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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梦境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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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米坐我对面很沉默的看菜单。
我：“吃啥？麻婆豆腐？”
米米：……
米米盯着菜单：“没有麻婆……哦哦在这面！”
米米问我：“你想吃什么”
我：“我瞅瞅”
我：“青椒肉丝？”
米米：“尖椒肉丝？”
我：“不不尖椒是辣的，青椒不辣”
米米：“哦哦尖椒辣的”
米米：“这个晾衣白肉？是啥
我：“有啤酒鸭？”
米米：“那少点点……蹄花汤，麻婆豆腐，啤酒鸭，毛血旺？”
米米：“玉米粒，芽菜炒饭？”
米米：“再来点蔬菜……”
米米：“还有必考的——红糖糍粑——”
我：“毛血旺有血块哦，你能吃吗”
服务员也在问：“可以吗，有血块哦”
米米：“小意思啦”
我：“啊辣度稍微不辣点”
米米：“哼我能吃辣的”
我：“行行行那辣的你全吃
服务员：“而且咱点的是不是有点多？”
我：“没事这么上吧”
等菜上他就在发呆。
发呆对他来说算放松阶段。
我：八成点辣的就是发泄……而且吃辣吃哭了有正当理由……
这家伙很奇怪，平常有啥委屈就嗷嗷叫，被我打也是那种男儿有泪不轻弹，要不就是大哭跑我这边找安慰，一般那种安静的哭反而说明他是真的难受。
我：“我去个厕所哦？”
“别想着买单啦，我已经买了哦”
我：“哎呦就是去厕所”
路过前台，我和服务员说尽量少放辣，麻一点。
我：“还没做呢吧”
“在做了”他这么一说我断定刚下锅。
我：“加个菜，有韭菜鸡蛋，炒猪肝吗？”
我：“多少钱我掏”
孩刚抽了血，补补。
菜上来，米米问我：“为什么要把肉挂在木杆子上？”
我：“都沾衣了”
米米：“真的卫生吗……”
我：“我有次吃火锅，那肉片就是摆在芭比娃娃上面的……肉夹完了就是果的娃娃……吃过一次再也不去了”
我：“好恶心啊”
米米捏鼻子：“就是就是，这价值观好恶俗”
米米：“啊这个好吃，你尝尝”
人家只盯着麻婆豆腐，毛血旺那种辣的吃。
边吃边流泪。
我：……
只能递过去纸巾。
米米：“哇好辣好辣”
我：“给你牛奶啦……含着”
“但是含着我怎么吃菜啊？”
等猪肝还有韭菜鸡蛋端上来，他连忙叫住：“你好，上错了吧我们没点”
服务员：“这位小姐加的菜”
我：“吃吧吃吧吃吧以形补形”
米米：“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米米：“你对我太好了”
摘了眼镜拿衣服擦眼镜……
我：“额要捶你！”
米米：“欸欸为啥”
我：“你看这个，西北锤王”
之前去亚瑟那边玩，我还给他看这个。
英喵看见我来了就会想办法趴我身上，
我："嘻嘻亲亲
被我狂亲的猫：……
飞飞兔："哎呦亚瑟肯定很嫉猫啦"
亚瑟："没有
飞飞兔："他恨不得自己变成猫啦"
我：?
我："嘿嘿猫猫
"一起玩毛线团子啊
然后我窝在沙发上一手刷视频手逗猫
我："亚瑟——你看这个
亚瑟：?
我："喏西北锤王，你干甚去了
"我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德路弄了个时尚发型"
"我捶你
亚瑟：?
