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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花邪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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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邪】将军在上
“我不同意!”解雨臣表情阴郁,手中紧紧握着椅子把手,心里是难言的怒火,凭什么!凭什么要让他嫁给一个男人!
他从始至终都喜欢的是女子。
主座上的中年男人拿起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凭什么,凭你是个残废,凭这是皇上指定的婚事。”
毫不留情的话语,刺的解雨臣心肝都在痛,是啊,他是个双腿不能行走的残废,所有人都知道,他平乐候府的小侯爷天生残疾,体弱多病。
他爹平乐候,妻妾众多,子女更是,根本就不在意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生的孩子,哪怕是嫡长子。
“臣儿,你没有选择,你要嫁的是吴小将军,人家指定要你,哪怕他已经废了,他也是皇后的侄儿,咱们家抵抗不了。”中年男人说道。
解雨臣心底止不住的发冷,什么没有选择,他们平乐候府手上拿着皇帝御赐的信物,只要有这个信物,皇帝就会满足他们三个条件,主座上的男人只是不想为自己费心思罢了。
解雨臣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低低应道:“知道了。”他只是一个弃子罢了。
吴邪,为什么要选我!这一刻解雨臣恨透了吴邪,他堂堂顶天立地的男儿,就算残废又如何,他可以做教书先生,可以经营商铺,可是因为吴邪,他将会被人耻笑。
在大周,龙阳是被鄙视厌恶,男人嫁与另一个男人更是。
解雨臣回到自己的房间,脸色苍白的可怕,他看着书桌上自己摘抄的书本,摇着木制的轮椅来到书桌前,手一挥,自己辛辛苦苦书写的纸张全部被打落在地。
解雨臣眼眶发红,牙齿紧咬着,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说婚礼就在三日后,叫他好好准备。
解雨臣看着自己的双腿,再一次痛恨起来,你为什么是残废,为什么不是正常人,你可以走动多好!
这一宿解雨臣没有睡着。
…………
“娘亲好看吗?”吴邪在吴母面前转圈圈,大红的婚服随着吴邪的动作而摆动。
吴母笑道:“好看好看,我们家小邪最好看。”
吴母确实没说谎,吴邪穿着确实好看,吴邪常年征战沙场,可是皮肤怎么都晒不黑,白亮亮的。
身形也不似那些孔武有力的士兵,看起来还有着少年的单薄感,一身大红婚服穿在他身上,把人衬得极为耀眼夺目。
听了吴母的话,吴邪高兴的又转了一个圈,只是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吴邪表情又焉了。
“娘亲,你说小花会不会讨厌我啊,都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吴母内心叹了口气,她可比自家这天天守着边关的傻儿子对这些事情要懂的多了,只怕那解家孩子心有怨念,唉。
可是她却只想满足吴邪的一起愿望,她不想让吴邪知道两男子结亲,嫁的一方是会被人耻笑的,她这母亲太过自私了。
不过面对儿子,吴母笑着,面色正常:“不会的,我们家小邪这么好看,再生气的人见了你气都得消了。”
吴邪傻兮兮的笑开了,他也觉得,在军营中,大家都说他可好看了,希望小花还能记得他。
有下人来报,吉时已到,可以去接亲了。
吴邪骑着马儿,心里紧张的要死,旁边那些路人的眼神被他完全忽略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去接小花了,要和小花结亲了。
他还记得小时候小花说长大要嫁给他,小花还让自己一定要娶他,他们要永远在一起。
想到这里,吴邪耳朵尖不由的泛上了红,一点点红在白皙的耳尖上极为显眼,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新郎官紧张了。
吴邪手里拽着马绳,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晃的人眼花,直叫周围看见的女子心中可惜,吴小将军怎么就看上了那病痨鬼呢,就算不能打仗了靠这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真是可惜。
心中紧张又雀跃的吴邪,终于来到了平乐候府。
吴邪停了下来,身后抬着花轿的众人也停了下来。
他看到了被人搀扶着坐在轮椅上披着红盖头身形高挑修长穿着和自己同款婚服的人。
一时间,吴邪呼吸都急促了,是小花,太久没见了,这一刻,思念如潮水般散开来。
而红盖头下的解雨臣,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来。
让自己盖上红盖头,给自己下了药,把自己当个女子对待与羞辱他合意!
