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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56周目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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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是哪儿啊?我不是和穹他们一起进来的吗?”我疑惑地看着荒芜的四周。
“人呢?”
我特意回溯56周目,在匹诺康尼安安静静没有搞事,就为了和星穹列车一起到翁法罗斯来。
现在这什么情况?
我还准备帮他们硬抗攻击让车厢平安落地呢,结果连个人影都没。
〔额,你被拦截了〕36号查看信息。
“谁拦的我?来古士吗?凭什么?怎么做到的?这里又是哪儿啊?”
〔停停停,你问题也太多了〕
“所以我现在怎么办啊?”
〔你这边令使级强度有点超模被拦截了很正常,但是出了点小意外,因为浮黎的缘故来古士也找不到你〕
我四处打量着这片荒原,发现不远处有密密麻麻的、类似人影一样的东西。
“什么小意外?”
36号继续解释:〔浮黎相当于把你暂时变成忆灵了,来古士无法发现你,保证了你不会和来古士直接打起来…不然翁法罗斯可能要炸了〕
他把人物界面打开,我清晰的看见我的名字,后面标了一个【忆灵状态】。
〔不过你本来应该在记忆隙间的,但是当你信号消失的一瞬间,在你身上留定位代码的鲁珀特一世启动了代码开始搜索……触发了一点权杖的不知道那个机制,你现在在翁法罗斯类相当于灵魂徘徊的地方〕
回溯56周目后我给鲁珀特加载了五十九周目的记忆,他的好感度突然上涨一大截,同时不知道为什么某方面的技术水准也上涨了。
指监视定位这一块。
“很好,看来公司要知道翁法罗斯的事了。”
太棒了,外面一定已经炸开锅了。
未来能看到三个天才围殴赞达尔前辈了呢。
当然,现在最关键的是我该怎么办。
“告诉我,我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难不成让我等遐蝶他们重启冥界?那得等多久啊?
〔嗯……或许我可以帮你开个权限,让你在翁法罗斯投胎〕
“……啥玩意?”
.
不是真的投胎。
只是动用GM号权限把灵魂投出去罢了。
〔为了不让来古士发现,我会让你随即成为一个本来夭折的代码……毕竟你也不想直接和来古士开团吧〕
“OK啦。”
——这就是为什么我变成一个战争孤儿然后被悬锋人捡到的故事。
是三岁小孩就算了,现在这个时间点又是什么情况?
[你给我卡到哪儿来了???]我嘞个光历2523年悬锋斗技场刚竣工。
〔额,毕竟要防来古士,黄金世的故事他又不怎么关注,我还帮你调了时间线呢〕36号理直气壮。
[……]
好了,现在我是悬锋人,养父叫歌耳戈。
嗯,是的没错,悬锋人的第一任王。
能被他收养是因为我落地战场,父母双亡,为了活命只能和那些士兵拼一把。
结果当然是我赢了。
然后被他看见了我MVP结算画面。
“好!以后你就是我女儿了!”
——他就这么一把把我捞起,给了我个新身份。
我:……也挺好的。
我现在的名字是“贝娄娜”,正在和悬锋王歌耳戈的亲生子女绝赞竞争继承人之位中。
[哈哈,杀了其他继承人、杀了上一代王才能上位,好特么奥斯曼帝国的继承法。]
〔?〕
[不,或许玄武门对掏更合适一点]我一脸沧桑。
〔???〕
好吧,悬锋这个继承法更过分的一点是,其实不看重什么是不是王室,只要能杀了王你当王也行。
而且现在才第一代王,真的不存在什么王室正统的。
话说我是要从光历2000多年熬到光历4000多年吗?
“上次这么熬,还是在仙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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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说,我弑父登基。
本来是只想囚禁他的,“弑亲者”的成就拿一次就够了。
但他渴望轰轰烈烈的、属于悬锋王的死亡。
“赐我以死亡!赐我以荣耀!”战败的他用最后的力气举起战斧、高喊着冲向我。
我望着他,挥动了手中的巨剑——
“噗呲!”
