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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找人算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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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溪关上门回到房间里,看着屋内的情况,先给自己的助理袁立打了个电话,让他拿过来两套衣服。
接着又给自己的好友韩立新打了个电话,大概说了一下袁云清的情况,让他帮忙打点去他的医院给袁云清检查一下身体。毕竟袁云清这个身份,去其他的医院被拍到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那边听着他这么严肃也好意思开口调侃。
不知道是被折腾狠了,还是身体原因,袁云清一直沉沉地睡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冷月溪有点儿担心,只能等医生检查过后再定夺。
袁立还没来,冷月溪坐在沙发上终于有时间理清现在的情况。
他昨天还以为在这里见到陆芳婷是偶然,看来不是。
今天陆家父母带着自己父母来堵自己,显然是计划好了,有备而来,这一点看陆石宇的表情就可以断定了。
假如昨天在房间里的人是陆芳婷,那么今天早上那种情况,自己娶陆芳婷便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天不遂人愿,出现了袁云清这个变量。至于袁云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到他叔叔那一刻就全部解释通了。想到这里,冷月溪不免有些头疼,之前袁云清无论怎样挑衅,他都无视就好了。但是现在……
袁云清那个性格,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要怎么闹了。
袁立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拿来了衣服。
冷月溪先是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又动手给袁云清穿好衣服。昨天自己实在有点儿失控,袁云清身上到处是青青紫紫的,看着着实有点儿惨。
袁立来之前,各方面都打点好了,冷月溪给人换好衣服之后把人抱了下去畅通无阻的去了医院。医院那边韩立新早早就打点好了,先带着人做了个检查,看着袁云清身上的惨状,韩立新看着冷月溪全是谴责,冷月溪头一次有了一种百口莫辩的境遇。
“确实是分化成了Omage,”看着检查结果,韩立新也十分新奇,他在医院这么多年,还头一次看到这么晚分化的,“至于分化的原因,这个还真不好说,但是好在第一次分化就有契合度很高的Alpha安抚,情况还算不错。”
“契合度很高?”怪不得他后来失控,冷月溪想。
“对,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其实韩立新有很多八卦要问,但是现在时机确实有点儿尴尬,只能逼着,逼得他好难受。
看着报告,冷月溪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睡了多久,袁云清迷迷糊糊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在响。他实在没什么力气,本来想不去管的。但是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想伸手去关掉,但是一伸手就被浑身的疼痛彻底疼醒了。
他刚刚醒来,还有一些懵,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的房间。他缓了一会儿,意识才开始慢慢回笼,昨天自己先是去吃饭,在饭桌上和冷月溪发生冲突,然后被下药,之后……袁云清的脸色本来就很苍白,此刻简直一点血色都没有。
手机被袁云清一下子甩了出去,电视登时就被砸出了裂纹。
房间里动静这样大,不是摔倒,就是里面的人火气太大,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比较棘手,作为一个优秀的助理,老板吩咐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袁立站在门外,深呼吸再深呼吸。终于敲响了门。
咚咚咚——
袁立一边敲一边留意着里面的动静,但是敲了半天,里面的人似乎都没有来开门的意向。
难道是他听错了,刚刚里面的动静是他太紧张了臆想症?难道人还没有醒,不能吧?要不要在敲大点声?这样想着,袁立再次敲门,这次刚刚敲了两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饶是见过很多大场面,在里面看见面前的人,袁立也有一瞬间的惊讶,这两个人不是……
里面的人浑身低气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袁立不知道这人还记不记得自己,决定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
“您好,我是冷总的助理。”
袁立还没有说完,砰——地一声,门再次在袁立的面前关上了。袁立下意识地退了几步,一脸懵逼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去还是该留。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走向。
不过既然冷总交代了下来,袁立往边上靠了靠了,继续等了起来。
把人关在了门外,袁云清习惯性地想抽根烟,却发现这不是自己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家,其实那天的事情,他大部分都是没有印象的,挺可笑的,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冷月溪救了自己。他还挺庆幸的,是冷月溪睡了自己。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袁云清就一直告诉自己,只要他的背一直挺的够直就好了,就算没有人把自己放在眼里又能怎么样,他一定会证明自己的,自己比任何人都会做的更好,可是现在呢,原来真的有人,活着就会不断成为笑话,怎么不好笑呢,真是笑死人了。
十几分钟后,房间里的门终于再次打开,里面的人似乎整理好了全部情绪,又恢复平常那个背永远挺的很直的大明星形象。
袁立立马把手机放在口袋里,“袁先生。”
袁云清点头,然后交代道,“麻烦帮我叫辆车。”
“好的,您稍等。”
袁立办事效率极高,很快司机就在楼下等。“袁先生门口的人都处理好了,这个是早餐,冷总说。”
“谢谢,”袁立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告诉冷月溪,别做一些无意义的事。”
呃,袁立卡壳了,他还没说呢。还有就是,什么是无意义的事啊?袁立虽然想知道,但是实在没有胆量问。
袁云清可能不记得了他这个无名小卒了,但是袁立却对当年自家总裁和这位之间的恩恩怨怨知道很多。毕竟当年的两位风云校草,不论是论坛,还是别的什么,都能引起轩辕大波。也是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两个人居然还能遇到。
