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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山雨欲来【55】 站直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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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直身子,无比认真与坦荡:“今晚,你要如何,我绝无二话。”
玉郎撩起一绺头发把玩,笑得十分风情:“就算是‘缚龙金绞’和‘将军坠井’都行?”
玉郎这话一出,一众桃李官儿都变了脸色。
这...
玉郎竟敢...
竟敢这么对国师?!
这可是当朝国师啊!
帝国第一权臣啊!
这...
靠得玉郎稍微近些的一桃李官儿,隐蔽地拽了拽玉郎的袖子,意在提醒玉郎,此举过分了。
但哪里知道,玉郎衣衫的带子没有系紧,这么一拉,玉郎的香肩一下就暴露了出来,搞得本就有些糟糕的情况,更加往糟糕的方向演化而去。
玉郎毫不在意。
但那位拉拽玉郎衣袖的桃李官儿却眼尖儿地看见玉郎的肩头有个浅浅的吻痕,惊得无声地张大了嘴。
玉郎微微垂下头,优雅地拉了拉衣领,将那一朵桃花隐藏。
秦博吟像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一样,眉眼间的寒霜终于全部化了:“好~”
言罢,走到一旁去,将手中的盒子搁下,回到屋中,抓住衣领,缓缓褪下外衫。
外衫才刚刚褪到臂弯的位置,玉郎就坐不住了,一下弹起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冲上前去,一把按住秦博吟的手,眉毛倒竖:“你这是作甚?!”
秦博吟看向玉郎的眼睛里,全是温柔:“当然是还欠了玉郎的债~”
玉郎咬了咬牙,气息发紧,一把把人捞起,抓过秦博吟拿来的那个盒子,气冲冲地走人了。
剩了一屋子的桃李官儿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
来到顶楼,玉郎将门一踢,急匆匆地带着人去了里间。
两个时辰后,换了一身儿轻薄白色长衫的两人才从里间走出。
玉郎将人安置在茶室的宽椅上,来到茶桌的另一边,博古架旁,道:“今日打算喝点儿什么?”
秦博吟以手支头,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博古架:“随你~”
玉郎的目光缓缓扫过各种各样的琉璃罐子,笑道:“好~”
片刻后,玉郎选了个紫色的琉璃罐子,泡了茶。
茶过三巡,秦博吟缓缓呼出一口气:“你可真是一点儿都不放过我,真饿坏了?”
玉郎轻轻晃着茶杯,笑笑:“那是当然!很快就要过七夕了,你自己算算日子,是不是快两个月,我们没见面了?我都说了,你让我长时间吃素,我这个年纪受不了。你不也一样吗?吻一下,就抖成那个样子?你恐怕也饿得很了吧?你今天可是非同一般的热情啊~”
秦博吟小小地白了某人一眼:“就你聪明~”
不太自在地别开眼:“那个...你就算与蛇为伴,也不至于找蛇王絮叨我的坏吧?”
玉郎瞥了那个有着浅浅吻痕之后又被面前人差点给啃下一团肉来的地方一眼,无奈叹道:“那次,就不该让它看到这些事情~看了之后,总是心痒难耐,总要为难于我~”
秦博吟愣了一下,耳根子微微有些发红。
玉郎抿了口茶,正欲说些什么,却在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秦博吟那红了的耳根子,在心头毫无形象地捶地大笑一番,面上却是正经道:“乐清那儿已经开始运营了~倒是没想到,你把贺毅支了去。现在,乐清已经能够独自一人操持,都接了两笔生意了。对了,前几天去看她的时候,我...感觉她应该怀孕了。但我没说。这种事情,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去说。若是什么时候席雲告诉你,乐清有喜了,你也别太惊讶~”
秦博吟一点也不意外:“我早就说过,人家是乖巧的壮年郎,当然不错~”
目光微微有些涣散:“...他们能够这么快有孩子,也挺好的~虽说乐清的作坊才刚起步,以后有的她忙的时候,但她有点事忙,其实比她呆在府里要好很多。多走动,以后生子也能顺利些。这生孩子,就是个九死一生的事情,哪怕能够轻松一点,也是好事~等着席雲的孩子出生了,我就送他一双虎头鞋~让他孩子喊我干爹~让我也体验一下当爹的感受~席雲的身体强健,乐清的身体底子也很不错,未来那个小家伙儿也应该会过得顺遂,真挺好的~”
玉郎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但还是笑了笑:“的确如此~对了,七夕你有时间吗?”