巨剑劈空,剑锋刺入歌耳戈心脏。
斗技场死寂。
歌耳戈踉跄着,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近乎燃烧的狂热和欣慰。
他咧嘴笑了,血沫从嘴角涌出,声音却异常洪亮,如兵器加错般回响,响彻整个寂静的斗技场:
“好!贝娄娜!干得……漂亮!”
斧头脱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上前一步,手重重的拍在我肩上,像是托付。
“你……赢了……我的女儿……”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我的身影刻入永恒,“悬锋……交给你了……贝娄娜……你……就是战争的女主!”
话音落下,他眼中的光芒骤然熄灭,身躯轰然倒地。
我拔出剑,高举向观众席上歌耳戈的亲子、我的兄长,也是又一位挑战者。
他抽出旁边战士的剑纵身跃下、眼中惊怒未凝,我已至身前。
剑光一闪,干净利落挑飞他的武器、利剑捅入他的胸膛。
“噗——”鲜血淋漓。
“——还有谁想挑战我?”
那沉默的人群,以对力量、对胜利者、对新的规则的敬畏——为我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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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留了歌耳戈原本的继承人一条小命,把他任命为大将军,继续由歌耳戈开启的悬锋王朝征服之路。
尚未失去神智的尼卡多利绝对是开战最佳合伙人。
【尼卡多利:89】
嗯,他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双向奔赴。”
旁边的悬锋祭司和大将军一脸见鬼的表情。
然而,黑潮越发翻涌。
奴役万邦亦无意义。
我也厌倦无尽的征伐和基建。
“悬锋需要新王。”
“您战无不胜,谁又能打败您?”大将军、也是歌耳戈的后裔、这一任王翼冠军道。
“你是除我之外最强的战士,也是我父亲、我兄长的后裔。”我将锋刃架在他肩上。
“是。”他单膝跪地。
“我曾许诺,你们这一脉将永远是我的继承人。”
“您是永寿之王。”他眼中是赤诚与狂热。
我思索着缇里西庇俄丝的千道分身之一所送的信,有了注意:
“我将跟随吾神的意志,讨伐天空的族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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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历练的塞涅俄斯打了一架,资助她挑战天空泰坦,在她将自己与天空泰坦艾格勒融为一体后,基本和她一起屠了天空族裔。
然后我采取了和她类似的方法——
说是要挑战尼卡多利,最后和他融为一体了。
但其实我在沉睡,熬到第二次逐火之旅。
……然后欧利庞分割尼卡多利时把我唤醒了。
“你这王当得不行啊。”
尚未凝聚实体的我上来就一句嘲讽。
“贝娄娜,您虽为先王,却也不可对我的选择出言无状。”他不满道。
“你惧怕悬锋王朝的终结,我与我父亲却不会。”
我不屑道。
“我们更不会因为惧怕所谓的预言,便试图阻止、意图杀害爱人与血亲。”
他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解这些的,“您不了解现在的悬锋……”
“预言是命运的语言,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会推动预言的事情发生——既如此,直面它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事实上我懒得和他扯,曾作为「命运」的我知道这类力量的无孔不入。
只是为了给自己维持人设罢了。
欧利庞最后也没和我辩论,他又不是学者或哲学家,在这方面与我辩论毫无意义。
而且他也打不过我。
只能默认我去冥海把他的小崽子捡了回来。
“啧啧,你还挺凶的。”
我把试图咬我的小崽子单手甩给克拉特鲁斯。
这位王翼冠军连忙接过。
“欧利庞说你依旧是他的王师。”
我打了个哈欠。
“反正你管着他就对了。”
克拉特鲁斯和欧利庞都对我这种把人捡回来但是又不管的操作表示疑惑。
只有迈德漠斯/万敌,他悲催的“王子生活之宫廷篇”就此开始。
一直到他被亲爹欧利庞扔到战场然后反杀欧利庞。
我呢,我在给自己编辑防火墙防止来古士上门。
欧利庞包括万敌以为我会管悬锋的——
“我才不管,这是你们的时代,你们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别什么都想着老祖宗。”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他个脑瓜崩。
万敌:……
#有这速度,你光顾着翘我脑门???#
包括克拉特鲁斯让我劝万敌登基,我全都不care,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能碰上开拓二人组。
“等的我也忒无聊了。”
无聊的结果就是等我把悬锋城的书都看完,我被拉去和万敌打仗。
他这个自己上战场、其他人全部留守原地的战斗方法我真的谢绝不敏。
#最讨厌这种玩命流了#
“能复活你也给我悠着点啊,哪天要是没法复活你就完了。”
照例一个脑瓜崩。
万敌:……#
“你有资格说我吗?”