吴邪可不知道这些,他紧张的从别人手中接过解雨臣,摸着人细细的手腕有些心疼。
都二十的人了手腕还这么细细的,吴邪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太细了,到时候得好好补补。
解雨臣感觉那吴小将军,接过自己后摸上了自己的手臂,还多摸了几下,内心不由感到一阵恶心。
如果到时候那吴小将军要硬上,他宁愿拼得个鱼死网破。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一声比一声高,来的人很少,本来皇帝也该来的,不过要事缠身,就只有皇后来了。
皇后对这个侄子的感情极深,看着站着哪里笑的像个小太阳的吴邪,双眼含泪。
这桩婚事是她求皇上赐下的,吴邪喜欢解雨臣,她很早就知道了。
当时吴邪带着一身伤被送了回来,御医检查了伤不致命,但吴邪却重了毒,无药可救,寿命最长不过还有一年半载好活。
吴邪不知道这件事,他只以为自己伤到了根本,不能拿起刀罢了。
皇后叹了口气,内心疯狂涌出的酸涩被她狠狠压制住了,今天是小邪的大喜日子,她要笑着才行。
她能为吴邪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可以让吴邪在接下来的日子高兴就好。
她抬头看到了主位上双眼通红却要勉强笑着的吴氏夫妇,上天着实不公。
来的人少,吴邪敬完酒就跑回了婚房,解雨臣还端坐着。
吴邪紧张的手都在冒汗了,他想着七年没见了,当初的半大小子早已经长大,相貌应该不会怎么变吧。
自己应该没有太大变化,希望小花认得出自己。
吴邪看不到解雨臣的表情,如果看到了一定会吓一跳。
解雨臣的表情像是要杀人般,戾气横生,他能感觉吴邪的靠近。
这里已经是吴邪的地盘了,他跑不掉,所以他几乎是用爬的爬到了桌边,在酒水里下了毒。
这一路他想了很多,他自己身体太弱,双腿又动不了,在常年习武之人的手下,根本坚持不了两招,所以他就只能想出这么个阴损法子。
他活不了,吴邪也别想好过!
这药是他目前能拿到最好的药了,虽不能立马至死,但却能让吴邪喝下药的时候昏迷,让吴邪下面抬不起头,而且毒药在吴邪身体里待的越长,吴邪身体就会越差,直到三个月之后,七窍流血而死。
在解雨臣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盖在他头上的红盖头一下被吴邪掀了起来,昏黄的烛火映入了他的眼前。
于此同时还有吴邪那亮晶晶的眸子。
解雨臣一愣,想不到这人相貌是这般,不过愣神只是一瞬间,随即眸子含冰,把吴邪想要出口的小花,好久不见给冻没了。
吴邪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小花他好像很不高兴。
吴邪打小对别人情绪感知就很灵敏,几乎对上解雨臣视线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了小花好像不喜欢他。
是认不出自己了吗?还是对自己隐瞒他不高兴了。
吴邪有些赧然,脑子灵光一闪,小花做了这么久,肯定饿了,于是小声开口,也不好意思叫小花,“那个,你饿了吗?”
解雨臣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吴邪。
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吴小将军第一次这么局促不安,和小花太久没见,他都不知道该怎样哄这个小花开心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吴邪垂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双手手指不自觉的从背后缴在了一起,他该多看些话本子的,里面有好多教人讨心上人开心的法子。
吴邪以为沉默将会继续这样持续下去,没想到解雨臣居然开口了。
“该喝交杯酒了。”
吴邪一呆,然后又忍不住挂上了笑容,小花要和他和交杯酒,是不是说明不太讨厌他。
于是吴邪愉快的盛满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解雨臣。
解雨臣看着满满的一杯酒被吴邪喝下了,内心不由得松快些许。
结果吴邪突然来了一句:“时辰不早了,该睡下了。”
吴邪凑到了解雨臣面前,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被酒弄红的,还是羞红的。
烛光的照耀下,吴邪本就好看的脸,更添了几分朦胧感,灯下美人。
这一刻,解雨臣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有些过快了,脑袋里还闪过一些画面,只是太快了,他根本就抓不住。
解雨臣敛下心神,把头偏向了一边,不再去看吴邪。
没过三秒,解雨臣听到了砰咚的一声,他知道,是吴邪昏了过去。
解雨臣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吴邪,自己就合衣躺在了床上闭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吴邪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晃了晃有些晕乎的脑袋,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那杯酒的后劲咋这么大?
