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初次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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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周六，也是训练日的最后一天，在加入部队前，学生们每周日固定放假一天。
休息十分钟，两位同班以两面包夹之势，坐到伊莫林身旁。
“那个，兄弟啊，”两位一脸谄媚：“你认得我吗？”
伊莫林稍加辨认，点点头。
“奎因和费奇，昨天谢谢你们送我去医务室。”
费奇眼睛一亮：“记得就好记得就好。”
“那个，下周开始的格斗课有四人一组对练的课程，到时候我们能一起吗？”费奇十分诚恳：“我保证打的时候会控制着点！”
伊莫林无所谓：“可以，还差一个人呢？”
奎因拍胸脯保证：“我会想办法的。”
……
伊莫林迎来了入学第一个周末。
在这天假日，学生可以自由活动，校方暂时解除性别隔离和通讯屏蔽，AO只需带上抑制器便能见面，通讯也可以随时联系到外界。即便讯息内容会受到严格管控，有中枢在，什么秘密都出不去。
校方会为每个学生发200积分零用钱，基本可以当钱花，是学校内部的通用货币，想买什么都可以。据说只有第一个月有零用钱，之后就得用学分挣了。
伊莫林在这一天，成功与自己的小男友会面。
他在约定好的8号大街第24根路灯下等待，身着短绒毛衣搭配白衬衫的鹿淳，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他的运动鞋。
发送信息。
伊莫林收起终端，也收回自己全部注意力。
“今天看起来好可爱。”对于真实感受，伊莫林从不吝啬赞美。
鹿淳的紧张一扫而光：“谢谢～。”
鹿淳小心翼翼靠近：“我可以好奇你在等我的时候做什么了吗？”
伊莫林也不避讳，果断把之前发的消息给他看。
【银辉还不错，不知你到圣赛尔了没。你运动比我还少，到时候别赶不上训练。】
发送对象，是名字为苏曼的人。
鹿淳一目十行，看完还不好意思：“就这样给我看吗？”
伊莫林无所谓：“之前的同学而已，关系还不错，和他聊天又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
鹿淳的脸偷偷红扑扑。
有一种……他被主动重视的感觉。
“你今天看起来好暖和。”
“降温了嘛，我比较怕冷。”
“也对毕竟是秋天了。”
“……”
“……”
鹿淳不失礼貌地微笑。
聊不下去了，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尴尬。
不行，聊不下去也得硬聊！
聊天也是拉近关系的手段之一，尬聊也得聊！
“你只穿一件会感觉冷吗？”
“不会，我现在体温还挺健康的。”
“唔，真的吗？哈哈哈好羡慕，要是我也不怕冷就好了。”
“真的，你试试。”
伊莫林伸出手，鹿淳稍作犹豫，也伸出手。
冰冷的手和炽热的手贴在一起，掌心传来细微鼓动，仿佛通过这个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随后双掌摩挲，慢慢变换位置。
两只手下垂，从最初的触碰过渡到掌心相连，互相紧扣。
鹿淳暗爽。
牵到了！耶！
两个人学着电视剧那样约会，制定了一系列计划，力求把今天的自由时间安排满满当当。
逛街、看电影、游乐园。但银辉没有游乐园，只能退求其次，换成逛社团活动。