说到此事,秦博吟僵了一下,这才将目光挪向他处,低声道:“今年...情况有点特殊,我得去盯着全城的布防。那个...今年七夕的庆祝会比往年更加盛大,此事须得小心才行~”
玉郎隐约皱了皱眉:“这种事,还用你盯着?京兆尹是干嘛吃的?”
秦博吟尴尬地笑笑:“这个么...确实是因为有点特殊情况在,所以...”
抬了一下肩:“往年,都是席雲盯着。今年,他新婚,还是给他个温存的机会吧~原本他的新婚假期都还没有休的~他也不太容易~那虎贲之中,有三分之二都是世家子弟。他凭自己的能力进入,还是很不错了~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何必在乎这一朝一夕?”
玉郎没说话,只是抿着茶,面色有些阴郁。
秦博吟觑了一眼,抿了抿唇,试探道:“中秋节的假期,给你成吗?我不是故意推拒的,只是...”
玉郎抬起眼来,声音有点哑:“你不用解释了~你已经解释的够多了~内廷的规矩,我知道~是我的任性让你为难了~我只是...我们真的很长时间没见了~”
秦博吟来到玉郎身边,刚一坐上扶手,准备和玉郎说些软话儿的,却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动作带来了一股麻痛,害得他一下失力,眉毛皱作一团。
玉郎赶忙搁下茶盏,把人接下。
落入玉郎怀中,秦博吟首先感觉到的是玉郎的温度,接着才感受到麻痛的舒缓。
然而,这麻痛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完全褪去的,秦博吟的眉头还紧锁着,抓住玉郎衣衫的手背,青筋也直冒。额间隐约有些润泽。
玉郎见得秦博吟这般模样,只是把人抱紧了,等待秦博吟自行缓过来。
片刻后,秦博吟的脸色才稍微和缓些,但气息却没那么平稳:“抱歉~我其实很想你,但我是真的抽不开身~要是能够抽身,我一定立刻来见你~”
看着秦博吟的样子,玉郎轻轻拭去秦博吟额间的细汗:“我知道,没怪你~这京畿的情况,我也了解几分。明白你的难处,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秦博吟握住玉郎的手,眼眸里全是深情:“有你在,真好~”
玉郎笑笑,眼眸里亦是深情。
两者你侬我侬了半晌之后,秦博吟才离开了。
玉郎回到里间,将秦博吟送来的那个礼盒好一阵端详。打开盖子,细细看了看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拿起簪子,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表面,看着那令人心旷神怡的绿色,淡淡一笑。搁下簪子,又拿起玉佩来细细把玩。这玉佩的成色很不错,摸起来也十分的润泽,确实是珍品。再一看这个雕工,技师水平很高,将这吻颈交缠的龙和凤雕刻得栩栩如生。
玉郎极为享受地感受着那些刻痕。
越是触摸,越是觉得满意。
眼眸都不由变成了一弯新月。
但慢慢的,玉郎的笑意褪了,只余了一张冷静的面容。
再细细触摸一番,玉郎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放下玉佩,又拿起扳指来细细搓磨了片刻,尤其是扳指的内侧之后,眼底那丝晦暗更重了些。
将盒子里装着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之后,玉郎把盒子里的绒布一并拿了出来,全部展开,背面向上。
纯黑的绒布背面实则为白色,用笔勾勒了一幅山水画出来。
玉郎将这画面看过,再看看玉佩和扳指,眼眸中则只剩了了然。
再把盒子拿起来掂量又左右倒腾了一下,凭借非常敏锐的手感感觉到这盒子的玄机,微微一笑。
难怪七夕要守城呢~
不过,如此也有事情可做了~
否则,总这么眼巴巴地等着,也真是有够磨人的~
***
翌日,由于这事情安排下去了,内廷的实际事务并不多,早早的就休了事。
秦博吟没去玉郎那处,只是坐着马车去了一处酒庄。
来到酒庄,就有人引着秦博吟去了后院。
来到后院,钻进鼻子的,除了酒香,便是湿润。
引路的小厮将秦博吟引到后院的入口之后,便安静地退了下去。
秦博吟沿着石子路慢慢往前走去,越往前走,梅花酿的味道越浓,还伴随着袅袅琴音。
当真美妙。
秦博吟还未走进亭子里,正在亭子中弹琴的那位便歇了手,拿起手边的酒盏,极为豪横地一饮而尽,看着手中空了的酒盏,丝毫不意外:“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