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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回忆悠长【101】 自己不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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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解:但凭什么?父皇选谁,那是父皇的自由。难道还有这么胆大包天的要去左右父皇的选择?
他清淡一笑:你难道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有人很气愤秦博吟总跟你的亲亲大哥之间纠缠不清吗?不仅仅是平时里的纠缠不清,也是夜晚里的纠缠不清。
自己蹙了眉:这也只是秦博吟自己的选择,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再说,秦博吟是我的伴读,我都没有说什么,这些人到底在瞎起什么劲儿啊~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有人可是在往内廷输送人才呢~
自己眨了眨眼:这不是很对吗?内廷就是要有人才,才好办事啊~
他轻轻叹了口气:只可惜这个有人不仅仅是往内廷输送人才,还往咱们父皇身边输送人才呢~与父皇亲近得很啊~
言罢,还闪了一个暗示的眼神过来。
且这言下之意,定是指的秦博吟。
他到底...
自己瞪大了眼:这...
他抿了口茶:但人家没想到,竟给你的亲大哥做了嫁衣。
自己皱紧了眉。
他继而道:内廷和外廷之间,向来就纠缠不清。这下子,就是不知道你老师该怎么想了~
自己不解:这跟老师有什么关系?
他点明道:有人想要他唯一儿子的命,你觉得你的老师该怎么想?
自己感觉有点迷迷糊糊的:但秦博吟不是好好的吗?且这次刺杀,不是针对父皇的吗?
他微微摇了摇头:杨峻和陈渊都不会武功,你确定在那种情况下,他们真的仅仅只能有一点被推搡之后造成的淤青?父皇都已经被摔下马去,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毫发无损?
略略眯眼:只是这次,很可能是在扰乱视线,或是暗暗地在提醒秦博吟,这个选择良木的事情。
自己感觉到细思极恐:这...
他抿了抿唇,略略有些迟疑:还有可能,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在针对父皇,而秦博吟这个就在父皇身边的人,是个捎带的。你的亲大哥和秦博吟的关系很不一般,秦博吟的身边的有些小黄门可还是你亲大哥的人~
自己隐约有点感觉:...此番...怕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阿弟,好生保护自己。你这亲大哥和我们共同的大哥之间,我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尤其现在这个太子之位又一点都没有风声的情况下。应当是需要些波澜,才能打破现在这种胶着的局面。我们这几个兄弟,你是知道的。父皇不待见我的。我呢,也只能自己找点乐子,消磨时间罢了。等着到了时候,领旨前去封地,捎带上一些人才过去,我也能做个逍遥王爷,不用这么操心。我想,你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这些都是对皇位不感兴趣的人,当然也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有什么打算,会怎么去做。但偏偏秦博吟是天子门生,是你的伴读,是你老师唯一的儿子,你老师又是内廷之首。这些身份所带来的各种纠缠,很可能就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你可要好好保护自己。也就再忍耐些时候,到了封地去,难道还没有美人供你消遣吗?何必去惹一身骚?秦博吟有经天纬地之才,他虽是你的伴读,但依我看,他很可能会跟着斯宇走。你也明知父皇对长公主的偏爱,加之洛地的富饶,说不定还能成就第二个京畿呢~
冲着自己扬了扬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己抬手一拜:多谢五哥。
他抿嘴一笑,抬手按了按自己的手,什么都没再说了。
之后闲话几许,他便前去用膳了。
自己愣愣地瞅着房门,感觉整个房间中好像正飘荡着无数长短不一的字条。每一根字条上都写满了字。这些字条,有的是描述刺杀当天场景的,有的是当天刺杀细节的,有的是刺杀当天每个人态度的,有的又是之后种种。这些字条像是幽灵一样,到处飞舞,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像是看清了上面的字,又像是没有看清。
自己疲惫地闭上了眼,深深叹了口气。
果然,这两只狐狸确实厉害。
一场扑朔迷离的刺杀,让每一个人都成了被怀疑的对象。
有认为秦博吟是刺杀主谋的。
有认为六皇子是刺杀主谋的。
有认为大皇子是刺杀主谋的。
有认为这是针对父皇的。
有认为这是针对老师的。
有认为这是针对内廷的。
有认为这是针对帝国的。
有认为这是针对外廷的。
有认为这是针对太子之位的。
有认为这是天降异象的。
等等。
等等。
这么一次古怪的刺杀,几乎搅乱了一切。
然而,真相又到底是什么呢?
