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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生气即病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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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可能放弃的——除非你答应。”织网者回以相同的回复,“只要你答应,就不用一直重复的拒绝了,我会好好的对待你的。”
“所以你双标?”我歪了歪头,说的是对方之前过分的所作所为,听起来很像只要我答应就不会再做过分的事情呢——也就是面对成为他恋人的我以及没有成为他恋人的我,是否会区别对待。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因此这样做。”织网者不满的反驳,“无论你是否答应,我都会好好的爱护你、照顾你。”
无论我是否答应成为织网者的恋人,他都会好好的保护我、深爱我。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你都会那么过分且恶劣?”对此,我这样回复他,“写□□护、独占在底线疯狂试探?”
“我也没有怎么过分。”织网者小小声的说了一句,又理直气壮的说,“你一直都没有生气,等同于不过分。”
“让我生气可是很困难的仇啊。”我回以对方这样的两句话语,“生气即灾难,生气即病毒,我可没有抗争疫苗和预防手段。”
或许也因此,我才会极难生气,最初甚至不会诞生生气之情——又或者相反,因为难以去生气,原本不会生气,所以一旦生气起来就很痛苦,崩溃瓦解的感觉。
理智、自我、意志被消融,苦痛的崩解,让人很崩溃却仍然无法干脆的死去,折磨——这也很折磨啊。
就好像极痛以及濒临极致的痛苦一样,很折磨人。
至于仇恨,不仅是因为生气很痛苦,也因为让我生气很困难,所以让我生气一定是过分的能够成为仇恨的事情,必须去记仇,能报复就报复,不能报复也要记住,并且将此前对让我生气之人的一切正面好感都清除、抹杀干净。
“所以我没有让你生气,同样没有过分。”织网者故我的这样说着,肯定的点头,好像很确定自己不过分的感觉——但他其实也知道自己很过分,只是就是死不悔改就是了。
不想再理他,我转头继续之前的事情,无视了织网者的存在。
织网者将头放在我的肩膀上,继续专注的看着我,不再开口说话。
结束了一天的旅程,将时差颠倒回来的我终于不用再来回的颠倒时差,顺利的在夜晚安然入眠,进入了梦乡——这一次,织网者终于没有阻止我入眠,试图让我熬夜再和他一起在相近的时间内入睡了。
风铃声清脆的响起,悠悠的风铃孤寂的转动着,好像在诉说着欢迎回到梦境之中与恭喜顺利回来,而在风铃下的梦我,乖巧的独坐着,迎接我的到来——尽管已经顺利的在正确的时间段入梦,回到我的梦境世界中,但梦我仍然出现了。
维持着一个乖巧的坐姿,梦我抱膝而坐,在紫色的梦幻海洋中安然等待着,等到了我的到来。
“欢迎回来,很高兴看到你这一次顺利的回到了我身边。”看到我的到来,梦我淡然的开口,居然说话了。