社团活动在校内举办，每周末固定举行，为此专门建了一条街提供给社团们选择。
社团活动里面什么都有，摆小吃摊的、表演的、算命的，甚至还有科普课堂、摄影棚和鬼屋。逛这个比逛大学城的商业街强多了，那里的东西还围绕着初高等学生的喜好推销，幼稚算不上，但确实不太符合伊莫林的心理年龄。
“买两杯饮料吧，你想喝什么？”
两个人逛到了饮品摊。
摊主似乎认识鹿淳，她指了指手绘的海报：“推荐这个！厚乳芝士芋泥奶！”
鹿淳眼睛一亮：“就要这个！全糖！”
反倒伊莫林难能陷入纠结。
菜单上不是甜腻得要死的就是他不爱喝的。
榴莲雪梨啵啵？
蜜瓜杨梅奶茶？
蟹黄椰蓉圣代？
雪顶麻薯茄汁？
这些东西真的能入口吗？
伊莫林不想去揣测这些饮料的味道，更不想知道这里面的糖分有多爆炸。
他的血液含糖量是人类的12倍，可他却不爱吃糖，甚至乳糖不耐。所有糖分摄取都来源于食物淀粉，他吃的和人类一样，却没有出现营养不良。
那也不对。
伊莫林想起之前吃的高糖高脂行军粮。
中枢还未能破解虫群基因，只能先假设伊莫林不容易丢失或代谢糖分。
那次的低血糖是个意外？搞不懂。
抉择许久，终于选了一个看起来不那么魔道的饮料。
“柠檬薄荷冰咖，不加糖。”
“好的。”
——之后的每周，鹿淳都要来这个小摊一次。
千奇百怪的饮品推陈出新，伊莫林只能重复点着那一杯柠檬薄荷冰咖。
不然他还能点啥？
同样常驻的蒲烧香菜冰粉？
拒绝！
沿着街道往下走，小吃区过后第一个大型布景是密室逃脱。
恰逢今日是迎新活动，原价5积分，今天只需1积分就能进去玩一轮。两个人稍作交流，确定对方都想进去试试。
前台蹲守的学长好像又认得鹿淳，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几圈，警惕地问：“情侣吗？”
鹿淳点点头。
那学长失恋似的突然颓败，他指着桌面的海报：“情侣推荐玩这个，梦幻桥。”
海报内一座小桥矗立在水面上，周围雾霭缭绕，一双朦胧人影依偎相守，如梦似幻。粉粉嫩嫩的主题海报，夹在一圈阴沉沉的恐怖主题海报中尤为显眼。
“我想玩这个。”两人的想法出奇一致，异口同声指向另一边。
《地狱回声》
学长也没阻止他们，只是对着温馨提示照本宣科：“为了照顾未尝试过我们密室逃脱的人，我们第一次都会提供最低难度的谜题，并且不可更改。要是觉得太简单，或者喜欢我们的风格，欢迎二刷。”
提供密室逃脱的社团申请到了十分大的场地，占用了所在建筑的整栋楼，每层楼分别容纳两个主题，《地狱回声》就在二楼的其中一边。
主题房的门后空间十分狭窄，像是电梯的模样。
两人都进去以后，电梯门关闭，两个人看着银色金属反射出自己的影子，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鹿淳晃了一下差点跌倒，好在伊莫林手疾眼快负责他才没撞到头。
“这是……”
伊莫林稍加思索，说：“这个空间应该是旋转了。”
“噔！”顶部大灯关闭，熄火的声音传来，但不到两秒又马上亮起。
银反光的电梯门与墙壁突然出现了一些神秘纹路，褐红色的痕迹像是用鲜血画上去又干涸，而这样的纹路越来越多，直至铺满所有空位，才窥得这作品的全貌——一个倒五芒星为中心的绮丽法阵。
“哐！”又是一声大响动，来时的电梯门开了。
门外已不是进入主题房的走廊，而是一个黑暗却点满蜡烛的房间。
出去前，伊莫林斗胆摸了一下电梯花纹扩散的几个起始点，有点烫手。而最后出现花纹的部分则还只是温暖。
“热敏。”伊莫林猜测道。
说完觉得自己有些破坏气氛，但鹿淳非但没介意，还一脸恍然大悟。
“好有趣的想法。”
房间正中央画着和电梯里一样的法阵。
五芒星的五个角放满融了半截的蜡烛形场景道具，中心是一块反射粘液光泽的不知名物体，整个法阵被笼子围起来，禁止靠近。
