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情人节 我接受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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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将石板路晒得发烫，下课铃刚响，学生们如潮水般漫过步梯，往礼堂方向涌去。
罗恩扒拉着土豆泥，状似随意地问：“好久没看到甄妮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赫敏随口答：“大概就今天了，有事找她？”
“今天可是情人节！”罗恩的眼睛乱瞟，“我……我就是好奇她能收到多少封情书。”
“背后议论女孩子可不是绅士的做派。”赫敏抬眼看向他，强调道。
罗恩慌忙摆手，“我没别的意思！”他转身扑向西莫，转移话题的声音里带着掩饰的急切，“你今天说要给我看一样好东西，是什么？”
西莫神秘一笑，从书包里抽出一本精装相册。翻开的刹那，罗恩瞪大了眼睛——页面上的甄妮正专注地拉着小提琴，弓弦滑动间，裙摆上的褶皱随动作轻颤。
“花了我15个银西可！”西莫压低声音，“听说带录音的版本要贵上一倍。”
“这样珍贵的照片，你居然有两张！”罗恩惊呼，第二章正是她给汉娜编发的样子，他明明记得自己那天也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拍摄者究竟藏在何处，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敬佩。
甄妮就是在这时候走进礼堂门口的。四面墙上布满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红色鲜花。许多心形的五彩纸屑不停地从浅蓝色的天花板上飘落下来。一时间，她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愣在原地打量着焕然一新的礼堂。
一个脸色阴沉的矮子从门厅方向走来，他插着金色的翅膀，背着竖琴，看到甄妮便飞快地扑过去。
还没到人跟前，又有两个矮子冲了过来，几人甚至为了谁能第一个把信交到对方手中而打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乔治转头望来，“没想到喜欢甄妮的同学不少呢！”
弗雷德瞥了他一眼，“那可未必是坏事。”
乔治奇怪地望着他，只见弗雷德接着说：“这说明我们的照片要卖得更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甄妮握着信封走向赫奇帕奇长桌，汉娜和苏珊连忙招手：“这边！甄妮！”
“礼堂怎么变成这样了？”甄妮问起。
“这是洛哈特为了鼓舞士气，安排的特别节目。”苏珊回答。
“鼓舞士气——”甄妮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矮子撞开人群冲进来，无视周围人抗议的视线，扯着嗓子喊道：“甄妮??林！有人让我给你带个配乐的口信。”
他拨响走调的竖琴，发出指甲刮黑板般的声响，“最近你是不是耀眼过头了？我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直无法离开。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在无人干扰的角落和你单独谈谈。”
“谢谢。”甄妮礼貌地收下卡片，挥手道别。
“等等，这位美丽的小姐，你不回个信吗？”矮个子继续道：“当然，只要你付钱。”
甄妮才不花冤枉钱，“不了。”
“算了，看在你这么美丽的份上，我免费给你捎口信！”矮个子说的很大声，他今天业务垫底，可以进行买一赠一的优惠。
“替我回答他：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战，这周决斗俱乐部见。”
偷偷围观的同学们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压抑的笑声。
甄妮困惑地望向众人：“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心怀鬼胎的众人异口同声，“请在下次决斗场上狠狠打倒他！”
“谢谢你们的鼓励！”甄妮真诚回应。
苏珊&汉娜：“……”真是够了这帮男孩子们。
没想到回校第一天就收到挑战邀约，而且是四封！这是对她实力的认可。
其实甄妮这次直奔礼堂另有目的。
假期里，她不仅落下两周课程、欠下了许多作业，最要命的是——那篇让她抓耳挠腮的悔过书，也只停留在一英尺的长度。这还是多亏了塞德里克学长给的框架，但是更多的内容，她就想不出来了。
想到接下来要同时赶双份作业，甄妮在心底哀嚎：以后过年说什么也不回去了！就算没了压岁钱，也比现在焦头烂额强。此刻，她无比迫切地盼着布雷斯能化身救星，拉她一把。
很快，“凡是向甄妮告白就会被拉去决斗” 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学校。
饭后，甄妮匆匆回到寝室，从纳戒中取出衣物和用品。简单收拾完，她浅眯了十分钟，便又跟着舍友火急火燎地赶去上课。路上，汉娜和苏珊叽叽喳喳地分享她离校后的趣事。
