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50周目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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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档回到五十周目的那一刻，末王注视了我。
「终末」被激活。
【命途：虚无/欢愉/纯美/存护/毁灭/终末】七命途令使……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召唤神龙呢]
〔召唤撒旦还差不多〕36号吐槽，〔我帮你把深度演绎调低点〕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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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董事会已经麻了。
我这样的存在有些违反常理。
但凡我不是令使，那早就被送去博识学会研究了。
人人都觉得这是种幸运——
“祂们在延长我走向虚无的道路。”
砂金突然抱住我。
我感知到，他欣喜的同时在隐忧、恐惧。
我想了想，遵从命途给出的选项，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他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偏头避开，“伽莉娜，你……”
“「终末」给我的选择，这样会让你好过些。”
我淡淡解释，上前一步主动环抱住他，贴着他的耳畔轻声道：“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抬手回抱住我，将脸埋进我的颈间，呼吸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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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将我视为利刃、是公司最可怕的凶器——又自备刀鞘，使用时无需担心伤到自身。
他们知道只要砂金还在，我就永远可控。
我是公司的清道夫、魔刃；是P48+荣誉董事，「渡厄碧玺」，甚至还给了我个战略投资部副部长的虚职……
“你只是伽莉娜。”砂金斩钉截铁，指尖抚过我的发梢。
“嗯。”我于是点了点头。
他笑起来，彩色眼眸如有流光。
“欧泊和我换了任务，我接下来会去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娜娜想要我给你带什么礼物？”
他说完，同我轻柔地交换一个吻。
“唔，特产甜点吧……需要我为你‘预言’吗？”我抬眼望向他，命途的力量在指尖若隐若现。
砂金的笑容淡了些。
他握住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指尖，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不用了，娜娜。”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那些力量……不知因何而赠予、一切的代价未知……”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指尖，彩色的眼眸里沉淀着深重的忧虑。
“我宁愿多绕些远路，多冒些风险……也不想看你再为我付出任何代价。”
“好，那我等你回来。”我浅彩色的眸中只倒映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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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感到匹诺康尼并没有搞造成什么大场面。
只是和黄泉拼了一刀，把梦境“切开”罢了。
“我…有些高兴，”在虚无道路上抗争许久的黄泉语气柔和些许，“…能遇见同路人。”
“或许吧。”我没有赞同,但也没有反驳。
只是我们确实还不熟，我立刻找到我的目标、便带着他离开了。
“娜娜，等等——”砂金被我拎着，略显狼狈。
“剩下的事，交给翡翠就好。”我面无表情，“你只需要好好休息。”
砂金眨眨眼，“娜娜…生气了？”
“没有。”
“有吧。”
“没有！”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但是娜娜，至少让我双脚着地吧？”他试图挣扎，彩瞳里却漾着明亮的光，“这样被人拍到，明天星际头条就是‘公司高管惨遭神秘女子空中拖行’了。”
恰好此时回到翡翠飞艇的甲板上。
我松手，他轻巧落地，整理领口时指尖擦过我手腕，便顺势牵住，指尖温热地贴着皮肤。
“翡翠有准备房间，你该睡一觉。”
“就这么急着赶我走？”他声音放软，带着点刻意拖长的尾调，“娜娜，我才刚回来……至少让我多看看你。”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手，转而扣住他手腕，直接把人往房间带。“你眼底有血丝，”我说，“至少三十七小时没睡了，砂金。”这是我借助戒指奇物最后查看他状态的时间。
他踉跄一步，却低笑起来，任由我拽着走。
“你数着呢？”他声音轻下来，几乎像句叹息，裹着点疲惫的沙哑，“……那更该陪我说说话，嗯？就一会儿。”
我没理他，刷开预留房间的门把他推进去。
翡翠将房间装修成我的风格，冷色调，整洁得近乎空旷，和飞艇略有些格格不入。
砂金反手拉住门框，垂眼瞧我：“真这么狠心？”
“躺下，”我抬手按在他肩上，用了点力把他往床边推，“现在，立刻。”
