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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识画薇,巧遇阿哥 ...

  •   正是早春时分,园子里的芍药月季之类,都还含苞未开,只有小小的几株迎春,零星绽放着几簇黄色小花,竟也惹来了一群白粉蝶儿上下翻飞。麻雀们攀在柳枝上絮语,蹦蹦跳跳,喧闹不已,突然又四散飞去,不见踪影。
      艾薇哦不应该是宛琬抱膝坐在假山上眺望远方。宛琬现已知道自己的全名是乌喇那拉.宛琬,清大臣费扬古之孙女,出生母即亡,随后父又在征战中阵亡,还真是一天生孤星命,换个元身都难逃。初见那雍容贵妇为宛琬的姑姑,11年前嫁于四阿哥胤禛,未嫁前宛琬生而丧母,姑姑怜其年幼一直照顾,偏巧三年前其8岁儿子弘晖早亡(备注:胤禛长子),痛不欲生,就把宛琬接进府中,去年选秀时宛琬大病一场逃过一劫,现年芳龄十五,此时府中四爷胤禛与十三爷胤祥正外出当差。以上资料皆为艾薇发挥娱记狗仔之所长多方探听出来,至于现在的宛琬,那自然是老套的一摔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格格,格格你怎么又爬上去了,给福晋看见可不得了。”一青衣素裙的小姑娘,手攀假山焦虑不安,她大约十五六岁模样,矮矮的个子,鹅蛋形脸庞,两潭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得圆圆。
      “好了,好了,铛铛不要再叫,我这就下来。”缅怀一下过去,哦不,是未来都不行,真是的。
      “格格,你怎么想出给我换这么奇怪的名字,还把秋菊姐姐的换成了叮叮。”铛铛想起格格给她们起的古怪名字,忽又笑了,笑颜可拘,明媚的象春天里含苞待放的玫瑰。
      “现在的名字多好听啊,你原来叫春花才搞笑呢,姑姑在干吗呢?”
      “在佛堂颂经呢。”
      “一天念到晚,烦不烦那,也好,方便出溜。铛铛,你快去把我前让你偷买的衣服给找来,快,快去呀你”
      宛琬猫在房中一阵忙乎,一身唐草白衫,石榴色扎带,手摇折扇,嘿整个一翩翩公子呢。
      “格格你饶了我吧,那还不得给福晋骂死呀。”
      “铛-铛那你是要现在就死呢,还是以后和我一块死呀?好了,别别扭了,不还有我嘛”宛琬死活拽着愁眉苦脸的铛铛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宛琬顺手替俩人戴上了那顶镶玉石小帽,她还记得这是在清国了,可不能露出发迹呀。
      宛琬利索地爬上了榕树,一脚跨上墙头,转身拉起铛铛,俩人一翻而下。“自由的空气真舒服呀,闻着都香。”宛琬插腰做了个伸展动作,“可把我给憋坏了。”
      “格格我们去那呀?”
      “不能叫格格,要叫二弟,别忘了大哥。”是啊,去哪呢,想那娱记八卦自然是是非之地,烟花小巷锣。
      “马车,马车”
      “二位小哥去哪呢?”
      “去京城喝花酒最好的地方。”

      青石路巷,两边楼宇耸立,虽未入夜,却已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宛琬打量着眼前‘红袖招’三字,啊,我来也,暗自吸气,自把手一背,拖着铛铛往里走,眼扫四周,只见轩廊亭榭,倒也精致。
      “哟,二位小哥,面生的很哪”只见一穿大红云缎窄肩衣,下着翡翠青绸裙女子婀娜走来,哇,不会吧,连一老鸨都有这等风姿,此地卧虎藏龙,还真来对了,宛琬暗暗窃喜。
      “这位漂亮姐姐,小弟初次到来,还请姐姐指点俩绝色妹妹呀”
      “小嘴可真甜那,秋姨我喜欢着呢。”秋姨对宛琬二人一打眼就知,这怕是哪家府里千金女扮男装出来游,但只要有钱就是大爷,又管他什么‘雌雄’呢。“这一等姑娘琴、棋、书都在接客,万幸今个还早,不如你就在梅、兰、竹、菊中挑两个吧。”
      “别呀,怎么,怕我们没钱,大哥拿些给她瞧瞧,琴、棋、书,不还有画吗,我还就好这画。”
      “这是打哪说呢,只是这位公子有所不知,画姑娘是从不对外接客的,她..”
      楼上传出一声轻笑,其音轻绝,煞是动听。一个娇柔女子的声音轻快的说道“嬷嬷,你就让她上来吧”,宛琬向上一打量,只见其眉目不画而黛,清素若九秋之菊,袅娜纤巧。
      “这怕是--”
      “嬷嬷,只怕他最近不会来,你就让她上来吧,有什么事,我自会担待。”那宛琬一听这话,早拉着铛铛一路跑上楼去了。
      “神仙姐姐,你可真好看。”画姑娘不由一笑,只是缓缓前走,身姿婀娜,娉娉婷婷,发长过腰,随着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摆动,泛出一片湖光水色,别有一番动人。俩人进得屋里,一股幽香飘来,当地放着一张花梨木大理石台案,纸墨笔砚摆的琳琳满满,那一边立着一斗大青花瓷瓶,插得满满一球白色小花,宛琬只管往墙上挂画乱瞅。“神仙姐姐,我猜你姓画名薇可对?”