吴邪回神第一时间看向了床上,看解雨臣睡在床上,吴邪松了口气,还好是睡在床上的,小花身子骨那么弱,万一不小心也同自己一样睡在了地上,那可得受凉了。
解雨臣来到了吴府之后,脸上一直冷冷淡淡的,由于他双腿有疾,也不需要到处去请安什么的。
吴氏夫妻每天都很忙,吴府的下人也很忙,就吴邪和他好像每天无所事事。
解雨臣和吴邪是同房睡觉的,他也不担心吴邪会对他做什么,只是吴邪和他想的不太一样,每晚睡觉时,吴邪只是睡在侧榻上罢了,床上只有他一人。
吴邪每天都会推着他去院子里晒太阳,哪怕他很少同吴邪说话,吴邪也乐此不疲的说着他知道的趣事。
吴邪每天都笑的像个小太阳,吴邪从不过界的触碰他,吴邪每次上街都会给他带些小物件,吴邪看他的时候总是满心满眼都是他,吴邪……对他太好了。
好到让解雨臣心慌,吴邪……他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不能做一个坏人,为什么要这样好。
深夜,解雨臣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出神,近几日他的头越来越痛,脑海里闪过的记忆片段越来越多。
他好像看到了吴邪,笑着的、委屈的、伤心的、好多好多,多的让解雨臣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没了。
他看到吴邪的笑脸,总是心悸的厉害,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今夜吴邪和朋友出去了,看天色,马上就要回了,解雨臣正想着,只听门口有响动,回头一看,是吴邪回来了。
不过此时的吴邪明显已经醉了,脸颊到眼尾处红红的一片,嘴唇也湿噜噜红艳艳的。
解雨臣不知怎么的有些移不开眼,他该是厌恶吴邪的,是这人把他自己娶回了家,让他一个男人从此呆在了这院子里,见不得光,他知道的,这府上的下人都看不起他,他也看不起自己。
吴邪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在解雨臣错愕目光下,拥住了解雨臣。
解雨臣以为自己会讨厌另一个男人的触碰,实际上他却觉得吴邪身上的酒香味好闻急了,身上也软软热热的。
解雨臣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没有推开吴邪。
吴邪也是醉的厉害,往日憋在心里的话,这会儿一骨碌都说了,“你是不是讨厌我,都不和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可喜欢你了?喜欢了你好多好多年,你是不是怪我没有告诉你要结亲的事啊?”
解雨臣听着听着,结果颈脖处突然感觉到有些湿润。
解雨臣一愣,随即湿润扩大了,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颈脖处。
解雨臣不傻,他把吴邪推远了些许,看到了吴邪湿润的双眼,和大颗大颗溢出的眼泪。
心一下子就破了个大洞。
解雨臣有些慌张,他拿自己的衣袖替吴邪擦了擦眼泪。
声音干涩:“别哭了,我……以后理你就是了。”
这一刻,他早就忘记了他心里那讨厌吴邪的念头,只能傻傻的替吴邪擦着眼泪。
嘴里一直重复着“理你就是了,不要哭。”这一句话。
吴邪似乎哭累了,蹭了蹭解雨臣的手,抬起湿漉漉的双眼,说出了藏在心底的称呼:“小花,我好想你啊。”
解雨臣的动作一顿,小花……好熟悉的称呼,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先是一个小嫩芽,然后随着吴邪的话语越长越大。
“你明明答应过要嫁给我,还逼着我要娶你的,你怎么就能忘了呢?你怎么这么笨呀?我可记了好多好多年,一回来就来娶你了,可是你怎么就不记得了呢?我好难过,难受死了。”
小嫩芽终是变成了参天大树,记忆片段终是连成了一根线,这一刻解雨臣头痛的厉害。
他全部想起来,和吴邪相处的点点滴滴,和吴邪说过的话,做过的约定,和吴邪的一切一切,由于一次意外的落水,他竟全部都忘了,他把吴邪忘了,他还给吴邪下了毒。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解雨臣此时眼睛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手指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随后蔓延到了全身,他害怕的发抖。
不对,才一个、一个月,等他找到解药,吴邪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解雨臣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颤抖的伸出了手,摸了摸吴邪的头,连说话的声音都发着颤:“小邪、小邪,对不起,我……怎么这么傻啊,我怎么能忘记你啊,我该死!”