"石圪节？
我："名字啦，圪啦，就是呃……土块块？
亚瑟："不过说方言好搞笑
我："哦我说方言也搞笑吗？
我："你去那边圪蹴去。
圪蹴是方言，蹲着。
亚瑟默默的蹲过去了
我："为啥都不顶嘴了？
亚瑟："别人说你说的都有道理
"我不能顶嘴
我：？“谁啊这么开明”
亚瑟：“威廉……”
然后欧美人不会亚洲蹲，那边摇摇晃晃
我："对了这个男主角说女主对他太好了要锤她，到底怎么想的啊
"对人好还锤她？
好像是分稀饭还是啥，老人在炕上，小孩长身体，女主把稠的部分捞给男主，男主说你对我太好了我要捶你
亚瑟："大概就是你天天喊着我打你，然后捶我
我：……
亚瑟："一种……情/趣？
我："那，那以后不打了？
亚瑟：?
迅速扭头："为什么
不喜欢我了？
我：？？？
亚瑟：“这个是平凡的世界吧，男主之一，找了个山西老婆”
我：“哦”
亚瑟：“好像陕北那边就喜欢去山西找老婆”
我：“好像是哦……说很受欢迎？”
亚瑟：“为啥山西女人受欢迎？”
我：“山西出美女啊”
亚瑟：“那你们那边有什么优点？”
我：“英国人有什么优点”
我俩沉默了一阵，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米米：“诶说实话这男主呃……要是我是女主我就不想理了天天张口说要捶我”
我：“那我天天打你你也”
米米：“能一样吗，他是男锤女，搞不好是家暴啊，你打我就和小猫挠痒痒”
我：？
我：“其实我一直想问……是不是对我有很大滤镜？”
米米：“滤镜？是啥”
我：“就是感觉我很完美我怎么这么合你心意”
米米：“你本来就是啊！”
他很理所当然的表情：“如意如意如我心意”
我：……
米米：“要不猜猜我在想啥”
我：“你在想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你也束手无策？只能靠个人，”
米米：“嗯……”
米米：“救援也……四面楚歌……没人愿意配合我救火……”
“我感觉我是孤军奋战……”
我：何止是不配合，那是阻拦……
我：“呃吃饭饭”
米米：“吃饭啦先，吃饭这么开心的事情”
结果还是打包了一堆……
逗他吃血块还真吃了。
我等一个都没人的时候，
我和他说，“消防员为什么失望，是政/府问题”
我：“虽然你大概不想听……消防员，退伍的军人，都多多少少有一些怨言……”
我：“呃尤其是……一个事件之后，消防员没有了献身精神”
米米站住了。
转过身来看我。
我：“911。”
我：“你当然知道911损失了多少消防员，对后续其他消防员的安抚工作也没有。”
我：“甚至，到现在还有失踪的消防员”
“从那之后，消防员没有了那种精神”
米米：……
我：“后来我仔细想了想……”
我：“阿尔弗雷德，那两个楼是不是定向爆破了？”
米米：……
我看见他瞳孔缩了一下。
我：“好吧我是一直没和你说，”
梦里我有次参与了这个911。
我：“你一直以为我那时候在二十几层是不是，实际上，”
我：“北楼被撞到的94到98层，我在94层”
我非常平静的对他说。
“所以，我算唯一的，在高层，撞击点，活下来的人。”
来讲述一下梦里911的经过。
首先，我在梦里发现是在超高层建筑的时候还有点晕，过去玻璃窗看了一眼，发现在更高的楼层更晕了……
恐高接受不了……
然后看了一眼发现在纽约，奇怪的是，当时纽约这么高层的建筑很多，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其他建筑物都比这个低。
但是帝国大厦的高度比不上双子楼。
我：不是吧不是吧……
正当我心里打了个突，然后就听见了巨大的撞击声。
老响了把我耳朵都震掉了快，那个声波直接把我掀飞了好远，撞到墙才意识到发生了啥……甚至我会想起来，应该那个声波直接把我撞晕了几秒，到墙上还是缓了好几分钟才醒的。
