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十五章 钉子大户 ...
-
尤怜桑总感觉沈璆是不是画画画疯了,这人怎么就这么快出问题了呢?看来勤快的人不长寿啊!
尤怜桑想着想着就仿佛真的沈璆出问题了,眼神里充满悲伤与哀鸣,完完全全就是对上天即将收走好人的心痛不已又无能为力。
“等等等!”沈璆立马打断尤怜桑即将想偏的思绪,手指闭拢向上竖着,“我觉得我还能在抢救一下。”
“请这位叔叔不要肆意发散自己的同情心。虽然这很宝贵,但请你先不要心动。”
尤怜桑翻了个白眼,这嘴巴就不能给毒了吗?
沈璆将人的强烈视线给无视掉了,他指着这条龙,非常恳切地诚恳道:“先抛开我的精神病不谈,你真的不觉得它能飞吗?”
听听这是人话吗?
“抛不开。”尤怜桑无情驳回这条无意义的话语。
“嘶——”沈璆还想说什么,尤怜桑摇头,面无表情地说:“不可能,别想。”
沈璆瞬间仿佛尤怜桑错过了几十亿一样悲切:“你不能这么笃定,万一呢?”
尤怜桑闻言回头静静看着沈璆,良久,尤怜桑指着那条龙,“来!现在你也点睛了,它也确实是条龙,你现在让它飞到天上,我就信你。”
沈璆看看尤怜桑,又看看龙,几个轮回下来,尤怜桑觉得这孩子真烧傻了,要不要跟老陈说声带沈璆去躺医院看看吧。尤其是精神科。
尤怜桑带着自己沉重的情绪回到位置上,毕竟现在沈璆是自己同桌,万一带传染那他不就先猝了吗?
有点严重,得治。
沈璆不死心,他想得到一个承认这很难吗?难道他画得不好吗?栩栩如生啊!
沈璆几乎是迈着沉重的步伐挪回自己的窝,堪称鸡窝。
尤怜桑坐在位置上脑子就不停的运转,刚刚我对沈璆的回话是不是严重点了,他不会在伤心吧!应该不会吧!他刚刚难道是想让我夸他吗?不可能吧!他难道不是在开夸张的手法吗?
尤怜桑仿佛确认沈璆现在的表情,疯狂在想不会是真让他夸他画的龙吧!
沈璆坐在位置上很久,头一直低着看物理书,尤怜桑反复在告诉自己不可能,但还是有些动摇,最后下定决心试试,“……那个……你画的龙总感觉要……突破次元壁了,仿佛要出来……”
尤怜桑语言还没组织完,沈璆猛的抬头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是件发着光的宝石。
“嘿嘿~”沈璆开心地晃着尾巴,“我也觉得,谢谢你的喜欢。”
尤怜桑心里沉重的一撇,还真猜对了,那刚才……不是……我刚刚……不儿?我打击了一位失重青年,简称失去心灵重量青年,简述没有心。
尤怜桑的感觉现在不是很美妙,但还是要回应:“嗯嗯。不客气,你画的很好看。”
林予刚回来没多久,听到这对话脚步一下顿了,迷惑地眼神看向他们。尤其沈璆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少年心触动的样子,林予眼神变得倏然起敬:“虽然我说这话不合适,但我有必要提醒一句,这是大家的校园,不是家里的温床,注意点。”
“?”
“……”
沈璆一时没听懂,他发出质疑:“什么?什么意思?”
尤怜桑一把捂住沈璆要脱口而出的什么不是家里的温床。尤怜桑表示自己想要脸,他的脸没那么干净,可以用来擦地。
沈璆想要说话,尤怜桑使劲捂住,导致沈璆只能发出呜咽声,示意自己的无助与挣扎。
林予挑挑眉,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俩。
尤怜桑要被气笑了:“我们两个没什么。懂?”
林予耸耸肩,表达自己知道很重要吗?
尤怜桑是真笑了,笑出自己的崩溃。
很好,该死的沈璆,不对!该死的梁闵予,这下是彻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跳进去也不一定洗的清。
尤怜桑表示自己出门就没看过黄历,准确来说是遇见沈璆那天黄历就没开过。
沈璆被尤怜桑松开后,仿佛是懂了,满脸凝重,他严肃地喊林予:“林予。”
林予拿着手机回头看着沈璆示意他说。
“你是不是想要回家。”
林予皱皱眉,看向沈璆的眼神有些莫名,总感觉是在骂人,还很脏。
尤怜桑也一时不知道是不是林予跟他脏,又或者沈璆“单纯”。
尤怜桑几乎没思考一下就决定是第三种。
没人会骂自己的,除非你是沈璆。
“难道不是吗?我思考了很久,你说是家里的温床,那不就是你想回家的证明吗?我可以为你请假的。”
沈璆说到后面可能是尤怜桑的眼神越来越急迫,看样子完全是要打电话了,虽然界面已经拨好了120,林予是听到后面对尤怜桑发送了个你辛苦了,以后多担待,立马回头不想听了,但又在沈璆去询问他有没有听,林予也会及时得伸出手表示自己在听。
沈璆怀疑自己有没有问题,他觉得自己很好,应该不会是自己出现问题才对啊!
