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外乡人（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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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瓦尔德说他要去见一次菲什穆尼，为此他准备了一根昂贵的胸针。
欧帕尔对此感到奇怪：
“如果我是菲什穆尼的话我会选择把这玩意插到你眼珠里。”她指了指胸针，“太危险了。”
奥斯瓦尔德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欧帕尔，你的器量太小了，对于成熟的□□来说，化解矛盾是很重要的事，我相信菲什也是这样想的。”他自认为他的地位已经和她差不多，甚至有同她握手言谈的资格。
欧帕尔还是那一副呆呆的样子，不过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关怀，他伸出手揉了揉欧帕尔乱七八糟的头发，她在这方面和自己很像（指头发）。
奥斯瓦尔德带着两个小弟就大摇大摆的去找鱼妈了，回来后他的手掌上多了个血洞。
他在不停咒骂着菲什穆尼，各种脏话层出不穷，血顺着他的手指滴下。
欧帕尔对此早有预料，她沉默地帮奥斯瓦尔德包扎伤口，并贴心的建议他去打个破伤风疫苗。
“老板，下次这种事还是带着我吧，你带的人太废物了。”
“是我不让他们动手的。”企鹅摸了摸包扎完的手。
“不，是他们没有基本的护卫意识，连包扎都不会都蠢材还是干点粗活好。”
可能是收到了这句话的启发，第二天奥斯瓦尔德带着小弟们绑架了菲什穆尼的小弟，并把他倒着吊起来。
在欧帕尔提议把他的OO割下来塞到他屁股里后他终于说出菲什穆尼的小秘密。
菲什穆尼计划在法尔科内的身边安插卧底。
奥斯瓦尔德目的达成，露出非常阴险的笑容，他向鱼妈小弟礼貌示意后便带着欧帕尔离开了，身后传来男人的求饶与惨叫。
“你觉得卧底是谁？”欧帕尔问他。
奥斯瓦尔德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欧帕尔，在没有确凿的事实前不能瞎说。”
“那意思是你已经有发现了？”
他们两个一起大笑起来。
菲什穆尼的行动来的很快，她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不仅炸了法尔科内的小金库，还抓走了他的贴身小保姆，并把锅甩到马罗尼身上，目的就是引起两大帮派的斗争，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奥斯瓦尔德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偷偷的笑的变态。欧帕尔便走过去问问他发生了啥，是不是在和金发小妹妹聊天。
“法尔科内殿下的电话，菲什穆尼有行动了，这是扳倒她的最好时机。”他用单独批评的借口把她拉到没人的地方，小声的告诉她。
欧帕尔眨眨眼：“那你打算怎么办？跟着马罗尼还是回归法尔科内？”
“我自有安排。”他拍了拍欧帕尔的肩，感受到衣服下结实的骨骼，“也没忘你。”
他的安排就是把欧帕尔开了，理由是她打碎了五个碟子。
“去公寓里等我消息。”他是这么说的。
欧帕尔呆呆的坐在公寓里看电视，她有些担心自己的老板，个子小小的，力气小小的，有时候还有点犟，如果离开自己老板如果出了事怎么办。她想起奥斯沃尔德给自己展示的山一样的纸币，如果老板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自己又要回到菲什穆尼的酒吧去刷杯子。
她决定偷偷保护奥斯瓦尔德，就让她当一次在暗世界行走的护花使者吧。
在她没出门的几天里，哥谭变了很多，法尔科内掐死了他的小保姆，菲什穆尼在被法尔科内帮派抓获，奥斯瓦尔德继承了菲什穆尼的夜店。
菲什穆尼又莫名其妙的逃出生天带着她的大块头手下和迷你企鹅奥斯瓦尔德2v1。
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的老板趴在地上一边求饶一边亲吻着菲什穆尼的高跟鞋。
欧帕尔决定等等再从收银柜台后面跳出来，她担心自尊心强的老板会在安全后第一个掐死她。
奥斯瓦尔德提出要和菲什穆尼合作，结果被狠狠的打了一棍，惨叫着瘫倒在地上。
“你就是个......无名小卒。”她这样说。
被伤了自尊的企鹅硬了起来：“无名小卒每次还是技高一筹，我一直都是法尔科内的人！你却完全没发现！”
完蛋，奥斯瓦尔德太冲动了，这种话怎么能对一个还活着的人说，她就应该早点出场的。
法尔科内的光头杀手也在这时赶到了，他揶揄的看了欧帕尔一眼，接着举起他的枪。
一场混战，菲什穆尼在大块头的保护下成功逃走，但是大块头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维克多萨斯抓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老板坐在地上像发癫了一样狂笑。
没有人知道他是因什么而笑。
她走到他的身后，半跪下来，轻轻从背后抱住他：“奥斯瓦尔德？”就像她以前安抚欧根尼一样，这样的拥抱即使是野兽也会被感化的。
老板好像很悲伤，她能感觉到。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奥斯瓦尔德迅速转过脸盯着她。
“和那个秃子一起来的。”她撒了个善良的谎，如果让老板知道她看到了他那屈辱的一面...她不敢想象。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平静的坐在地上，欧帕尔也保持着拥抱的动作。
欧帕尔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但又停住了，最后只得干巴巴的挤出来一句：“成功的路上总是充满荆棘，我的朋友。”
她拍拍奥斯瓦尔德，拉着他一起站起来：“你和我很像，都有超强的抗压能力。”
他阴沉的看了她一眼。
“与其哀伤痛苦，不如来喝点什么。”欧帕尔在一橱柜玻璃碎片中挑出一瓶还算完好的朗姆，给奥斯瓦尔德和自己倒了一点。
“老板，在成功的路上总归会遇到很多挫折，得到的东西和失去的永远成正比。”
奥斯瓦尔德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欧帕尔喝了一口，笑了起来，“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还是不要成功好。”
“我要成为哥谭的王。”他小声的说。
欧帕尔把酒呛到了气管里，边咳边笑：“很久以前我也和你一样，但是我失去了朋友、家人，失去了很多珍贵的东西。在我成功后，我其实一直都在想如果那时候当个普通人会怎么样，大概平静的过一辈子？但是人生是没有回头路的。”她放下酒。
“不过你想怎么走都无所谓啦，这是你个人的选择，不过只要你每个月按时给我发工资我就会一直陪着你。”避免你和我那时候一样误入歧途，她在心里说。
欧帕尔移动酒杯撞了一下他的杯子。
“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他开口问。
“不可以告诉你啦，我以前过得真的超痛苦的。”欧帕尔一口气喝完了自己的酒。
奥斯瓦尔德的头发乱乱的，黑眼圈深深的，他盯着欧帕尔：“总有一天，我的名字会成为他们心中的钉子，会成为哥谭每一个人的梦魇。”他像是在发誓。
“我支持你老板，伟大的目标！我非常看好你！”欧帕尔把剩下的半瓶朗姆给他满上。
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这么对另外一个人发过誓，但结果是什么样子的呢？她已不愿再想起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外乡人（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