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六十二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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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塔的地脉很特别。
我一进去，就感觉到若娜瓦在更直接地观察我。
快要支撑不住的夜神，也察觉到了我身上熟悉的气息。
“再等等。”
我告诉自己。
把破碎的地脉重新拼接，读取久远的记忆。
从人类的时代，追溯到更早以前，龙统治的时期。
地脉像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紧紧缠绕着我，诉说着它的苦楚。
嗯……要我把这里的地脉重新梳理一遍也不是做不到，但得有个支撑的核心，而原来的夜神已经没法承担这个任务了。
若娜瓦让我别操心，等火神履行承诺就好。
这是最省事的办法。
我确实同意她的观点，只是我等的人，不是现在的火神玛薇卡。
当然，与火神见面也是很重要的。
在我刻意安排下，一场巡夜者战争后唤回逝者、她便敏锐地发现夜神之国的不同寻常。
然后是试探、是偶遇、是警惕，最后是暂时信任。
谁让夜神对我全然放心呢。
一直到旅行者到来，并未被告知我在此地的队长与火神一战后。
玛薇卡确认了我是至冬人。
并从我身上与队长战斗时所使用的冰元素力量相似、推测出我的身份。
“……至冬的皇女来到纳塔，总不会只是为了地脉吧？”
“请相信，玛薇卡，”我抬起眼，迎上她探究的视线，“我对纳塔的土地与子民并无恶意。我此行所为，更多是出于一些……个人的缘由，与至冬的国策无关。”
我稍作停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近乎请求的意味，目光却不自觉地，似有若无地投向远方，仿佛能穿透空间的阻隔，看到某个人的身影。
“至于队长……他确实不清楚我在此地。还请您，务必不要将我的行踪告知于他。”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她皱眉。
我微微一笑，“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一个以神之心为抵押物的交易……”
*
*
什么交易呢？
我告诉了玛薇卡瑟雷恩在纳塔经历的故事，告诉她瑟雷恩未来会做的选择。
如果瑟雷恩代替她完成初代火神与若娜瓦的交易，她必须将神之心交给我；如果没有，我会代替她与若娜瓦再进行一次“交易”。
然而瑟雷恩依旧做出了与命运剧本中一样的选择。
我也在这时、踏着冰霜而来。
[接下来，要考验我的演技了]我故作轻松道。
〔……〕36号不发表意见。
*
在若娜瓦的注视下，我是那样突然出现，径直走向遗迹的王座。
而火神玛薇卡站在不远处，她眉宇间带着凝重与一丝未能阻止的歉然。
已经与玛薇卡聊过、知晓我的旅行者空站在她身侧，目光复杂地望过来。
我的视线，则越过了他们，落在王座遗迹的正中。
那里，曾经的天柱骑士，如今的愚人众首席「队长」卡皮塔诺——瑟雷恩，他高大的身躯如同最忠诚的岩石，巍然屹立。
但他周身不再有凛冽的战意勃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与整个遗迹逐渐融为一体的死寂。因与死之执政交易，他的生命与力量正在化为永恒的枷锁，镇守于此，陷入永眠。
我走到他面前。
他甚至不需要低头，我们的视线便能在同一高度交汇——虽然他此刻的视野，或许已开始沉入永恒的黑暗。
头盔之下，那两道幽深的视孔中，光芒正在缓慢消散。
“……殿下。”他的声音透过盔甲传来，嘶哑、沉重，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疲惫，“您……来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瞳里映不出波澜，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我……”他似乎在积蓄最后的力量，话语断续，却执意要说出口，“始终……未能……真正守护您……一次是在坎瑞亚……一次是……”
他的声音里浸满了深重的、跨越了数百年的歉意。
为未能阻止那场他最后才发觉的献祭，为未能改变坎瑞亚的终末，也为此刻……选择离开，再次留下我一人。
我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触碰到他那覆盖着冰冷金属的头盔。
他没有丝毫抗拒。
在玛薇卡和空略显惊愕的注视下，我微微踮起脚，将一个冰冷而纯粹的吻，印在他额头的盔甲之上。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唯有告别与安抚意味的吻，属于魔神“克洛塞尔”的极寒力量透过接触点微微流转，并非阻止，而是试图将他最后可能感知到的痛苦也一并冻结。
“统领者的权利，从不在我这儿。”我的声音平静得近乎空灵，在这死寂的遗迹中轻轻回荡，“女皇同意了你的决定，我并无异议。”
我的指尖最后拂过他的唇。
“瑟雷恩，”我叫出了他最初、也是最后的真名，“做个好梦吧。”
他头盔下似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如释重负的叹息。
最后一点光芒从他视孔中彻底熄灭。他巍然不动的身躯彻底化为王座遗迹的一部分，陷入了死之执政许诺的、永恒的沉眠。
但我用我的力量，冻结了那片区域的时间。瑟雷恩不会永远沉睡下去，只是暂时停滞。当他睡一觉后，就会发现自己可以离开遗迹，只是还无法离开纳塔。
“……哼。”对此，若娜瓦也只是冷哼一声。
她知道这是我现在最钟爱的人子。
我假装买听见，缓缓转过身。
火神玛薇卡上前几步步，她身上代表火焰的气息温暖而充满生命力，却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皇女殿下，我很抱歉……”她开口道，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惋惜。
“我讨厌火焰，”我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上一种不容错辨的冰冷疏离、与不久前面对她时完全不同，“因为我曾被焚烧殆尽。”
玛薇卡的金红色眼眸微微睁大，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我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微微颔首：“……啊，抱歉。可能会因为瑟雷恩，对你有所迁怒。”
这话听起来像是解释，却更凸显了那份刻入骨髓的、对火焰的排斥与创伤。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一旁沉默的旅行者空身上。
他的眼神复杂，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我看着他那张与血亲极为相似的脸庞，冰蓝色的眼瞳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古老的东西碎裂了一瞬，又迅速被更厚的冰层覆盖。
“旅行者，”我的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纳塔的热风里，“我的血肉，曾是召唤你与你的血亲降临的路引。”
空猛地抬头，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恐怕，”我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剩下彻底的、冰冷的隔绝，“无法与您深交。”
说完，我不再看向任何人。周身寒气涌动，冰晶自我脚下蔓延，将我包裹。下一刻，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迅速被纳塔地热融化的冰痕，以及一片沉重的寂静。
…
…
拿到神之心后，纳塔的一切便与我无关了。
我需要立刻启程回到至冬，将神之心给女皇，然后前往挪德卡莱、为那里汇聚的、身份各异的一系列人员作准备。
除了我加上的凛霜卫外，本地实力有执灯人、霜月之子、一些商会……
最头疼的就是奈芙尔的那渗透提瓦特大陆多个国家的情报组织了，虽然我也算半个创始人。
外地来的有团长带队的西风骑士团、将有旅行者、赤月王朝的后裔阿蕾奇诺、曾经的第六席现在的流浪者（新名字忘了问了）、黄金莱茵多特的人造人阿贝多……还有艾莉丝，这位魔女更不是什么好相处的。
同样的另一位将要登场的魔女N也值得注意。
嗯，相比之下，下个“版本”搞事的猎月人其实算容易搞定的了，反正是倒霉蛋熟人、还能扔给旅行者解决。
我还逛了论坛找剧情，貌似璃月也有人来。
[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挪德卡莱全明星阵容——]我都不得不感叹挪德卡莱人真多。
挪德卡莱的事我要是不管，显得我这个“挪德卡莱亲王”很没面子哎。
作者有话说
第152章 六十二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