲我好几口。

      我:“那还是你手艺好”

      “别谦虚了!臭龙你说呢”

      王嘉龙:……

      “你看他又不会说话啦”

      王嘉龙:“咳”

      “他脸红了,你脸红干嘛,你个泡泡精!”

      晓梅:“老师呢?”

      老王点点头。

      “你看嘛!大家都认可嘛”

      我:“真的吗?”

      又被抱住叭叭叭亲,晓梅在我耳边念叨:“漂亮女人要有自信,姐就是女王”

      我:“我是觉得你头发好多好漂亮……”

      晓梅:“那是臭男人都不帮你打理”

      晓梅:“哼,一个两个的”

      我:“总之先

      晓梅:“别脱了”

      我:“吃饭溅上面了怎么办”

      “那就溅吧”

      我:“喔

      于是被缠着给我编辫子,换发型。

      王嘉龙蹲在那边给晓梅找发卡发箍皮圈。

      “换个发型就是换个心情,不然你隔三差五找他们”

      “喂”

      晓梅:“喂是什么意思啊”

      她刚要教训一顿王嘉龙,又觉得先给我编好再说。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王嘉龙给我拿过来。

      我:“谢谢龙”

      我一看屏幕,归属地黑龙江的……

      我再一看名字,我导师……

      我:“老师好”

      我:“哎对的,是我电话,您找我……”

      我:“哦好的,是周三晚上九点之前交给您个report,电子版发您邮箱……好的我知道了,收到老师。老师再见。”

      放下电话。

      我:“我导找我要报告……”

      我:“生无可恋……”

      王嘉龙:“啥报告”

      我:“参加了个学术会议,叫我交报告……”

      我捧着手机:“虔诚的祷告,天赐予我一个C刊吧”

      王嘉龙:“自己写,你就是天,还天给你”

      我:“嘤嘤嘤……”

      王嘉龙:“学术会议好玩吗”

      “不好玩”

      我:“我就记得茶歇……”

      王嘉龙:“文科茶歇没好吃的,你去理工科的学术会议”

      我:“就是说啊”

      王嘉龙:“你打电话都温柔很多”

      我:“真的吗”

      晓梅:“是的呀,你平常说话尖一点,但是慢慢说话或者远距离就很温柔”

      我:……

      我:“发现学术会议上,92和普通学校的学生真的有区别呢……”

      我:“选题角度不一样,长相也不一样,啊男的都差不多,但是92的女孩子更漂亮点……”

      我:“还有发言,充满了自信和知识,对问题侃侃而谈”

      我:“唉”

      王嘉龙:“叹啥气”

      王嘉龙:“你要是羡慕,退学重新去高考,再考一遍大学,再读一遍研究生”

      我:“我疯了吗我”

      我:“你意思是叫我去学理工科吗……”

      王嘉龙:“我来教你啊,我就不信”

      晓梅:“别了吧,不要逼人家,不然我逼你哦”她笑着拿出指甲刀。

      王嘉龙:“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改变不了了”

      王嘉龙:“你比之前也自信了不少,不就是好事吗?”

      我:“真的吗”

      他点点头。

      “你考那个211,不是一门专业课也考了120多?是学校压分,不是你的错”

      王嘉龙:“学校就是要和自己实力匹配啊,要不然咱跳太高了也不好,跟不上,你从双非跳到9,我感觉不可能。”

      我:“真的我感觉9的学生不仅是学习好……”

      我:“那是啥都好”

      王嘉龙:“你看你又知道了”

      王嘉龙:“不能一切以学习作为标准”

      王嘉龙:“心好才是人好”

      王嘉龙:“你这么执着92,博士申请到更高的学校呗”

      我:“我啊……”

      濠镜端出来炒好的菜放桌子上:“你要读就去读”

      我:“我不太想”

      王嘉龙:“你犹豫了说明还有戏”

      我:“读完出来不还是要找工作……”

      我:“而且我受不了压力,一压力我就要发疯,嗷嗷叫的像个猴子”

      濠镜:“你选择什么,不后悔就好了”

      “我都支持”

      王嘉龙:“你导姓啥”

      我:“说来你们也不信,姓王”

      晓梅:“你和王真的是有,缘分”

      我:“唉”

      “女的?”

      我:“女的”

      我:“我之前的导,都男的”

      我:“我是说那会儿”

      王嘉龙:“正常倒退一百年,导师都男的”

      我:“哎我接个电话”

      我:“喂你好,哦帮我签收了吧,谢谢哦我知道啦”

      我:“任勇洙给我买的快递到了几天我没去拿”

      我:“稍等我找个帮忙取快递的”

      我:“喔,找到一个,学妹”

      王嘉龙听我在那边发语音转换输入。

      王嘉龙:“合着您不会打字”

      我:“我说了山西人前后鼻音不分么……”

      晓梅:“还是很有礼貌的呀”

      我:“还得叫舍友拖进去”

      我:“宝儿”

      王嘉龙:“叫谁”

      晓梅:“肯定不叫你”

      王嘉龙:……

      我:“我舍友”

      我:“宝儿,待会儿有学妹给我取快递,她放宿舍门口,你看见了帮我拖进来好吗?谢谢你”

      王嘉龙学我强调:“谢谢你”

      晓梅一巴掌打他:“怎么了”

      王嘉龙:“没事”

      晓梅:“他又嫉妒了吧”

      王嘉龙看我又和同学聊,张口闭口就是XX。

      比如三个字,我就喊后面两个字。

      王嘉龙:“啊你都这么叫”

      王嘉龙:“我之前叫你喊我名字你都不喊”

      我:“我叫你嘉龙干嘛”

      我:“再说了都是女孩子”

      王嘉龙:“嗯,对……”

      我躺在沙发上开始放空:“不想学习”

      我:“哦又要交作业……”

      我:“失落”

      王嘉龙:“不想学习?奖学金给我吧”

      我:“给你”

      “这么大方”

      我:“我本来也没有”

      王嘉龙:“那助学金给我吧”

      我:“这不行,这我刚发的,钱到手还没捂热乎的”

      王嘉龙:“嗱嗱嗱,你看看,这不是那个标准笑话吗,说叫你捐二十万你说捐不了没那么多钱,叫你捐一千块你说你真有不给捐”

      我:“哼”

      我:“感觉你们也不会听我聊这么多琐事”

      晓梅:“才没有”

      我:“之前学新写实小说我还觉得写这些干嘛啊……”

      我:“现在看来很有感触”

      我:“《烦恼人生》啊!真的是烦恼人生啊!”

