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六十周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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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体计算机的算力还在不断突破中。
距离博识尊升格也还有一段时间。
我和赞达尔在完全激活的那天与以往实验成功时一样，合影留念。
拍了好几张照，有些把负责边角料工程的三个学生也拉进来了。
【CG：▇▇▇▇▇▇的全家福？
一张实际没有意义的照片，因为拍摄的人知道，涉及他的事物要被销毁。
——此情此景，终将被掩埋。】
“‘博识尊’，我们的又一合作成果。”
赞达尔照例在我随手拍的合影照背面写上留言。
我将照片收进相册。
“没想到两位老师还挺注重仪式感的。”哈那德看着书架上一层层的相册，有些意外。
“我还好，是他比较讲究。”
我将又一本装满的相册放到书柜里。
“以后，我也会和阿西娜合作的。”
波尔卡把她和我的双人照留了一份。
“嗯，那你要加油，像我这样全能的助理可是很抢手的……首先工资要比赞达尔给的多哦。”
我鼓励她和赞达尔良性竞争。
纽尔凑到哈那德旁边，拍拍他的肩，“那我们也要不能输啊。”
“等你们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研究所再说吧。”我看好他们的勇气。
要知道，他们现在的小实验室还是我把家里的车库改造后借给他们的。
他们还没通过赞达尔的研究所考核标准呢，更别说独立了。
波尔卡没关系，她借我的份额直接蹭赞达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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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达尔为了追求知识的终极奥义，创造用以求解万物的星体计算机。
但事实上，博识尊是我使用的频率更多、相处时间更长。
我比赞达尔更关注计算机的后续升级，并且一直在帮忙“更新”。
我很急。
我想快点促成结局。
身边的聪明人当然能看出我并未掩饰的急切。
赞达尔以为他可以像一直以来那样直接发问。
“请告诉我，你这份焦急的原因。”
“它的上限不止于此。”我却没有细说。
他望着我的眼睛，从那如残阳的红眸中看见了一种笃定。
比他的求知欲还要单纯，仿佛已经目睹了既定的事。
他有种微妙的预感，但作为学者，他不会阻止我探求那份上限。
唯一被我告知目的的，是波尔卡。
“我可以帮您，只要您告诉我原因。”
早已展露锋芒的她，选择和我同谋。
我弯弯眼，“好。”
博识尊的主脑微微闪烁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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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达尔已经开始研究“虚数之树”理论了。
哈那德和纽尔在研究“燃素”。
哈那德还帮赞达尔承担一部分数据收集工作，我再上传给博识尊。
两个在我和赞达尔眼中还十分年轻、但已经成功建立独立研究所的学者，在曾经那间车库回忆青春，喝醉后宣布成立“天才俱乐部”，大展雄心壮志。
作为长辈，自然是利用车库的监控保留了他们抒发豪情壮志的影像，给酒醒后的他们看。
他们有些羞耻，但是不多。
甚至试图邀请赞达尔、波尔卡和我加入。
“虽然说作为前辈应该支持一下后辈的理想，但还是算了吧，你们去邀请赞达尔和波尔卡就行，别带上我。”
#十动然拒#
“名字很直白，我喜欢，但是有些幼稚了。”波尔卡和保持统一战线。
他们将最后的希望投向赞达尔。
我觉得全都拒绝不太好，伤孩子自尊心。
赞达尔接收到我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随意。”
“好耶！”
两位目前依旧是好友的天才击掌。
〔时间线略有变动，好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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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手研究了驻颜方法，但没有选择长寿。
求知欲是博识尊的核心逻辑。
在它尚未成为“祂”时，它便试图求解一切，实现突破。
被求解的自然包括我。
博识尊解得我将后半生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在它身上的原因。
而波尔卡从我口中确认、赞达尔则是自己推理出的。
这在常人眼中近乎异想天开。
“……但你成功了。”
“是我们成功了。”
赞达尔无言。
身为天才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无法控制的事将要发生了。
——或者说，在他察觉到博识尊没那么“好用”时，这种感觉就已经产生了。
面对新诞生的「智识」，他有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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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识一诞生就拔擢了三位令使。
只是寰宇中很多人还不了解罢了。
而仍旧保留随时提问特权的我和博识尊共同测定了“我”的命运。
我决定要依照20周目的故事线。
祂不太乐意我加入未来的「记忆」。
但我坚持。
事实上我这周目与「记忆」的适配度也很高。
因为我确实有意去记录特殊的记忆。
［赞达尔不会同意的］
我听出一种微妙的劝说之意。
“那就不管他。”
