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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106章 第106章 ...

  •   欧盟特殊监狱
      李梅穿着狱服,往常明艳的五官明显看出了憔悴,看着面前的老人,她依旧保持着骄傲,神色嘲讽道:“能让您老大驾光临,真是儿媳的不孝。”
      老人并不介意,只是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慢慢的露出了笑容,李梅盯着他,看见他的笑,不由得恨道:“您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象不到我那一向高傲的儿媳妇如今也会有今天的模样,想好好看清楚,今后每每回想起来,我都会很欣慰的。”
      李梅扑在探视窗前,不甘心道:“你别高兴的太早,我还没有到山穷水尽,不要以为这区区的监狱能困住我,我总会出去的。”
      “哦,是吗?”老人气定神闲的靠在探视椅上,道:“你还有什么后手?那些你喂了多少年也没喂熟的政客,恐怕你不知道吧,他们早就坦白了,毫无例外的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你。”
      “我就知道他们这帮混蛋靠不住,我也根本没指望他们会大发善心,但只要我手里一日有他们害怕的把柄,那么他们就得提心吊胆一日,就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说的是这个吗?”老人随意的将口袋里的一个U盘拿了出来,在李梅的眼前晃动,道:“如果是这个,那恐怕让你失望了。”
      李梅紧紧盯着老人手中的U盘,道:“你在吓唬我,别以为找一个一摸一样的U盘就能扳倒我。”
      “那可让你失望了,我这个不是随随便便找的,还是说你以为的可以当作靠山的家族,真是天真,那些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只狗而走向台前,对了,是哪个小魏,要说那个小伙子对你还是很忠心的,不过,可惜啊,毕竟命更重要不是吗?”
      “不可能,小魏并不知道全部,你们光凭他一个人,找不到U盘。”
      “是啊,”老人将U盘放回口袋中,重新靠在椅背上,姿态闲散,道:“这么聪明的儿媳妇,怎么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呢,那你想想,我又是为什么会拿到的呢。”
      李梅神情几变,终于冷静下来,不屑道:“你这离间计太低劣了。”
      “低不低劣不重要,重要的是管用就行,”老人毫不在意,随意道:“忘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了,仲礼的小孙子今日百岁宴,我已经替你包了个红包,送了过去。”
      “胡说,仲礼连儿子都没有,哪里还有孙子……”里没下意识地反驳道,忽然她停住了,警惕的看着老人,似乎猜到了什么,嘴唇看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老人象是没有看到她的反应,慢慢起身,道:“人老了,容易累,我就不陪你聊天了。”
      李梅看着老人,神情逐渐失控,哑声喊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让他来见我。”
      老人看着女人近乎疯狂的模样,眼中带着冰冷,道:“当然,这彻骨之痛,二十多年前我一再忍受,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你。”

      何仲礼安静的坐在会见室的栏杆外,神情依旧平和,彷佛接下来等待他的不是狂风暴雨,而是如同每一次的浪漫幽会,李梅进入会见室那一刻,看到就是男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儒雅平静,她躁乱不安的心有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不会的,不会的,李梅心中默默安慰自己,这么多年,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对自己疼爱有加,千依百顺,如果这个男人不爱自己怎么可能忍受这几十年,她有些焦急的扑到到会见室栏杆上,看着外面的男人,道:“仲礼,你来了。”
      何仲礼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短短一月的监狱的生活已经让这个曾经站在云端的女人跌倒了泥里,再也没有往日的风光,甚至那二十年如一日的容颜也迅速的憔悴了下去,显露出50岁女人的老态,李梅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心中开始不安,握住栏杆的手开始用力收紧,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何仲礼似乎觉得女人问了一个非常可笑的问题,他微微的扬起嘴角,仍旧谦和的说道:“小梅,你想让我说什么,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李梅仍旧不死心的问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如果你说的好就是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确实挺好的。”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吗?”
