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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闵饶篇2:凋零的玫瑰 闵饶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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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饶心思单纯,以为苏文聪说的就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而已,便害羞着答应了。
没想到,他的柜子里有各种各样的道具。
一开始,他只是给闵饶穿上那些道具,但他在行动上与一般的□□无二,闵饶虽然觉得这样有些怪怪的,但每次也都沉沦在苏文聪的温柔乡里。
只是后来,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说一些更加下流的话,甚至还要闵饶用同样的话来回答他。
闵饶实在难以启齿,屡次拒绝,她也明确表达了自己不喜欢这样的,但苏文聪总是口头答应,把她哄上床之后就忘了自己的诺言。
气得闵饶不再让他碰自己。
苏文聪妥协,继续甜言蜜语地哄着闵饶答应他。
闵饶无奈,让他再三保证不再那样说话后,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没想到苏文聪只妥协了一次,就开始变本加厉。
他跟闵饶玩起了角色扮演,又玩起了字母游戏。
他跪在地上喊闵饶,“主人。”然后疯狂地让闵饶拿鞭子抽他。
闵饶哪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吓得要回家。
苏文聪见状,一把拉过她甩在床上。
那一夜,闵饶过得很痛苦。
苏文聪得不到想要的对待,便开始反客为主,不顾闵饶的哭喊拒绝,拿起鞭子在她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痕迹。
短短两个小时,闵饶看向苏文聪的目光就从缱绻依恋变成了惊恐抵触。
苏文聪想要再亲近她,她吓得捂着耳朵尖叫。
最后,她被苏文聪抓着头发,被迫仰起头,接受着他的吻。
她想要咬他,可她只咬了一点,苏文聪便又抽了她几鞭子。
她疼得直抽气,也就不再敢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文聪终于愿意放她走。
闵饶第一反应就是要报警。
苏文聪却拿出了录好的视频威胁她。
她这才知道,原来之前的每一次,他都录下了视频,而且都把他自己打上了码。
他说,如果她敢报警,他会让她所有的同学都收到这样一份香艳的视频。
闵饶不甘心。
她偷偷去了警局,却在即将进去的时候,收到了一个匿名文件。
是一个视频。
视频很短,只有二十秒钟,却让闵饶停住了脚步。
紧接着,班主任发布了一则通知,让所有人注意手机病毒。
她吓得脸色苍白,去问了很多同学。
有的人下载下来了那个视频,发给她看。
她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她收到的那个视频。
视频里的,她受尽屈辱,好在脸被打上了马赛克。
那时的情景仿佛再次重现,霎时变得令人作呕,闵饶扶着墙直吐。
感觉到舒服一点后,闵饶惊恐地到处寻找。
苏文聪能掌握她的动向,一定派了人来监视她,可她左找右找,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但她知道,这是苏文聪在警告她。
如果她坚持要报警,那么下一次被传播的,就不只是一个不露脸的视频了。
那天,闵饶蹲在路边哭了很久。
最终,她也没有鼓起勇气踏入警局。
从那以后,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文聪有了她的把柄,只要一犯瘾,就会把她叫去。
她却没有拒绝的资本。
而在众人面前,苏文聪依然扮演着一个温润如玉的形象。
每天接她放学,每天给她带零食,当着众多同学的面,吻她。
再吸一口烟,渡到她嘴里,看着她呛的直咳嗽,他却一脸宠溺。
好多人都说他们俩的爱情就像最近很火的那本小说。
校霸,和乖乖女。
直呼太甜。
她的朋友更是羡慕她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
每次听到这些,闵饶都欲言又止。
终于,在她再一次被欺负的第二天,听到这些话的她,没忍住爆发了。
她的朋友承受了无妄之灾,渐渐地开始远离她。
她从团宠,变成了被人指指点点的对象。
她知道,他们背地里说她有病。
她整日精神恍惚,成绩一落千丈。
见她的成绩落差如此大,又始终没有起色,一直主张开心育儿的闵父闵母,也开始着急了。
他们之前不催自家女儿学习,那是因为她确实很开心。
而现在,她明显没有原来开心了。
闵家父母不知内情,以为自家女儿是在发愁成绩,便给她报了补习班。
她拗不过,又不希望自家爸妈担心,硬着头皮去上课。
