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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我老公听我的   闹钟响 ...

  •   闹钟响到了第三遍,我才稍微有了一点意识。
      身体酸痛得像是连夜爬了十几座武功山,我连翻个身都嫌累。
      果然,将近半年没开过荤的男人,不能惹。
      我真是放松过头也心软过头了,连警惕性都降低了许多,早知道昨晚就不故意勾他了…
      还好今天休息。
      屋子里的暖风开得很足,许星朗的怀抱有些热了。
      我还想继续睡,自然不愿意这么热着,便推了推在我身后环着我的热源,示意他起开些。
      没想到,那尊热源不但没有远离,反而收紧了环在我腰腹处的大手,将我一把拉近。
      罢了罢了,抱着就抱着吧,什么都没有我睡觉重要…
      我在他怀里调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被子往下拉至腰侧,才让身体不至于那么闷热。
      颈后突然传来一声有些压抑的轻笑,紧接着,身后的人动了动,我的耳垂处覆上了两片温热。
      湿润又温和的吻顺着我的耳垂来到了脖颈,锁骨,某人的指尖也开始对我腰间的软肉图谋不轨。
      许星朗还想再继续往下亲的时候,我终于受不了这份难耐的痒意,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侧眸看他,“干嘛?”
      说出口的声音,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的甜腻。
      我眼看着许星朗眼神一变,一个翻身撑在我的上方,不由分说地就要吻下来。
      我紧急偏头,哭笑不得道:“我还没刷牙呢…”
      他却像是听不到一样,轻轻捏起我的下巴,在我唇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随后向下进攻。
      吻到肚子时,那里开始咕咕叫。
      叫得我那本就害羞的脸,更红了。
      许星朗一愣,随即勾起唇问我,“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土豆丝饼!”
      “遵命!”
      厨房那边传来了切菜声,和面声,还有煎饼声。
      我在这些让人分外安心的声音里,眯了个回笼觉。
      当我寻着香味睁开眼时,便见许星朗笑吟吟地望着我。
      相比我的萎靡不振,这位就显得神清气爽多了。
      看的我忍不住伸脚踹他,却被他握住脚踝,放在嘴边亲了亲。
      我眼角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又跳,羞愤地收回脚,看向床头柜的香味来源。
      是许星朗刚刚做好的早餐。
      四肢还是又酸又软,我耍着赖不想起,便把脸埋进被子里,撒着娇,“你抱我…”
      许星朗的嘴角勾起一个纵容的弧度,坐在我旁边,隔着被子将我整个人圈在怀里,哄着我,
      “都多大了还要人抱着起床呀?”
      我不服气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一口气把挡在眼前的两捋碎发吹开,
      “大怎么啦!大宝宝就不能要抱抱了嘛!再说我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举起两根手指,指向他的眼眸控诉道。
      刚想继续把脸藏在被子里,许星朗便将我身上的被子拉开,双臂稳稳托住我将我带起来,
      “能,怎么不能,我的宝宝想怎么抱都成。”
      许星朗托腰抱起我时,他掌心的位置恰好是昨夜被他掐出淡淡指痕的腰窝。
      棉质睡衣摩擦着皮肤,带来丝丝刺痒。
      或许是这具身体原本在数月禁欲后生疏了情事,此刻每块肌肉都在控诉他的不知餍足。
      惹得我忍不住更加骄纵,“那你抱着我去餐桌吃,我不要在这吃…”
      “好,去餐桌吃。”
      “你喂我…”
      “好…”
      “太烫了吹一吹…”
      “吹凉了…”
      今天的早餐不止有土豆丝饼,还有我爱喝的石榴汁。
      自从我无意中说过一次,石榴是这世上最适合榨汁的水果,因为汁水饱满味道好,但吃起来太麻烦,许星朗便热衷于研究可以去渣的榨汁机。
      买到合适的之后,他就成为了超市石榴区的常客。
      还有这个饼,上次我随口抱怨土豆饼摊得太大,不好咬,没想到他竟记在了心上,这次端上来的,全是刚好一口一个的巴掌大小。
      数不清这是许星朗早起给我做早餐的第多少天了,反倒是要数哪天没吃到,更容易记些。
      都说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得先抓住她的胃。
      如今他的手艺日渐精湛,而我,早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烟火气里,心甘情愿被他套牢了。
      看着他把刷好烧烤酱的煎蛋夹给我时,我忍不住弯唇笑了笑。
      如果,能这样过一辈子,好像也挺好的。
      正想着,我的手机响了。
      我妈在电话里叫成了土拨鼠,震得我手心都有些发麻。
      可当我听到她在说什么时,我也顾不得我麻不麻了。
      她说,“安安,你快回来,你哥要结婚!”