      “不然呢?”何仲礼抬起眼睛直直看着面前的女人,儒雅的神情第一次露出赤裸的嘲讽之意,道:“你从来不都是需要我才会主动要我过来,每次在床上伺候完你之后,你不是摆摆手将我像苍蝇一样赶走。”
      “我没有,”李梅有些无力的辩解道,“那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发现咱们之间的关系,我那是保护你。”
      “呵……”何仲礼如同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他笑了起来,胸腔都在震动。
      “真的,这么多年你难道不知道,我只有你,在没有别人,你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李梅试图说服男人。
      “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吧,你并不是非我不可,当年你选择我,不过也是因为看在我们何家几代人为韩家管家,出了事,看在我祖宗的面上,韩家也不会下狠手收拾你肚里的孩子,你不过是在谋求最稳妥的保全自己的方法。”虚伪的情谊一旦解开,赤裸裸的真相总是让人觉得厌烦,何仲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想再说什么,起身想走。
      “这么多年,就算是喂一条狗,他也学会了感恩,韩家弃你与不顾,是我,是我这二十多年来保证你的锦衣玉食,让你过着人上人的生活,你却背叛我……”
      闻言,何仲礼平静的眼眸首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冰冷恨意,道:“你以为我稀罕你这锦衣玉食没有尊严的生活,如果没有你,我可以活得坦荡,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相守,可以陪着自己的儿子,看着他一天天的长大,而不是只能捧着只言片语的对话和照片,我错了人生最宝贵的二十年,都是因为你的不甘心,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不然……”
      李梅看着男人痛苦,心中有一丝快意,道:“害你如此的不止我,还有韩家那个老头,如果不是他,你根本不必如此。”
      何仲礼看着女人,不由得笑了,道:“真不愧是做了二十多年韩家掌权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忘了拉上自己的敌人,不过,”何仲礼眼中露出悲悯,“我太了解你了,这场游戏是你先开始的,不管家主如何应对,选谁作棋子,那都是他的谋划,是你技不如人,与他人无关。”
      “是吗?”李梅恨声道,“我并没有输,不要忘了,我们还有小智,就算我被关在这里一辈子,还是有希望,我就不相信,你真的伤害了我,将来面对着自己儿子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何仲礼看着眼前的女人,带着一股拿捏住自己的自信,突然觉得很恶心,就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她真的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了吗?想到那个老人冰冷凉薄的眼神,盯着自己妻子肚子时的神情,想到老人递给自己药物时的漠然,何仲礼突然不想再受任何人的摆布,压抑在他心中多年的痛苦让他此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看着女人,冷冷的说道:“你难道就从拉没有怀疑过,你我身体健康,你却一致不能怀孕,小智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你总是以为是试管婴儿的原因,他的智商很高,可却是一个自闭症患者,李梅,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吗?”
      李梅的神情有些懵,她似乎在努力的理解男人说话的意思,但却如何也不明白,但她心中开始惶惶不安,忽然害怕何仲礼再说下去,她强撑着自己,道:“你胡说,小智就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假,我们都是全程亲眼监督过来的,你不要想唬人。”
      何仲礼摇了摇头,道:“你费尽心机,千辛万苦养大的并不是自己的孩子。”
      李梅表情开始变得扭曲,“你胡说,韩家那个老头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外人的孩子,你不过是在故意……”何仲礼看着女人逐渐失控,心中涌起一丝快感,道:“韩家除了你,还有一个儿媳妇不是吗?”