解雨臣只能安慰自己,还好自己记起来的早,还能让吴邪变好。
只是老天似乎在和他作对一样,在解雨臣的希冀下,吴突然喷了一口血。
血液溅到了解雨臣的身上,脸上。更是像把刀刺入了他的心里。
无比巨大的绝望笼罩了他,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今夜的吴府注定不得安静了。
吴邪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到了平常忙的很的,爹娘红着眼站在旁边,连平日冷冰冰的解雨臣也是双眼通红。
怎么了啊,他还看到了宫里的御医,在旁边摇头叹气。
不过只清醒了一瞬,又昏了过去。
御医摇头:“唉,小将军这毒已经深入心脉了,明明还有一年半载的日子啊,怎么突然就扩散到了心脉。”
解雨臣敏感都捕捉到了顿这个字,猛地抬起头问:“是……什么毒。”
御医看了吴氏夫妻一眼,见人点了点头,他也不瞒着:“其实小公子早先回来的时候,老夫就检查出来了小公子身上的毒,这毒是西域的散魂,目前没有解药可解,本来还可以好好的活一年,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今晚,唉。”
解雨臣眼一黑差点昏了过去,那毒他知道,那毒里面有位材料,正好和他给吴邪下的毒有冲突性。
是他,是他亲手害了吴邪!他害了他最爱的人。
一瞬间,解雨臣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捂着头,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生来便在黑暗中,好不容易有束光照了进来,却被自己硬生生给弄没了。
解雨臣觉得自己好冷好冷,好想念吴邪的怀抱。
他不知道怎么的,想握住吴邪的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弃了,他觉得自己好恶心。
他怎么能碰吴邪。
解雨臣像是突然之间就从青年变成了老人,就算坐着也挺得笔直的,脊背佝偻的厉害。
巨大的悲伤从他身上蔓延开来,连同旁人也能感觉得到,面前这个青年好像死掉了。
吴邪又清醒了,还是那个样,他最亲近最喜欢的人都红着眼站在他的身边。
连平时最是冷淡的解雨臣都是这副模样,吴邪心疼了。
他想举起手摸摸解雨臣,却发现自己的手完全没有力气。
吴邪似乎知道了,费力的杨起了一点点嘴角,“我没事,不要哭,我会难受的。”
没有声音,但解雨臣看到懂口型,这下真的是连灵魂都是痛的。
解雨臣看到吴邪的眼又慢慢合上了,看到吴邪颈脖处的微弱的脉搏消失了。
吴邪!
“吴邪!”解雨臣猛地惊醒。
吴邪也被这声音惊醒,有些生气,“小花,你干嘛啊,大晚上的叫我干嘛。”
解雨臣这才回神,愣愣的看着睡眼惺忪的吴邪。
控制不住的紧紧抱住了他。
是温热的,是真实的,是存在的,是他的吴邪。
一滴泪缓缓的从解雨臣的眼角落下,落到了吴邪的皮肤上。
吴邪一个激灵,不是,怎么哭了啊。
吴邪紧张了,他把解雨臣的脸抬了起来,果然哭了。
吴邪担忧的问:“怎么了啊,小花。”
解雨臣内心仍然能感觉到强烈的心悸,他把梦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吴邪,惹得吴邪哭笑不得。
拍了一下解雨臣的脑袋,“你怎么净想些坏的?不能盼着我好啊!”
解雨臣闭着眼紧紧抱住吴邪,闻着吴邪身上淡淡的香味,感觉梦里的那些事情正逐渐离他远去。
这个才是现实,现实是他和吴邪已经成亲好几年了,虽然他还是个瘸子,却是个有钱的瘸子,吴邪也没有受伤中毒,只是因为和他澄清了,所以解甲归田了。
今日还是他的生日,吴邪答应他可以做好些其他动作。
然后一不小心太过了,被吴邪给狠狠咬了一口。
想着想着,解雨臣又有些控制不住了,此时他只有和吴邪合二为一才能有安全感。
吴邪感受到了,翻了个白眼,摆明了不想再来了,结果一看解雨臣可怜兮兮的眼神,又忍不住心软。
叹了口气,吴邪道:“服了你了,最后一次啊。”
解雨臣把吴邪这点拿的死死的,忍不住又得寸进尺,“小邪,看在我做了那么可怕的噩梦上,你可以主动吗?”
吴邪冷酷无情:“不可以。”
解雨臣:“小邪,阿邪,吴小将军,拜托了。”
吴邪被吵的头疼,叹口气,终是自己主动坐了上去。
解雨臣:“将军在上,真好。”
又是让人不得安宁的一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