      我:“《一地鸡毛》也真的是一地鸡毛……”

      我:“我记得里面这么写,‘没结婚之前,她是一个文静的、眉目清秀的姑娘。与她在一起,让人感到轻松、安静,甚至还有一点淡淡的诗意。哪里想到几年之后,这位安静的富有诗意的姑娘,会变成一个爱唠叨、不梳头、还学会夜里滴水偷水的家庭妇女呢’”

      晓梅:“丈夫不作为啊”

      晓梅:“你要是说一遍,他们就记住了去干活,女人何必唠叨呢”

      晓梅:“不梳头不就是省点钱不买头油吗?省钱也不被家里人理解”

      晓梅:“偷水的话,那就是手脚不干净”

      我:“就是说啊”

      晓梅:“就是,男的真鸡贼”

      我:“然后还有一本书,里面男主是这么写的,某天他突然发现这不对,他像头驴子一样被鞭打,固定的朝那个方向,被规定的方向磨着盘。这有什么意思呢,但是也挣脱不了,他要对一家的男女老少负责他只能闭嘴,接受鞭打,过程不能出错,不然下岗辞职,他就完了,他家也塌了一半,只能靠老婆养活全家了。啥的。

      我:“琐事叫他脾气暴躁……”

      我:“我感觉我也是,莫名其妙想发脾气”

      晓梅:“那你就发啊”

      晓梅:“他们肉厚,打一顿”

      我:“也,也不用,莫名其妙被我打一顿”

      王嘉龙:“你打的次数还少吗”

      王嘉龙:“你就是在晓梅面前装”

      “你俩打人都差不多”

      我:“哼”

      晓梅:“打吧打吧”

      濠镜:“那我要说一点”

      濠镜:“琐事不是生活吗,你经历的一切,就是生活。

      濠镜:“人有各种各样面,人没有侧面,都是一面。生气的也是你,高兴的也是你,人生就是万花筒,看你要怎么看它,怎么对待它

      我:“我是很精彩因为有你们,但是普通有普通的过法,我也是精彩加,普通?”

      濠镜:“我们也是普通的”

      我:“啊”

      濠镜过来揉了揉我的头:“没事的,现在这样就很好,琐事也是有琐事存在的理由”

      我:“喔也是”

      我:“我刚理解了,英语里实践和锻炼为啥是一个词”

      濠镜:“过来吃饭吧”

      我:“好啊好啊我去擦擦手”

      王嘉龙:“吃的就这么兴奋”

      我:“略略略”

      后来晓梅和我说老王没咋出声但是一直在听。

      他茶水都没喝几口。

      我:?

      我:喔。

      ————

      昨天还是前天梦里是这样。

      刚回去我就发现在北京。

      我一看不对啊,咋还有夏利车……

      还有那种笨重的公交车……

      有圆圆的车灯,车头前还有网格状车栅吧应该是,车尾还有车顶还有行李架……

      我:?

      看了一圈,视线范围内没有高楼。

      搁哪个时间段啊这是……汽车开过去还尘土飞扬的。

      我:妈啊还有扬沙啊……

      我:算了顺着长安街方向走就是了。

      我还问出租车司机,他给我指了个方向,问我去不去野长城。

      我:……

      还手摇下来车窗要和我搭讪。

      我看了一眼各种破洞,撕掉的那种黑色车玻璃膜。

      我:走了。

      “哎哎,那琉璃厂呢?”

      “我拉你兜圈啊”

      我:“给你个逼兜,您自个儿转圈玩吧”

      “嘿”

      我:“哎哟喂我个臭外地的我不和您交谈,我走了哈”

      走着走着遇到王濠镜。

      白衬衫黑裤子。

      我和他说你去哪带上我,

      人家点点头。

      那态度很矜持。

      那司机又追回来,“你知道我这车要几万块吗臭外地的”

      王濠镜:“闭嘴”

      “来我们这儿讨饭是吗?”

      可能是他比了个手势,下一秒就有车过来把他包围了。

      濠镜问我来找老王的吗。

      我:“我不知道哎”

      濠镜:“那些人很讨厌,不要理”

      我:“哦”

      “上车吧”

      我:“喔”

      带我去了他办公的地方。

      刚好有人喊他,

      说有文件要给老王。

      原话是:“王同志,您要去找王同志吗?能帮我把这个加急文件送王同志手上吗”

      一堆王同志。

      濠镜点点头说给他吧。

      于是夹着文件,

      领我去办公室,

      问我去老王办公室还是去他的

      差别不大,

      都在一个方向。

      我:“都行”

      去了办公室发现报纸是1985年……

      也不可能是小王同志和大王同志,都不太好听。

      我还拿这个和濠镜开玩笑,

      说他是小王还是大王。

      濠镜:“不管哪个,不都是牌么?能握在手里的

      我:瞧瞧人家。

      我这嘴怎么没有人家这么会。

      我:“那我要是握不住怎么办”

      我:“你看呀,我手小”

      濠镜:“手小有手小的好处,手大有手大的好处”

      我:“那我要是放手呢?”