“比你更能活怎么了?我死的次数可比你少多了。”
我理直气壮。
谢哦,只要别人还记得我,我就能无限复活:)
.
我要去神悟树庭玩炼金术。
刚好万敌接受了奥赫玛的邀请。
“……适合你去神悟树庭有什么关系吗?”他不解。
“当然——”我故意拖长音,“没有关系了。”
万敌:(▼へ▼メ)
“亲爱的,你真是个单纯的蜜果羹。”我一脸慈祥。
万敌露出被恶心到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商量正事:“奥赫玛现在的主事人阿格莱雅想要见你。”
“哦?我记得我不是黄金裔吧,而且我活着的时候她应该还没出生。”我奇怪道,我记得我“死”的同时期缇里西庇俄丝刚掀起逐火之旅的名声。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总之你去的时候小心点。”万敌看着也不是很舒坦,估计是也没和阿格莱雅聊清楚。
“知道了,用不着你担心老祖宗我。”我随意地摆摆手。
“哼。”
他知道我居然不是黄金裔的时候也挺惊讶的。
悬锋城包括奥赫玛、神悟树庭等地方的关于我的传说里我都是黄金裔的一员。
甚至有说我是塞涅俄斯宿敌、曾独自占领了天空要塞的。
我要是辟谣我和塞涅厄斯是好朋友,现在都没人信吧——
“经典的谣言比正主有说服力。”
我向缇宝吐槽。
“*我们*也很惊讶你并非黄金裔、没有关于你的预言。”缇宝点点头。
“这个嘛,你们以后就知道原因了。”我卖了个关子。
“现在,你们可以带我去见阿格莱雅了……顺便透露一下她好不好相处吧?”
缇宝笑起来,“阿雅不会为难你的,她和*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渡过这么久岁月的,还有,我们想向你打听泰坦的事。”
我和她来到浴场。
不得不说,这里确实是个适合放松身心谈事情的地方。
阿格莱雅也确实如缇宝所说没有为难我。
“初次见面,我是奥赫玛的守护者,阿格莱雅。”她彬彬有礼。
“很高兴,能有幸与传说中的‘不败的征服者’面谈。”
甚至过于有礼貌了点,让我有点起鸡皮疙瘩了。
“……寒暄就免了,我觉得我的名号比不上你亲眼见过的凯撒,所以还是让我们更真诚点吧。”
“优秀的王者总是相似,凯撒也不喜欢他人的称颂……我也确实是想与你坦诚相待。”她很快切入状态,“万敌说,你是被悬锋王欧利庞从尼卡多利体内唤醒的,我希望知道,并非黄金裔的你与尼卡多利究竟有何联系?”
“请谅解,这关系到奥赫玛的安全……”阿格莱雅还试图向我解释。
我则很坦然地打断她:
“你放心,我和尼卡多利没有太大的联系,而我之所以能从他体内被唤醒,与塞涅俄斯的事有关。”
“哦?”
“你有兴趣听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吗?”我已经思考好该怎么编了——我刚才已经探查过了,她的那些可以探查情绪和思想的金线对我无用,只能进行最基本的感知。
“但说无妨。”她似乎也知晓金线的情况。
或许这才是她一定要见我的原因。
我于是将塞涅俄斯这位天空英雄的真相告诉她,并说了我采用了和她类似的方法,还告诉了他尼卡多利的真实情况。
“居然是这样嘛……”她确实很惊讶。
之后便是一段试探。
阿格莱雅在得知我要前往神悟树庭时其实松了口气。
她还建议道:“你或许可以和雅辛忒丝聊一聊。”
“那是谁?”
“塞涅俄斯的后裔,她很可能成为天空半神。”
当然,现在我们都知道,塞涅俄斯没有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