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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知情人 不知道是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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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泽雅到海城办事,并没有通知任何人。
那么祁宏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总不能是巧合吧,这也太巧了。
来泽雅回头,还没看清楚祁宏建,那满头大大小小的西瓜就闯进了她的视野。
上次祁宏建去桦县找她,一个在楼上窗口,一个在楼下街上,隔了几十米的距离,超出了系统的提示范围。
现在再看,她这个前公公还真是个人才,来泽雅随手点开一个瓜,不是包养情人,就是勾心斗角,算计同行。
最大的一个叫来泽雅大吃一惊,标题是【凤凰男吃绝户】,点开吃瓜概览,来泽雅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一直都不理解,一个亲老子,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儿子那么冷漠,即便这个儿子是前妻生的,也不至于处处打压限制儿子,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
来泽雅嫌弃地看向这个软饭男,很不客气地质问他:“你跟踪我?”
祁宏建没有回答,他直接岔开了话题:“你跟你妈妈商量好了没有,到底想要多少?开个价,别这样婆婆妈妈的,耽误我时间。”
来泽雅蹙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上车说。”祁宏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傲慢是他的底色,他对祁怀澍也这个德性。
不过来泽雅不惯着他:“不用了,有什么事你下来说。”
她不可能听从老登的指挥,老登会上瘾。
作为一个大家长,他太喜欢对晚辈颐指气使了,那种唯我独尊的做法,拉低了他本就不高的层次。
来泽雅非常厌恶这种家长。
祁宏建也很讨厌不听话的来泽雅,可是现在在大街上,闹起来丢的是他的人,他又没空再去桦县找她,只好下车。
车辆在身后来回呼啸,祁宏建笃定地开口:“阿澍不可能回来了。”
“他有嘴,回不回来自己会跟我说。”来泽雅没那么容易上当,这只是祁宏建的一厢情愿。
祁宏建冷嘲热讽:“打电话,发邮件,你们确实可以联系。可惜远隔重洋,你怎么知道他身边没有别的女人呢?嘉然已经跟过去一个月了,你真受得了二女共事一夫?”
这说的是人话?来泽雅停下,猛地回头,要不是身为民警不好打人,她真想赏他一巴掌。
忍住火气,来泽雅给他恶心了回去:“怎么,你这么在乎邓嘉然,难道你们有一腿?”
这不怀好意的回答让祁宏建非常恼火:“你不要信口开河!我跟她清清白白!”
“清白?那你为什么越过祁怀澍,直接安排她去做副总秘书?”来泽雅的嘴巴不饶人,她不客气地发散思维,“哦,我懂了,你是害怕祁怀澍跟你夺权,所以你让邓嘉然去破坏他的家庭,监督他的一举一动。”
祁宏建不说话了,这话虽然不全对,但也没怎么错。
他曾经是个赘婿,一切成就都是老丈人铺的路,而他跟原配,就只有祁怀澍这一个儿子,一旦祁怀澍翅膀硬了,想为亲妈讨个说法,报个仇,他这个做老子的未必承受得住他的炮火。
正好杨曼妮跟祁怀澍不对付,很想搞散小两口,他便顺水推舟了一把。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儿媳妇离婚的时候,居然已经怀孕了,还非要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他当然怀疑她是要想分家产,不然她图什么?
他不会养虎为患的,必须让她打掉这两个孩子。
他有点不耐烦了,干脆问道:“五百万够不够?你要知道,这笔钱足够你一辈子吃喝不愁了。何必生下两个孩子,自己受罪,孩子没有爸爸陪伴,也很痛苦。”
来泽雅被他气笑了。
她一开始可是打算跟他好好谈谈的,现在才发现根本谈不了。
这个死老登翻来覆去,就一个态度:孩子必须打了,不能找他分家产。
她还就不信邪了,她倒要看看,她把这两个孩子生下来后,死老登能拿她怎么办!
愤怒点燃了她的斗志,她扬起下巴,冷笑不止:“好啊,把你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给我,包括那些挂名在你跟杨曼妮三个子女名下的,还有你赠与杨曼妮的。你做得到吗?”
“你!”祁宏建气死了,很不客气地骂道,“你果然是图我的家产,你简直痴心妄想!”