      濠镜:……

      “我会帮你握”

      我又问了,我说加上王嘉龙,三个王

      濠镜:“那就是老虎啊,王中王

      我:?

      狡猾的狐狸。

      我还给他写,一个人代表一个横,

      他说那我就是关系紧密的那道竖,连三个

      咱就是说,这手法。

      后面和我说,哪怕三个暗示都是老虎,我也是驯兽师里面的皮鞭,竖的横的都行……

      我:“那我要怎么喊你呢?假如你们三都在,还有外人,我不得不喊王同志

      王濠镜:“不论哪个都会喊你女士的

      女士的意思就是结婚了的,

      从我这个角度看满满的都是暗示……

      一个关系确定指老王,其他俩想和我确定关系。

      同时也是表示对我的尊重,指我和老王的关系。

      这就是语言艺术,以为回答了其实没回答,以为回答是这个话题其实是那个,以为有一层意思还有多种意思……

      所以我说老王除了美貌和身材,

      人心和语言不如濠镜掌握地透彻。

      武力不如嘉龙,

      也是这俩把老王宠坏了

      他只需要在那边站一下,

      就他俩干活。

      濠镜办公室过去就是老王办公室,

      就隔着个墙,

      打开暗门就是,

      但很明显老王办公室豪华的多……

      濠镜负责内勤,文件给老王签就行,

      王嘉龙外勤满世界跑,

      老王只需要喝茶聊天。

      聊了一会儿他处理公务,

      我就安静的找书看,

      啥周易啥的,

      不懂,

      完全不懂,

      等他处理好问我去吃饭吗。

      我说你吃啥给我带啥,

      拿不锈钢碗盆给我打回来了疙瘩汤和花卷还有菜。

      他吃这个我也吃,

      但是我不吃菜花就往他碗里放。

      人家愣了一下没说什么,夹起来吃了。

      我:“好好吃的红烧肉”

      “好吃多吃点”

      给我夹他的

      我:“哎我减肥”

      濠镜:“为什么”

      我:“因为,因为我感觉需要减肥?”

      濠镜:“由你”

      吃完继续处理公务,

      有人找他敲门。

      看我坐沙发上还一愣。

      濠镜说你说吧,没有外人。

      说啥亚瑟巴拉巴拉,

      我听了一嘴,

      那会儿要交涉香港回归,英国不愿意。

      老是改动,

      说好了的条款不作数啥的。

      我:个老登!

      欠揍!

      过了一会儿濠镜说叫我去帮忙交涉。

      我:“我,我吗

      说亚瑟和老王也在。

      于是狂背了一晚上文书。

      在他办公室睡得,

      睡起来被打扮一番和濠镜去。

      后知后觉的发现我看书看的看的趴他对面桌子上睡觉了。

      他一开始还给我盖他外套,后面喊我去睡觉。

      我可能以为是现代濠镜,就和他撒娇……

      我懂了怪不得他们老是说我阴晴不定的,关系一般时候说我勾引,关系好时候说我冷漠……

      大概哼唧哼唧说要抱抱亲亲才会去睡觉。

      濠镜:……

      被闹的没办法,抱走。

      额头上亲我一口。

      我:“还要嘛……”

      濠镜:“不行”

      我:“那和我一个被窝?”

      直接摁我睡穴。

      我:zzzzzz……

      被濠镜拖起来摁住叫其他人给我换衣服化妆。

      等化完了才叫我起来。

      我:“莲莲,早啊”

      濠镜:“早”

      我:“哈啊——说伸个懒腰,开工!”

      其实过去的时候该聊的都聊完了。

      不得不说亚瑟的头发很显眼。

      亚瑟看见我还抿了下嘴。

      我听到咱家这边有人问这是谁。

      老王摆摆手示意过来坐。

      我:不敢坐。

      嘉龙濠镜都站着呢……

      就他俩坐。

      那边说这是王濠镜。

      安静听了一会儿,

      那边有个站在亚瑟后面的人换了一个,

      我:“咦”

      我:“这不是嘉龙吗,你在对面干嘛,快过来”

      王嘉龙穿的西装几件套,从头到脚都是资/本/主义的气息!

      金钱的腐败气息!

      他那套外套都够我买好几件裙子了!

      别说老登亚瑟,他手上的戒指都值几十万……

      老王问:“你来干什么”

      "香港的人员不能参加我们双方的会议。"

      亚瑟:“哦我叫他过来长长见识,他不是香港人员,是我们英国的”

      我:是是是香港本人不算香港人员——

      王嘉龙瞳孔动了一下,我一猜就是我怎么这么快认出来他的表情,然后人开始面无表情。

      的发呆。

      熟悉了之后就知道他在发呆。

      我:呸好意思说是英国的。

      臭不要脸。

      我:“不好意思,请问现在是闲谈时间吗?”

      我先问了一嘴。

      其他人有点惊讶,亚瑟说是的,聊完了正事,随便聊吧。

      我:“尊敬的柯克兰先生”

      亚瑟耳朵里:“先生”等于我叫他老公。

      我:“您都来了您可见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但是我们这边的态度从没改变过”

      我:“不知道英方有没有人听过我们这边的一个故事?”

      我:“在中国古代,有两位女子争夺一个婴儿,都坚称自己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我:“她们争执不下,只能去官府报案。”

      “法官叫两位女子一人拉住婴儿,谁要是把婴儿拉出去范围内,谁就是母亲,于是假冒母亲的女人不顾婴儿的哭啼和痛苦,要扯到范围内。”

      我:“最后的结果是,假母亲被识破了。为什么呢?因为只有真正的母亲才会心疼自己的孩子,毕竟是费了千辛万苦才生出来了,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延续下去的。”

      大概所有人都在秒懂。

      我:“所以,最痛心的还是和血脉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亲人。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这最后就会出落成谁也不知道的成年人。”

      亚瑟给我鼓鼓掌。

      亚瑟:“很好,都会用伦理学先发制人了”

      我:“您教的好”

      英方其他人:?