尤怜桑觉得世上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人,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他现在真觉得自己不是人,干嘛跟一位……青年人斤斤计较呢!从现在起他是真的要当人了。
事事不跟沈璆生气……
“沈璆”尤怜桑几乎是愤怒地看向沈璆,他竟然把自己的笔给弄飞了,是的。字面意义上的飞。还挺远,飞了两米。
沈璆僵硬地转头看向尤怜桑,动作仿佛是上了几年的锈一样,“咔嚓咔嚓”的响。
他眼神飘忽不定,结结巴巴的说:“……呃……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尤怜桑完全不信的看着他,仿佛面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好吧。我刚才是真忘了你笔在我手上了,而且我刚刚是要盖盖子,谁知道没拿稳就飞了。”说着沈璆一脸讨好地伸出手,手心里躺着尤怜桑十分眼熟的悼念品。还真是他的笔盖。
“……”
尤怜桑不想承认那是他的笔和他的笔盖,真的。尤其刚才才说完不对他生气,很好了,沈璆是他的克星,绝对的,客观的,不接受反驳。
沈璆却没放过他,他大喊:“同志,麻烦抬起你尊贵的脚底板,将你旁边的笔捡起来还给我好嘛!”
“不对!应该是我的同桌,谢谢。”
当沈璆拿到被几人齐齐传回来的笔时,万分感激,仿佛是他的救命恩人一样,“几位啊!江湖里能认识你们真是我的福分啊!今世之恩,来世再还,下次再会!”
周围的全笑了,纷纷破功。拜拜手,如江湖剑侠一般:“欸!客气了,不足挂齿!区区小事而已,就是你不应该说什么以身抵债吗?”
“那到也不至于。”
等嬉皮笑脸完,他们倒是学习了,尤怜桑却不安宁了。
为什么明明是沈璆丢脸,他为什么感觉自己丢了一回呢。
他脸庞发青,心里波澜壮阔,如大海一般,看似平静,其实内里早已翻江倒海。
尤怜桑觉得自己心中的气要是不发出去绝对是要病了,但他是个三好学生,在学校里打架是万万不可取的。
尤怜桑咬咬牙,硬生生给咽下去了,就是有些哽,差点破防了。
尤怜桑是个极其注重脸面的人,他一向不喜欢被其他人看热闹,热闹可以是他的优异,但绝不能是他的笑话。这会让他极其不舒服。
老陈来班里看完同学们,纷纷赞扬了一下他们,“今天虽然我没来参与,但看你们这么棒,一定十分听话,我非常欣慰啊!下次要是还有今天的情况,你们也一定能做到现在一样完美。”
“尤其梁闵予啊!当初班长选你果然是没毛病。以后就全全交给你了。”
尤怜桑写着习题,听到老陈说选梁闵予当班长时,一下就恍惚了。他好像忘了梁闵予是怎么被选上的。
抬头拿东西时看到梁闵予身旁的墨白瞬间想起了,老陈选的班委,别看现在选的不错,其实当初选时完完全全看人的面相,说是面相都在夸老陈。
完全就是看到哪个舒服就选的哪个。尤其是选梁闵予时连花名册都难得看了,直接点了沉稳的梁闵予,选到时墨白因为在课上也不好直接说什么,等老陈走后一把拽着梁闵予的胳膊,“不是跟你说了别当班长了吗?看似是个职位,累的好死不活,什么事都让你做了基本,还让被人指桑骂槐。”
说起来梁闵予在初中当班长时,因为一位被人告密他打架被老师请了家长,他以为是梁闵予这位班长告的,毕竟他是班长,加上他经常捣乱,梁闵予就经常管他。
于是碰到这事他就直接算在梁闵予头上了。他到处跟班上的人说,班上的人自然而然就远离,梁闵予听到这事时已经被班上的传遍了,甚至外班都有人知道了。说他是老师的走狗之类的。
梁闵予没什么反应,对于这个他完全就是无所谓的。但墨白就不一样了,把他气得半死,跟人对骂起来,还差点打起来。最后是被尤怜桑跟梁闵予一边拉住手拖走的。
校外的以为梁闵予好欺负,第二天就去堵他,刚开始梁闵予觉得好笑,并没有把他们当回事。直到在他们要动手时墨白冲了过去,毕竟在学校里墨白一直没等他,走出来找梁闵予,打开手机里的定位系统,去学校后街去找梁闵予。结果就看到梁闵予被堵了,一时慌乱完全忘了梁闵予是学过武术的。
墨白冲过去就打他们,梁闵予当然不可能让墨白受伤,就先动手把八个人打在地上,听着他们的嗷嗷声,将墨白的书包给捡起来,皱着眉问:“不是让你在学校里等我吗?”
墨白语气不好,翻了个白眼:“等?等你被打啊!”
“不会。”
“呵呵。”墨白直接就转身往外走,满脸嫌弃:“这里到处都是细菌,书包我不要了,等会出去你把里面的书给拿出来,然后扔了吧。”
梁闵予看了看手上的定制款书包,确实是在地上给染上了点灰,他没说话,只是给管家发消息,喊他把他给墨白买的书包给拿到学校里来。
墨白看似不嫌弃,实则对自己的东西格外看重,尤其见不得一点污渍,否则他会极其不舒服。
自那天过后,他们才知道梁闵予根本瞧不上告状,他要是想他可以在那人打架时就直接将人踢到在地上来阻止,根本用不上这个。
虽说没什么影响,但墨白却极其不舒服,毕竟他无缘无故的掉了一个包。
虽然跟那人没关系,但墨白硬是将这笔账给算在他头上了。
毕竟要不是他到处说,梁闵予就不会被校外的给堵上,综上所述一切都是他搞的。
梁闵予看来天生就是当官的料啊!尤怜桑心想。
旁边的沈璆一点也不安分,尤怜桑仔细瞧了好久,郑重道:“你不会是天生的长钉子大户吧!”
不管是嘴上,还是哪里,都在长钉子,否则你怎么就不安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