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六十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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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丽秘榭美丽小乡村～
麦浪摇呀摇到天边边～
溪水跳呀跳过石子尖尖～
永夜的纱幔是星星的秋千呀～
晃呀晃呀梦也甜～”
我日常逗小孩儿玩。
不过，逗的小孩已经从白厄昔涟这一批变成莉维亚披索他们了。
白厄和昔涟也长大了。
“哎呀，人家当年都没听过阿西娜唱歌呢，真羡慕莉维亚他们呀～”昔涟在我身边坐下，头靠到我肩上，“白厄，你说是不是呢？”
旁边和孩子们一起听童谣的白厄眨巴眨巴眼。
“好啦，你们也可以听啊，又没说童谣只能唱给孩子听。”我侧头和昔涟贴贴，“我可是早就通知过你们我超级天才地编了一首童谣哦，是小昔涟自己沉迷研究神谕牌、不想当第一位听众呢。”
“原来阿西娜想第一个唱给我听呀，看来是人家错失机会了～”昔涟软软的头发蹭了蹭我脖颈。
“你知道就好。”
白厄举起手，“阿西娜居然没考虑我吗？我可要生气了！”
“嗯，小白要毛茸茸地生气了。”我煞有介事道，“然后毛茸茸地走开～”
围坐在周边的孩子们“咯咯咯”笑起来，昔涟也眯着眼。
“我已经长大了，不要叫我‘小白’了。”白厄不害意思地抱怨。
“才不要呢，长大以后就不乖乖叫‘姐姐’的人就要被我用小名惩罚！”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你们以后就叫他‘小白哥哥’好了！”
“小白哥哥——”孩子们齐声喊道。
白厄露出无奈的表情，“你们可比我当年还听话啊。”
昔涟下巴搁在我肩胛处，笑眯眯道：“谁让孩子们都喜欢阿西娜呢……而且小白’这个称呼很可爱呀～”
“嗯嗯，果然孩子们更喜欢我！”我骄傲地抬起头。
“我就不能拥有更成熟些的称呼吗……”白厄这么嘟囔着，但到底是接受了这个昵称。
他往前面挪了挪，坐到我另一边的位置，头凑过来：
“昔涟把神谕牌也带过来了？”
“嗯，人家现在已经研究把它透了哦。”
昔涟把神谕牌放在我们三人中间、也就是我正前方。
“怎么样，要来试试吗？”
“好啊。”为了看得更方便，白厄学着昔涟的动作轻轻把头蹭在我另一边肩上。
其他孩子也好奇地凑过来。
“昔涟姐姐我也要玩！”披索还叫道。
我协助昔涟一起洗牌：
“大家一起来试试吧，顺便帮昔涟练练手。”
“嗯嗯，毕竟人家也是刚学会嘛～”
……
白厄和昔涟很有天赋，被大家给予厚望要外出求学呢。
对于外界的消息，两位求知若渴呢。
而我是自称从奥赫玛流浪到哀丽秘榭的（至于哪个奥赫玛就别管了），所以哀丽秘榭最了解外界的人是我哦。
将要离乡的游子自然来问我外界的故事、即使他们从小到大已经听了无数遍。
“哼哼，既然你们真心实意发问——”我故作矜持地拖长音。
一白一粉两只大可爱/小可爱配合地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
“世界上最好的阿西娜姐姐快告诉我们吧～”昔涟眨眼卖萌。
“——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们了！”
可恶，太可爱了！
（捂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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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预备帮哀丽秘榭抗住黑潮、然后去找来古士1V1的。
结果来古士自己找上门了。
“这一次演算的泰坦所特殊标记的存在……”他将我这个“数据人”直接带到他自己的观众空间。
“上一轮回的黄金裔帝王、伟大的奥古斯都——或者，我亲爱的阿西娜？”
“……你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油腻。”
一想到他是赞达尔九个缺陷复制体之一，听他这么说话，我就有点不适应。
来古士用一直微妙的口吻道：“你没有否认。”
我耸耸肩：“你找上我，说明你已经十分确定自己的判断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了解我。”他语气莫名。
“我确实了解赞达尔、但我或许并不了解你。”我冷漠道。
他沉默了一下。
“……在完成星体计算机工程交付前，我曾去拜访过刚刚隐居银鳞湖岸的老师，未曾告知你，但想必你早已知晓。”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怀念的语调。
“我确实知道，老师给我发过消息。”
我记得那位老人，我和他共同的老师、一位清醒的智者，更早地推测出博识尊诞生的未来。