      我:“不过呢,法庭上也是有些时候需要靠这些的嘛……法律有尊严,但是,相信英美法系的人应该能理解的吧?”

      我:“您们对您们的法系最熟悉不过了”

      亚瑟旁边有个人问了一句:“你们中国封建王朝的法律算现代意义上的法律吗?”

      我:“您很敏锐呢,这个案子是我拿出来抛砖引玉的,象征意义大于这个案子本身,中国封建王朝的法律算不算现代意义上的法律呢?您认为呢?”

      他当然不敢说话了。

      又有个人说,“你既然都说了象征意义大于案子本身,那提出来也没有必要”

      我:“好吧我还说高估了什么呢……您都理解不了我提出来的意图,那就算了吧”

      我:“唉指望冷血的英国人能理解这些,是我有点……”

      亚瑟:“你闭嘴”

      朝他的人说。

      亚瑟又和我说,“打感情牌对法治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我:“是因为您并不相信感情吗?”

      亚瑟:……

      老王:“行了”

      我:“好吧我真是太伤心了,我难得看到王嘉龙一次,唉”

      拿出手巾擦擦眼泪,“我是那么的想他啊”

      装哭技巧之一:猛掐自己。

      我:“亚瑟先生享受和家人团聚的时候,也不曾想,我们这边迟迟被您扣留在”

      亚瑟:“你也闭嘴吧”

      我:“呜……虽然在众多绅士面前落泪有些不符合女士的形象……”

      我瞄到王嘉龙站直了身体,估计在疑惑。

      亚瑟:“别装了”

      我:“好吧你都这么说了亚瑟”

      英国人那边表情充满了你怎么敢直呼我大英的名字的震惊和不屑。

      我:“对于香港的回归,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期望,您们的反对对我们这么多人来说就是螳臂当车”

      后面的英国翻译:“螳臂当车怎么翻”

      王嘉龙开始偷笑了,一秒恢复面无表情。

      “况且,出尔反尔可不是一个大国能做到的事情,我相信现在交通路程有些阻碍,加上翻译的关系,有些地方我们是有误会的,不是吗”

      亚瑟:“香港是我骄傲的存在,我们培养香港付出了那么多心血

      亚瑟:“香港发展的快速,你们也是有目共睹”

      我:“哦”

      我说我们丢了它我们很心痛。

      亚瑟说完全没看出来。

      嘲讽了一顿大清。

      说香港的一切都是大英给的,香港也以大英为荣。

      我:“但是这是中国的土地”

      “不管怎样血统都一样的”

      我:“但是恕我直言,我们嘉龙去你家就是暂住,你懂吗,他头发眼睛不和我们中国人都一模一样?也没有整容啥的”

      我:“我们小香真是透彻玲珑的一个……”

      我感觉濠镜掐了我一把。

      我:“哦。我对他进行了褒义的外貌形容”

      亚瑟:“谁打造了最璀璨的那颗东方明珠?”

      我:“人们”

      我:“如果您要说英国对香港付出了很大心血,也要拿出证据来呀”

      我:“您对美国投资多少项目,金钱花费多少?法国呢?各国呢?”

      亚瑟:“我为什么要给你看这些?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我:“臭投资的你就是个投资者,嘚吧嘚吧啥呢”

      濠镜要拉我。

      我:“嘿我怎么着您呢?”

      我:“香港上层和底层完全是两个社会,怎么都对生活在九龙城寨里面的人视而不见呢?你们夸香港多好多好,最底层的人呢?你们大英都对自家底层的人都视而不见呢,装什么好心”

      “还假惺惺的为了你好”

      人家又说香港有些人都要疯狂逃离香港。

      我说那就是些傻蛋。

      “那些人不要也行,给我们个空壳子,他们不愿意回来,那就滚吧,你们西方强调人权不是么,我们尊重啊,想去就去,想留就留,离开了别回来了,我们不认了

      “别到时候求爷爷告奶奶要回来

      我:“当初建国时候的缅/甸也是这么想的,嫌我们穷

      “现在缅甸又打仗,好意思赖过来

      亚瑟说要问王嘉龙的意见,

      我说他说话顶个屁用。

      我:“他一个人能代表全体人的意志吗?”

      王嘉龙:……

      我:“没有一个被殖/民的以被殖/民为傲”

      “除非不是人”

      叽哩嘎啦说了一顿,我突然想到该要老王开口了。

      于是站濠镜背后,

      亚瑟问王嘉龙:“你不恨他吗”指老王

      好像老王都不去英国看他……

      是亚瑟和我说的。

      王嘉龙面无表情:“公共场合不适合夹杂个人感情”

      小样一看就在装。

      老王只是说了一句:“你们以为能阻挡的了吗”

      然后会议就结束了。

      亚瑟莫名其妙留了句:“我们英国的女人很厉害,比男人还厉害”

      我以为说撒切尔呢。

      后来一想,不会也有我吧……

      王嘉龙跟着英国那边回去了。

      我和他喊明天来吃早饭。

      他背对着我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亚瑟被气的不轻。

      我:“呜呜我们港仔也长大这么多了”

      看看这头发,这身材,这皮鞋”

      我:“就是发蜡上多了哎港仔!小心和英格兰一样脱发!”