袁立和袁云清不熟悉,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可以说,袁云清算是活在别人只言片语里的人,但是袁立认识冷月溪很多年了,怎么说呢,冷月溪这个人,因为出身不凡,教养是刻在骨子里,一身风骨,但是也是因为这样,冷淡和疏离也是刻在骨子里。除了家人,袁立从来没有看到过冷月溪对别人有过别的什么情绪,但是对于袁云清,袁立总觉得冷月溪对他是有些不一样的,至于哪里不一样,袁立现在还没有想到。
袁云清显然没有袁立这些闲情雅致去知道袁立此刻的心路历程,门再次在袁立面前被关上了。
袁云清看了一眼还热乎的早餐,拨通了自己老板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冷总,袁先生醒了。”
“恩,稍等,”那边冷月溪似乎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说吧。”
“袁先生只让我叫了车。我买了早饭,他没有拿,外面的人也都处理好了。”袁立事无巨细地汇报着。
袁云清的反应倒是出乎冷月溪的意料,居然没有暴跳如雷,跑过来对自己喊打喊杀,也真是难为他了。
“还有就是,”袁立顿了一下,斟酌着应该怎样和冷月溪转述。
“直说就行,”两个人一起工作了这么久,冷月溪直接道。
“袁先生说你不要做无意义的事。”袁立说完,小心翼翼地听着那边的反应。
冷月溪对此见怪不怪,嘱咐袁立道,“那你留一张名片就回来吧。”
“好。”
袁云清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典型的冷月溪式,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儿生气。打开放在床头的袋子,里面的衣服是自己的尺码,看样子是给自己准备的,出乎意料的居然很符合自己审美。
而且不仅准备好了衣服,还准备好了口罩帽子和墨镜。
袁云清努力忽视身体上的不适,快速地把衣服换好,捡回自己的手机,还好刚刚被他摔了一下只是屏幕破了,还可以开机。他找了一圈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开了机,信息一股脑地涌了进来。助理小周的消息最多,不仅打了电话,还发了微信。李牧的消息最显眼,袁云清看都没看就直接删掉。袁云清戴好帽子和口罩,在镜子前面确认了一下,才打开门。
袁立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个便签条。
司机在楼下,直接打这个手机号就可以。冷总说,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他,这个是号码。
袁云清记下了司机的手机号,把便签条扔进了垃圾桶。
袁云清的助理一直联系不到他,一大早就等在他家门口,如今远远地看见他,就激动地跑过来。“清哥,你去哪了?手机一直不开机,一直联系不到你,我都快要报警了。”
袁云清没有接话,低头换鞋。
小周凑过来,看了看里面,小声说道,“牧哥也在,他来的比我还要早,看起来火气很大的样子,”说到这里,小周又往袁云清这边靠了靠,“牧哥好像心情不好,一大早发了好几次火,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袁云清看了他一眼,小周这才注意到他的表情,一副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小周下意识地后退一下。“清、清哥,你怎么了?”
袁云清笑了一下,他明明是在笑,小周却觉得那笑简直吓死人。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根蜡烛,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一个两个火气都这么大。
“舍得回来了,”坐在沙发的人没有回头,冷冷地开口讽刺道,“冷月溪的床是不是更舒服一些?那你之前装什么贞洁烈女,怎么?和冷总玩欲情故纵。做**还立牌坊?”
小周吃惊地目光在袁云清和李牧之间来回移动,牧哥在说什么,他怎么都听不懂。
袁云清笑了,自己还没有找他算账,他自己就送上没来了,那正好就新帐老帐一起算,敢算计他,李牧这边还没有反应过来,袁云清的拳头就朝他招呼了过去。他这一下出手特别狠,又急又快,李牧虽然躲得及时,但是嘴角还是一下子就见了血。
李牧也不是省油的,反手一拳就朝袁云清肚子招呼过去,被袁云清躲了过去,对方反手又是一下,直冲李牧面门而来,李牧侧过头躲了一下,拳头从李牧的嘴角擦过,李牧的嘴角再次见了血。袁云清的拳头又挥了过来,李牧一时失了手,袁云清好几下就生生打在了他的身上。甚至被袁云清用一只腿压在地上,生生受了他几下,他胡乱挥着,不小心碰到袁云清腰上清淤的地方,才得到了机会,把人从自己身上甩下去,李牧再次起身朝袁云清扑了过去。两个人打的这样激烈,吃惊的小周终于反应了过来,想要拉架,却无从下手。“牧哥,云清哥你们不要打了。”
两个人都打红了眼,想把对方往死里打,这时哪里听得进去。
袁云清从小到大和人打架是常态,因此打起架来十分利落,后来几乎拳拳到肉,反倒是李牧,几下子就被袁云清打的鼻青脸肿的。出了心中的恶气,见对方完全没了还手之力,袁云清便收了手。
李牧狼狈地躺在地上,费力地喘着气,他能感觉到袁云清有一刻是真的想打死自己的。
看着李牧的惨态,袁云清解气了不少,他坐姿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刚刚的扭打中,他的脸也挂了彩,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颜值。甚至有一种好看的破碎感。袁云清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人。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冷。
小周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近处,大气也不敢出,小周跟了袁云清这么久,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袁云清。
他踯躅要不要上前。袁云清却先开口了。“小周你先出去。”
小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正在爬起来的李牧,没敢说话,默默地走了出去。
这下屋子里就还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袁云清把抽了两口烟按在烟灰缸里。“这样的事不要发生第二遍,不然我就算身败名裂也要弄死你,我的合约还有半年到期,这半年内我尽量配合你做好剩下的工作,之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的我的独木桥,我们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李牧吐了一口血水,“袁云清你做梦,没有我有你的今天?”
李牧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扫了下去,还是不解气,抄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往电视机上砸去,冷笑道,“你未免也想的太容易了,你想解约就解约,公司废了这么心力捧你,你就算是没有价值的狗,你的去留也得公司说的算,我告诉你,袁云清,我能把你捧到多高,就能让你跌到多低,想跟我两清,那也得我先把你当作弃子才行。”
“那就只能走着瞧了!”袁云清不再理他,径直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