房间有窗帘，窗户被木板封死，完全不透光。窗边有张床，没有床垫，床板上也全是木刺。床边还有一张桌子和书架，上面有很多文具，可惜全部损坏，毫无用处。
房间的另一边还有个衣柜，但柜门被锁。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很多灰尘和随地堆积的衣服。看衣着尺寸，很有可能是个青少年。
两人分头行动寻找线索，伊莫林主张搜索阴影下的空间，但鹿淳却不嫌脏，翻起那些衣服。
七八个抽屉一无所获，床底空荡荡，书架上也全是道具假书。
“找到了！”
鹿淳抽出衣服下埋藏极深的黑皮书本，书本磨损严重，卷曲的页脚也看得出来被翻看过很多次。
这本书大部分空白，只有书签缎带夹着的那一页、“第666页”和最后一页有东西。
书签夹着的那一页写的是一个人的日记，讲述了他发现了“笔记”，“笔记”里详细描写了如何召唤死灵，并前往地狱寻找某个宝藏的方式。
怎么发现的、有什么目的，过程一概没讲，只能从缭乱的笔迹中看出这个人写的时候已有些癫狂。
“666页”其实并不是第666页，这本子也没那么厚，只不过是被拓印到这一页的内容标出页码是666。
666上用古老的方式拼接图文，划分出的方框内画着地上相似的五芒星，周围填满文字，但被黑色漆笔抹去，只留下一句话：
对着迷阵念出我的名字，你就可以获得我的力量。而我的名字是——
“阿恩黛·菲姆斯。”
字形相似，读音更相似。
真敢啊，用开国皇帝的名字来玩梗。
两人不约而同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随着名字念出，话语落地，两个人背后有什么掉落，砸在地面上。
他们回头，发现是笼子里的吊灯砸下来，正好刺穿法阵中心的不明物体。而勾着吊灯的铁链还连着顶部，上面挂着一只仅有半截身体的短发骷髅。
“呵呵……”那骷髅头颅内闪烁光芒，还发出电子音：“愚蠢的人类，你们不应该轻易召唤我。但既然来了，不妨听听你想要什么。”
伊莫林与鹿淳对视一眼，默契地靠近笼子，想看看骷髅是什么样的。
“这个骷髅做的好漂亮啊。”鹿淳说。
伊莫林附和点点头：“和我见过的一些手工道具不一样……等一下，这个我好像见过。”
鹿淳疑惑看向他，但多观察几次后，他也恍然大悟：“是生物课上用的仿生人骨！”
骷髅带着假发，但假发无法掩盖它下颚的裂痕与不自然的凹陷。伊莫林觉得眼熟是因为这个特征，这也是鹿淳判断的依据。
仿生人骨这种大批量使用的教材，很有可能出自量产工厂使用的同一个模型，而假人骨上的这种奇怪特征，有概率是建模师刻意为之，更有可能是真骨倒膜。
毕竟中枢都能分子扫描，扫个骨头出来倒膜有啥难的。
“这骨头应该挺贵吧，大手笔啊。”
伊莫林在用自己的金钱观评价，鹿淳不好接，只能转移话题：“不知道下半身在哪里。”
“或许是在后面的关卡或别的主题内吧。”
666已没什么线索，日记也是胡言乱语居多，他们拨到最后一页，上面是一串疯狂的文字。
“我要去地狱。”
骷髅头闪烁了一下，做出回应：“可以，随我来。”
上锁的衣柜的门兀自开启，柜门内并非是墙板，而是一个更为漆黑的空间。
那骨头直接飞了进去，穿行到另一头。
显然这就是下一关了。
爬过衣柜的洞，周遭打出一片红光，照在那些布景上，满是锁链与恶鬼，一个个作势爬向两人所在的平台。
可惜它们是静态的。
但即使如此也做的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能活过来，向自己索命。
与此同时，背后的门洞也降下挡板，禁止回头。
伊莫林很新奇，鹿淳倒是有点心情复杂。
