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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秘密(2) 她问,“为 ...
在肖枫子的心底,她对于古堇越一直抱着复杂的心态的。
她敬他,犹如长辈般。
她信他,犹如亲人般。
可是,她也怕他……
那种害怕就像人类天生对于未知事物恐惧一样。
可能,她从来都不能走进古堇越的心,所以才会久而久之对他抱着一种敬畏的心态吧。
至少她是如是解释自己古怪心态的。
而在肖枫子的眼里,她对于古堇越的印象却是单一到简单的。
他的长相就像上天给予他一种特别的眷顾般。
因为无论你从什么角度去看,他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可是,他太过冷然,不易让人亲近。
在肖枫子的印象里,他不爱笑,他的嘴爱习惯性的抿起,他的眼爱从高往下的俯视。
只是今天,当一周未见的古堇越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肖枫子眼前时,
她居然看到了他嘴角的笑意。
迷人的让人错不开眼睛,甚至可以说温柔的如沐春风,
肖枫子抬眼,痴迷的望向了他的眼睛……
在那里,她居然也看到了笑意,却让她心里觉得特别的诡异。
正是古堇越这360°的大转变,害的肖枫子竟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不敢吭声。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而更让肖枫子局促不安的是,古堇越居然伸出了手,轻揉着她的发顶。
不安的心里让肖枫子本能的想要后退,却恰巧听到门内传来一阵低咳。
她本以为古堇越这次又会将她打发走,因为她一直都知道,她不是他家中的一份子。
可是出乎所料的是,古堇越居然拦腰将她一起带进了那间屋子。
走进屋子,肖枫子才算真正看清屋内的格局。
这个屋子有种古典里典雅清俗的韵味。
在屋子的左边挂着一幅中国的水墨画,用精致的框架标着,她想,这幅画定然是出自名家之手吧。
画的下面放着一张红木的几案,几案上放着两个青瓷花瓶,而花瓶里居然还插着腊梅花。
虽然肖枫子对于艺术没有什么修养,可是她至少知道腊梅在泰国这样的气候根本无法生存。她知道,这必然是古堇越的作为。即使在不了解他,还是能够察觉到他的能耐,小小的腊梅又怎么会难倒古堇越这样的男人呢?
只是……
肖枫子看向床上的那个人,她盖着一条薄被,脸被床边的男人遮住,她想,这个人定是古堇越重视的人。
看着屋内的摆设,她想床上的女子一定脱俗清雅。
肖枫子还没来得及去留意房间右边那个漂亮的屏风,因为她突然看到床边的这个人脸部显出了几分狰狞和恨意……
而这份恨意指向的正是她身边的古堇越。
然后这个男人又不知看到了什么,表情瞬间变换,像是受了很大刺激般突然踉跄的站起来,手甚至有些颤微的指着她说,“你……你醒了吗?”
那个语气带着些许的害怕,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狂喜。
肖枫子疑惑的看向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容貌和古堇越真的有几分的相似,尤其是眼睛,特别的想象,只是这个男人的眼好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般,少了光彩和自信。而且,他没有古堇越那副泰然沉着的气质。
还未等她开口,古堇越已经熟稔的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抱。他说,“看来那里没有把你伺候好。不然,你怎么总是三番四次的瞎跑呢?”
古堇越说这话时,带着对孩子一种无奈的责备口气,甚至还有种亲昵的感觉,这让肖枫子更加确信他们是兄弟。
可是这个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似乎比刚才更加的白,他一步一步想古堇越走来,带着种决然的意味。
肖枫子侧了侧身,好奇于床上这位女子的庐山真面目,只是这一瞥却完全惊呆了她。
床上的这个人头发已经全部花白,眼睛的下方是黑的有点恐怖的眼袋,她的皮肤完全没有光泽,虽然很白,却干得只让人觉得像失了水的旱地。
如果不是躺在这张那么漂亮的床上,肖枫子一定会将她认定为女鬼。
这个女鬼动了动嘴唇,轻声的说道,“小越,你回来了?”