我拍了拍祂的大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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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是我最卓越的成果，你会和祂好好相处的，对吧？”
“当然，阿西娜。”
波尔卡如幼年时那般头枕在我大腿上。
我轻轻抚摸她散下的长发，带着一种精心营造的温情，“我喜欢你的糖果色礼服。”
“您喜欢就好……”
博识尊能测定命运，才能达到“全知”。
未来拥有“全知域”的波尔卡明悟了什么。
她认为自己理解了我的“野望”。
为了避免一点反对，我说——
“不必担忧，请在「记忆」找到我。”
她会理解这句话的。
被提问的博识尊也告诉她，这是“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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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一片忆质丰富、战火侵扰的星系。
闭上眼睛后，拨动时间——
浮黎诞生，我随忆质一同纳入善见天。
我成为善见天的“原住民”。
寰宇中关于我的记忆被浮黎近数收走。
它们化为善见天的星辰。
继第一位智识令使成就后我又解锁了第一位记忆令使成就。
〔你还能去争个毁灭令使〕36号竟有点期待。
一出善见天，我上手就是寰宇蝗灾的伊始记录。
堪称忆庭KPI之王、后辈楷模——
哦，忆庭还是我带头建的。
还顺手投资了刚成立的琥珀王后援会，并拍下一手记录继续冲KPI。
游说了一堆人终于拉到投资的路易斯.弗莱明和东方启行很是激动：
“感谢阿西娜女士的信任与慷慨投资，我们必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嗯，我看好你们。”
我说的实话。
然后我跑去记录天才俱乐部#7柏环#8拉姆#9克莱恩的感情史这种没啥用、但也挺精彩的东西了。
为了方便记录和获取他们记忆，我甚至可以跟他们处成朋友，帮忙当狗头军师的那种。
也顺理成章地和准备刀了他们的波尔卡碰上了。
“……博识尊告诉我，我很快就能再见到您，果然没错。”她穿着那标志性的糖果色晚礼服。
我想了想，张开双手抱住她：“好久不见，很高兴再见到你。”
“好久不见…母亲。”她立刻回应我。
——如果忽略波尔卡刚解决了最后一位柏环的话，这确实是个温馨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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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黎收走了寰宇中关于我的记忆。
而赞达尔因为自身原因不得不销毁与他相关的事物、这大部分又同样与我关联。
波尔卡还是因为博识尊才能保存记忆的。
这导致天才俱乐部内部都不知道我和赞达尔的区别
当然赞达尔的事迹本来就被他自己有意销毁，更别提后来迷思诞生后虚构史学家趁着宇宙乱成一锅粥大量捣毁史料了。
嗯，其中有个大聪明参考#7#8#9的感情史虚构了#1#2#3#4的感情史，然后被波尔卡死亡威胁后还不老实，直接虚构出了个不存在的、姓“卡卡目”的人物，形象莫名其妙和波尔卡重叠……
这家伙一定是想报复，但是又有点怂，后面又把人物形象改了改……结果愣是差点虚构出真相导致自己功力大退……
我：6
〔某种意义上，他是个天才〕
［……评价这么高不要命了？］
最后破防的只有那个大聪明。
我？不好意思，众所周知迷思是在善见天诞生的，其实我也是第一位神秘令使来着：）
对此36号表示——〔你在玩集邮吗？还记得这周目的目的吗你〕
［当然记得，不就是赞达尔九个分身嘛，好找］
至于波尔卡和赞达尔在我“死后”发生了什么，她不说，我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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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蝗灾步入末尾，我跟着现任大老板浮黎当一线战地记者记录太一、塔伊兹育罗斯最后时刻。
然后换来了赞达尔九个复制体藏身处。
不过这周目玩了这么久，我对来古士的厌烦已经消下去了，目前对复制体没想法，也没打算告诉博识尊。
就算博识尊一直在call我。
［既来之则安之，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啦］我不走心地安慰祂，［反正你又不是算不出来］
我才不信祂完全不知道呢。
［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那赞达尔多没面子，谁也没瞒住］
［……］
祂闪了两下红光，决定转移话题：
［你的下一个目标，是「毁灭」——「智识」已经不在你的名单上了］
我心虚偏头，［额，差不多，就是找老朋友见一见，你别多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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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纳努克被我“拍下”成神的瞬间。
这周目开始前我特意看了设置界面，这些星神全加了meta元素，还显示隐藏模式已开启。
也行吧，某种意义上这有助于我活动。
［当当当——第一位毁灭令使集邮完成］
〔……你还真集邮上了〕
纳努克也不问我赞不赞同祂的理念，我想要就给我。
秉持着那么一丝良心（主要是已经连续两周目致力于破坏他的计划、这周目可能也是），我趴在祂肩上拽了拽祂的头发、示意祂偏头：
［咳咳，我觉得吧，其实没有命途没有星神才是宇宙最初、最美好的状态］
我凑在祂耳边道。
纳努克面无表情斜眼看着我。
我一脸真诚。
［……嗯］祂收回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130章 六十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