不知道这是哪个社团的，到时候组织点人给这里提供一些机械帮助好了……
房间里亮起一盏顶灯，照着半空中的半具骷髅。
它向玩家说明了一些背景故事，大致就是：来地狱是你自己作死，想回去必须解开那些向你索魂的恶灵的心结。
“真不巧，作为被召唤的恶灵，我将是你们的第一个难题。”
“现在，你们看到房间两侧的按钮了吗，你们必须同时按下去，否则会到不了下一关。”
伊莫林与鹿淳约定好倒数，但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我说了，你们必须同时按下去。”
鹿淳疑惑，转头问：“你按了吗？”
伊莫林：“按了。”
“在倒计时为0的时候按的？”
“是的。”
那不然怎么回事？
“再来一次，3、2、1，0！”
还是没有变化。
半截骷髅有些恼怒：“我说了，你们要一起按！”
“3、2、1。”
两个人又点击一次按钮。
还是没有用。
“你们是在耍我么！我说了要一起按！”
这次两个人都出沉默了，鹿淳想说什么，伊莫林更先开口：“我相信你。”
正当两人思考这个机关会不会是坏了，打算凑到一起商量对策时，两道卷闸飞速落下来，将两人隔开至少两米远。
“切，还以为能骗到你们。”那骷髅说。
之后四周降下铁板，将地狱绘卷的景象遮挡，房间霎时小了不止一圈。
铁板的末端出现激光灯，它在房间里横冲直撞，数量不多，但却拦截二人移动的脚步。
“小心那些激光，就是它们把我切成两半，不然我现在估计还在写论文呢。”夹在两扇卷闸中间的骷髅说，“绕开激光，去拉动角落里的拉杆，你们就能打开下一关的门了。”
拉杆很近，光线也不难躲。伊莫林的柔韧度足以让他在激光中穿梭自如，但他还是在开启的门口等待鹿淳。
不过鹿淳也不输伊莫林，他的体质成绩恐怕比伊莫林还要好。如果说伊莫林是煽动翅膀避开险境的蝴蝶，鹿淳就是灵动的猫咪，跳跃与钻缝得心应手。
下一关是已经被玻璃隔开两个区域的房间，这里只有一个显示器。
“你们有十次机会解开这扇门的密码，密码只会出现0或1，若十次全部失败，这里的激光会把你们片成火锅里的肉片！”
两边的显示器同时启动，但只有鹿淳那边可以点触互动。
鹿淳输入了1100，周围没有变化。
伊莫林盯着他这边的显示器大喊：“三个正确一个错误。”
1110。
“二个正确，二个错误。”
1000。
“两个正确，两个正确的数字在错误的位置上。”
0100。
“叮！”现在轮到伊莫林了。
伊莫林打算复刻鹿淳的操作，但他一上来就输了个1111。
“二个正确二个错误。”鹿淳说。
0101。
“四个正确的数字在错误的位置上。”
伊莫林眼睛一亮，飞快输入密码，随即“叮”的一声，门锁解开。
代表激光的布景灯光熄灭，两边的门同时开启，得以汇合的两人宣告简简单单的这一关结束。
“好吧，算你们厉害。”半截骷髅被挡在之前的房间，它不甘心地撞击铁栅栏，但只像个囚徒一样出不来。
下一位要实现心愿的伥鬼是半截下半身，它以盆骨作脸，用腿骨当嘴唇讲话。
“嘿，我这一关特别特别简单。”下半身说。
“找到有我的照片放进红箱子，剩余照片放进绿箱子，你们就能离开。错三次，就永远留在地狱吧。”
随后天花板上的机关打开，落下一大堆照片。
这些“照片”并非真实照片，而是拼接的虚拟人像打印出来的纸片，每张图都有人，但每张脸都看不清。
“要不先捡起来吧？”伊莫林提议道。
鹿淳应得很快：“赞成！”
捡照片时，两个也顺带浏览了一番。
共71张，有家庭照也有工作照，家庭人数从2人到8人不等，工装也涵盖了多种职业。
由于可分类的方式太多，两人都不确定要怎么分类，于是决定先搁置，在这个场景里找找线索再说。
这个房间可以看出是由几个场景拼接的，地板、墙壁，乃至天花板和灯具都展现出缝合感。