然后肖枫子听到这个被称为小越的男人难得和蔼的说,“妈。”
当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与其说这是一个惊吓,不如说这是一个重磅炸弹,炸得肖枫子呆立在原地忘记了任何肢体动作。
她有过无数的设想来假设古堇越的母亲,比如风貌绝伦,比如雍容华贵,比如精明能干,可是在她几百个设想里从来没有想过他的母亲会是一个病入膏肓鸡皮鹤发的老太太……
直到她感觉腰部被人重重捏了一下,她才从震惊中醒来,她听到这个老太太说,“是忆含吗?”然后不等她回神,便看到古堇越亲昵的将她耳际的散发拨弄的耳后,这是古堇越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举动。
同时,她的耳边也传来了他轻声而温柔的警告,“说是!”
肖枫子木讷的看着古堇越,直到看到古堇越微皱的眉心,她才机械的转头,乖巧的点头。
然后她又似乎听到那个老太太喋喋的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如果撇开忆含和她本来来讲,肖枫子觉得这个场面很是感人。
因为她很清楚的看到床上的这个老太太连泪光里都闪着微笑,儿子儿媳和婆婆,这本是多么幸福而温馨的家庭。
只是,那个脸色惨白的男人的一句话打破了这个爱丽丝梦境,
他怒不可赦的叫道,“你们就是贱女人。”
他指着床上这位古堇越的母亲骂道,“你不要以为你装病躺在床上就可以掩盖你的罪过,你不知检点,你破坏别人的家庭,你还带回来这个逆子。”
不等别人说话,这个男人又发狂般的指向肖枫子骂道,“还有你,也是一个贱人,勾引弟弟,装病装死,你虚荣不堪,你根本就经不起金钱和名利的诱惑。”
说实话,肖枫子的童年虽然并不愉快,可是也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不堪入耳的话,即使她知道现在这个男人骂的是叫忆含的女人,而并非是她。可是,她依然觉得心里不好受。
她刚想开口,却听到古堇越讥讽的声音,“怎么?你有弟弟?”
不等这个男人开口,古堇越又云淡清风的说道,“古景然,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过,你这一生不会有任何的兄弟姐妹。而在那一次我也同时警告过你,你不可以再踏进这里半步。”
古堇越说这话时感觉就像在说一个笑话,那个微笑一直都保持着,甚至更扩大了些,他还很无辜的问,“难道我记错了吗?”
古景然听后更是暴跳如雷的大叫,“这里是我的家,那个老头子只有唯一的儿子,那个人就是我。你,你凭什么赶我走?”
然后他又指向床上的那个老太太,“你不要忘记,即使是死,那个老头子都没有正眼瞧过你一眼。”
那个老太太在古堇越和古景然争论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表情也很是安静,只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瞳孔放大,连呼吸也变得很急促。
肖枫子余光看到古堇越似乎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不过脸上似乎没有流露半点心疼焦急的表情,他只是击了击掌,随后就来个几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鱼贯而入……
“怎么?你这个犯贱的母亲还惦记着她心爱的男人,你不开心了?”那个被叫做古景然的男人突然阴鸷的大笑。
古堇越静默的看了一会他,居然嘴角还扯出了一个微笑,不过有点绝冷。后来肖枫子才知道这个微笑代表的不是不屑,不是讥笑,而是他最后的底线和警告。
他淡淡的说,“景然,我忽然想到有一个地方更适合你。”
临走时,肖枫子听到古堇越的母亲说,“小越,我们都得学会宽恕。”
肖枫子就如同看着一部带着血腥味的哑谜电影一样,完全云里雾里。
她只能一味的察觉出古堇越周身冰冷的气息越来越浓,除此之外,她一无所知。
当她来到那个地下室的第二层时,当她坐在古堇越的腿上时,她依然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只能用眼睛依稀看到地下趴着那个刚才还很嚣张的古景然,他的脸依然是狰狞而愤怒的,可是他的眼里分明充满着惊恐。
肖枫子想,古堇越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男人。
他竟然在地下室里放着一个水晶的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她一身黑色的佯装,手里还持着一支黑色的玫瑰,她的唇色嫣红,她的眼睛明亮,大大的睁着望着上方。
肖枫子不明白,凭着她学医的经验,死去人的眼睛怎么可以如此有神呢?
古堇越说,“我记得你的母亲最爱黑色,你看,我是那么的遵从她的意愿。”
他还说,“她说过,如果古家有一天落入我的手里,她将会死不瞑目,你看,我再一次遵从了她的话。”
古堇越嘴角又扯出一个微笑,他说,“不对,我忘了,她还没有去世。”
当听到这句话后,古景然和肖枫子同时望向了古堇越,前者是劫后余生的惊喜,后者是惊讶过后的惊恐。不过,最后他们都变成了惊慌……
肖枫子忽然觉得耳边不断的在叫嚣着,连带着她的心脏一起在张狂的叫嚣。之后,她只能被动的听到古景然说,“古堇越你根本就不是个人,你怎么可以那么的残忍?你怎么可以让一个活着的人躺在棺材里?”