结果,在补习班的楼下,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苏文聪也不放过她。
甚至在完事之后,还给她的那里塞了颗会一跳一跳的小工具,让她就那样去上课。
只因为,她跟补习班的男同学多说了一句话。
闵饶惊慌失措,求着他不要这样,可不管她怎么说,苏文聪都不为所动,甚至她越慌张,他越兴奋。
他将五指插入闵饶的发丝,扯下她的发圈。
乌发散开,遮挡住他给她戴上的耳机,强制她时刻与自己保持联系。
闵饶挣脱不过,只能沉默着,咬着牙,让自己的走路姿势看上去不那么奇怪。
苏文聪一脸兴味地看着闵饶垮下来的肩膀,心情超好。
他在补习班外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便开始通过耳机,传递着那些闵饶难以启齿的浑话。
以往那样动听的声音,在这一刻,变成了不知什么时候会触发陷阱的开关,听得闵饶忍不住浑身颤栗。
她只能暗暗祈祷,苏文聪不要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然而上天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苏文聪逼她去找那天跟她搭话的男生问题,闵饶不同意,他便按下遥控器,让那个小玩具发出一圈圈声波涟漪。
幸运的是,眼下还没有上课,大家都在聊天,热闹的声音足以盖过闵饶这边的异常。
只要她忍住,就不会有人发现。
可一会终归要上课的……
闵饶当即站起身,想要去找老师请假。
苏文聪却加大了马力,惹得闵饶刚刚站起,便受不住地跌倒在座椅上。
这一下,边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个曾与她搭话的男生。
他走过来,关切地问着闵饶,“怎么了?”
闵饶死死咬着唇,豆大的汗珠说掉就掉,但苏文聪那个畜生却将玩具的振动频率又加了一档。
她忍不住呜咽出声,急得那个男生不顾男女有别,伸手摸向她的额头。
闵饶条件反射地向反方向躲去,徒留那个男生一脸尴尬地举着手站在那里。
眼看着震动声音越来越大,她的衣服也越来越湿,那个男生甚至都狐疑地蹙起了眉,寻找着奇怪声音的来源。
闵饶只能不着痕迹地远离他,随即悄悄将自己的手机震动打开,又假装自然地拿出手机关掉震动,随后抱歉道:“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太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闵饶下意识反驳。
声音有点大,凶得那个男生一愣。
或许是因为她对那个男生态度不好,苏文聪按停了开关。
闵饶虽然很抱歉,但到底没有解释,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趴会就好,谢谢。”
那个男生自讨没趣,讪讪走开。
趁着还没上课,她跑去卫生间,悄悄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反正苏文聪也不在这,耳机又不是监控,哪看得出她干了什么。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准备绕过男厕所回补习班上课时,一只手将她虏到了男厕所。
隔间的门一关,闵饶才看清眼前的那个人。
苏文聪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将玩具拿出来,此刻正满眼戏谑地看着她,手还在往她早已泥泞的花园处探。
闵饶惊恐地按住他的手,“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谁让你不听话,这是给你的惩罚。”苏文聪在她耳边咬道。
闵饶撑着墙,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苏文聪却不愿她这样,双手轻轻一拉,闵饶的双臂便被苏文聪拉到了身后。
她只能咬着唇,避免自己发出声音,告诉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就结束了。
最起码,这里没有监控。
可苏文聪没让她庆幸太久。
没多久,有人来上厕所。
听声音,还是她班上的几名男生。
闵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苏文聪立刻就明白了,随即撞得更加大力,就连隔间的隔板都隐隐摇晃。
这一动静也吸引了那几个男生,大家都不是什么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这么劲爆……”
说完,闵饶便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几秒后,从隔板下面的缝隙里看到了几双鞋子。
随后,便是一个膝盖,两个膝盖……
闵饶的瞳孔猛得一缩,忙背过脸去,不想让那些人看到她。
最后,是上课铃救了她。
那人不满地念叨着,“真没劲,什么都看不到…”
另一人催着他,“别看了,这节课是那老头的数学课,迟到了会被罚的!”
