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夺弟弟的通房》步歌

1、第 1 章 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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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宴上的笙歌散尽时，檐角最后一盏灯也被风扑灭了。

　　玉笙提着竹骨绢面绣海棠的灯笼往回走。

　　素白裙裾扫过阶前新撒的朱红炮屑。

　　脚下步子又碎又急，恨不得立刻躲进西跨院那间逼仄却安稳的耳房里，卸了满头的银簪小钗，褪了这身为了贺寿才翻出来的藕荷色织锦比甲。

　　方才席上老太太拉着她手笑，说老二房里总算有个知冷热的人。

　　她低头应着，颈子几乎要折进领口里去。
　　却仍能感到二公子坐在对面，那两道似笑非笑的视线。

　　拐过月洞门，再穿过那片堆着太湖石的假山，耳房便近了。

　　秋风从假山孔窍里穿过，呜呜地响，像有人在暗处低泣。

　　玉笙不由得加快脚步，灯笼里的烛火晃了晃，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在嶙峋的石壁上仓皇地跳。

　　她一手拢着灯笼，一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襟口那枚碧玉扣子。

　　那是二公子去年随手赏她的，说是南边来的货色，不值什么钱。

　　她却日日贴着胸口戴着。

　　正想着穿过假山间那条窄径，忽然从旁侧石洞里伸出一只滚烫的手来，铁钳似的攫住了她的腕子。

　　玉笙惊得险些叫出声。

　　灯笼脱手摔在地上，绢面立刻燎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火苗忽地蹿起来，照见那人勒着金线的玄色衣袍，还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是大公子。

　　他素日里总是一副冷峻端方的模样。

　　可此刻那张俊朗面庞却扭曲得厉害，额角青筋根根暴起，连嘴唇都在微微抽搐，喘出的气息灼得烫人，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玉笙的魂都要飞了，拼命挣着手腕，另一只手去推他胸膛，触手之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底下肌理滚烫如炭，心跳如擂鼓。

　　“大公子……”
　　她声音带着哭腔，“奴婢是二公子屋里的人，您认错了，您喝多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恳，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

　　可大公子充耳不闻。

　　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里映着地上跳动的火光，竟像野兽一般陌生又骇人。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猛地一拽，将玉笙整个人从窄径上拖进了石洞里。

　　那力道大得很，她的肩膀狠狠撞在粗糙的石壁上，肩胛骨一阵钝痛，碎石子硌进皮肉里。

　　她刚要再喊，一只滚烫的掌心已经捂住了她的嘴，掌心有薄茧，压在她唇上，带着一股辛辣的药酒味。

　　“别出声。”
　　大公子嗓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胸腔里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共鸣。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条手臂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几乎提离了地面，往假山更深处拖去。

　　玉笙双脚乱蹬，绣鞋都踢掉了一只，却只踢到冰冷的石壁和枯草。

　　她的指甲划过大公子的手背，留下几道白印。

　　可他浑然不觉，只是臂弯收得更紧，勒得她肋下生疼，连气都喘不匀了。

　　假山外面似乎还有丫鬟仆妇说笑着经过，脚步声杂沓，有人踢到了她摔落的灯笼，啐了一声晦气，却无人往这幽暗的石洞里多看一眼。

　　玉笙的眼泪夺眶而出，温热地淌下来，浸湿了大公子捂着她嘴的指缝。

　　那泪水咸涩，可他却像被这湿意烫到了一样，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窝里，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侧过头去躲，鬓边那支素银簪子勾住了他衣领上的绣金云纹，扯得头皮生疼。

　　簪子“叮”地一声落在地上，滚进乱石缝里不见了。

　　一头青丝也散了下来，乱纷纷地贴在泪湿的脸颊旁。

　　“大公子……求您……奴婢是二公子的人，老太太跟前记了名的……”

　　玉笙趁他手掌微松的间隙，语如急雨般往外倒，嗓子已经哑了，带着被恐惧绞紧的呜咽，“您不能……这于理不合，传出去整个侯府都要……”

　　大公子却像根本听不懂她的话，或者说他的耳朵里灌满了某种更喧嚣的轰鸣。

　　那些字句飘进去便散了，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他忽然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一掌按在她后肩上，把她整个人按在石壁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