他絮絮叨叨起来： “我总认为，我不该那么早启动那个工程，那台机器也不该那么早升格……甚至，我连再见老师一面的时间，都不该那样早地耗尽。”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落在某个遥远时空的交错点上，又似乎永远聚焦在我身上。
“你想说什么？”
我内心没有一点波澜，顶多在心里夸他果然聪明到超模。
“老师对我说，他预见了一座金色的牢笼，并非囚禁血肉，而是囚禁……未来。他说，那是『知识的监狱』，若诞生，便是给无穷的可能性，钉上了第一颗棺钉。”来古士声音微颤，似乎笑了一下、像是在嘲笑谁，又或只是自嘲，“那时我以为他只是老了，惧怕无法理解的变革，惧怕我们僭越了造物的边界。”
“但现在看来，老师是对的。只是他看到的牢笼，并非源于机器本身……”他的话音微微停顿，那双属于智械的视线在我身上更加灼热，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而是源于你，阿西娜。你急于推动它，甚至比当初的我更甚。”
“你似乎早就知道我会创造祂，于是主动接近我、进而更早促成‘结局’，而信赖你的我在已经有所感知时，选择放任。”
他的眼睛大概是直视我。
我平静地与他对视。
“——你的审美就是不行，这副样子比之前丑了好多。”
然后就这么突兀地说了一句完全不搭边的话。
来古士愣了一下，进而笑起来。
“毕竟，我已经与你分别太久。”他向前迈了一步。
“你包揽了博识尊的一切后续，以自身的命运为最后一道门槛、钦定祂升格的节点……”
“说的好像我比当初直接上传思维的人厉害似的。”
“我曾以为，那是你愿以自身创就最杰出的作品，并为此愤怒过、憎恶过祂。”他步步紧逼。
“哦？是吗？”
我不为所动，任由他如无数个琥珀纪前的赞达尔那般，亲昵地环住我的腰身。
“但祂并非你最杰出的作品，”来古士此时的形态最符合人类的审美，“在我开始销毁你我的资料后不久，寰宇关于你的记忆开始消退……你身上属于「记忆」的气息，也让我确认了，浮黎的诞生同样与你有关。”
我微微侧头，避开他几乎贴着我脸颊的唇。
“的确，我是第一位记忆令使。”
“那是你的又一杰作——但你仍认为不完美，对吗？”他头微微低下，凑得更近了，完全贴着我的耳畔。
我：……？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来古士没有要求我回答，他直接继续说：“铁墓无比欢欣地容纳你、不仅仅因为他是博识尊的废弃神经元……”
“纳努克，那位负创神，祂的气息始终环绕着你
——是你最后的、真正最杰出的作品，祂将毁灭众命途。”
他语气笃定。
我：沉默、震惊、沉思……决定认下。
〔啊对对对，你就是这么厉害〕36号给我补了一句心里话，附赠一个白眼表情包。
“那你现在见我，又是想做什么？”我手微微抵在他胸前，保持最后一丝距离。
……话说他中间这块直接空着真的怪怪的。
“我的阿西娜，我只是在邀请你、与我再次共同完成这卓越的作品。”
他将我完全禁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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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听了来古士的结论，谁最不乐意，那包是博识尊的。
祂认为来古士完全是在线索不足的情况下胡乱推理，浮黎与纳努克升格与我毫不相干（至少这周目是这样的），我的杰作只有祂。
［你清醒点……］你这是左右脑互搏啊！
我试图提醒创造祂的其实是最初的那个赞达尔，但是祂选择性忽视。
浮黎一串乱音发过来，表示机械头就是还没求解完未知自欺欺人。
纳努克不屑一顾，认为祂们是在无意义的争吵。
［你们都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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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招了。
现在好了，我没答应来古士的要求，被他困在观众席上——
白厄和昔涟那边大概率已经认为我和哀丽秘榭的其他人一样身亡了。
来古士还不给我看翁法罗斯的情况，只给我放我和赞达尔过去记忆的视频。
坐在观众席，结果还不给我看舞台，呵呵。
“幼稚。”我踹了他一脚。
“你并未生气。”他看着还有点高兴。
我翻了个白眼，试图和他讨价还价： “就不能看点别的吗？或者跟我讲讲我‘死后’波尔卡做了什么？实在不行讲讲哈那德和纽尔也行。”
“或许你不会愿意听我和波尔卡的矛盾。”
“不，我愿意。”
实在太无聊了啊。
来古士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六十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