就在闵饶松了口气时,苏文聪将隔间的门,打开了。
刚要走远的人闻声看来,闵饶下意识地将脸挡住。
只听见一句国粹,那人被他的同学拉走了。
结束后,闵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随即愤恨地看着苏文聪。
那人一定是看见了,万一他认出来她,她以后还怎么待在补习班里。
然而苏文聪的脸上除了靥足,没有一丝愧疚之意。
甚至理所当然地称今天这一幕,都是对她不听话的惩罚。
如果她以后再不听他,惩罚还会加码。
闵饶不想听他说话,快速将自己的衣服穿好,连书包都不要了,直接冲出了补习班。
她将口袋里的避娃药拿出来,干咽了一片。
药片很苦,但远不及她心里苦。
现在距离补习班下课还有两个小时,她也没法回家,便在外面逛荡了很久,才拖着一身疲惫回了家。
她对补习班产生了抵触心理,对给她报补习班的父母产生了怨恨。
她跟父母大吵了一架,逼得他们退掉了补习班。
那天,她看见饶女士在偷偷抹眼泪。
心痛得不能自已,她却没办法开口说出自己的经历。
当晚,苏文聪再一次给她发了信息。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闵饶哭得很凶。
她哭着问苏文聪,“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苏文聪一改之前的温润模样,眼神狠戾地撞着她,“因为你太幸福了,能够亲手毁掉你的一切,那多有趣啊。”
我得不到的幸福,谁也别想得到。
闵饶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种理由,怎么也没想到,他是因为见不得她幸福。
沉默了好久,她眨着了无生气的眼问他,“你说的爱我,是真的,还是在骗我?”
苏文聪没回答,只是说,“你说呢?”
“我想听你亲口说。”闵饶忍着心头的酸涩。
“不那么说,你会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
……果然。
闵饶闭上了眼,突然很想笑。
可她忍住了。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呢?”
苏文聪在做最后的冲刺,似乎是那舒爽的感觉让他心情很好,所以他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答案,
“因为你长得小啊,我最喜欢娃娃脸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才十四五岁,没想到都十七了。”
“不过没关系,看上去像十四五,就够了。”
“毕竟我要的是体验感,又不是你的年龄。”
闵饶望着颤动的天花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但苏文聪还是看懂了她的口型。
她在说,畜生。
不过他无所谓。
闵饶在床上躺了好久,随后去洗了澡,去药店,买了避娃药。
这一通操作,她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眼看着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闵饶瞒着所有人,退了学。
闵父闵母不理解,质问着她原因,她只说自己就算考了也考不上。
家庭大战再次一触即发。
闵父气得打了她一巴掌。
她嚷嚷了很多,最口不择言的时候,她说她讨厌自己这张娃娃脸。
她讨厌这张她从小都引以为傲的娃娃脸。
她走到今天,都是因为这张脸。
饶女士闻言哭得停不下来,而她也是一脸痛苦。
可她遭受这一切真的是因为她的娃娃脸吗。
并不。
归根结底,是她太天真,被男人的外表和甜言蜜语哄骗。
是她太蠢,太不清醒,才在一起一个星期,就跟着人家回了家。
一见钟情或许是真的,但怎么可能一个星期他就爱上她了呢。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最不可信了。
她没脸再待在这个家里,便带着一笔钱,消失了。
但她每天都会给闵父闵母打打个电话报平安,却始终不说自己在哪。
那段时间,她一直都待在苏文聪那里。
苏文聪最近厌倦了她,觉得她眼里没有他想要的那种纯真了,所以又瞄上了一个新人。
而他要求,让闵饶帮他把那个女孩骗过来。
闵饶坚决拒绝。
被这个畜生搓磨的人有她一个就够了,她怎么可能再拖别人下水。
但是苏文聪拿那些视频威胁她。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闵饶却不得不承认,她竟然该死地从那样的□□中得到了快感。
说不清是她不正常的心理作祟,还是作为一个成年女性的欲望使然。
总之,她并不排斥苏文聪的行为了。
而苏文聪总能在一些刁钻的角度录下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视频。
他就是拿这些视频威胁她。
她怕了。
她已经让她的父母失望了,不能再让她们丢人了。
所以她去骗了。
那个女孩,比她小一点,刚刚上高一。
