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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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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琳刚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尤娜一口灌了大半杯,急忙拍着关逸的手臂,慌张地说:“完了完了!娜娜喝光了易安老师的酒!”
易安听了侧过身一看,自己的酒杯已空,不禁惊讶地看着尤娜:“你都喝了?”
关逸脸色一整,同样变脸的还有可可。
易安眼看着依琳、关逸、可可都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来担心地看着尤娜,不禁问:“她会怎么样?”
三人的表情都是欲言又止,易安皱眉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不告诉我?”
关逸想了想说:“也不会怎么样,大哭大笑大喊大叫而已。”
“她?”易安不敢相信地低头看看尤娜,又担心地问,“难受吗?”
尤娜摇摇头,然后双手抚着额头,可怜兮兮地对易安说:“头好晕,借我靠靠行么?”
他索性搂着她,她顺势靠在他身上,竟像安静地睡着了。
其人三人似乎都松了口气,关逸小声对依琳说:“也许现在不同了,她也不至于还那样。”
依琳似乎还不放心,只可可说了句:“但愿吧。”
待这三人回到座位,另外两位小哥也停下来看着他们,小方问道:“尤娜姐怎么了?”
“没事,她酒量不好,你们吃你们的吧。”易安说道,又低头问尤娜,“我送你回房间去休息?”
“不要!”她立即摇头,本来闭着的眼突然张开了,望着他一径温柔地笑,又拿起了他的一只手,贴到了她的脸颊边,一边柔声问道:“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好啊。”他轻抚着她的头发看着她。
“别答应!别唱啊姑奶奶!上次喝醉唱得那叫一个魔音穿脑!”关逸叫道。
尤娜突然皱眉,拿手挥了挥,嫌弃地说:“什么东西在叫?吵死了!”
“嘿!”关逸没说完便被依琳拉住了。
易安直接笑了,他觉得尤娜此时蛮可爱的,跟她清醒时又不太一样。
她握着易安的手,将它贴在自己脸颊边,另一只手不由抚上易安的脸,一边细细描绘他的五官轮廓,一边开口对他唱道:“如早春初醒,催促我的心,将不可再等,含情待放那岁月。。。”
这竟是一首粤语歌,她的声线婉转,字句咬音韵味十足,无论歌声和神情此刻都十分勾人。
一曲唱完,又问易安:“你知道这首歌么?”
他摇头,只觉得已被她撩拨得心神荡漾。
“这是首老歌,叫做难得有情人。”她对他娇柔地笑。
他觉得这里人实在太多了,靠近她耳边低声问:“想不想要我今晚留下来?”
“想要啊。”她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他低低笑了,手还贴着她的脸颊,不禁细细抚摸着,一边在她耳边说:“喝了酒倒是越来越诚实了。”
关逸看得啧啧赞叹:“小看她了!这风情!”又问依琳,“他们排的什么剧,蔡锷与小凤仙么?”
“不是!”依琳立即说。
尤娜听到了,一个眼神杀过来:“小凤仙?难道我现在像青楼女?”
然后手指戳着易安的胸膛,娇声问:“你说!我像青楼女子么?”
易安觉得她越来越可爱,忍住笑说:“不像,你是我的公主。公主,我扶您上楼休息好么?”
“不要!我还有歌要唱呢!”
“好好,那唱吧!”他对她纵容地笑。
然后,她对他唱起了《Aimer》中朱丽叶的唱段,婉婉约约,缠缠绵绵。
“我算看出来了!这耍酒疯也看人下碟!”关逸叹道,“以前跟我们一起那都什么玩意儿!有一次她还吐了我一身!”
依琳在旁边笑,可可说道:“我觉得她今天早晚也会吐。”
关逸对她说:“可可,今晚别留这儿,待会儿我去酒店开两间房,一间给你,我带依琳也住那儿。”
“可是我不留下,晚上她要吐了哭了闹了怎么办?”
“不是有易安在么?他搞得定。你听我的,千万别留,今晚估计动静大着呢。”
他说完,可可似懂非懂,依琳暧昧地瞥了他一眼,只见他笑着在依琳耳边问:“你觉得呢?”
“这我哪知道!”她笑说,就见关逸搂紧她道:“你要这样我整晚都不放过你!”
那边有人正婉转唱完,又对着易安轻声道:“你记得么?有天晚上你唱了这歌给我听。我没告诉你,这是我最喜欢的音乐剧唱段,那晚我真的很感动。你总说我第一次见你很不上心,易安,怎么可能呢?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不敢上心罢了。喔!头太晕了。”说着闭起了眼,像是睡着了。
易安整颗心被她搅得柔情满溢,见她这样,不由分说扶她起身,强行将她带离餐桌。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让路,关逸只对小方和凯文解释道:“大家别见怪,尤娜就这毛病,明明不会喝酒硬要逞能,一下就把自己搞倒了!你们继续吃啊!”