“你走后，许多同学尝试站在扫帚上飞行，结果全摔进了医疗翼。” 苏珊捂着嘴笑，“庞弗雷夫人都快气炸了，还特意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教你的治疗魔咒学得怎么样了。”
甄妮：“……”
下午的魔法史课，又能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同堂了，甄妮从没有这样期待过。布雷斯答应过，会把前两周的作业带来一部分。
接过那几卷珍贵的羊皮纸，甄妮偷偷摸摸地踹进怀里，毕竟抄作业的行为是可耻的。
宾斯教授的课依旧昏昏欲睡，老幽灵自顾自地念叨，完全不管台下学生的动静。甄妮特意挑了一个角落位置，埋头奋笔疾书。
然而有人不想放过她。
一个纸团正中脑门，不用抬头，甄妮也知道是德拉科在搞鬼。她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些，只低头专心干自己的事。
这似乎更激怒了对方，更多的纸团袭来，甄妮终于舍得给对方一眼。德拉科挥舞着手臂，示意她打开纸团。
真是烦人精！甄她咬牙在纸条上写道：字太丑，看不懂。
扔回去后，对方果然安静了片刻，可没一会儿又开始折腾。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甄妮正准备往下一堂课的目的地转移，见德拉科守候在门口，黄金大背头格外刺眼。
“你干嘛？”她警惕地皱眉，生怕这个麻烦精又来捣乱。时间对她来说比福灵剂还要珍贵。
德拉科一改往日的嚣张，有些期期艾艾地问道：“上次来接你的那个家伙，他骑得那把剑，你知道哪儿能弄到吗？”
“没有，有你也用不了。”甄妮回答的言简意赅。
听到答案，德拉科变了脸色，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嚣张，仿佛刚才的态度是种错觉。
“斯内普教授让我提醒你，今晚，劳动服务。”
“什么？！我不是早就完成了吗？” 甄妮瞪大双眼，满心震惊，“最后一次没来是因为请假了。”
“你请假又没获批。” 德拉科得意地笑起来，“斯内普非常生气，又把劳动服务时间延期了半个月！”
“怎么会？”这话宛如晴天霹雳，甄妮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或许是你听错了呢？”
“那你自己问他吧，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
看着德拉科远去的背影，她在心底哀嚎：梅林的胡子！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苏珊和汉娜在不远处踮脚张望，见甄妮走过来，两人立刻露出既纠结又八卦的表情。
“刚才马尔福堵在门口……” 苏珊凑近，压低声音，“是在跟你下‘战书’吗？”
“没有，他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为了增加可信度，甄妮刻意拍着胸脯，仿佛忘记了和赫敏在医疗翼那次让她痛不欲生的谈话。
苏珊忽然抓住她手腕，提醒：“总之离他远点！”
汉娜抓住她另一个手腕，“对，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是不合格的蛤丨蟆。”
几个人的脑回路虽然没对接上，但谈话非常愉快。
晚上，甄妮站在地窖门口，深吸一口气，缓缓敲了敲门。屋内寂静无声，甄妮又加重了力道。
门 “吱呀” 一声被猛地拉开，斯内普苍白的脸出现在阴影中，黑眸像淬了毒的蛇信般扫过她的脸。
甄妮浑身不自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袍的布料：“教授，我来完成劳动服务。”
斯内普仿佛在打量一瓶标签模糊的魔药。
甄妮想起上个月硬着头皮送出的生日贺卡，斯内普在回信里把她骂了一顿，让她不要妄想用这种方式企图在课堂上给她一个E。
她屏住呼吸，生怕下一秒斯内普就让她把悔过书交出来。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背对着德拉科的甄妮没有看到对方的心虚表情。
审视良久，斯内普才让两人进来。
“我们要干什么？”甄妮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
“配置缩身药剂，今晚任务繁重，你利索点。”有斯内普教授在，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脊背又挺直了一些。
啊这…不是二年级的课程吧。甄妮想说些什么，还是乖乖闭嘴了。她赶紧把巫师袍挂到旁边的门上，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时，地窖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撞开，洛哈特那身花里胡哨的长袍率先映入眼帘，他满脸堆笑，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屋内压抑的气氛。
斯内普手中的羽毛笔顿住，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地盯着这位不速之客，“洛哈特，未经允许闯入他人的办公区域，这就是你所谓的礼貌？”
