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噬月（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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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类，还是怪物呢？
别的吗，可能还真的不好说，
到如果是我可爱的妹妹的话，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会是可爱的吧？
空虚，荒凉，
我们诞生于憎恶的寒意，
疯狂，嚣张，
我们来自于盛放的喧嚣。
人与咒灵，还是人与诅咒，
当这两个词能并列比较时，
也就自然更长了心中的草芥。
人们是内敛的，
为了自尊，或是脸面，
为了维护不存在的事物，
所有的真诚都得竭尽全力，
力竭而亡，自然死去，这是一种奢侈。
一时的论断本就是一时的想法，代表不了任何人，也无法改变已有的偏见，
既然如此，还不如奢侈地放纵――
他们从未把我们当做独立的“人”看待――
肆意地踩踏，点燃额头的鬼火，
随意地轻贱，燃烧心头的神明。
人形下，人性，即是最后的底线。
清明，一个祭奠的日子。
真人趴在妹妹的书桌上，就这么空洞洞地望着呆呆的天花板，
一个似乎遥远了的名字突然出现在女孩的口中，
“吉野…我是不是有个这个名字的同学？”她卷着长毛，缩在被子的怀抱里，拿着本糊得浆糊一样的花名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她，而不是它，
是开口，而不是传话。
也是，挺新鲜的吧。。
真人歪了歪脑袋，正对上女孩子呆愣愣的小表情，无神的异色瞳眸只微微地聚焦一小下，便缆了稀碎的星光，
却又很快地焕然开来。
“啊――算了算了，才不想求你呢。”
女孩嘟囔着，不自觉地翻了翻白眼，便整个人缩了进去。
真人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笑，
毕竟他也真没觉得上次的做法很过分，
毕竟――要是真生气怎么能哄好的呢？
我们本就是一起的嘛，
包容，不才是最正常的嘛？
真人抿了抿嘴，像是在压抑下了什么极度有趣的事――回忆啊，回忆。清明啊，多可爱的日子呢……
说了几句什么“我要出发喽，你不来不要后悔”之类的蠢话，
一路上果然喜提了一条悄咪咪呃小尾巴。
烟火――这是在祭奠谁呢？
女孩看着真人认真的模样，似乎想从他的细碎感情中发现些什么，
但很遗憾，除了点不知道哪来的庄重，其它什么都没有了。
他杀了很多人吗？
肯定是这样的。
那我有染上罪恶吗？
怎么会不呢。
女孩抬了抬头，似乎不这么做就有什么会无声地落下似的，
落下不可怕，可怕的是它会激起水花，它会汩汩而下，它会融汇一泉，又成江河，再海纳百川，
太远了，太大了……
这已经不是我能承受的范围了。
不知从何而来，不知去往何方，
只依偎着什么可能荒诞至极的存在，
苟且地，滑稽地，来到这个世界。
［我可以喊你哥哥吗？求你］
〔那你可以跟我走吗？不求你〕
［好不公平哦……］
女孩嘟囔着，皱着小眉头却还是伸出了手。
虔诚是否，
也献上了花朵。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
一半的阴影，一半的透亮，
他们依偎在月光下，
他们消失在黎明里。
［我喜欢透明的蝴蝶，应为它……大概是应为它随时都可以消失也没关系吧！］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噬月（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