“我是不是痴心妄想,你说了可不算。”说罢,来泽雅扬长而去。
喧嚣的街头,一个卑劣的男人破防了。
后视镜里,他的五官扭曲,面目狰狞。
来泽雅毫不怀疑,他会针对她和她的孩子,一定。
至于他怎么针对,那就不得而知了。
回到桦县,来泽雅打开电脑,把有关祁宏建的瓜全部录入电脑文档里面,做了个统计。
一共二十七个,其中十个是包养情人,九个是打击异己,算计同行,一个是吃绝户,剩下七个,全部是点不开的状态,需要接触到相关人证物证才能解锁。
来泽雅好奇:“这七个是违法犯罪的吗?”
系统答道:“没错,违法犯罪的不是普通的瓜,必须有切实的证据才会显示,要不然,宿主你会受不了的。”
也对,如果所有违法乱纪的都直接显示,她又没有证据,没有办法报案、立案、破案,那确实会很难受。
她忽然有点发愁,如果祁宏建真的违法犯罪了,那么将来她的孩子……
想到这里,她给祁怀澍打了个电话:“我记得你跟你爸爸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祁怀澍那边是晚上,他刚下班回到住处,电话就响了。
他把外套交给保镖:“没错,我单独一户。”
当初他姥爷防了一手,他爸妈结婚之后,并没有让他爸爸把户口迁到一个户口本上,后来给他上户口的时候,生父一栏直接空着,没填。
他不知道来泽雅为什么忽然问这个,只能发散思维:“你是……担心我们复婚之后如果有了孩子,我爸会影响孩子政审?”
来泽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祁怀澍的头发已经送去检测了,药物鉴定报告需要七个工作日后才能拿到。
那就等等吧,不差这一个多礼拜。
于是她轻轻地嗯了一声:“你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考虑过。”祁怀澍攥紧了话筒,“别担心,就算他明天就去坐牢,也不会影响我们。”
来泽雅好奇:“你好像对他违法乱纪的事情一点都不意外?”
“多少听说过一点,不过他一直把我排除在公司核心业务之外,所以我手里没什么证据。”
怪不得祁宏建不希望这个儿子回来。
来泽雅忍不住提醒:“你千万要小心,我也是刚知道你爸爸的发家史,一旦你们父子的利益产生了冲突,说不定他会……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
“明白。”祁怀澍安慰道,“我听你的,又请了一个保镖。”
“那就好。头发已经送检了,七个工作日之后拿到,也就是下下周三。”来泽雅看了眼日历,“九月六号,到时候你早点回来,等我电话。”
“好。”祁怀澍摩挲着小拇指的婚戒,嘴角噙着笑。
挂断电话,来泽雅又打给了家里。
江素琴一听她的声音,很是着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就来。”
“不是的妈,我刚听说了祁宏建发家的经过,没想到他是那种人。”来泽雅忽然有点同情原身。
原身掌握的信息不全啊,要是原身早知道祁宏建有那样的黑历史,在面对祁怀澍出轨事件的时候,应该会深入调查一番,再决定要不要离婚。
江素琴听着一愣:“你都知道了?”
“啊。妈你什么意思,你也知道了?”来泽雅有点意外,不是吧,原身的妈妈知道了不说?
江素琴痛心疾首道:“我也是刚知道没几天,怕你着急上火,没敢跟你说。”
来泽雅纳闷儿了:“妈你从哪儿知道的?”
“你离婚后没多久,家里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里是一封打印出来的资料,上面详细介绍了祁宏建的过往经历,我这才知道他是个吃绝户的软饭男!”江素琴悔恨不已,早知在女儿结婚之前就该把祁宏建调查清楚。
如果真是这样,小雅一定会怀疑阿澍出轨的事情另有玄机,一定不会轻易离婚的。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能等女婿回来复婚。
想到这里,江素琴语重心长:“小雅,既然你现在知道了,那就应该想明白,阿澍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人家就是想拆散你们小两口,也不希望你们有孩子,怕你们去争夺家产。”
来泽雅沉思片刻:“妈,那封信还在吗?我想看看上面有没有指纹残留,你去拿的时候记得戴手套。”
“啊,好,那我现在给你送过来?”江素琴也不知道是哪个知情人送来的信,又没有邮戳,就算不是那人亲自送过来的,也是拜托了别人亲自送上门来的。
可惜她问过了邻居,没见到那天有什么陌生人来过她家门口。
只能作罢。
现在女儿知道了,以女儿民警的身份,应该可以查出信的来源吧?
来泽雅点点头:“好,我做午饭,你在我这吃吗?”
“不用不用,你等着,我来做饭。菜买了没有?”
“买了。”
“好好好,你等我,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