      我:……
      “啥?!!”
      *
      和万伯父,万伯母,还有万幸姐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商讨婚事的时候,我的腰还是酸的,脑子也是懵的。
      我想过他们俩的进展会很迅速,但没想到,会这么迅速。
      还有我哥那一脸笑得不值钱的样子,万伯父说什么,他都点头。
      万伯父说,他家里只有一个女儿,便跟我妈商量,想让我哥入赘,我哥说好好好。
      万伯父还跟我妈说,以后生孩子姓万,我哥也说好好好,还补充,别说孩子了,让他跟他妹都改姓万都行,正好不喜欢吕这个姓。
      身为他妹的我:……
      谢邀,但婉拒了哈。
      虽然我也不喜欢姓吕,但我还是觉得齐更好听一点。
      万伯父还说,如果入赘,住进万家就好,反正家里地方大,以后生了孩子也住得下。
      我哥依然好好好。
      话音刚落,万幸姐伸手打断了这两个人的有来有往。
      她恨铁不成钢地给了我哥一个肘击,锤得我哥委屈得撇了撇嘴。
      后来,是万幸姐跟我妈一起敲定了各项数据。
      彩礼嫁妆都要,五金一钻,不入赘,小两口出去住,万家负责买房,我家负责装修,房本上写两个人的名字。
      这一次,连连说好的人变成了万伯父和万伯母。
      但我妈依然觉得,这样对不住万幸。
      毕竟买房款和装修款哪多哪少,无人不知。
      而万幸却说,这样安排也是因为她的一点私心。
      她说,她想在过年的时候,把我妈还有我接过去,和她爸妈一起过。
      这样有些违背传统,她拿不准我妈会不会同意,所以想提前商量。
      没想到我妈是个不在意旧制的。
      在她心里,只要我们兄妹两个愿意结婚就已经很好了,她就负责做好后勤保障工作,剩下的,年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绝对不干涉。
      最关键的是,过去这几十年,我妈也很羡慕出嫁后还能回家过年的女士。
      既然她做不到,那让后辈如愿,也没什么不好。
      接下来的事,商讨得也十分顺利。
      我基本上没怎么插话,两家大人就已经商定好了订婚日期,领证日期,甚至连结婚日期,万伯父都找人算好了。
      …
      实在是太有效率了。
      没我什么事,我有些无聊,又不能东张西望,便转过头,想看看许星朗在干什么。
      就看到他那向往、但并不急切的目光。
      察觉到我在看他,他将视线转了过来,看着我笑。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摩挲着那枚我送给他的情侣戒指。
      他也悄悄将手伸向我的后腰,轻轻揉着我觉得酸痛的地方。
      我猛然发现,再次想到结婚这个话题,我似乎,没那么抗拒了……
      *
      我哥和万幸姐的婚事筹备得很着急。
      急到什么程度呢,这个月能定下来的日子,绝对不会拖到下个月。
      我曾私下问过我哥。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彩礼攒够了吗…
      哦,万幸姐照着你银行卡余额说的数啊。
      婚房呢…
      哦,早就买好了啊,就等装修了。
      那还说啥了,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
      …
      新人本人也很忙,忙着结婚的各种大事。
      所以一些零碎的小件,就让我去帮忙买。
      比如说,要贴在门上和墙上的喜字。
      我一边念叨着哪至于买这么早,一边上网查着这附近哪里有卖这些东西的。
      选定一家,当天出发。
      我拿捏不好尺寸,便让许星朗陪我去买。
      除了要贴在门上的大喜字,还有买一些小喜字当作装饰品。
      可是那里有好多种大小,我一时犯了难,便拿起来一个看上去差不多的喜字,贴在了许星朗身上,借着他的身高,比对着我家大门的尺寸。
      这时,负责贴画区域的导购员终于从那边赶了过来。
      我看到她,眼睛倏地亮了。
      救星来了!懂行的人来了!