自己仰面倒下,看着房梁,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其实还是傻一点比较好。否则,真的快要疯了。
下午,按照约定的时间,自己穿了一身儿比较利落的衣服,骑着马前去曼珠宫门口,等着文昭。
很快,文昭也骑了一匹马来。
但文昭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看。
见得他那个样子,自己都有点担心他骑马的状态。
虽然这些马儿都被驯过,是很听话的,但文昭那种几乎是处于半游魂的状态,还是令自己有些担心。
待得他来到自己身边,自己看向他,提醒道:你若是很疲倦的话,就回去休息。我自己一个去也行。或者我们换个时间去。你这个样子,别一会儿从马上跌下去~
他轻微摇了摇头:多谢殿下挂怀。臣有休息的。只是最近这几天确实折腾得够呛,所以这脸色才不怎么好看。但这不碍事的。我们还是去猎兔子吧~
说罢,他就稍稍策马在前,似乎是有点带路的意思。
自己瞧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里确实还是有点担忧他的状态。
如此,也只能在心底里稍稍留意些了。
文昭也没有带自己去其他地方,就去了之前自己守株待兔的那棵树下。
下了马,文昭就把缰绳拴在了树上。
自己也跟着下了马,把缰绳拴在树上:我之前就是来的这儿,但并没有逮到。
他来到树荫外,抱臂而立,遥望着半人高的草,语气笃定:那应该就是殿下动静太大了~
自己来到他身旁:难道还得屏息凝神?
他仍旧看着前方:那倒不至于,只是需要耳聪目明,静待时机,一击毙命。
听着他这话,自己心下一紧。
这...
看起来,这会出来祸乱人心的,早在某只狐狸的算计之内了。
否则,怎会...
那若是如此,莫非...
看起来,有些时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也未必是全然要被抛弃的。
自己理会得:如此,那静待便是。
文昭并没有说话,只是还望着远处,像是要把远处给盯出一个洞来。
自己和文昭在此站了一段时间,但并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也许是站的有点久了,文昭竟有些腿抖。
自己连忙拉他一把:先歇会儿吧~你这...
他有些歉意:抱歉。臣原本是想要帮殿下找灰兔的,但臣...
自己制止了他的废话:别说了,走!去树下歇会儿!又不急在这一时。
言罢,自己就稍稍架着他来到树下坐下。
瞧着他的那匹马上还有个皮囊,自己感觉,他应该是带了水出来,遂过去取来递给他。
他看见这个水囊,眼睛一亮:多谢殿下~
拿过水囊,一把打开塞子,开始猛灌。
瞧他那样,自己感觉,他很可能是有点体力不支外加中暑了。
如此,在阴凉处歇一歇,喝点水,很快就能恢复过来的。
想着这些,自己也索性就在他身边坐下来,靠着树干歇息。
待得坐在他身边了,自己才发觉,他喝的不是水,而是药。
这不由惹得自己皱了眉。
但这会儿正在猛灌的他,却并未发现自己的不喜。
自己微微侧转了身子。
他像是终于灌够了,才慢慢放下手,长长舒了口气。
这下,药味更浓。
自己的眉头也皱得更紧。
他发觉了自己的异状,赶紧把塞子一塞,颇为不好意思:抱歉,殿下。臣...臣听崇丘师弟说,你不喜药味。臣...臣最近这几日确实太累了,全靠这些增益气力的方剂撑着,还望殿下海涵。
听他这么说,再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自己的心下也柔了三分:无碍。说来,张崇丘的情况如何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正在恢复,要好一些了。
自己转过身去,看着他:真的?
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师弟他不会有事的。只是需要好生休养罢了。
微微别开目光:他的身体算不得十分强健,自然显得凄惨了些。到时候回宫了,他自己也可好生调养。若是他乖一些,跟秦博吟讨个赏,到时候也可以让杜太医出手帮他的。但要是秦博吟向陛下讨了命令,让杜太医绝对不帮他的话,他也就只有自求多福了。老师他...在内伤上,确实不如杜太医。之前,师弟好像还做过试药的事情。虽然具体不知道他是不是给秦博吟试药,但感觉上好像这次还引发了他身体里潜藏着的病症。师兄他...也感觉有一点棘手。我们都师从鲍太医,此事还是让他自己去跟秦博吟交涉吧~我们...能帮他,但帮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