窗户破了，有飞机的机翼还是啥贯穿半个办公空间，机翼上面挂着人肠子……
甚至楼上也破了，能看到上面的机身部分，然后飞机周围还在漏油……
我：……
其他人要不当场嗝屁，要不被飞机拦腰斩成两半，要不就是人体碎片……
太地狱了。
我：印象中撞击层上面的全军覆没了……
“你你还好吗”
窗户那边有个人问我，
我：“还好……”
“天啊我是用力尖叫才叫醒你的，我的腿被桌子压住了”
我：“谢谢你”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有飞机撞大楼啊？”
我：这是恐怖袭击……
我：“你等等”
我找了几圈，有的人明显嗝屁了就不找，叫起来几个晕过去的，一起把桌子抬起来，叫那位女士出来。
“现在我们应该想办法让外界知道”
“不，应该先想办法下去”
但是近一百层高度，靠楼梯要多少个小时……
我：“我去楼梯看看”
发现楼梯勉强能用之后，我招呼他们先过去。
其他人问我为啥一脸淡定。
我：有金手指……
实际上，梦里我的血能够帮我实现一点点愿望，比如把我转移到低层楼还是可以的。
问题在于，什么时候有效就不知道了，一次转移几层不知道，啥时候不能用也不知道……
再不行，强行脱离梦境也可以。就是很麻烦。
刚好胳膊在流血，于是我默念几遍我要去七十层，就到七十层。
接下来是六十五，六十，五十八，意识到能力不断减弱之后，我直接咬破了手指，新鲜的血液效果比较好，直接说要去二十几层。
刷一下救到二十几层了，再往低层楼走就不行。
我：……服了……
这金手指不是每次有效果的……最后流血完全不管用，意思是叫我自力更生。
我：没事还来得及，
我还有金手指米米呢。
掏出手机给米米打电话，不接，用座机给他打卫星电话，不接，于是我给他发短信：“你知道双子楼被撞了吗？”
我：“我在里面。”
希望他在国内吧……不然真的麻烦了。
接着我试图联系马修。
马修秒接。
我：“嘿亲爱的马蒂”
马修：“你在上面？”
我：“哦大概全世界都知道被撞了，没事我在二十层，正在走楼梯呢”
马修：“双子楼的结构，钢，不要乘坐电梯。”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似乎在回忆。
马修：“按照我的推测来看，确保飞机燃油泄露不会引起巨大火灾”
马修：“但是要当心烟囱效应”
我：“好的我已经拿布子捂住口鼻了”
马修：“撞击不会很影响下面的，哪怕是上层建筑烧塌，下层不会大面积坍塌，要抓紧时间撤离”
我：“你帮我联系阿尔弗雷德，我要专心撤离了”
马修：“放心吧，我和他的心理感应已经联系上了，他应该在开会”
我：“那我祝我好运？”
“一定。”
打完电话我瞬间信心满满。
结果广播说大家待在原地不要乱动。
我：……
我这个暴脾气一下也忍不了。
问了一个不知道干嘛发愣的员工：“广播室在哪？”
他给我指了指。
我：“你会广播吗？这个是全楼广播吗？”
他：“有频道。”
我：“好其他人找楼梯下去，你和我去广播室”
广播室里面还有人，我直接一脚踹开：“让开”
那个人：“啊啊？”
我：“你来操作”
等他示意能通话之后我就开始用超高女声咆哮：“别听傻缺的话，这不是演戏，也不是演习，能动的走楼梯，要快要快，不要坐电梯！”
“拿布子捂住口鼻！”
“立刻行动！在上面的也不用担心，有直升机搜救的！”
我：“能联系到那边那个楼吗？”
他问为啥。
等他话语落下的下一秒，哐啷。
然后楼震了下。
我：“……南边也被撞了”
“啊啊啊？”
我：“能联系上吗，说话”
“不能”
我：“那快走啊！”
到最近楼梯口一看，由于那个门挤压变形了还啥，打不开。
我：“消防斧？”
“没有”