那两人到楼梯口,尤娜晕得根本没法上楼,易安干脆将她打横抱起,送进了房间。
说是会发酒疯的人如今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两只手还拽着他的手,又将它放到自己颊边,侧着身枕着他的手很快睡着了。
易安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抽回手,给她盖好被子才离开房间。
到楼下,小方和凯文说是吃完了要先回去收拾东西,易安又对他们交代了几句。
小方走到门外才想起来,问凯文:“昱哥的行李好像还在里面吧?我去帮他拿回来!”
凯文一把拉住他:“别去!你现在怎么这么不会看脸色?昱哥像是想要回来跟我们住么?”
“可,可是。。。”
“别可是了!走吧!”
餐桌前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关逸见易安又回来了,将酒瓶里剩下的酒匀分了倒在两人的杯子里,又与他碰杯。
这时,可可开口了:“易安老师,你等一下留心她,她每次这样喝一定会吐。”
“好,”易安喝了口酒,看着他们,“还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见他们都不吭声,又说:“说吧,她以前喝醉都怎么了?”
关逸先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你知道她平时压抑贯了,喝了酒就发泄出来呗,又吐又哭,唉。。。”说着又看看依琳,“好在今天也没这样了,是吧?”
依琳想了想,说道:“有一年情人节,她一个人喝多了不小心打碎了酒杯,正好我去找她,她大概摔倒时手压到了碎片,来开门的时候满手的血,吓死我了,后来又吐又哭,不过隔天醒来又什么都好了。她平时真不这样,实在心情差到压抑不住了才去喝酒,今天,今天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
“好,我知道了。”易安点点头,“谢谢你们,今晚我留下来照顾她。”
“那你去吧,这儿我们会收拾。”关逸说道。
等易安再走进尤娜房间,发现她已经趴在马桶上吐个不停,他连忙过去扶住她,却被她推开。
“没事,我吐完就好,你出去吧。”
“吐成这样,怎么会没事?”
“哎,这里臭死了!你快出去!”
“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走!”说着又给她递纸巾擦嘴,又问,“好点了吗?我去给你拿水。”
她眼神迷茫地抬头:“我要洗澡。”
“你自己能洗吗?”
“不然你要帮我洗么?”
这一晚上的□□被她勾得都要爆了,她居然还来这一句,他立刻动手脱她的衣服,一边说:“好啊,来!”
“哎呀!我自己来!你出去!快出去!说了很臭!”说着不由分说要推他出去,可是又推不动,一头撞在他身上。
“哎哟!”她不禁揉着头。
易安看了真是好气又好笑,扶着她的肩说道:“先洗澡,等一下我再跟你算账。”
也不知她酒醒了没有,等他再推开房门时,只见她全身就裹着一条浴巾,一身雪白肌肤坐在床上,眼神无辜地看着他:“没找到衣服,我的衣服呢?”
他觉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已经崩断,走上前抱住她就吻,又急又狠。。。
尤娜头痛欲裂地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背后是暖暖的怀抱,还有只大手横在她身上。
她稍微动了动,发现不止头痛,腰也酸,腿也酸,整个人像被碾过了一样,昨晚的回忆慢慢涌进脑海里。
身后的人似乎感应到了,那只大手也动了动。。。
她轻叫出声,瞬间就被转了个身,面对着他。
“醒了?还记得昨晚吗?”他半睁着眼,声音沙哑地问。
她连忙摇摇头,想要偎进他怀里。
没想有人不让,偏要拉开距离看着她
。。。
“唔。。。易安!我全身都不舒服。。。”
“活该!”他任由她又撒娇又轻捶,到后来整个人又热又昏沉,又被他狠狠折腾了一回。
她记得昨晚洗完澡就折腾了一次,然后他抱着她睡,半夜她醒过来,不知怎的突然叫了声“尚杰”,再抬头一看,他脸色发沉,她意识并不完全清醒,又说了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后悔。”
然后,有人似乎要发怒了,抬起她的下巴冷声问:“我是谁?”
她看了他好久,轻笑道:“你还能是谁?”
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之后她就被他折腾惨了,她的腰她的腿,到现在都酸得不行。到最后还逼她说了很多肉麻的话,她又哭又讨饶,一边打他一边喊:“你一定不是易安!他才不会这么对我!你到底是谁!”
他突然停下来,俯下身吻她,继续下一轮的折磨。
一晚上,来来回回,混混沉沉。
现在天都亮了,两个人又弄得全身汗湿,他依旧抱着她,这时候倒是很温柔地吻她,她头一瞥,皱眉道:“我知道我喝断片儿比较夸张,可是你昨晚,昨晚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到现在浑身酸痛!”
