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49周目番外结束/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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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卷得当上司衡了，你却在这儿摸鱼？”我沉着一张脸来丹鼎司抓人，“我还以为你真受伤了呢，还给你排了专家号……结果你就是个擦伤？？？”
景瑶我抓着手机缩了缩脖子，“干嘛……我问过大巫了，今日就适合在丹鼎司摸鱼！”
她说着又开始理直气了。
我沉默了，专门搜了一下今天收到的祈祷记录。
玛德，还真是。
“哈。”气笑了。
景瑶又缩了缩脖子。
“医疗费用你自己出。”
景瑶大惊失色，“别啊！这个月刚买了限量版周边！龙尊的号我连个挂号钱都付不起！”
被cue到的饮月君丹枫朝这边撇了一眼，判断与他无关后不再理会。
“抢周边之前有给大巫上香吧，懂不懂一次幸运，一次不幸？我刚算了一卦，这次就是你的不幸。”我无情道，“以及，我下班了。”
我转身走向丹鼎司门口。
景瑶的视线跟着我走，刚生出尔康手，就看到了白发的云骑卫。
我走到岚身边，和祂点点头，“走吧。”
景瑶不满嘟囔，“可恶啊，居然见色忘友！信不信我把你跟其他人的逛街的合影给他看？”
岚停下来，默默看着我。
我淡定解释，“阿哈，你知道的。”
末了，补充一句：“照片还是浮黎拍的。”
——我控制着命运，让他人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的走向变为既定。
岚点点头，没说什么，跟着我继续走。
……
“不是，我光知道你能在穷关阵版本升级时做外包，完全没想到你居然的真是个天才！”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最近和博识尊走的比较近罢了。”
“谁信啊！”
景瑶的吐槽一向可以。
但她永远不信我说的真话。
我真的只是最近和博识尊走的太近了——至少我认为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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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对星体计算机比较感兴趣。
于是和博识尊谈了谈，祂同意我研究祂。
然后，我有鲁珀特的数据核心，突兀地想试着复活他，顺便给他换种生命形态。
主要是给逐渐无聊的游戏增加乐趣。
在此之前，我借罗浮穷关阵版本升级的时机练了练手。
结果很成功，甚至成功得有些过头了。
——“我只是给穷关阵配了个AI。”
然后被博识尊瞅了眼。
对面的太卜面色扭曲了一下：
“让穷关阵直接诞生自我意识的那种？”
“人工智能小助手，很正常的。”我稀疏平常道。
腾骁将军扶额，“那已经算无机生命了……你行动前至少向太申请一下啊。”
“下次一定。”
“不准有下次！”太卜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我捂住耳朵点点头，“所以下一步是干嘛？送我进幽囚狱吗？”
“不至于此。”腾骁摇头，“你是仙舟出身的智识令使，而且……”
出于某种考量他默默咽下了后半句话，太卜则直言不讳：“你身上「巡猎」与「命运」的气息那么重，谁敢让你去幽囚狱！”
我瞬间明白了什么。
果然应该和岚保持距离的。
“所以你们打算如何处理此事？我先中明，穷关阵已经诞生了自我意识，意味着他会逃，你们别想着销毁他——当然，我可以做到这点，但我目前并不想这么做。”
太卜肃着脸，“穷关阵既已是完全的生命体，我等自不会做出如此不仁不爱之事。”
她说完又看了眼腾骁。
腾骁会意，正准备接话，我开口打断他：
“穷关阵可以照常使用，而且他以后会自己升级。”