我：“服了消防箱子里面没有消防斧……”
我：“人能撞开吗？”
“不能”
我：“其他楼梯口呢？”
“一样的”
我：“这层楼有什么重大机器展出吗？”
“有车”
我：“开车撞它丫的！”
其他人：？
我：“我不会开车，撞，还有几秒跳下来就好了”
“万一门撞开了，车卡里面呢？”
我：……
我：“算了我喊一二三，一起撞啊”
总算是撞开了。
顺利沿着楼梯跑到十几层。
这个时候米米终于用心理感应联系我了：“你在里面？”
我：“废话”
“几层？”
我：“十几层吧”
他松了口气：“等我我救你”
我：“快点啊老哥，对了你叫你家私人直升飞机来救高层的”
我：“我已经用广播通知撤离了做到最好了”
“谢谢你”
我：“不说啦你直接瞬移找我”
米米：“好”
接着跑了几层楼发现，那边楼梯断掉了……
其他人在找别的楼梯，我还在考虑。
那个楼一直有轻微震动，然后不是说高层爆炸了吗，为什么下面也有爆炸声……
一摸墙壁坏了，都是烫的了……
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米米还不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他人喊我有路走那边，他们过去了下一秒不知道从哪里卷起来的火焰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能走的只有那个断掉的楼梯了……
我看看，还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给他女友发短信。
我：……
大概说我爱你啥的吧。
我：算了给米米也发一个。
我：“发啥啊，快点来？”
我：“有啥短信能催他呢”
我：“这个吧，我可能出不去了”
立竿见影啊，人家刷一下淌着汗来了。
我看他脸色苍白，估计没站稳，还摔了一跤。
我：“救星！”
人家没吭声，脱了外套，把他衬衫撕了，给我胳膊绑上。
我：“嗷嗷嗷嗷痛啊”
米米：“包里有什么？”
我：“我把车里安全气囊割了……放包里了”
米米：……
我：“不知道为啥感觉会有用就割掉了”
米米：“走”
他两三下把那个气囊撕成条条，给我和他绑上。
米米：“没事害怕就抱我腰。”
那个楼梯不是断了吗，人家看见下面那层高度，眼睛不眨带着我跳下去了……
我：饭都要吐出来了……
米米也不知为啥落地没受伤，背着我继续跑。
我：“刚才那个人不管了吗”
我：“咦咦不是沿着跑就好了出去到大厅干嘛？”
米米：“我感觉有人”
我：“好吧你救人我闭嘴”
他的救人就是从大厅里顺了把喇叭，让我遇到人喊撤退。
我：……
接着人家又跑到电梯那边，靠手指力量硬生生把电梯门掰，开了。
我：……
这个电梯刚好卡在楼层中间，米米叫他们赶紧下来。
于是如法炮制，遇到有人电梯掰开。
这么做确实救了不少人，但是一层，五个电梯呢……
来来回回折腾了不少时间。
等跑到十三层还是哪里，米米意识到我在咳嗽。
米米：“可能要刺激一下”
我：？
米米掰开了电梯门，这次电梯在下面，他感应了一下，直接一跃，抓住钢索开始下落。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特技片！”
哐一下，没几秒下面那个电梯被他踩的还凹陷下去了，跟着掉了几层……
米米感受了一下钢索不能第二次这么玩，剩下七层楼背着我飞快跑楼梯。
这会儿陆陆续续有消防员跟着上来了，我拿喇叭喊叫撤退，有人说没接到上级指令不能撤。
还有的说他撤退了没法见被困在里面的人。
我：消防局真的是践踏了人家的人格和尊严……
米米：“你把喇叭放我嘴巴上”
“捂住耳朵”
我：“请”
米米大吼一声：“听到的撤退！上级命令你们撤退！”
我：“手被震麻了……”