他顺着我的力道后退，却突然弯起眼睛笑，猝不及防地揽住我的腰把人一起带倒在床上。
天旋地转间，我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蹭到他领口淡淡的硝烟和甜点糖霜混杂的气味。
“抓到你了。”他得逞似的闷笑，呼吸扫过我耳尖，“……陪我躺十分钟？就十分钟。”
我撑起身，垂眼看他。彩瞳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亮，底下却藏着掩不住的倦色。那些强撑着的、游刃有余的壳子裂开缝隙，露出底下真实的疲惫来。
“五分钟。”我最终说，屈膝跪坐在床边，没挣脱他的手，“闭眼。”
他从善如流地合上眼，指尖却还勾着我的衣角，像怕人跑了。安静下来后，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我凝视他眼下的淡青阴影，将「存护」的暖光覆成薄被——公司鹰犬难得卸下所有筹码，像只收拢华羽的倦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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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我轻轻抽走被他攥皱的衣角。
他咕哝一声，睫毛颤了颤，却没醒。
我俯身扯过被子盖到他下巴，转身时听见极轻的一句梦呓。
“……甜点……在外套口袋……”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他。
他蜷进被子深处，睡得毫无防备。床头搭着他的外套，鼓囊囊的口袋里露出一角印着匹诺康尼logo的甜点盒。
——还真买了。
…
他醒来时我正在拆翡翠送来的苏乐达的包装，旁边是已经吃过的甜点。
“娜娜——”砂金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发顶，“梦见你变成流光消失了。”
我反手将吸管塞进他嘴里：“甜度超标，你喝。”我现在恢复普通人的味觉了，翡翠还习惯送超级加量的食品。
他闷笑就着我手啜饮，彩瞳却仍追着我：“匹诺康尼的梦境最会窥探内心…幸好醒来你在。”
窗外忽然炸开盛大的烟花，谐乐大典上家族为取悦宾客制造的幻梦铺满整片天空。
他借机吻我，唇齿间还留着橘子糖般的甜腻。我咬破他下唇尝到血味，他却笑得更肆意，用染血的唇角蹭过我耳尖：“看，噩梦都被娜娜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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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在和某位想要潜入但被我拦下的巡海游侠友好交流后，砂金终于可以度假了。
——黄金的时刻。
砂金像只大型挂件黏在我背上，下巴蹭着我发顶：“难得的假期，当然要和娜娜一起过了～”
他指尖勾着我一缕白发绕圈，“去看新出的全息电影？或者去黄金歌剧院包场？嗯…其实只要和娜娜在一起，捡垃圾都开心。”
我反手将喝空的苏乐达瓶精准投进五米外的回收口：“那就去捡垃圾。”
“哇，娜娜好狠心。”他闷笑，却更紧地搂住我的腰，绚烂的眸子在霓虹灯下流转蜜糖般的光泽，“不过我带了编织袋哦，情侣款。”
我斜眼瞥他。
砂金：(*＾3＾) /～☆
……
不久后，拿着个高档编织袋装地上空瓶子的砂金和与垃圾桶阔谈人生的穹面面相觑。
旁边是在吃冰淇淋看戏的我和假装不认识穹的三月七、丹恒。
“公司终于破产了？！”穹震惊。
砂金面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朋友，其实梦境不会产生垃圾……我更好奇这里为什么会有能说人话的垃圾桶。”
“都是梦境了当然什么都有了！”穹义正言辞。
然后他看着砂金编织袋里的空瓶子长出四肢跳出来和垃圾桶叽里呱啦聊天，大惊失色：
“瓶子成精了？！！”
“……都说是梦境了。”三月七露出半白眼，“和你那垃圾桶差不多吧，不知道是谁的小巧思。”
砂金默默看向我。
我理直气壮和他对视。
“居然有和我一样有品位的人？我包要认识一下的！”穹还在那边怪叫。
砂金看着那些活蹦乱跳的空瓶子，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他走到我身边，轻轻牵起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挠了挠：“娜娜，这个惩罚是不是有点太可爱了？”
我将剩下的冰淇淋球递到他嘴边，他下意识咬了一口，随即脸皱成一团。
“怎么是柠檬味的…”他黏黏糊糊抱怨，但还是乖乖咬下另一半冰淇淋。
旁边的穹看得目瞪口呆：“……原来是情侣吗？”
三月七一脸磕到了，“遇到真情侣要祝99。”
“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们了。”丹恒委婉提醒，并把俩人往后摔了拽。
……
夜晚。
黄泉和我的刀痕在天空还残留着灰色裂隙，我们坐在钟楼边缘分食一块榛子蛋糕。
砂金忽然指着某处惊呼：“快看！第二十三秒的流星比预告早来了零点七秒！”
终末命途在我眼中自动铺开星轨测算图：“是家族的广告飞行器失控了。”
“偶尔也放过那些扫兴的真相吧，”他叹气，金发被夜风吹乱成柔软的光晕，“就当是匹诺康尼送我们的彩蛋。”
我凝视他虹膜里破碎的星芒，「欢愉」的力量悄然篡改方圆五公里的电磁场。
无数无人机拖着光尾跃出云层，拼凑出歪歪扭扭的埃维金语——「于群星尽头见你」。
“彩蛋来了。”我咬断蛋糕上的银糖丝，“顺便，你藏在蛋糕里的戒指盒硌到我的臼齿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0章 50周目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