      王嘉龙一个趔趄。

      好在他走最后一个,也没英国人看见。

      濠镜:“我还说我要是不拉你你就上去撕了亚瑟的嘴”

      我:“呸呸呸呸呸”

      咱家的人问这是谁。

      我:“好了没事啦,明天他会来的,对吧,哪怕亚瑟把他捆了”

      濠镜:“阿龙有手有脚的,会自己跑”

      我:“呜呜呜

      有点不知道为啥想哭。

      老王给我块手巾。

      我:“呜呜”

      老王:“还有事吗?没事你们能撤了”

      我:“那走吧”

      直到其他人走了就我们三。

      我:……

      老王:“装哭没必要掐自己”

      我:……

      “走吧”

      我:“哦”

      晚上不得已去老王那边四合院。

      我给金鱼喂食。

      濠镜:“你还没卸妆”

      我:“哦哦是哦”

      濠镜:“换身衣服吧”

      我:“好啊”

      老王吃饭时候说,“今天挺活跃”

      我:“我吗?”

      濠镜还夸我。

      我:“嘻嘻没什么的”

      老王:“下次别带了”

      说濠镜。

      我:“哦……”

      不太开心。

      因为很少正面看见王嘉龙人模狗样的,西装革履的,站姿还笔挺笔挺的,面无表情的,帅的嘞……

      看我的眼神好像雪晶落在地上一样,薄凉薄凉的。

      但是我有金手指啊,在现代那边连接了现代王嘉龙,走近点这边王嘉龙,就能感受到他内心在嘀咕。

      她在干嘛。明明装哭。

      这么激动。

      居然还夸我帅。

      天塌了吗。

      个直女说我长得帅……

      我很帅吗。

      对她眼吗?

      约我吃饭是什么意思?

      ……

      这种。

      濠镜吃完饭拉我到一边,小声地说:“大佬意思是别叫你抛头露面怕你被对方暗鲨”

      我:“呵呵”

      我:“要暗鲨我?亚瑟先把他们都鲨啦”

      谁有胆子把他的女人给鲨喽还要越过他不给他打报告。

      看乐子就好了。

      哦除非亚瑟能狠心把我真鲨了。

      我冲着脖子一笔划。

      濠镜:“别这么说”

      他有点着急,“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老王:“这么晚还不睡?你缠濠镜干什么”

      我:“就去了就去了……这耳朵……”

      第二天刚出门就捡到一张纸。

      “你真是……有了阿尔弗雷德的影子了”

      大概是说我的演讲有手势有动作有表情配合啥的。

      这一看就知道是亚瑟写的。

      翻过来是: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早上好。

      落款是你的柯克兰先生。

      我:“呸呸呸”

      我:“一大早上出门就捡到不吉利的东西”

      我:“算了写个回信”

      我:“喜欢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的柯克兰先生,我不是谁的,”

      我:“我是我的”

      我:“你这个口味恕我接受不了,这么喜欢臭,吃臭罐头鱼治治你的口臭吧?爱你”

      我走到最近的一个车窗。车牌白色的。

      敲了敲副驾驶。

      车窗摇下来,我直接塞进去。

      亚瑟:“喂我不坐那个位置”

      “你快给我,那是我的隐私”

      我:“真好啊——二环内!禁止!停车!”

      “什么时候禁止了?”

      我:“呸算了”

      我:“哎哎哎我是个平民老百姓,对privilege应该,重拳出击!”

      车门开了。

      他刚要迈出大腿,左手还捏着我给他的纸,我就一屁股坐他怀里。

      “你别”

      我:“老色鬼想什么呢!接受铁拳教训!臭男人”

      “梆梆梆”砸他脑袋。

      揉他头发。

      亚瑟:“喂”

      我:“走了”

      我:“我不叫喂”

      后排那边突然传出来一声很淡的轻笑。

      我:“嘎龙别笑了一天天的……跟着亚瑟干嘛呢,回来给我干活行不行,家里那么多活儿要干”

      我:“切,算了,男人眼里没有活儿……”

      “你都没看我就知道是我?”

      我:“谁先出声谁就输了”指回答也指爱情。

      “说吧叫我干什么”

      我:……“你把亚瑟干了”

      亚瑟:“你!你要谋杀亲夫!”

      我:“咱俩结婚了吗就亲夫”

      再说了现代王嘉龙不也是……呃。

      一个两个三个都是……这么说。

      不行了手好痒好想调戏啊……

      啊……

      我懂了现代王嘉龙为啥喜欢调侃我了……

      亚瑟:“正装挺好看,多穿穿”

      我:“你说嘎龙吗”

      王嘉龙:“你怎么天天想把我嘎了”

      他内心:嘎我,嘎我哪里?

      我:“嗱嗱嗱,成日乱谂嘢做咩啊?冇咁多事架

      (一天天就知道瞎想啥呢?没那么多事的)

      王嘉龙:……

      “哈?”他没控制好声音。

      亚瑟:“哈?”

      亚瑟:“你,你居然”

      亚瑟:“我现在感觉你在我面前说了大英词典里面的”

      我:忘了老登也会粤语……

      我:“哼走了”

      我:“莲莲——莲莲——我在这里!”

      “寻日我瞓得好舒服,好香呀——”

      (昨天我睡的很香)

      王嘉龙嘀咕:“不对啊,这是谁”

      我还故意说了个字,香。

      濠镜:?

      濠镜:“很厉害”

      我:“我几叻??——

      (我超厉害)

      他笑着点点头。

      王嘉龙内心:啊想追出去……都怪柯克兰。

      从哪里学的粤语还,带着一股子……不正经的味道。

      我:……

      什么,什么叫不正经……

      本人教的就被本人评价说不正经?

      那正经的是啥。

      溜达回去办公。

      我刚坐下往嘴里塞了几片橘子瓣。

      电话响了,濠镜接:“内务办”

      濠镜:“哦?”

      濠镜:“找你的”

      我:“这不是内部电话吗,找我的……”

      擦擦手过去接。

      听筒里:“宝宝——宝宝!”