加上喇叭，他的声音能穿透两层楼……
没几分钟米米就把我放大楼门口了。
他和消防的负责人说了几句话，扭头又进去了。
我：“你手在流血！”
“顾不上了”
米米：“你不要找我，不然我费力把你救底下干嘛用”
我：“可是”
可是最后楼塌了啊？
这意识体意识到不对应该会转移吧……
我也不可能告诉他楼塌了……
陆陆续续门口出来几个消防员，负责人也和新来的消防员说去南楼。
消防员：“怎么不放去北楼？不进去了里面的人怎么办！”
“不能在这里不干活啊？”
然后我旁边跑过来纽约。
指意识体。
这个州意识体是个短黑发，蓝眼睛的，他和我说米米的私人直升机队已经出发了。
我：“啊”
因为出发需要许可的，不然会被打下来。
“但是有问题，我们不可能在距离很近的时候救，能联系到广播室，叫撞击层上面的人跑顶层吗？”
我：“我来我来”
于是又回去找广播室广播。
米米肯定听到了……
如法炮制又去南楼广播了一顿。
纽约：“南楼伤的人数没有北楼多，我跟着找先生”
纽约：“不得不说你的声线这时候很有用”
我：？
人家都去救人去了。
我看着上面的楼层，很难想象没有金手指怎么跑出来……
不过好处是救了很多人，哪怕一个人也好啊。
消防的负责人在那边咕咕嘀嘀，不知道说什么，他把救援中心放一层大厅里。
等直升机救了两波人，我看着表已经过去好久了，由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塌，只知道南楼先塌……
接着马修问我出来没有。
我：出来了。
马修：建筑物里有石棉，燃烧后可能会有……呼吸道疾病。
我：啊啊
马修：阿尔是不是在救人？
我：对啊……
马修：他来了基本上可以呼吸了，只要等上面楼层的火灭掉……
我：等等啊，确定上面烧了下面不塌吗？
马修：为什么会……
马修：……你那边怎么还有震动？地面震动？
我：我也想……
然后轰隆轰隆轰隆。
南塔就倒了。
马修：不对你跑啊快点，不能吸入的，有毒的……
我：顾不上了我得喊米米和那谁……
我：“米米——出来了楼塌——”
马修：不对，为什么你知道北楼也会塌？
我：哎呦哎呦。
“阿尔弗雷德，快出来，北楼要……”
好嘛没一分钟那灰尘直接卷起来五层楼……
我：“啊啊阿尔弗雷德——”
“这里”
他气喘吁吁的，还扛着几个人从灰尘里面跑出来。
后面跟着纽约。
我：“吁吓人啊……”
后面我越想越不对。
首先是，梦里双子塔还在建造的时候，米米带我去看施工现场，说钢材很厚的，比那种二战的厚度最厚的坦克还要厚。
汽车压上去也是微微变形。
为了证明，他自己拿了钢材，取几节，放地上狠狠一踹。
直接把土地踹出几米的洞……
当然米米在坑底，爬上来给我展示，钢材只是稍微扭曲……
那么一个铝皮飞机，飞的速度再快，不可能有电视上飞机有穿透整个楼的效果的，我梦里就是飞机撞了进去，也没穿透楼啊……
加上航空燃油燃烧和钢材燃烧熔点差了几百度的……
几吨燃油烧掉了一栋一百层的楼？
钢材烧是不可能出现烧成后面废墟里面的灰渣子的，只可能烧断，或者变成钢水……
问就是大练钢铁时候梦里把我铁锅收了我看着搞钢铁测试，结果钢烧成了钢水……
难道是偷工减料？
烟囱效应把钢的熔点烧低了？
但是马修很明确和我说，顶多是上层楼塌。灭了火就好了。
消防员也是这个指令，灭了火就好了。
为什么变成两个楼全塌了？
即便火势不断向上下方同时蔓延，大楼的坍塌速度也会很长，更不会出现完全垂直坍塌、大楼内部架构20万吨钢铁瞬间化成碎片的情况。
洛杉矶一栋大厦失火，漫天火焰从楼顶贯穿至4层，整座楼都化作一片火海，足足燃烧了3个小时，可灭掉火焰后大楼依然矗立在原地。
2005年马德里也曾有一栋32层的大厦失火。
大火肆虐了足足一天一夜，但最终的结果也就是楼顶10层烧毁倒塌，下方的楼层全部保了下来。