      “怎么可能,那个病秧子流产后早就不能怀孕了,怎么可能,难道……”李梅抬起头恨恨地盯住何仲礼,道:“你们联合起来,原来那么早你们就联合起来,这不可能……。”
      何仲礼轻松的理一下自己的衣袖,道:“信不信有你,也许有天你会知道答案,也许你等不到答案,只是可怜了那个刚出生就被狠心抛弃的小孩,还那么小,刚来到这世界上,还没看清楚这个世界就走了。”“啊……”女人彻底疯了,她控制不住的疯狂摇着会见室的铁栏杆,歇斯底里的喊道:“那也你的孩子,何仲礼,这个混蛋,懦夫,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真是韩家的走狗……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何仲礼不再管身后女人如何嘶叫,转身走出了会见室。
      中国,H市
      苏恬恬惬意的躺在公寓卧室的贵妃榻上,看着手机微微的扬起嘴角,声音软糯的说道:“我知道啦,阿煜哥辛苦了,阿煜哥最辛苦,可是怎么办呢,谁让阿煜哥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呢,能者多劳啊。”
      “甜甜,你就是再敷衍我。”视频对面传来男人低低抱怨,明显带着求安慰的语气,“每次你都这么说,就算是敷衍,也太不走心了。”
      “哪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也知道的,我不如你聪明,那不如你想听我说什么,就直接告诉我好了,我保证背熟。”
      “你是真的想要气死我,”韩商煜一副咬牙切齿无可奈何的模样,最后叹气道:“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那你没有办法,有离不开你,所以才会这么不上心。”
      苏恬恬叹了口气,有些发愁的揉了揉眉心,李梅被欧盟安全局带走的当天,韩商煜才有时间去德国找她,她刚在酒店看到他,两个人连手还没有牵,三辆限量版豪华商务车齐刷刷停在了面前,韩商煜当时就面色一沉,拉着她的手就想离开,可是对方更快,十几个彪形大汉拦住了他的去路,齐声低头恭敬的喊:“少爷。”韩商煜爆了句粗口,道:“认错人了。”说完拉着苏恬恬就要走,身后一声苍老威严的声音响起,“韩商煜。”苏恬恬觉得男人身体僵硬了一下,握着自己的手紧了又紧,最终妥协似的转过身,冲着老人躬身,低声喊了句:“爷爷。”就这样,在见面不到十分钟内,苏恬恬就被迫和韩商煜再次分开了,倒不是爷爷要棒打鸳鸯,只是现在的韩家需要男人回去坐镇,李梅留下的隐患都需要一一解决,他也需要用自己的实力去拿到韩家家主的位置,就这样,在酒店顶层的飞机场,男人只来得及用力抱住她,狠狠的吻了她一下,就乘着私人飞机走了。
      随后,苏恬恬在男人的安排下,顺利的回到了中国,比起男人那边的腥风血雨,她的日子倒是过的悠闲自在,女孩知道自己帮不上忙,想去陪着他似乎也行不通,她感觉到自己在被监控着,只要一走出家门身边就会莫名的多几个人,高郑国悄悄告诉女孩,那都是韩家的老爷子贴身保镖,应该是煜哥和老爷子谈好的条件,苏恬恬也不矫情,只是减少了不必要的外出,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后来是韩商煜见女孩整天整天在家里,有些担心,不知怎么安排协调的,她现在每天上下午都会安排的课,健身、礼仪、茶艺、插花、画画等各种类型的家教课,让她目不暇接,关键是老师还都是在行业内世界知名专家,苏甜甜虽然每天呆在家里,倒也再不无聊了,韩商煜再给她打视频,就总会看到她向小蜜蜂一样忙碌,又开始不满意安排这么多课,都没时间陪他好好说话,苏恬恬很是无奈,怕她闲的是他,嫌她忙的也是他,真是怎么样都不行了,在某天晚上洗完澡后,她无奈同意了男人的要求,衣着清凉的与男人视频,没想到男人居然特别兴奋,看着她就流了鼻血,女孩有些担心,之后再来视频就仍是中规中矩的穿着,但男人却不干了,有些哀怨的说女孩不在意他,女孩被说的无奈,只好又心软的穿上了他定制的镂空旗袍,堪堪只盖住小屁屁,全是镂空的设计,红色的花纹露出大片如瓷的肌肤,视觉上的冲击绝对震撼,果不其然,男人没看两分钟就又流鼻血了,至此,女孩再也不受男人的蛊惑了,不管他如何卖惨求安慰,女孩再也不心软了。