本来是控诉,结果声音哑哑的倒像在跟他撒娇。
他低笑,一双大手伸到她腰后帮她揉着,一边问:“还有哪里酸?”
“腿!对,这里,还有那里!头也痛死了!”
“谁要你昨天把我的酒喝了!”
“噢,痛死了!”
那双大手又温柔地揉着她的太阳穴,她舒服地闭上了眼,只听他问:“你还记得你昨晚喝醉做了什么吗?”
“不就吐了,然后去洗澡了。”
“这之前呢?”
竟然还有之前?她睁开眼一脸茫然,问:“之前我怎么了?在大家面前干了很多蠢事?”
“那到没有,就是勾引我。”
“胡说!不可能!”
“你待会儿去问问其他人就知道了。”
“我怎么勾引你了?”
“对着我唱了两首歌,一首你说叫难得有情人,还记得吗?”
她一想,哼唱了几句,他立刻说:“现在唱得比那时可差远了。”
“那还有一首呢?”
他缓缓笑了,说:“另一首是Aimer朱丽叶唱段,唱完还对我说了一段话。”
她捂住额头,不用问她都能猜到她说了什么,看着他道:“你一定很得意。”
“我有什么好得意?有人半夜还在床上喊别人的名字,记得吗?”他欺近她问道 。
“完全不记得!”她坚定地摇头。
“哼!所以全身酸痛活该!我没让你下不了床就不错了!”
她以为他还介意昨晚的胡话,不禁说:“我大概有点醉酒后遗症,不是真的想着别人。”
见他理都不理,又说:“我对你说了那么多好话你都不记得,就只记得这个,我不是还,还被你逼着叫。。。”她都觉得太肉麻了。
“我本来就是你未来的老公。”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肉麻,又对她说,“要我原谅也行,来,再唱一遍难得有情人,好好唱!”
“不然呢?”
“不然我不帮你拿衣服!你的助理们昨晚都不在,等下也该回来了,你不想让她们看见你这个样子的话。。。”
她不断地捶他:“你现在尽知道欺负我!”
“是的,不欺负你欺负谁!”他一边笑一边搂着她,“快点!”
什么都没穿,还要对他唱歌,她真恨死自己了,昨晚发什么疯当着大家的面对他唱情歌!
“关关,我喜欢你昨晚唱的,乖,再唱一遍给我听?”有人瞬间走起了柔情拐骗路线。
罢了罢了,再唱一遍给他听吧。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他们还在床上厮磨,她轻柔婉转地对他吟唱情歌。
她完全不记得昨晚他的神情,可是现在,他对她露出了这样柔情的眼神,一曲唱完,把她抱在怀里一个劲地亲。
“你以前没听过这首老歌?”她问。
“没有,你唱得真好听。”他说,“昨晚第一次听到时,我就想把你压到床上狠狠做。”
“不行!不能再做了!”她立刻讨饶,“再做我整个人就要散架了!”
他怜爱地看着她。
“你看看,现在都十点半了,下午一点要开始排练呢!”她还在讓讓。
“那我抱你去洗澡?等下抱你下楼,做早餐给你吃?”
她一听马上点头,脸上笑颜如花,双手立刻伸给他。
他抱起她,一边还听她问道:“易安,你真的不生气了?”
“傻瓜!”他笑着低头吻她。
等可可和依琳赶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两人已用完早餐,尤娜正坐在易安怀里,他正帮她揉着太阳穴。
一见到她们,她便说:“我今天状态不太好,可能需要可可陪我一起过去。”
“头痛吧!我也没什么事,陪你们一起去吧!”依琳立刻说道,又看看她,“你今天脸有点肿,走之前我帮你化一下妆。”
尤娜按住易安的手,对他说:“你也先回去看看吧,我们待会儿排练馆见。”
“头痛好点没?”他倾身问。
她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去一趟,有事叫我。”
“能有什么事?马上去排练馆了!去吧去吧!”她对他挥挥手。
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跟她们聊了两句才起身离开。
易安一走,依琳立即说:“易安老师简直把你当女儿在宠。”
“别胡说八道!”
“关总说,你们明明就差三岁,他对你怎么这么宠。”
“你怎么还叫他关总?难道私底下你也这么喊?”
依琳有些不好意思:“私底下当然直接叫他名字,那你呢?你都怎么喊易安老师?”
尤娜一听,想起昨晚床上易安逼着自己叫的,竟然别过头没说话。
“哎哟,想什么呢?脸都红了!”依琳取笑她。
尤娜不理她,转头看可可,却发现可可全然没在意她们,正站着独自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