      我:“挂了,闲的没事干占线干嘛”

      米米:“嗷嗷不对!宝我听说了哦,亚瑟夸你”

      我:……哪里的spy,给我鲨喽。

      几个小时消息就传过去了,而且还是机密中的机密……

      亚瑟不可能拿这种事主动和他炫耀。

      我:“然后呢”

      濠镜在那边给我擦拭手。

      我朝他眨眨眼。

      米米:“宝啊”

      “有空来我家呗,我需要你”

      我:“没空”

      我:“王嘉龙一天不回来我一天不过去,你明白吗?还忽悠香港人大规模移出去,你干的吧?”

      米米:“呜呜呜呜呜我就是想我夫人了”

      我:“你爱英国也不至于把铁娘子当……等等,不会是总统夫人吧”

      我搁了话筒问濠镜现在总统夫人是谁。

      濠镜哭笑不得。

      米米鬼叫:“我什么时候爱英国!老子不是同性恋!我不是男同!”

      我:“把老子给我收回去,臭崽子,欠打是不是”

      米米:“呜呜,我就是想问问马岛”

      我:“那亚瑟和南美的事,我能管啥?我在南美谁也不认识我啊,你对南美控制权还没有辐射到这么高吗?你快下台吧。”

      米米:“哼!伤心了”

      我:“挂了,臭崽”

      挂了我还和濠镜嘟囔。

      濠镜:“再来一瓣吗”

      我橘子瓣刚塞进去,还没嚼。

      零零零又是一声。

      我:“这铃声叫我秒回战争时间我蹲在电话机那边死命摇的时候……”

      条件反射了都。

      濠镜迈过去胳膊。

      我还蹭蹭他的手臂。

      濠镜:……

      拿那种眼神看我。

      濠镜一接:“……”

      “找你的”

      我:“喂喂喂”

      安东尼:“我就打个电话问问”

      安东尼:“我哥这边会很爽快的,不像某些人”

      我:“得了东尼,叫你哥给我打,不然一律传话的我都当没听到”

      安东尼:“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哎呀东尼啊,占着公家电话谈情说爱,我,好吧,我没电话,你给濠镜打,我接,好吗”

      “好。”

      刚放下又来。

      我:“请问哪位?”

      我:“找你的”

      歪着头看濠镜接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

      刚打算去调戏,又响了。

      濠镜:“你的”

      我:“喂喂喂——哎哟喂,哪股风儿把您吹来了,我亲爱的佩德罗先生,您瞧瞧这我不出洋相了吗,不过也没事,洋相出给洋人看不丢脸……啥”

      佩德罗:“你别阴阳怪气了”

      佩德罗:“别因为香港把气撒我这边”

      我:“我哪里敢啊?你不是心疼你弟弟”

      我:“咱家也有弟弟啊,当姐姐哥哥的谁不心疼弟弟妹妹,哦叛逆的不要,不算”

      我:“挂了”

      啪嗒。

      濠镜:“看不出来”

      我:“哼,他担心他安东尼在我这边吃瘪啦”

      没过几分钟,我水没喝上一口。

      零零零。

      我:“我服了又来”

      我:“找那位——”

      老菊:“我”

      我:“你是?”

      老菊:……

      我:“哦本田君,怎么了吗,找谁”

      “你”

      我:“哈?”

      “听说打电话能打这边”

      肯定是阿尔告诉他的。

      本田:“我想你”

      我:“……不想”

      我:“你不想好吗”

      本田:“出来吧,我在”

      啥啥地方,啥啥胡同。

      我:“不去”

      本田:“随便”

      我:“啥意思啊他!”

      濠镜:“哦确实好像在”

      我:……

      破案了,spy是本田……

      “阿龙,你陪她去”

      我:?

      啥时候进来的王嘉龙,还懒洋洋靠在书柜上摆造型。

      王嘉龙换了一身衣服,不是西服,是长衫了。

      我:“哎呀也没必要去”

      王嘉龙:“你好忙啊”

      王嘉龙:“看不出来这么忙”

      我:“你要受欢迎吗?我把他们通通打包丢给你”

      王嘉龙:“不要,嫌弃”

      我:“你要去吗”

      王嘉龙:“啊,不然谁给你当保镖”

      我:……

      王嘉龙:“你别看阿弟了,他没空”

      我:“好吧”

      我:“不过你来太晚了,说是早饭,这都几点了!”

      王嘉龙:“行早饭吃不上,陪吃午饭”

      他还摆姿势:“恭迎大小姐出宫,摆驾”

      我:“啧啧啧”

      我:“走吧小龙子”

      路上我问他,“那濠镜不给处理公务呢?”

      王嘉龙:“王京”

      我:……

      王嘉龙:“放心会有的”

      我:“真是享福啊”

      他溜达起来像个街溜子。

      我:“收一收流氓气息”

      王嘉龙:“哈?”

      我:“端端正正走路,挺胸抬头我,我靠”

      王嘉龙:“小心

      那边走过来的王京还要撞我。

      我:“又是你”

      王京:“不会说话别开口了”

      我:“哼”

      好在是王嘉龙扶了一把我。

      我:“还是偶们嘉龙好,你看看他”

      踹了一脚我就走了。

      我:“最讨厌这种傻缺,眼睛长在脑袋上,各种看不起人”

      王嘉龙耸耸肩。

      我:“长衫别耸肩,不好看”

      我:“别晃身体,走直,走直!”

      王嘉龙:“姑奶奶啊”

      我:“好了走,哪边来着”

      总感觉他带着我绕路,一圈又一圈。

      我:“不对吧这路”

      我:“你是不是忘了路线”

      王嘉龙:“哦是吗”

      感觉他不想看到老菊。

      我:“那咱先去吃午饭”

      去了一个门旁边。

      我:“你要吃什么”

      王嘉龙:“随便”

      我:“哪里有随便?”

      王嘉龙:“你吃啥我跟着吃啥”

      我:“包子吧!”