      “你怎么知道?”那女子奇道。
      “你这墙上挂的是春夏秋冬四季图吧?”宛琬自顾说去“这春日图自不必说,明取的是‘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晚枝’之意。这第二幅虽没画夏,却问的是‘春归何处?’,画曰‘除非问取黄鹂,因风飞过蔷薇。’这不就是夏至的意思。这第三幅画中女子提锄拣落薇,是秋日葬花图,姐姐是想‘一杯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春夏秋冬皆画薇,可这些画都太过悲凉了,春夏秋冬四季分明,原是世间最美的事呀。”
      “一杯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那女子恍惚出神,“我本不姓画,只有这薇字是原先爹娘所起,故留着做念想,小姐真是冰雪聪明。”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宛琬奇道。
      “你长得这样倾城美丽,又怎会当你是男儿。”
      “我就知道太漂亮也是一种错。”宛琬只做懊恼状,画薇扑哧一笑“可你若不是这般模样,我又怎会让你上来呢?”
      “哦,那漂亮还是合算的。画姐姐,我叫宛琬,以后我可以常常来找你吗?”
      “我和嬷嬷说声自是可以,只是”
      宛琬见那画薇神色,心下明白,一扫方才嬉笑模样,正色说道:“画姐姐,我知道,你在这自是有自己的无奈和故事,我虽出身富贵人家,但我交友从不在乎世俗眼光,我看你第一眼就知你是可交之人。”宛琬心想我乃娱记出身,三教九流认识也算不少,这点眼光还是有的。画薇闻言拉着宛琬不语。
      “这是什么人,竟能在画姑娘房中出入?”随声房中闯入一青年男子,浓眉大眼,长得还真英俊,只是神态有点桀骜不逊。
      “那你又是谁?真正的绅士,噢应该说是真正有涵养的男人应该先介绍自己的!”宛琬脱口而出。
      那男子做一手势挡住想说的画薇。“有意思,先不忙介绍,那你一女子又能在这做什么呢?”
      “怎么人人都看的出我是女的,太美丽了看来还是不好。”宛琬忽灵机一动“画姐姐最擅长画画,那我自然是和她学画,这都不知,难道到这来就一定要怎么怎么嘛。”
      “画画?”
      “是啊,怎么不相信?阿有了,我最擅长画肖像了,我就给你画一幅吧,你等等,马上就好。”宛琬卷起袖管,跑到案前,顺手拿过上边一张小笺,蘸墨挥毫,还时不时的看那男子两眼,一副认真模样,心里却在暗自叫苦,这古代就是不方便,只想随手一涂,还要用毛笔,费劲。宛琬直忙的额上、鼻翼都沾有墨痕,这方画罢,郑重其事象捧一宝似,拿到男子面,“呶,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哦,那倒要瞧仔细了。”男子一看要怒又笑,只见画上有只站立着一手叉腰,还踮着一脚,一副得意洋洋样的小老鼠。可怜他却不知这可是以后鼎鼎大名的米老鼠造型。
      “哎,不许生气,这可是我很喜欢的东东哦,画的最高境界嘛只要神似即可,你总要承认,你身上就有那么一点点年少得意的神态吧。”宛琬只管一副嬉皮笑脸样。
      “好好好,这我且不和你争,那这右下方一空空小碗又是什么意思?”
      “这自然是我咯,我叫宛琬,笔画太多,起的时候也没征求我意见,不如画只小碗,意思到就行了。”
      “哈哈”门口传来一阵笑声,宛琬看去,好家伙,又来三美男。
      “八哥,九哥,十哥你们来了。”那男子回头说道,一边画薇早已请安。“十四弟,在看什么呢?这么有趣。”
      宛琬轻声嘀咕:“这要什么样的爹娘才能生出这些个帅哥,可再英俊,也不能这么个生法呀。”忽觉袖边有人在轻轻拉,一看是铛铛早急得满脸是汗了。宛琬明白,只对四人作揖道:“今日匆忙大家就不用介绍了,画薇姐姐我要先走了,下回再来看你。”拉着铛铛刚要走,又想起什么似对着画薇说:“画姐姐,你和秋姨说的时候可不可以让她以后不要再收我钱了,这里也太贵了,我不是想常来看看你嘛。”
      “好。”画薇只是微笑。
      宛琬顿时松口气的往门口走,却又在门口一个大转身,正经对着那四名男子说:“她是我姐姐,你们以后常来可都是要付钱的!”这才心安理得的走了。也不管她身后早已笑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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