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找个天使,替我继续爱着你 ...
-
湛奇晕了过去,凌拓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唐红萍以为自己真闯了大祸,要是翠芝斋的三大掌柜找她算账,金玉堂也脱不了干系。
唐红萍腿一软,吓得跪倒在湛奇的面前,发抖的双手惊慌失措摇了摇湛奇的胳膊:“奇奇啊……你别吓红萍姨,红萍姨胆小,姨知道错了,你快醒醒……快醒醒……”
唐红萍的表态,湛奇听了挺满意。
“呃……”湛奇在凌拓怀里舒展了一下脑袋,扶着额头,装作幽幽转醒:“红萍姨您怎么跪下了……。”
湛奇的声音很虚弱,语调里带着嘲讽。
“奇奇,咱好好的,好好的哈,姨给你跪不要紧,姨错了,咱可不能再晕了。”唐红萍显然是被吓着了,不但没听出湛奇话里嘲笑,还语无伦次地给湛奇道歉。
“红萍姨……今天这事谁都没错,就是个误会,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湛奇有气无力说话。
唐红萍头如捣蒜:“好,好,好,没发生过最好了!医药费我们金玉堂负责哈。”
“红萍姨,这点小伤没事,只是我突然好想吃金玉堂包子……”
我湛大小姐的血怎么可能白流,这多少是要付出点代价的,湛奇眯着眼睛,一副疼地受不住的样子。
“你想吃啥口味的包子,酸甜苦辣,我吩咐师傅给你做。”唐红萍以为这样就能解决了。
“什么口味的……都可以?”湛奇套着唐红萍的话。
“都可以。”唐红萍把话说得很满,翠芝斋的大小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红萍姨,我想吃翡翠龙虾花胶包……小时候吃过一次……特别想念……”湛奇气若游丝,茶味的话,明显是给唐红萍下套。
“这……”
翡翠龙虾花胶包是用现杀的帝皇蟹加上十五年以上的陈胶做内陷的一个包子成本就大好几千,更不要说做他那层晶莹剔透的翠绿皮子,要花上功夫,一个熟练的师傅,一天功夫只能做一个翡翠龙虾花胶包。
“红萍姨,我就是说说……没事的……我伤得也不太重。”湛奇装作委委屈屈地样子,努力地撑起身子,脑袋淌着血,一个踉跄又差点摔倒。
“有,有,有……明天我给你送过去。”唐红萍知道湛奇可能是在讹自己,可她又拿不出证据,只能答应。
唐红萍怕湛奇再提什么无力要求,答应之后就立马拎着包离开了。
“谢谢,红萍姨……慢走。”
湛奇张望着,确定唐红萍走远了,嘴边露出了狡黠的笑意,抖擞了精神,用手帕捂着带血的脑袋。
戏散场了,围观群众走的差不多。
包包瘪着嘴,心疼看着自己项链,心疼地直咚脚。
“湛奇,我去创伤科拿点消毒药水,帮你处理下伤口。”
凌拓关查看着湛奇的伤口,打算帮她清一下创。
“我没大碍,不劳烦凌医生了。”
湛奇的戏演完了,站得离凌拓远远的,心里涌上无法言语的委屈。
她整整等了一个月电话,凌拓都没打来,现在凌拓又在这儿嘘寒问暖的,凌拓他想怎么样?
难道是要我投怀送抱,然后一脚踢开吗?
湛奇不想再和凌拓再有任何瓜葛。
凌拓没发现湛奇的不悦,只是说:“你等我,一定要包一下的。”
凌拓着急忙慌地出了门,邱仁尾随其后,一边走一边捧着肚子笑。
“哎,老凌,你媳妇好演技啊!以退为进,装死装的特别像。”
“老二,别乱说话。”凌拓瞪了邱仁一眼。
“老凌,你做那么多事,不就是想追她吗?现在人都到医院,你还不快追。”邱仁可是眼见这凌拓从青山回来,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
“我还在准备,老二,你不准到处说。”凌拓命令的口气。
“我知道,会替你保密的。”邱仁还是抑制不住地大笑。
诊室里
“湛姐,你没事吧?”
没其他人,包包问湛奇的语气变得没有刚刚那么关切。
她卸下了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此时她正像风俗业的女郎,对着镜子抹去她脸上的几道红痕。
有些抓痕,居然是包包画上去的?
湛奇也被骗了,她看着包包的小脸上那几道为数不多的伤痕,又摸了摸自己额头的伤口,一阵唏嘘。
“刚才的直播,你不会真播出去了吧。”包包关心地只有自己。
“放心不会有人看见的,我刚刚开的是试播。”
湛奇拎着包准备走了,正巧碰上凌拓和邱仁拿了些消毒药水回来。
邱仁很识实务地主动走到包包面前,帮她处理伤口。
包包只有轻微抓痕,不用特别处理,擦点消毒水就行,就这包包还矫揉造作地大声嚷嚷:“医生,轻一点,轻一点,我会不会破相呀?”