“咳咳，”腾骁默默转移话题，“仙舟希望能与您开展合作……”
“可以，你们又没把我司衡的职务撤掉。”我喝了口茶，“换职位也行，但你们找到我的接班人了吗？”
如今的地衡司，由我管了四百多年，早就卷成了六御中的效率第一部门，是出了名的加班地狱。
腾骁沉默了会儿，“你觉得景瑶如何？”
我立刻点头，“很好，让我们商量下我的新工作待遇吧。”
“就说她会选景瑶吧。”太卜吐槽。
……
“仙舟定会保障您和您的家属的人身安全……”
“我没有家属。”
在念合同的腾骁愣了下，而太卜疑惑道：“你不是还有位原籍曜青的丈夫吗？”
户口信息也并未显示离异。
“他两天前刚战亡，还没来得及销户。”我面不改色。
对面沉默了。
“你们可以先和曜青那边确认下。”
我用意念编织了这段命运。
一刻钟后。
对面一脸沉痛地把抚恤金交给我。
“节哀。”
我差点没绷住——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次拿到别人的抚恤金，之前都是别人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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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仙舟的天才性格温和，与常人无多大区别。
“近几年居住在您家的那位男性似乎不是仙舟人，天舶司、地衡司均未找到关于他的记录，不知他与您是何干系？”
百年为限的合作合同细节完善后，腾骁对最后一项疑点进行询问。
“太直白了”——太卜在用眼神表达不满。
“那是我做的仿生人，或者说套了皮的智械，是我给自己做的研究助手。”
腾骁：？？？
太卜：！！！
“怎么，有问题吗？”前任司衡一派从容，“他自愿当我助手的。”
腾骁和太卜齐齐摇头。
联想到对方随意就让穷关阵级诞生灵智……所以，在某些方面果然还是有天才的通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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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在罗浮的住所，我刚关上门，岚就从身后环住我。
“你说我战亡了。”
这语气颇有几分控诉的意味。
“你早就战亡过了。”我指祂还是帝弓将军时的事。
祂突然把我抵到门上。
“我们若是长时间在一起，容易暴露。”我随口解释，转过身，抬头望着祂耐心等待。
某星神沉默了半天，憋出出一句“骗子”。
得了，高看祂了。
我拽着祂的衣领，凑到祂耳边亲了亲。
“你的骗子。”
哦嚯，脸红了。
…
“根据我的计算，祂是故意的。”仿生人、其实是被我分了段代码制成的博识尊分身，很煞风景道。
岚这次看着是真红温了。
想拉弓的那种。
我喝了口汤，缓缓开口：“那祂进步了。”
“厨艺也是。”
“我做的。”博识尊声音毫无波澜。
“哦，你是第一次做饭吧？真厉害啊，不愧是智识。”
36号听不下去了，〔你还是和阿哈过一辈子吧〕
我肯耸肩，走到窗口把窗打开——“真有乐子啊！”
阿哈在窗外招手。
36号：〔……是我多嘴了〕
阿哈翻窗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个黑皮小伙。
四位星神，刚好凑一桌麻将。
我一转身，发现熟悉的两个忆灵正坐在餐桌旁，阿哈已经把我放床头的小号克里珀拿出来了。
嗯，现在我们可以凑两桌麻将了。
——“哐当！”
克里珀一拳把阿哈嵌进墙里。
浮黎拍了张照，并把墙复原了。
岚手中巡猎长弓若隐若现，希佩在一旁劝祂平心静气。
博识尊把纳努克的胳膊拆下来正在研究，纳努克看着想把他头拧下来。
我淡定地前往厨房洗碗。
【特典CG:……就很有生活】
*
“你是说，七大仙舟巨舰的穷关阵全都互通了？”
玉阙仙舟的太卜瞪大眼睛，而罗浮仙舟的太卜点点头，面色沧桑道：“那位说，以后所有的穷关阵共用一个人工智能。”
“这怎么做到的？!”