      苏恬恬说得有些口渴,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看见视频里得男人一副怨妇得模样,不由得好笑,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知道他在那边很累,舍不得他这样,犹豫了半响,低声道:“阿煜哥,等你回来,那时我再一件件穿给你看可好?”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能反悔。”男人明显兴奋起来,也顾不上委屈求安慰的人设,立刻开心起来,自从看见女孩穿上那件红色的镂空旗袍,似乎解开了他心中的邪恶封印一般,最近他搜罗了各种各样的情趣制服,想着女孩穿上的模样就能让他兴奋的头皮发麻,他忽然发觉原来自己也是有这种癖好的,可女孩总是过于羞涩,不管他怎么卖惨,都一直没有同意,现在终于听见她开口,男人恨不得顺着手机爬过来。
      “不反悔,”女孩声音轻柔,道:“所以你要加油,早点回来。”
      韩商煜嘴角上扬,神情愉悦,道:“那是自然,到时候你要……”忽然听到敲门声,他的声音一顿,女孩习惯了男人时刻工作的状态,意识到男人那边应该有事了,她忙道:“阿煜哥先忙,注意保护好自己,我等你。”
      男人微笑,神情带着男孩子在心上人面前那股幼稚的自信和霸气,道:“放心,你男人还用说吗?”女孩笑着嗔了他一眼,关闭了视频。
      韩商煜静静的看着手他的手机上定格的女孩笑容,三秒钟后将手机屏幕关闭,闲散舒适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峻,眼中的温柔以换成冰冷,道:“进。”
      三个月后,新加坡,韩家老宅
      一辆线条流畅的极具侵略性的跑车穿过私家花园,稳稳地停在老宅的正楼,男人从车里出来,随手将钥匙抛给旁边的候着的黑衣保镖,摘下墨镜,走进一楼大厅,大厅的侧门,一位面容苍老的女人脚步有些急促的转身进来,在看见男人之后,不由得喊了一句:“小少爷。”
      男人闻声转头,看见老妇,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张妈,您怎么来了。”
      “小少爷,瞧我”老妇有些自责,看着眼前新家主,不由自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着,“真是老糊涂了,应该改口喊您家主了。”
      韩商煜闻言柔和一笑,上前搂住老妇人,道:“在您面前,我永远还是那个小少爷。”
      “哎哎哎,”老妇连声应着,她细细的看着男人,有些心疼,“这是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都瘦了。”
      “没有,就是想吃您做的饭。”
      “好,我这就去做,还是老样子,一早我就准备好了,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别,”韩商煜拉住张妈急匆匆转身,道:“您悠着点,别着急,慢慢做,我先去看看爷爷,一会儿去吃。”
      “好,好,”张妈点了点头,“那小少爷快去吧,我做好了等你。”
      韩商煜示意旁边的女仆跟上,保证老妇的安全,这才穿过大厅,走了出去。

      韩老爷子在花房里悠哉的浇着花,看着旁边摆弄花草的韩商煜,“你才刚坐上家主的位置,就这么着急回中国,不怕出什么变故。”
      “能出什么变故,那几个冒头都让我解决了,剩下的都是乌合之众,翻不起什么风浪。”
      “就这么自信,可不要小瞧这些乌合之众,能让一条大船翻船的往往都是些不起眼的虾兵蟹将。再说,你母亲的人脉还没有彻底清理干净,你就不怕留下隐患。”
      “关键位置的都已清理,剩下的,不过是为了能够保住饭碗而已的打工人,谁是老板对他们而言并不重要,您不是从小就教育我,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水至清则无鱼,我如果都清理了,把他们逼急了才会是隐患。”
      “好,你小子,现在反倒是教训起我来了,你才多大,哪懂得人心险恶和多变,办事稳一些总是好的,你说实话,你这么着急回去,是不是为了那个女孩,我看着你才是不知轻重缓急……”
      男人嗤笑一声,道:“老爷子,托您和母亲大人的照顾,人心的险恶我是深有体会,我来是通知您,而不是征求您的同意。”