她假装摔倒,那个女孩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就过来了,一口一个妹妹叫着她,叫的她于心不忍,可她没有办法。
她只能满含愧疚,带着她走向偏僻之地,看着苏文聪将她绑走。
那一晚,她坐在客厅里听着那个女孩的哭声,心里说了无数遍对不起。
最后,苏文聪低吼了一声,闵饶知道,要结束了。
苏文聪一脸靥足地走出来,让她进去收拾残局。
她去了。
那女孩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泥泞不堪,闵饶拿着热毛巾给她擦身,被那女孩狠狠给了一巴掌。
闵饶没有躲。
这一巴掌,她该受的。
那女孩哭着喊着,“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闵饶却只能说着,“对不起。”
天黑了,闵饶把那个女孩送了回去,给女孩买了药,盯着女孩吃下,嘱咐女孩按时去医院检查。
可女孩情绪很激动,止不住地推搡着闵饶,这下闵饶也不知道那女孩有没听进去自己的话了。
随后,闵饶趁着苏文聪在睡觉,拷贝了电脑里的视频作为证据,最后删掉了备份。
闵饶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没有东西威胁,那个女孩不会成为第二个她。
她也可以帮着那个女孩作证,把苏文聪送进监狱。
她要告诉那个女孩,被欺负不是她们的错,她们可以勇敢地去争取属于自己的公道。
女孩也从一开始的抵触,到慢慢接受,到最后勇敢出击。
可谁都没想到,苏文聪还有后手。
那时她才知道,苏文聪家里是干什么的。
不光有钱,还有权。
他派人去威胁了那个女孩,不止用身败名裂来威胁她,还用生命危险来威胁她,逼得她撤了诉,还要承认是自己自愿的。
最后,苏文聪全身而退。
那个女孩家里搬离了这座城市,而她,则被苏文聪扣下,继续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这一次,闵饶绝望了。
心灰意冷的闵饶跑去酒吧喝酒,却因为喝大了倒在路边,被酒店老板捡了去。
当她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而身边却是个陌生男子时,她只出现了一瞬间的恐慌,随后便看开了。
这种事,倒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看着地上那个用过的特奥,她只淡淡地问了句,“你没病吧?”
酒店老板被问愣了,随后笑着撩起被子,露出完整的自己,“不然你来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征?”
闵饶还真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一切正常,才去找自己的衣服。
酒店老板很看好她,邀请她去酒吧做夜场公主。
此时的闵饶,迫切地想要逃离苏文聪,对于酒店老板提出的建议,她只问了一句,
“酒吧有员工宿舍吗?”
“可以一直待在酒吧不出来吗?”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当晚,闵饶就去了夜海酒吧上班。
她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成为了夜海酒吧的头牌。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陪酒陪笑,忍受着那些大腹便便的老板的动手动脚。
久而久之,她甚至都有些说不清是之前的生活更黑暗还是现在的生活更无望。
左右不过是两坨屎之间选一坨。
然而好景不长,她再一次见到了苏文聪。
原来酒吧的老板,是苏文聪的好朋友。
呵,世界还真是小,烂人都往一块凑。
苏文聪把闵饶带走了。
闵饶又过起了昔日的金丝雀生活,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心态转变了许多。
苏文聪再让她去骗年轻女孩过来,她会愧疚,却不会痛苦,只会麻木地去处理之后的事。
值得庆幸的是,苏文聪玩腻了字母游戏,后来被骗来的女孩子,只是被骗了身,并没有受伤。
但这对于她们来说依然是晴天霹雳。
她们哭着喊着,却怎么也拦不住那个畜生。
能忍受那些哭声的时候,她就在客厅等着,忍受不了的时候,她就在楼外转悠。
当然,凭借苏文聪的家世和样貌,确实有不少人主动靠近他。
只是他更喜欢硬来的而已。
而黎江朵那次,她的朋友能带着警察过来,是闵饶没想到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不是穿了制服的就是好人。
她尝试过了,没用的。
是以即便坐在了审讯室里,她也不抱什么希望。
苏文聪大概是会再次全身而退的,不想再费力培养一名狗腿子的话,大概会把她一起保出去。
但如果他放弃她呢……
刚好,她也不想再帮着他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