事故发生前一天，大批美国政/府高/官突然取消出行计划。
原本打算乘坐美航飞机出行的旧金山市长，接到电话说改变计划。
这和我梦里珍珠港事件一模一样。
我感觉珍珠港事件就是自导自演的。不可能那天航母出去就是巧合。
然后还有，我下楼时候感觉好几层都有震动。
飞机已经在上面十几分钟了怎么震动能传到二十几层？十几层？七八层？按理来说，是火烧到，才能产生震动……
更疑惑的是，马修有次和我说，这个世贸大厦在建设前要求准备好爆破，不然不能建造。
我问了一下，大概是说建造时已经考虑到苏联可能会对美国实行这种导/弹发射，而一般这个世贸大厦有百分之九十可能性会被盯上。
我：“如果是上面完全烧掉，会不会上面会朝周围倾倒下去？”
马修：“不会，只会挤在中心，因为中心是承重点”
我：“那中心烧了会影响结构吗？”
“会”
“会整个楼会垂直地塌吗？”
马修没有回我。
还有一点，明明被撞的是一号二号楼，七号楼为啥也塌了？
操控飞机的阿人不管怎么样，他们不可能把驾驶员都杀害了，光靠自动驾驶能飞到纽约？肯定要留一个驾驶员开飞机。
更别提，倒塌后，我闻到空气中那股味很难受，是鼻子那种，痒痒又出血……而且皮肤有刺痛感……
地下还有很高的温度。
当时以为是石棉燃烧产生的，后面感觉是……
我：“我知道你有不能说的”
“你只需要告诉我，楼底下有没有炸弹？”
放在那会儿的米米不可能回答我。
我：“这事件之后，两三千消防员白白送死，而且导致了消防员对你家的信念都得到了动摇，许多人都有严重疾病”
米米先是因为和他说我在撞击点时候被震惊到了，我之前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他对此也闭口不提，可能以为那会儿我就在二十几层……
我：“撞击点的燃油部分都没有燃烧，烟都是不完全充分反应的烟”
我：“如果进来就是高速度，高热量，飞机燃烧完全点燃了楼层，这个温度人会瞬间汽化的，那么我遇到的女人还活着和我说话了”
米米：“没想到你一直没和我说……”
我：“拉倒吧我要放之前和你说有什么用”
米米：“确实，楼底有炸弹”
我：“那么为什么在”
米米：“目前还在绝密……不，是永远也不会放出来的档案里”
我：……
好嘛八成了解了他的意思了。
米米：“不管怎么样，还是觉得你很勇敢，你救了很多人”
我：虽然但是不知道梦里这个到底是个啥……救了人还是很开心的。
米米：“之前以为你只是……呃……”
米米：“没想到其他国籍的人也会救”
意思是我是什么烂好人这种……
米米：“我很感谢你”
我：……
我：能说拒绝好人卡吗……
米米：“那时候我刚开完会，知道你在里面……下一秒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米米：“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跑到你这边”
“救你出来的好像不是我，回忆起来我是旁观者，看着我俩跑啊跑”
“然后你和我大声喊楼要塌了，我才瞬移到一层，抓住几个人就往外跑”
“看着你灰头土脸的咳嗽着等我……我才发现你流血了，我也流血了”
我：……
我：“反正咱俩算互相帮助吧……”
米米：“唉……”?
他又开始郁郁。
“有问题但是不能提，没法改变……”
我：“所以你就装傻吗？”
米米：“我救的那个家伙，说他出去后一定要和女友求婚”
我：“然后呢”
米米：“然后我想你在外面等我”
“跑啊跑，我居然跑过了倒塌范围，楼塌速度比不上我跑的速度”
我：……
“后面那几个人还吐了呢”
我：谁会被抗面袋那种扛起来都会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