      “你这是什么话,我也是为你好,你以为家主的位置就是那么好做的。”
      韩商煜抬眸盯住面前的老人,道:“这个家主的位置我稀不稀罕您心里最清楚,当年我说的话算数,如今我做到了,也希望您说话算数,不要让我失望,何况我不是已经证明了,离开韩家,我一样可以活得很好。”
      “你……”老人看着面前桀骜不驯的孙子,他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的男人,上位者的气势和威压日渐显露出来,作为继承者,他是合格的,只有经历过真正的厮杀才能坐得稳家主的位置,可作为自己的晚辈,对自己一点都没有敬老之心,想起他自小就缺失父母宠爱,而自己为了锻炼他成为韩家的继承人,冷着心肠看着他受到各种委屈和折磨,只有在危及生命时才会出手帮他,也算不上是一个称职的爷爷,自然现在也无法要求他扮演孝顺的晚辈,他心里叹息了一声,退让道:“想回中国可以,但是抽时间去趟监狱看看你的母亲,她一直想见你。”
      “我不觉得现在还有再见面的必要,再说我也没有找个挨骂的癖好。”
      “我只是代为转达,去不去都在于你,你母亲和韩家的恩恩怨怨这么多年,很难说的清楚谁对谁错,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希望你也能彻底的放下。”
      “那您放下了吗?小姑姑,小叔婶肚里的还未出生的孩子,您都放下了吗?”
      老人沉默了,韩商煜未等到老人的答复,转身走了。
      身后,管家走了出来,恭敬的立在老人的身边,半响儿,老人缓缓说道:“这孩子心中的刺还未拔除,将来恐怕伤害的是他自己啊。”
      管家躬身,道:“听张妈说见过那个苏小姐,人很温柔善良,有她陪在家主身边,您老不必太担心。”
      老人闻言不语,管家犹豫又道:“您不同意他和苏小姐在一起。”
      韩老爷子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不要说当年我同意他以婚事自由来换取家主,就看如今,我能管得住他吗?”
      “那您还担心什么?”
      “那女人毕竟是他的母亲,在商煜小的时候所有的痛苦都来自于他自己的母亲,这种失望和打击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毁灭性的。”
      “可我看家主如今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他比您期望的还要优秀。”
      韩老爷子叹息着,半响儿,看着陪了自己走过一辈子的老伙计,道:“你呢,老何,你心中就没有恨,我这么对待你的大儿子和他的孩子,你心中有没有怨恨我。”
      管家闻言一怔,立刻躬身道:“老爷,您千万不要这么说,何家祖宗家训,为韩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老何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祖宗的家训不敢不从。”
      “就不会不甘心吗?”
      “怎么会不甘心,这都是命,老爷已经再尽力的保护他们,老何又怎么会不知,老何心中只有感激,当面如果不是您,我那大儿媳妇又如何能够保住肚里的孩子活了下来,再说,当年李梅害死您的亲孙子,您还手下留情保住那个孩子,不过是看在那是仲礼骨肉,老何又怎能不心怀感激。”
      韩老爷子怕了拍管家的肩,叹息道:“到底是误了仲礼那孩子的一生,本来那孩子应该是有大作为的。”
      “那也是李梅,她偏偏选中了我的儿子,害的仲礼如此。”
      “不必为我开脱,我之责自有天罚,但韩家不能倒。”
      “老爷……”
      “不必说了,找个时间,告诉仲礼那个孩子的真相吧,也该是让他们父子相认了,这么多年,你也该光明正大的听那孩子叫你一声爷爷了。”
      “老爷,”管家闻言眼圈微红,感激道,“谢谢老爷的成全。”
      韩老爷子不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背着手,步履缓慢的走出了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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