原木地板上放着双人床，应该是卧室。床头有两个空相框，一横一竖。空相框两侧摆着几个一样大的，但里面不是空的也不是照片，而是一张纯黑色的纸片。
除此之外，还有一本书。
伊莫林上前翻了翻，发现这是一本读了一半的书，书没有内容，夹着书签那一页，有几个被水滴晕染得发皱、又干涸的痕迹。
“悲伤。”伊莫林情不自禁。
悲伤，双人床。
或许这是一对夫妇，但其中一位离世了。
鹿淳靠过来，试探性地问，：“你说这么多图片哪个才会是他？”
伊莫林看了眼空相框，“或许不止一张。”
他们又去查看相邻的场景，仿真草坪和假花拼成室外景象，墙壁上用涂鸦般的方式画着白色云朵。草坪中间是一张玻璃桌和室外铁艺椅子，地上有个倒扣的相框，玻璃桌上放着一束花，和一个跌倒的小天使雕像。
“这会是在暗示要找的是女性或omega吗？”伊莫林揣测。
鹿淳摇摇头：“不。”
他把椅子拖拽到草坪上的磨损极限，再拿到卧室的书放到玻璃桌上摊开，自己坐到那椅子上。
他趴下，觉得不对，换伊莫林来。
“趴下，手伸直。”
伊莫林按他所说，发现眼睛恰好贴在那水质上，手边就是摔倒的小天使。
“这是个成男体型的alpha。”鹿淳说，“一般这种低级别解谜的密室逃脱是不会故意绕弯子，做那种个例为背景的。不然误导玩家按照常识分析逻辑，却作出了错误答案，那么有问题的就是出题方了。”
伊莫林想了想觉得很对。
征求鹿淳认可后，伊莫林把手里的所有仅有女性的照片丢进了绿箱子，带抑制器的明显是omega的也丢进去。
但这仅仅减去了8张，还剩63张。
第三个场景就有很强的指向性了。
工作台，瓶瓶罐罐。即使那些瓶瓶罐罐的标签都不过是空贴纸，还是能让人一下子就排除掉一大把职业照。
教师、工程师、白领等基本剔除了，加上家庭照，也只剩下白大褂在内的32张照片。
第四个场景全是空酒瓶，没什么参考价值。
第五个场景是厨房。
锅碗瓢盆摆的整整齐齐，但砧板和刀没有收起来，砧板上还有一只处理到一半，但已经完全坏掉的鸡。
鸡和刀都是假道具，砧板更是黏在灶台上拿不下来。
“是医生。”鹿淳下了结论。
“怎么确定的？”
鹿淳指向那几个在台面上摆放整整齐齐的假刀。
“我身边没有医生，所以不了解真正的医生是怎样的。但如果写剧本的人和我有同样的刻板印象的话，只有做手术的主刀医生才会这样摆刀具。”
那么问题来了，如何分辨这几张照片里，哪个才是医生呢？
“不如这样吧，”伊莫林提议，“先数一下有几个相框。”
转了一圈，卧室6个，“室外”一个，工作台一个，酒瓶堆里没有，厨房布景内的一个朝外的架子上三个。
但是11个相框里，有五个相框是黑的，卧室四个，“室外”一个。
“假设，这是一家六口。”
鹿淳问：“为什么是六口？”
伊莫林翻出唯一一张6人家庭照：“一张全家福。”
“夫妻照。”一张双人照。
“那么余下四个小孩，各一张照片。”点了点卧室的床头
鹿淳指着一张七人照：“为什么不能有一对老夫妻呢。”
伊莫林摇摇头：“黑底相框太小了，塞父母照片，不合适。”
“架子上其实有四个台，但其中一个台被用来放日历了，本应放在这里的相片，应该是花园那个。”
“这是唯一的单人休闲装，拿着一条鱼，尺寸也对得上。是架子上的其中一张。”
不合适的家庭照扔了，手里未决定的只剩下5张。
再剔除两张就能填满空相框了。
伊莫林在苦思冥想，不知如何决定，鹿淳抽走了他手里的照片。
“反正可以错三次，全扔进去不就好了。”
……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初次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