“虚数能转换装置配上改良版超距遥感技术和超时空信息传输装置——她说她不会取名，先这么叫吧。”
“哈啊？？？”
…
“你行动前又没有申请许可！”
“抱歉，没忍住，下次一定。”
“总感觉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腾骁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嗯嗯。”我心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要是知道我把穷关阵的自我意识用鲁珀特覆盖了，你们不得炸了……
“所以要怎么处置我？”
“我和太卜问过大巫了，祂老人家说无碍。”
那当然了。
腾骁就是过来通知我一下，但他说完还没走，硬是留下来吃了午饭 。
“你去苍城的申请通过了，我安排回乡探亲的云骑军与你同行护卫，领队你也认识，叫镜流。”他被秘书叫走前才慢吞吞道。
“哦，我记得我在苍城当过她的历史老师。”
我没去管这位将军欲言又止的神色，让博识尊把他请出门。
然而，我没有去苍城，而是去了正在打仗的曜青，带回来不同种类的丰饶余孽当实验素材。
——“我问过大巫了，祂没反对。”
——“我问过帝弓司命了，祂说可以。”
我和曜青的太卜同时开口，把其他人堵得没话说。
而因我被迫改变行程的镜流表示，再也不想与我同行了。
…
……
“你居然和那个灵认识？”白珩惊讶道。
镜流点点头，眼中流露一丝复杂的情绪，“其实景元的姑姑和她是知交好友。”
“姑姑小时候常和我说起她，”景元摸摸鼻子，“不过我出生时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其实我只想知道她和腾骁将军是不是真有一段。”白珩压低声音。
旁边的丹枫被茶水呛得咳了几下。
应星表情一言难尽，“她不是为了复活已逝丈夫才死的吗？史书上说还是腾骁将军亲自将她捉拿的。”
白珩故作神秘，“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听我师傅说过，腾骁将军当年差点求婚了。”
应星和景元看向镜流。
镜流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嘶——”×3
“我惊讶也就算了，景元你姑姑不是认识对方吗你在惊讶什么？”
“我姑姑和我说过她有好几任对象但是没提过都是谁啊！话说丹枫哥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她当年帮持明研究繁衍问题时我就知道了。”丹枫继续喝茶。
“腾骁日日来寻她，把仅有的才智都用在编理由上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
“差点忘了你和她是同时代的来着。”白珩感慨，“我就知道关于她的话本这么多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还以为她只和她丈夫山风相爱……”应星有点接受不能，一看就是没少听她俩的爱情故事。
“没事，以后面她复活山风的事迹来看，他们才是真爱——毕竟是能和大巫、帝弓司命分热度的cp啊。”白珩安慰道。
“就是腾骁将军有点惨……”
“是啊，他当年就差自荐枕席了。”镜流摇头。
“哎？！”
……
仙舟出了位天才俱乐部＃84席。
这位在有历以来的众天才当中，性格是排得上号的好。
她先是帮仙舟改进了防御系统，改进到能硬抗巡猎星神全力一击还毫发无损的地步（先后在罗浮和方壶检验过）。
其中运用了她研制的虚数能转换装置，甚至她还出了个便捷式的，手环样、成本低，让普通人也能轻松做到命途行者才能做到的事。
高配版还有命途切换功能。
可惜在她去世后这些被仲裁官销毁了，包括与之相关的反丰饶方程式（反存护、反同谐、反毁灭方程等她都有研发意图）。
她的许多成就和事迹也被模糊，最终以创造无机生命、成功复活过鲁珀特一世和私生活较混乱闻名。
“等等，私生活混乱？？？”我大为不解。
黑塔头也不抬，“对，仙舟野史里她的对象上到当时的将军、下到不知真假的酒馆愚者应有尽有——虽然正史里她是因为想借丰饶的力量复活已逝丈夫，才被将军捉拿然后自尽的。”
“话本里的东西能信吗？？？”
“我有自己的判断……我和她算是同时代的人，本来她作为长生种活到现在不是问题，所以我那时并不热衷于同她交往，只是交换了彼此的照片。”
“但是她死了。”
“对此我很遗憾，她作为迄今为止觐见博识尊次数最多的智识令使、可是被戏称为‘想见就见’的存在，对模拟宇宙的发展一定很有帮助。”
“所以呢？找我什么事？”我觉得她突然说这么多话必然别有用心。
黑塔终于抬头看向我，“命运的代言人，你为什么会使用她的面容？”
她露出一种与阮梅面对新生物时相似的眼神。
我不为所动，“她是命运的宠儿，我做为黎的造物被赋予了这副面容罢了。”
“是吗？”她不置可否，“那我将请你帮忙，借出位于仙舟的鲁珀特一世。”
“我拒绝，你应该清楚他现在是仙舟穷关阵的AI，还因为在灵离世后，试图叛乱引起了反制程序受过重创吧？”又不是螺丝咕姆，这么关心他干嘛？
“鲁珀特一世与螺丝姑姆通信，指名道信让你去见他。”
“那就让螺丝姑姆之后和我谈，现在，我要回列车了。”
我转身就走，黑塔并未阻拦。
因为她的试探已经结束了。
［好吧，早知道不嫌麻烦去捏张脸了。]
有乐意与之合作的天才俱乐部#84席灵，是仙舟被公司羡慕的原团之一。
这简直就是另一位利尔他。
同时公司也庆幸灵的大部分科研成果未被仙舟掌握，不然这个时代会是怎样的还说不准。