包包无辜大眼睛一望,邱仁这手也有发抖,一失手下手有点重。
“哎哟,好疼……。”包包哭得梨花带雨,哭得邱仁小鹿乱撞。
暧昧的粉红泡泡在包包和邱仁之间升起。
凌拓和湛奇这儿却冷的像北极。
“说过不用了,不用你假好心。”湛奇极不耐烦地甩开凌拓。
凌拓没解释,一把湛奇按在了椅子上给她清创。
湛奇的伤口,虽说不深,但在额头上拉了个大口子,处理不好会留疤的。
湛奇刚刚就出了不少血,血没彻底止住,连工作服的衣领都染红了。
凌拓蹙紧了眉,冷峻的脸色更冷,他眼尾稍红,按压着创口止血。
“我自己来。”湛奇抢了过来自己按,没按太牢,血水像小溪似的流在湛奇的脸颊上,她胡乱擦着,显得她特别狼狈。
“我来,一会儿就好了。”凌拓不容分说,牢牢地按住湛奇的额头。
凌拓手指的力度不轻不重,脸上的表情特别的僵硬,他和湛奇靠的那么近,他的喉结滚动,低哑地声音:“血止住了,我给你消个毒,可能会有点疼。”
“恩。”湛奇冷淡地回应。
凌拓小小翼翼地在湛奇的伤口上涂抹着消毒药水,药水渗入伤口,刺痛……湛奇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的手紧紧抓住桌角,强忍着疼。
湛奇憋着疼,脸涨得通红,凌拓发现湛奇的异样:“很疼吗?我尽量轻一些。”
湛奇摇了摇头,眼眶开始泛红。
凌拓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误会的,你知道吗?
湛奇眼泪汪汪,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泛了出来。
凌拓下意识地用指腹抹去了湛奇掉出来的泪,笨拙地开玩笑:“不哭了,是不是我的手粗,又把你咯疼了?”
凌拓觉得自己的手,已经不粗了,可湛奇别过头抽泣得更厉害。
凌拓慌张看着自己的手,手足无措地解释着:“湛奇,我每天都涂很多次护手霜的,真的很多次,可手术前都要刷手,洗的多,自然就比较粗,我以后……”
“凌医生,如果擦好了,我就先走了。”
湛奇并不想听解释,语气异常冷漠,凌拓在她眼里就是个渣男,她才不会再上当。
“明天我再帮你上药。”
“不需要,我走了。”
凌拓感觉到湛奇冰冷的态度,他想解释什么,张了张口,没说出口。
包包早就处理好了,正和邱仁有说有笑地聊天,她在邱仁的手上写着什么,他们之间拉丝的眼神,湛奇看出了点什么。
医生都这样吗?
见一个爱一个。
一个妖娆的男声从门外传了进来,叫唤着:“哎哟……我的小宝贝儿你在哪,是谁欺负你了。”
正在邱仁手心写字的包包立刻甩开了邱仁的手,整理了一下头发,补了补妆,哽咽地应声:“布布哥哥……我在这儿。”
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挂着大金链子扭着屁股走进诊室,包包迎了上去,小手勾住男人的肩膀,哭得泣不成声:“布布哥哥,金玉堂那母老虎欺负我,你看看……人家的项链扯坏了。”
包包抱着那个男人边哭边撒娇。
“宝贝儿,不哭,不哭哈,咱再买新的,这卡拿去……随便刷。”
老男人塞给了卡给包包,包包挂着泪珠的脸,立刻就展开了笑颜。
凌拓和邱仁看明白了包包和男人的关系。
可他们看不明白是男人和湛奇的关系。
那气焰嚣张爆发户派头的男人哈着腰,走到湛奇身边:“大小姐,我们家包包不懂事,今天这事劳您费心了。这还让您还受伤了,真对不住,对不住。包包一起赶紧道歉!”
男人拉着包包一起道歉,湛奇始终一脸不屑,还命令的口气:“布总,麻烦你……以后管好自己的人。”
“一定一定,大小姐,您赏脸吃个饭……我个赔罪……我在庆竹园订好位子了。”
包包和布总不清不楚的关系,湛奇一向是不齿的,她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湛奇横了那男人一眼拒绝:“不用了。”
“大小姐,您如果嫌人少,二位医生也一起。”
“不用了,不用了。”凌拓和邱仁连忙推辞。
“布总,我说不用了。”湛奇这次拒绝的口气没有回转的余地。
湛奇头都没回地走了,凌拓脱了白大褂跟了上去,他一直跟在湛奇的屁股后面,离地湛奇不太近,也不太远。
湛奇知道凌拓跟在后面也没理他。
眼看湛奇就要走到停车场了,凌拓终于憋不住了,他跑到湛奇的前面拉住她的手。
凌拓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勇气,手心里全是汗:“是不是不太粗了?”
“你想说什么?”湛奇没回答凌拓的问题,直接了当地问了凌拓的目的。
凌拓没跑却喘着粗气,急得满脸是汗却啥都说不出来。
“不说我走了。”湛奇甩开凌拓的手。
凌拓没让湛奇甩开手,他执拗地握地紧紧的:“湛奇,我知道你有男朋友。我知道我不该喜欢你的。但我仔细考虑过了,我不介意做小三的,我要和你男朋友公平竞争,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凌拓颤抖着说完了他憋在心里那么久的话。
湛奇等了一个月,等来了……凌拓想做男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