      我:“嘿嘿这家闻起来味道不错”

      王嘉龙:“来点汤”

      我:“好嘞”

      我:“广东人出门自带寻找汤水和糖□□达”

      “这么了解我”

      我:“嗯呐”

      王嘉龙:“东北话也会说……你去哪里进修了,瞒着我们这么多人”

      我:“可不吗”

      我:“哇啊肉乎乎的大胖包子”

      我:“吹吹吹”

      王嘉龙:“看烫”

      我:“所以要吹吹”

      王嘉龙:“你不吹里面,能有效果吗”

      我:……

      我:“先咬一口,呜呜呜”

      “这股味道,要晕过去了”

      我:“幸福,你干嘛

      他内心:这么好吃?

      这小嘴还一点点的。

      糟糕,还好是长衫。

      我:“阿龙,你不乘哦”

      王嘉龙:?

      王嘉龙:“我寻思我不是也出国过,你从哪里搞来的”

      王嘉龙:“还有”

      我:“别叫你阿龙是吗,太亲切了,哦只有你大佬和你老细能叫”

      我:“还有莲莲”

      我:“哼,还是吃我的大包子”

      嚼嚼嚼嚼嚼。

      王嘉龙:“不是这个”

      我吃完了包子又要去拿一个。

      他还摁我手,“你先听我说完啊”

      我:“你刚才没说话……咦你脸红了”

      “冇啊?

      我:“那你说吧”

      支吾支吾。

      我:“算了,我的包子要凉了呜”

      王嘉龙:“我是说,你随便啦!”

      我:“哦好吧嘎龙”

      “不是到底要嘎我哪里啊?”

      我:“吃饭吧”

      他有点嫌弃那个蛋汤。

      我懂,在他眼里这种就是刷锅水……

      我:“好啦好啦不喝给我吧”

      “不”

      盖住他的碗。

      我:“嘢,奇奇怪怪的”

      “你才奇怪”

      还瞪我。

      我:“好嘛好嘛美人瞪我就瞪我”

      “你”

      我刚打算摸第三个。

      王嘉龙:“你吃这么多”

      我:“好吃啊”

      王嘉龙:“节制”

      我:……谁前几天被濠镜批评没节制。

      哦不是你。

      我:“可是……没吃饱”

      王嘉龙:?

      我:“我再吃一个,就一个”

      王嘉龙:“你不倒醋吗

      我:“外面的醋不好吃,而且”

      我一闻就知道不是山西醋。

      “醋放多了包子就没味了全是醋味”

      王嘉龙:“这就是”

      我:“给我啦”

      “不给”

      我:“我就吃个包子,你还,凶我”

      开始真哭。

      王嘉龙:?

      “给给给”

      我:“哦”

      “马上不哭了”

      “也是神奇”

      他非要掰开包子给我倒醋,我非不要。

      我说别浪费了醋。

      也别玩粮食。

      我:“你掰开了你吃”

      “行”

      就一会儿一个英国人目瞪口呆。

      因为王嘉龙和我手指都有油……

      我还吃相不雅观。

      那个人:“贺瑞斯!天啊先生看见了会生气”

      我:“叫老登一边去”

      我:“人家不叫贺瑞斯”

      王嘉龙当听不见。

      “你的礼仪,你的风度,你的绅士……”

      我:“闭嘴”

      我:“你上给他秀秀你的功夫”

      王嘉龙擦擦手。

      亮出来他的拳头。

      “贺瑞斯!!!”

      王嘉龙:“谁啊打扰别人吃饭,去去去”

      我:“就是说,滋儿哇滋儿哇的,比蝉叫还烦人”

      我吃完了。

      看看他。

      王嘉龙:“干嘛”

      王嘉龙:“别想把脏手擦我衣服上”

      我:“那”

      “给你自己擦”

      我:“嗷好”

      “脸上都有”

      我:“咋”

      “没咋”

      王嘉龙:“你这东北口音还改不了呢?”

      我:“稍等啊”

      我:“我改改”

      我:“你别拿东北口音和我说话就行”

      王嘉龙:“昂”

      我:“昂”

      王嘉龙:“那咋整啊”

      我:“你闭嘴!!!”

      吃饱喝足还去公园里溜达。

      “你不午睡?”

      我:“还行……”

      “你去本田车上睡吧”

      我:“你变了!你要把我推到”

      我:“哼,走就走”

      走到位置,果然发现一辆黑车,丰田。

      我还没走进,车门就开了。

      我:“哼!”

      钻进去后排。

      老菊:“玩好了?”

      我:“还成”

      老菊:……

      我还打量了一下,人的眉眼好像藏在雾气里一样。眼睛和目光是冷的。

      我:“等很久啦?”

      老菊:“也没有”

      我:“要是今天我还不来了呢”

      “等明天”

      我:“哎呀看不出来,”

      揉他脸。

      我:“说吧找我什么事”

      “电话里就说了,”

      我:“哦——想我了”

      他才点点头。

      有了点温度和笑意。

      于是我捉着他的手玩。

      老菊:“嗯?”

      我:“没事儿”

      老菊:“嗯”

      我:“咱俩这算啥”

      我说把头偏偏吧,他还靠我肩膀。

      老菊:“老夫老妻”

      我:?

      老菊:“我还和王桑解释,说不用很紧张,叫你出来我也不会怎么样”

      老菊:“你也是我夫人”

      我:“这个也字……很微妙呢”

      人家说他要睡一会儿。

      我说睡吧。

      我说躺在我怀里睡。

      人家还扭捏问了一句:“真的吗”

      我:“嗯呢”

      然后他躺我怀里,我靠着车窗睡,不过人家腿长,只能蜷缩。

      睡着睡着。

      感觉不知道为啥外面的王嘉龙很焦躁。

      我:还有这功能……

      这家伙不会以为我俩在车内谈情说爱把他忘了吧……

      我刚要动一动,老菊就抬头看我。

      我:“没睡?”