洛哈特却丝毫不在意西弗勒斯的敌视，自顾自地走近，他的目光落在一排摆放整齐的魔药瓶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哎呀呀，西弗勒斯，别这么冷冰冰的嘛。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最近在准备一个超有趣的魔法展示，急需一种特殊的材料，这不就想到您这儿了。”
甄妮正好奇地听着，一脸八卦地对德拉科说：“洛哈特教授来这里做什么？”
“哼，我猜，他肯定是来偷迷情剂的！”德拉科不屑地撇撇嘴，分享自己知道的秘密：“早上，他给全校女生发了印着自己头像的巧克力蛙，结果——”
他故意停顿，看着甄妮好奇的眼神才得意地继续说：“巧克力蛙集体跳窗逃走，在城堡上空排成‘自恋狂滚蛋’的字样。”
甄妮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声，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所以你偷偷给巧克力蛙施了咒？”
德拉科摊手：“总得有人帮他认清事实。”
甄妮说不上对这位教授讨厌或者喜欢，她只是有些不理解学校女生的狂热。
德拉科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不过现在有点后悔，如果知道你会因为这事笑成这样，该让那群□□叼着玫瑰绕着你飞。”
“马尔福！” 甄妮瞪他一眼，指尖发痒地盯着那可恶的黄金大背头。
德拉科却毫无顾忌地回瞪，两个人仿佛在进行“谁的眼睛更大”比赛。然而没多久，德拉科觉得怪怪的，这样显得非常幼稚。他想起潘西今天送情书时也是这样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德拉科收回目光，甄妮却仿佛胜利般，得意地抬起下巴。
今晚的任务繁重，德拉科开始示范，“你最好牢牢记住我的步骤，我可没耐心教你第二遍！”
然而他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根本来不及记笔记，令甄妮眼花缭乱。
“好了，就是这么简单，你自己做吧——”德拉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侧头望去，却见甄妮居然在专注地盯着她的手掌发呆。
“你在干什么？”德拉科皱起眉头，不耐烦地问道。
“我在看巴掌大的拳头。”甄妮真诚发问，“你见过巴掌大的拳头吗？”
德拉科喉间一哽，他上次是没有防备才会挨打，这次他就不信当着斯内普的面她还能如此猖狂。
甄妮却突然挤挤挨挨凑过来，小声说道：“很显然这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任务，你要是不认真教我的话，那我只能摆烂了。到时候你也不想被斯内普教授责罚吧！”
“教授总不能因此开除我，我可没揍你。”甄妮嘴上这么说，她的巴掌却在空中挥舞。
德拉科想起上次被白甄妮支配的恐惧，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一般，“离我远点！”
“行，我再示范一遍！”良久，德拉科才咬牙切齿答应，“瞪大你的眼睛！”
他专注的样子和平时嚣张的模样大不相同，德拉科有条不紊地切碎雏菊根、为皱缩无花果去皮、接着向坩埚中添加毛虫切片。
“你……记得把毛虫切面添加五片，加热坩埚至药水变红，再加入去皮的皱缩无花果，直到药水变黄。”德拉科恨恨说完。
“马尔福。”甄妮的眼神带着探究，“你不会怕毛虫吧！”
“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德拉科回击。“你不也怕鼻涕虫吗？”
甄妮从篮子里挑出一只肥硕的虫子，猛地伸到德拉科面前，把对方吓得跌倒在地。
“就跟切腊肠一样。”甄妮突然把刀向上抛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又稳稳地落回她手中。案板上响起规律的甚至富有节奏的声音，她的手法很快，不一会儿，一只毛毛虫就被切成了均匀的薄片，整齐地摆放在盘子里。
甄妮换了一把小刀开始给无花果去皮，这种皱缩的皮老实说不大好剥，她愣是靠那把小刀一圈一圈开始削，皮都不带断的。
经过一个月的劳动服务，她处理药材的速度越来越熟练。
德拉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双手，五指纤细修长，像雨后新出的笋芽尖儿，且十分灵巧。在烛光的映照下，宛如两只会跳舞的精灵。袖口被向上挽了几圈，露出白净的手臂，光滑而细嫩。他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脑海中竟浮现出她的手腕戴上精致手链的模样。
德拉科正想着，那双清澈明亮的瞳孔望了过来，“马尔福，你这药剂色不对啊，怎么变成了明黄色！”
“管好你自己！”德拉科猛地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低吼。
“这是好心没好报。”甄妮嘟囔着，撇了撇嘴，继续处理手中的材料，“你可不要拖我的后腿。”
“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究竟是谁，刚刚，还对这些步骤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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