而脱离“灵”这个身份的我清楚，我的研究成果大多不应存在，现在也早就被迷思和互销毁。
且“复活亡夫”只是我为研究丰饶找的借口。
但这已经与我天关了，我现在是黎的造物，与“命运的奴隶”艾利欧齐名的“命运的代言人”阿南刻。
艾利欧预言、安排、钦定命运；
我预见、靠近、旁观命运。
但我归属于无名客。
——我是姬子修好列车后的第一个程客，之后就赖在上面成了开拓的无名客，和黑塔关系熟纯粹是太有名被她硬找上的。
“所以，为什么除了黑塔空间站我就没见你下过车？”穹发出灵魂质问。
我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我早已知晓故事的结局，因而对参与其中不感兴趣。”
穹却拿起一杯咖啡奇怪道：“姬子今天的创意咖啡终于成功了吗？”
说着他就要品尝。
不，是因为我把味觉关了——我就看着他倒地不起。
刚近入派对车厢的星期日吓了一跳。
“喝咖啡吗？”
不知人心险恶的星期日倒地x2。
…
我作为观众，旁观了星穹列车的所有旅途，直到最后作为命运隐去踪迹。
［不参与其中吗？]
我朝末王摇摇头。
祂沉默不语，带着我再次溯流。
在命运长河中，我瞥见了那个我为了不借助系统商城解决持明察衍问题而创造的星球。它投摄到不同的命运线、不同的世界中。
我看见砂金和维里塔斯在某一可能性中登上这颗星球，进而看见了“伽莉娜”……
有些被压在心底的疑惑再次涌上来。
不愿多想，我随意进入了一段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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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纳努克的掌心睁开眼。
祂想将我毁灭的欲望达到极致，而我理解这种感受。
我允许了。
无数次消亡、无数次重塑，疼痛令我感到真实。
啊，那已经不能用疼痛来形容了。
毁灭的命运交织成曲，在宇宙回响。
……这样，差不多够了。
我张开双臂，拥住祂。
毁灭染上命运的纯白，归于沉寂。
我将祂加之于我的涅灭、毁灭欲的纯粹爱意尽数奉还。
祂为此欣悦，而这片宇宙空间已不复存在。
我窥见一抹虚无。
我说：“请不要醒来。”
命运说：［请不要醒来］
〔滋滋滋……滋滋……〕
因毁灭而痛楚、因痛楚而感受存在的真实、因存在而空虚。
在缄默中沉沦。
［登出］
【正在登出……】
*
熟悉的、现买世界。
“只要修改一些不适用的数据，我就可以将鲁珀特一世带到现实。”
〔你想我死就直说〕36号带着一种淡淡的崩溃。
“怎么会？跟据《星际法》，你作为硅基生命有完整公民权，我怎么会危害你的生命权呢？”
〔……求你了，别总做些危险的事，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啊。
沉默后。
我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36号也不容易。
“话说，为什么每次玩着玩着就走到恋爱线了啊？有办法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吗？”
〔……你自上论坛问问吧〕 36号顺着我给的台阶下，〔恋爱专区欢迎你〕
“好吧。“我于是上论坛找网友嗑唠缓解心情了。
先浏揽一下网友们神奇的恋爱经历吧。
嗯？向药师许愿想要岚当自己老婆的……人才，就是最后死得有点惨。
喜欢人外想要泡IX的……是条汉子，可惜坚持了0.5秒就无了。
身为岁阳如何在持明脚踏五条船……五条船还是龙尊，有志向，遗憾的是翻车了。
…
36号离开了一会儿，又回来了。
〔不是，你还发不发帖啊？〕
“哎呀，盖点忘了这事儿。”
随手一编辑发到网上，完事儿后突然想起明天还有答辩——
我：！！！
……
〔昨天才刚答辩完，你就又要玩游戏了？〕 “正适合放松放松嘛，再说不能浪费我的GM号。”
【正在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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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常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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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祂在适应力量〕
［你的直觉是对的，父亲］
［你们想好应对方案了吗？父亲与…弟弟］
［她是我女儿，我正等待她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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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号的话……比起星神，还是当人有意思啊。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49周目番外结束/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