      老菊:“睡了,很舒服,谢谢你”

      我:“哦”

      老菊:“给你这些”

      给了我啥地契房契啥的。

      我:“干嘛”

      老菊:“买了这些”

      我:“天啊”

      那泡沫经济碎了就亏大了。

      老菊:“没事的,早晚会有的”

      老菊:“只需要在上升期抛售就好了,永远也不会亏”

      老菊:“因为极点就那么一个”

      我:“啊”

      还要拿手摁我脑袋。

      老菊:“想亲”

      我:……

      “不可以吗?你很厉害”

      我:……

      我感觉王嘉龙又要生气了。

      我:“我”

      “亲了哦”

      我:“哪里有这样”

      亲了一口,他换了个姿势。

      老菊:“和你这样度过……也不错。”

      “聊天也好,不聊也好,有你的气息……”

      他喃喃说着。

      我扒拉扒拉他头发。

      “嗯?”

      我:“你有股……幽幽的腊梅味道”

      “喜欢吗?专门换的香水”

      我:“还会和我调情了”

      人家伸出手指摸我脸,“调情吗?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哼”

      “又气鼓鼓了”

      后面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直到王嘉龙总算是忍不了了。

      老菊:“你看他”

      我:“好了好了,我要下车啦

      老菊:“嗯……”

      “会想你的”

      又亲我。

      我:“我还在呢说想我”

      “不碍事”

      他要把我送下车,我说不用。

      然后活动活动僵硬的腿。

      “啊,麻了吗,给你按按”

      我:“也”

      我刚下车,刚站好,那腿突然抽了。

      王嘉龙:“好啊好啊,真是,好啊!”

      王嘉龙:“你看你嘴巴肿的”

      我:……

      我:“扶我一把”

      “不”

      “哎呀,王君,您不在香港待着?”

      老菊从车那边绕过来扶我。

      王嘉龙:“你放开她!”

      老菊:“不呢,这是责任”

      他笑得很开心。

      因为王嘉龙气的不轻。

      老菊:“来,我送你回去吧momo”

      王嘉龙:“不行!大哥不想看见你”

      老菊:“又如何呢”

      老菊:“要抱还是,我背你?”

      我:“……”

      我:“我要自己走”

      “行”

      两个人就看着我一瘸一拐。

      我:“是这个方向吧”

      “对呢”

      我:“行”

      好容易快到了,两个人同时停留脚步。

      我:?

      老菊指了指他的嘴,又指指我。

      我:哦肿着嘴巴一看都知道我干嘛去了……

      我:起码不能让熟人看见。

      我:“嘉龙”

      生气了不理我。

      还把头偏一边。

      我:“好嘉龙,帮帮忙嘛”

      “你说我被蜜蜂蜇了”

      王嘉龙:“不要”

      我:“你也不想叫他们生气吧?”

      王嘉龙:……

      “你该得的”

      我:“好吧,那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你,你敢!”

      人家一巴掌扇我肩膀上。

      “你在这里等着”

      我:……

      老菊:“哦呀,气的不轻”

      老菊:“其实来我这边过夜我可是大欢迎”

      我:“你也别说了”

      老菊:“……”

      过了一会儿他偷偷和我说,“不只是嘴巴,眼睛也有水光呢……”

      我:……

      “一看就是被满足的很好啊”

      我:“完了濠镜要打晕我……”

      我:“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刚打算跑。

      濠镜和王嘉龙就出来了。

      王嘉龙指了指我。

      我:!下意识撒丫子跑了。

      “你看她!做了亏心事就那样!”

      最后还是被王嘉龙揪住,一左一右站我面前。

      王嘉龙:“抬头”

      我:……

      “抬头!”

      我:“哦,我错了”

      “错哪里了?”

      我:“勾搭……”

      王嘉龙:“不是这个!他亲你你要拒绝”

      老菊:“哦我亲我夫人天经地义”

      “闭嘴吧本田”

      他的牙齿咯咯咯的。

      我:……

      “说话”

      我:“我……”

      我:“哇……我就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我,都是,”

      然后我莫名其妙又听到了王嘉龙的内心。

      人家王嘉龙内心:[臭女人。

      就差当本田面,一人扇她左边脸,一个右边脸。

      扇完了再说对不起尽情惩罚吧。]

      我:?

      [可是舍不得扇脸……打屁股算了。]

      我:???

      嘎龙,果然要被我嘎一顿。

      我:“……”

      [再把本田捏爆]

      我:看不出来啊王嘉龙。

      我:“算了”

      我:“被发现就被发现吧”

      我:“我回去山西了,不送”

      王嘉龙:?

      王濠镜:?

      老菊:?

      老菊:“那我送你”

      王嘉龙:“又要跑回去躲避吗”

      我:“你不是不想看见我,那我走了吧”

      老菊:“他俩没车”

      老菊:“乖啊,不然你坐大巴我不放心”

      老菊:“你容易晕长途,还有车上的各种味道,臭臭的”

      我:“哼”

      我:“走了”

      老菊:“啊,那我把你送汽车站”

      王嘉龙:“不是,等等,啊?我又招你惹你来?”变成了山西口音。

      我:“哼”

      “姑奶奶别走啊,大佬会削我们的”

      我:“他又不喜欢我,随便”

      三个人同时一愣。

      “说啥呢?”

      我:“走了”

      最后被三个人五花大绑绑回去四合院。

      王嘉龙:“我想你和大佬要聊聊”

      我:“你们三……反了天了”

      好在是那天老王晚上有事不在。

      他三就守我。

      我:……

      一个比一个虎视眈眈。

      第二天老王回来了,刚要问怎么了。

      亚瑟跟着进来。

      于是亚瑟和老王开始聊天。

      我趁他们没注意,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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