她再次听到古堇越不高不低的声音,他说,“对于一个杀父的人而言,你觉得他可以评价别人的好坏?”
他还说,“古景然,你让我的母亲变得残破不堪,而我却赐予了你母亲如此风华绝代的容貌,你不觉得我很仁慈吗?”
肖枫子心里在想,她一定是在做梦,她一定是在做噩梦。
她看着古堇越的眼睛,那里没有一丝波澜;她看着古堇越的嘴唇,那里发出的声音刺骨的让人颤栗。
他,颠覆了她的认知。
他,击垮了她心底的防线。
原来,他可以黑的如此阴纯……
这是肖枫子唯一的想法。
肖枫子忽然疯狂的挣脱着,这是第一次,她想要离开。
离开这里,也离开这个男人。
他纵使有着可怜的童年,悲悯的出生,可是他已经给予那些仇人最致命的反击。
他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软禁,他将自己父亲的原配弄的只剩一口气,他还理直气壮的扭曲了所有的事实……
可是,古堇越的怀抱永远都是那么的霸道,不论是睡梦中的他还是醒着的他。
也或许是当时的她并没有想真正的离开这个让她又怕又敬的男人身边。
当她在几年后只身来到遥远的西方时,她真正的体会到,哀莫大于心死,那一刻不论他有多么的强大都无法束缚那刻支离破碎的心了。
古堇越只是虚环着她,却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他还好兴致的亲了亲她的脸颊说,“再耐心等一会。”
然后,他又看向地上的古景然,语气依然很轻松,却阴冷的可怕,他说,“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你已经背上了弑父的罪名,不要再加一条杀母的美名。”
说完,便点了点头,制约古景然的两个男人就很听命的带着他离开了。
离开时,肖枫子看到那个嚣张的男子眼底充满了泪水。
她听到这个男子悲悯的说,“忆含,这样的男人你怎敢再爱一次?”
当时的她在听到这句话后,她并没有太多的感触。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因为她们的爱从来不曾停止,所以才会一爱再爱。
等古景然离开后,那个水晶的棺木就动了起来,慢慢的慢慢的移进了墙内,然后一道石门关起,室内又恢复了一片安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当灯打开时,她清楚的看到古堇越的脸上竟爬满了笑容,可是那种笑却让人心寒。
当看清那种胜利而笃定的表情后,肖枫子不知为何忽然有种委屈落泪的冲动,她看着抱住她的古堇越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利用我?”
可能进门的时候,肖枫子还会问自己为什么古堇越会那么大发善心的让她参与他的生活?
要知道自来到泰国以来,古堇越从来没有很好的与她交谈过一次。
除了每晚睡觉时的拥抱,他们的交流不会超过10句话。
直到听到古景然说,“这样的男人你怎敢再爱一次?”她才可以确定,她不过是一个道具,刺激羞辱古景然的道具。
只是,古堇越像是完全没有领会肖枫子话般,答非所问的回答,“害怕吗?”
他也不等肖枫子的回答,径直说,“不论害怕与否,你的余生都将参与其中。”
然后她看到有一个人送来了一样东西,赫然的大字写着‘结婚证书’!
肖枫子闭上眼睛,一滴眼泪落入了古堇越的掌心,她想那滴泪应该很烫,不然他为什么那么急切的甩掉呢?
她再次问道,“为什么?”
他似乎受不了她的眼泪,很疼惜般的擦拭着她脸庞的泪水,回答的却是,“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直到她签下自己名字,肖枫子都一直在想,来,如果是为了这个,那么去,又将为了什么呢?
后来林熙熙告诉她,走,为了他;留,亦为了他时,她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意义。
原来当流星划过天际降落凡间的时候,它的世界就不再是天而是地……
唔,啥都不说,用心和我一起期待故事的发展……
有人说故事慢热,有人说楠竹可怕,我只想说,这本是一个□□的故事,□□从来都不是善类……至于慢热,他们的情感纠葛本来就很长。
更文:2010-05-03 16:06:29 修文:2010-5-3 20:48。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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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秘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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