      而那位阿姨见到我们,眼里也开始焕发光彩。
      还没等我开口询问,阿姨便笑着迎了上来,“哎哟,这小两口要结婚了是吧,看着就登对!”
      阿姨把绣着龙凤的红纸片往我面前一递,眼角的笑纹里都裹着喜庆。
      “姑娘,你瞧瞧这做工,金线绣的龙凤,贴家里保准夫妻和睦,早生贵子!”
      我刚要张嘴解释,我们是给我哥我嫂子买的,手腕就被阿姨热络地攥住,往许星朗那边带。
      她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亲昵得像自家长辈,“小伙子有眼光,这款是我们这卖得最好的,给媳妇挑东西这么用心,一看你就疼老婆。姑娘,这样的老公可不多见,这事你是听他的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呀?。”
      旁边两个看床品的阿姨听见声音,也凑了过来。
      一个指着许星朗手里的喜字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我家那小子结婚的时候,连喜字都懒得挑,哪像你老公这么上心!”
      另一个则拽着我的胳膊追问,“姑娘,你老公多大啦?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呀?办酒可得选双日子,讨个好彩头!”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我下意识想往后缩。
      要是在以前,被人这么误会,我早该皱着眉躲开了。
      仔细想想,自上次争执过后,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以主角的身份重新谈及结婚的话题。
      没想到会是在这么一个乌龙的场合。
      我偷偷抬眼瞄许星朗,他果然望向了我。
      但那眼底没有调侃,反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担忧,像是怕这些关于“结婚”“老公”的调侃会惹我不快。
      我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已到嘴边的解释也被我咽了回去。
      大妈还在絮絮叨叨地讲着新婚习俗,“贴喜字讲究男左女右,进门第一眼就得看着红;还有啊,新婚头一晚得把灯开一整夜,叫长长久久……”
      不知不觉,我竟听得入了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上了展位上红得热烈又鲜活的喜字。
      许星朗大概是察觉到我没有不舒服,反而听得津津有味,他眼底的担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斜倚着摊位,视线黏在我身上,慢悠悠开口,“宝宝,阿姨问你呢,听老公的还是听你的?”
      还刻意加重了“老公”两个字。
      周围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大妈一眼看穿我的情绪,跟着催,“害羞什么呀,都要结婚了,别害羞!”
      我咬了咬下唇,心跳得飞快。
      正想说点什么其他的岔过去,便看见了许星朗眼里浓浓的戏谑,像是笃定我不敢叫一样。
      那一瞬,我突然有点不服气。
      下一秒,我抿了抿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足够让在场的人听清,“咳,我们家我说了算,我老公听我的。”
      话音刚落,阿姨和大妈们立刻笑着起哄。
      许星朗一愣,红晕瞬间跃上他的耳根,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蔓延到脖后。
      他连咳了好几声,情绪才平稳下来。
      接过喜字时,许星朗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带着点温热的触感,低声回了句,“对,我听我老婆的。”
      明明是句哪哪都透着“低姿态”的话,可他那双黑眸里却盛着亮闪闪的笑,眼底满是纵容,声音里更是溢满了掩不住的愉悦。
      我别过脸,脸颊还在发烫。
      以前一提到结婚,我就像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一样,但这次,我却只是悄悄攥紧了衣角。
      …
      走出商场,许星朗拎着打包好的喜字,脚步放慢,跟我并肩走着,语气轻快,“刚才…叫得挺顺口?”
      我脸一热,嘴硬道:“别胡说…我是怕解释起来太麻烦…”
      怕气氛再升温,我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喜字想化解尴尬。
      他抬手躲开,顺势将我圈进怀里,眼底的笑意更深,“嗯,确实麻烦。”
      可那语气里的愉悦,怎么藏都藏不住。
      我红着脸踩了他一脚,自顾自地快步走在前面,刻意不去看他。
      身后传来他爽朗的笑声,还有一句,
      “宝宝,你再叫一声好不好……”
      听得我心头狠狠震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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